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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你在教我做事?

「客人里邊請。」

遞上請帖,順著人流,許長明走進鐵府。

這鐵府佔地面積極大,放眼望去不下千傾之地。

進的大門,又順著人流來到吃宴席的地方。

整個過程全部自助,只有路邊站著的下人指示了方向,並沒有電視劇里面貌美青春的婢女帶路。

這種待遇只有持有鐵千仞親筆請帖的「貴客」才有。

持有普通請帖的蹭吃蹭喝者,就不要想太多了。

來到宴席處,落座到桌子上。

「喲,伙食不錯。」

看著桌子上的雞鴨魚肉,雖然為了省時間,大部分都是清蒸白煮,但是這一百多桌肉菜,正藏宴席沒有個三萬兩白銀,可辦不下來。

其實並不奇怪,鐵千仞畢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如果辦的宴席太寒蟬,他臉上也沒有光,自然不會在宴請的菜肴上偷工減料。

許長明落座的那張桌子上,周遭其他人都在說話,結交人脈。

「兄台你好,在下李牛……」

「見過兄台,在下劉強……」

「原來咱們是老鄉啊……」

「我與兄弟你一見如故,不如宴席過後我們歃血為盟如何?」

「好啊,大哥……」

周圍的人在熱情的相互攀談,一個個江湖俠客豪邁瀟灑的氣概都沒有,反而像是銷售人員一般,圓滑世故,不斷結交人脈,攀交情。

和他們不同。

許長明一直低著頭吃飯,周圍這些人都是先天為主,偶爾幾個也只是踏玄一門,還被一大群圍在中間,受眾人吹捧膜拜。

踏玄二門或者以上境界的高手,就算是沒有請帖,也會被當做貴客,請進內堂之中。

他堂堂一個殺純血境跟砍瓜切菜一樣簡單的大佬,跟這些胸無大志的家伙,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聊的。

這一桌子上,其他人都在熱情的攀談。

只有許長明蒙著頭在胡吃海喝,他在心里面嘲諷別人胸無大志的時候。

其他人看他這宛若餓死鬼投胎的樣子,也在心里面罵他。

「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來鐵家赴宴不趁機多結交幾份人脈,居然只知道吃飯,真是丟人現眼!」

許長明不主動搭話茬,別人自然也不會理他,于是桌子上好像出現了一個無形的薄膜,眾人自動將許長明隔絕開來。

就在一眾江湖俠客熱情高漲的時候,鐵府的主人‘鐵千仞’終于從內堂來到了外面。

鐵千仞今年五十七歲,頭發黑白交錯,臉色紅潤,渾身氣勢磅礡,正是一身功力到達巔峰之時。

他的身邊跟著兩個中年男子,右邊一個穿著青衣,面容儒雅,文士打扮,此人名叫‘鐵道文’,是鐵千仞的長子,踏玄二門高手,未來鐵家家主。

左邊的則是他的二子,名叫‘鐵道烈’,身材魁梧,好似一座小肉山,乃是踏玄一門高手,鐵道文的胞弟。

「今天諸位好漢豪俠給我鐵千仞面子,來我鐵家喝酒,我本人深感榮幸……」

紅顏鶴發的鐵千仞上來就說一通好話,不管他是真心還是假意,終究是江湖上的大前輩。

被這麼一位大前輩說自己是英雄好漢,場中的人都非常受用。

一個個滿面榮光,激動的說道。

「鐵老前輩客氣了,能得到您的邀請,才是我們的榮幸。」

「是啊,今天鐵老前輩慷慨大氣,請我們這些人齊聚一堂,共飲美酒,日後也是江湖的一樁美事啊。」

「感謝鐵老前輩……」

眾人熱情高呼,將場中的氣氛推進到更高潮。

「道文,你留下來好好招待各位好漢,我到里面去招待各位貴客。」

鐵千仞留下長子鐵道文,然後帶著小兒子走進內堂。

留下來的鐵道文很快就被一眾江湖人士圍住,一個個敬酒恭維。

而他臉上則是掛著淡淡的笑容,顯得非常的倨傲。

自始至終許長明都坐在桌子上,對于周圍的事情並不搭理。

他伸出手掰扯下一個雞翅,听著旁邊震耳欲聾的齊喊聲,不屑的撇了撇嘴。

而這一舉動恰巧就被桌子上,早就看他不爽的幾個人,眼尖的捕捉下來。

許長明這般囂張的姿態,頓時讓眾人心中非常不滿。

「這位小兄弟,還不知道如何稱呼?」一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人,坐在許長明的對面,微眯著眼楮向許長明問道。

剛才喊得最歡樂的人中就有這個山羊胡。

「免貴姓李,李長林!」

許長明淡淡的說道,買對周圍人探究的目光無動于衷。

反正他的外貌上做了偽裝,給這些人怎麼看也看不出他的真面目,心里自然是不帶怕的。

「李兄弟一看就不凡,想來也是名門出身的少俠吧?」

一個披頭散發,想要表現出狂野瀟灑氣質,卻因為骨瘦如柴,而顯得不倫不類的青年男子,目光譏諷的看著許長明。

配合著許長明胡吃海喝的行為,人們一看就知道他在說反話。

「噗嗤!」

桌子上有幾個人不禁竊笑出聲。

人們看向許長明的目光毫不掩飾的流露出鄙夷之色,好似在看猴子一般,對許長明‘沒有格調’的行為嘲諷無比。

對于周圍人的目光許長明不屑一顧,但是那像個病貓一樣的青年對他的暗諷,他卻不會選擇忍氣吞聲。

「你管我是不是名門出身,總比你這個只知道喊哥哥的‘弟弟’強!」

「弟弟,你這弱不禁風的模樣也是練武之人,這請帖不會是你偷的吧?」

許長明用眼皮半抬起的眼楮,斜視了一眼干瘦青年。

如此不屑一顧的模樣,頓時激怒了干瘦青年。

「小子你說什麼?」

干瘦青年砰的一下站了起來,他臉色漲紅,眼神憤怒的看著許長明,好似要將許長明生吞活剝了一樣。

而桌子上的其他人也是用不爽的目光看著許長明。

「這個鄉巴佬真是不識好歹。」

「沒有禮儀教養的泥腿子。」

……

明明在上層階級的眼中,都是一群只知道舞槍弄棒的泥腿子,但是這些人在面對同類的時候,還是要分出個三六九等,以此來突顯自己的高貴。

這種虛榮的劣根性,深深刻在人性的基因中,鐫刻在幾千年的文明傳承中。

「年輕人,尊重前輩可是江湖上的規矩,我看你年歲不大,而這位小哥明顯比你大的多,你這樣出言不遜可不行,你向這位小哥道個歉,在下做主,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

一個穿著華服,坐在許長明左邊第五個位置的中年人,淡淡的開口說道,語氣中滿是裝腔作勢,好是什麼高高在上的了不得人物一樣。

其實他才只有先天巔峰的實力,連踏玄境都不是。

但是先天巔峰在這桌子上,已經是境界最高的人,周圍的人對著華服中年人一直多有恭維,使得他心中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個人物。

見到許長明和干瘦青年發生沖突,他立馬出聲勸阻,希望以自己的‘地位’讓二人听話。

可惜他這不成熟的面子果實,怎麼可能對許長明生效。

而且這家伙明顯是偏幫干瘦青年,讓他許長明道歉?簡直是想屁吃。

「你算老幾?敢教我做事?」

不咸不淡的話語從許長明的口中傳來,桌子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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