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不好了!」馬豐從外面火急火燎的跑回鏢局。
「外面都在傳秦力彪上門來提親時,你說看不起秦家鏢局,不僅拒絕他們,還羞辱他們,現在城中很多人都在傳這件事情,很多人都在看咱們兩家的笑話。」
「哦。」听到這消息,苗風遜頓時面露訝異,心中暗想。
「這件事情是誰傳出去的,當時就我和禾兒在,剩下的都是秦家鏢局的人,看來是他們的人不小心泄露出去的消息。」
「你叫幾個人去澄清一下。」苗風遜無所謂的說道。
他們兩家的關系本就不好,城中的人也都知道,不過畢竟是在一個地方混飯吃,關系搞得太僵,大家臉上都不好看,所以能解釋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的。
「好的,師父。」馬豐領命離開。
馬豐領著幾個鏢師弟子,到茶館酒樓這些消息容易擴散的地方,想要澄清秦家鏢局和青禾鏢局之間的誤會,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關于兩家的傳聞反而在城中愈演愈烈。
「你知道嗎?秦總鏢頭上青禾鏢局為自己的兒子提親,苗總鏢頭不僅拒絕了秦總鏢頭,還罵他們秦家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根本配不上自己女兒。」
「你听誰說的,這不對。」旁人有人悄咪咪的說道︰「苗總鏢頭直接罵秦總鏢頭,說秦家鏢局連給青禾鏢局提鞋的資格都沒有,也配上門來提親,做你媽的春秋大夢吧。」
「不是吧,我听到的是苗風遜直接讓人把秦家鏢局的人給趕了出來,一點面子都不給。」
……
關于秦家鏢局和青禾鏢局之間的事情愈演愈烈,其中秦家鏢局被扮演成了一個受害者,而苗風遜則是成為了一個心高氣傲,目無他人的狂傲之徒。
兩家都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他們都不願意出來作解釋。
秦家鏢局被認作是受害者的一方,目前的輿論對他們有利,自然不會主動站出來解釋,而青禾鏢局,苗風遜盡管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他也不可能站出來作解釋。
因為事情到了這一步,如果他這個時候出來作解釋,說這些一切都是誤會,說「我苗風遜沒有看不起秦力彪」。
那在外人看來,就是他苗風遜慫了,他苗風遜怕了秦力彪,人們會以為他是在主動向秦力彪服軟!
一旦被人認為青禾鏢局總鏢頭比不過秦家鏢局總鏢頭,那麼青禾鏢局的威望將會一落千丈,青禾鏢局的生意會瞬間陷入低谷,以後人們選擇鏢局的時候,首先都會選擇更強大,更安全的秦家鏢局,而青禾鏢局將會一直排在最後一個選項里。
而且在走鏢的時候,面對攔路的綁匪,因為苗風遜的聲望受到打擊,你的實力震懾不住他們,那些攔路的綠林好漢覺得青禾鏢局是個軟柿子,就會故意下絆子阻攔他們,又或者是胃口變得更大,想要從青禾鏢局身上得到更多的利益,到時候青禾鏢局的生意將徹底做不下去!
所以為了青禾鏢局,苗風遜怎麼都不可能出來再做解釋。
兩家都不出來作解釋,事情到了這一步秦家鏢局和青禾鏢局的關系,只能正式宣告徹底破裂。
以前的時候,兩家雖然相互看不爽,但是起碼還維持表面上的和諧,現在的話,兩家的人在街上遇到,都是毫不掩飾的冷眼相對,或者是互相對罵。
都是習武之人,火氣茂盛,甚至有好幾次差點演變成全武行。
面對這種情況,苗風遜心中也沒有辦法,只能安慰自己到︰「反正和秦家鏢局的關系一直以來都不好,現在也不過是變得更差一點,同樣影響不到鏢局的生意,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在苗風遜的默認下,兩家對立的關系徹底擺在了台面上。
一時間城中關于兩家鏢局的各種傳聞滿天飛,兩家鏢局的人變得火藥味十足,都在想著壓過對方。
這些事情,許長明並不知曉,他一直沉浸在忙碌的修煉中,直到五天後苗小禾面容蒼白,神情慌亂的找到他,他充實的生活才被打破。
……
苗小禾慌張的從外面走進鏢局,她左顧右盼顯得非常焦急,走路的時候嘴唇還在微微顫抖,看起來好像很是害怕。
她向著青禾鏢局的內部走去,路上正好途徑廚房。
廚房中幾個負責煮飯的老媽子正在閑言碎語。
「你們都听說了嗎?」一個老媽子突然壓低了聲音,其他老媽子頓時被吸引了目光。
「什麼事啊?」
「隔壁街那邊矮腳七家死人了!」
「什麼?又死人了!」一眾老媽子驚呼。
「是啊,這一次是的是矮腳七的婆娘,死狀和前面那些人一模一樣,七竅流血,手拿著一張紙錢死的。」
听到這話,一股莫名的寒意自眾人心中升起,正好走到門外的苗小禾听到這話,身體忍不住猛地一抖,臉色變得更加煞白。
「這段日子是怎麼回事,接連不斷的死人,還是的莫名其妙,官府也抓不住凶手。」一個老媽子心有余悸的說道。
「不會真的是有什麼髒東西作祟吧。」一個老媽子惶惶不安的插話道。
「還真有可能,我看啊,我待會還是去城隍廟,天月寺這些地方求點東西回來,保護一下。」
「是嗎,我也听說城隍廟里的城隍爺很靈應,待會我們一起去吧。」
……
老媽子們還在自顧自的談論著,苗小禾已經快要按奈不住心中的恐懼,腳不沾地的快速離開。
許長明的院落。
「叩叩」
「墨大哥,你在嗎?」清脆甜美的聲音自門外響起,許長明欣然應道。
「來了。」
吱呀一聲,遠門打開露出許長明挺拔的身軀和俊俏的面容。
看著面前身體微微顫抖,臉頰蒼白的少女,眼眸中一層薄薄水霧好似要哭出來一般,許長明當場臉色一黑,一股無名之火自心中升起。
「小禾,發生了什麼事?誰欺負你了嗎?」他的語氣瞬間變得殺氣騰騰,好像進入了寒冬臘月般冰冷徹骨。
「墨……墨大哥……」苗小禾帶著細微的哭腔撲向許長明的懷中。
「你看。」
苗小禾顫顫巍巍的從懷中掏出一張百兩的銀票,上面赫然寫著三個殷紅大字。
「買命錢!」
殷紅的字跡泛著潤光,好像是用人血剛寫出來的一樣,新鮮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