硝煙四起,砂隱忍者們站在木葉圍牆的缺口旁,圍在一起規劃行動路線。
「現在缺口已經打開,過不了多久,大部隊就會殺進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盡早趕到比賽會場,和馬基會合,不然沒辦法順利解放守鶴。」
為首的砂隱隊長如此吩咐道,所有人都默默點頭。
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肥胖的身影闖進了他們的視線。
「隊長,又有人來了。怎麼是個胖子?」
「不知道,應該是秋道一族。倉介,你速度最快,去殺了他。」
「是!」
話音剛落,倉介就從原地點消失,瞬身沖向了酒桶。
精通瞬身術的他,自詡為砂隱村的「止水」,出刀快如閃電,能在幾秒鐘內瞬殺一名精英中忍。
為了避免引來更多的敵人,他一上來就打算使出自己最快的速度!
「風遁•瞬風之術!」
乘風而行,他的身體快至無形!
一般人如果沒有受過專業的訓練,根本難以捕捉他移動的痕跡!
嗖嗖嗖嗖嗖!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苦無上閃爍著微光!
就在這時,酒桶終于找準了時機,在腦海中學習了古拉加斯的E技能——肉彈沖擊!
至于為什麼不學習其他的Q和W技能,則是因為他現在手上根本沒有酒,根本沒有辦法釋放出「滾動酒桶」和「醉酒狂暴」。
更何況,肉彈沖擊是群體控制型技能,被撞到的人會陷入長達一秒鐘的眩暈狀態。
如果能夠用肉彈沖擊撞到幾名砂忍,把他們撞暈,那麼在那一秒鐘的時間里,還不是任他隨便殺?
然而讓他無論如何沒想到的是,肉彈沖擊剛一出擊,還沒挪動一米遠,就受到了「不明物體」的阻擋!
「肉彈沖擊!」
瞬間,酒桶的全身涌現出詭異的酒黃色,好像魔法傍身!
他猛然向前一躍。
—— !
只听一聲巨響!
像是一個沙袋被狠狠踹飛一樣,倉介整個人倒飛了出去,撞在牆上,血流不止,連一絲還手的余地都沒有,全身的骨骼都發生了不小的斷裂!
「這怎麼可能……」
強烈的眩暈感縈繞在倉介的腦海,使他不斷回想起剛剛的情景。
為了防止節外生枝,他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眼看就要將手里的苦無刺向那胖子的心髒,結果就在那瞬間,他向前跳了起來。
那一秒,倉介本來還哂笑,心想地獄無門你還送上門來找死。
結果還沒等刺出,苦無就被他身上的肥肉給團團包裹,甚至吸附在了上面!
而再接下來,他就被那胖子給撞到,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全身骨折!
「該死!踫到高手了!」
一秒的眩暈後,倉介清醒了過來,但他的整個人卻像是被嵌在戒指上的鑽石,無法從牆壁的凹陷中掙月兌。
剛剛那一撞,將他全身的骨頭乃至內髒都震得粉碎!
而他現在就算清醒著,也不過是慢慢等死罷了!
然而直到這個時候,酒桶才剛剛注意到倉介的存在。
「原來剛剛撞到的東西是你。」
酒桶恍然大悟道,揩了揩肚皮上的灰塵,竟是從上面薅出一把苦無來!
倉介的苦無。
「哈,果然不愧是秋道一族,攻擊力確實可怕。不過你敢不敢放我下來,我們再……」
「不敢。」
沒等他說完,酒桶就一刀刺死了他。
【已擊殺沙忍1/10】
身為木葉忍者反面典型的他,哪有時間和別人1V1solo,如果要再不趕快攔住那伙砂忍,那他酒桶豈不是又在別人面前吹牛皮了?
那不成!
說好了這輩子絕不窩囊,就一定得說到做到。
于是他便沒有再耽擱,趕緊再次風塵僕僕地朝著那伙砂忍進發。
而這一幕幕的場景,全都被森乃伊比喜派去的兩名受傷的忍者看在眼里。
他們再次面面相覷。
這是什麼鬼忍者?!
居然僅僅一擊就撞死了一個沙忍?!
他不是個托關系進圍牆守備隊的廢物嗎?
很快,沒等他們驚訝完,酒桶又再次出擊了。
這次的進攻對象就是站在圍牆上商議行動路線的沙忍先頭突擊部隊。
身為沙忍先頭突擊部隊的隊長,砂式純一在和隊員們交代行動路線的時候,一直都在用眼楮的余光注意著倉介,謹防倉介沒能應付成功的局面。
結果沒等十秒鐘,他就看到倉介就被那名木葉忍者給活活撞飛了出去!
轟!
听著轟然響起的撞擊磚石的聲音,所有沙忍都警惕了起來。
「倉介居然被秒殺了?!」
「怎麼可能?!」
「他可是砂隱的精英啊!」
听著隊員們惶恐的聲音,砂式純一感覺很惱火。
怕什麼!真是一幫飯桶!
「都跟我上,先宰了他再說!」
「是!」
嗖嗖嗖嗖嗖嗖!
數十名砂隱忍者朝著酒桶沖了過去,仿佛要將他圍殺掉。
眼看這種情況的發生,森乃伊比喜神色大變。
「全都動了?!九通那家伙到底做了什麼,怎麼會讓他們這麼大動干戈?!」
實在是不能坐視不管,森乃伊比喜便緊急帶著巡邏隊剩下的幾名傷殘沖了上去,至少也得把酒桶給救下來。
于是,嗖嗖嗖嗖,雙方足足二十余人,紛紛朝著酒桶聚攏。
因為體型臃腫而且過于肥大的緣故,酒桶的移動速度相當的慢,跑了半天也才跑了一小段距離。
站在一座居酒屋的紅燈籠下面,他氣喘吁吁,聞到了撲鼻的酒香。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注意到,難以計數的手里劍和苦無飛向了他!
唰唰唰唰唰!
所有人都睜大眼楮,以為酒桶插翅難飛!
但就在這一刻,酒桶動了!
「肉彈沖擊!」
他跳了起來。
見狀,早有所料的砂式純一立刻大喊︰
「小心!倉介就是死于這一招!快散開!」
嗖嗖嗖嗖嗖!
不愧是訓練有素的沙忍突擊部隊,在隊長下令的一瞬,連一絲疑惑都沒有,直接下意識瞬身閃躲開來!
但和他們預想的不一樣的是……
酒桶非但沒有向他們撞來,反而!
像個肉球一樣滾進了居酒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