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現在會變成大型認親現場, 果然是低估了五條悟和夏油杰的友誼。
三浦由樹到現在都不知道五條老師究竟是怎麼從地下竄到了飛鳥的身上,總之本身就不大的一個鳥——面擠了四個人。
相對而言四個人當中沒有什麼話語權的機械丸就顯得非常憋屈,再那麼——去他可能會直接坐在鳥脖子。
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兩個人, 三浦由樹糾結著要不要回高專, 如果真回高專的話恐怕機械丸和現在的夏油杰會被當場扣住。
「五條老師,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哪?」
「先去我家。」
這麼說著五條悟在手機地圖上——自己家的位置標了出來,其實五條家本家還挺好找, 就是如果這麼明目張膽進去恐怕會被發現。
雖說現在五條悟作為五條家的家主,但非常說不準五條家就有人不喜歡這個家主並且跟咒術界——層有什麼秘密聯系。
「誰能對我說什麼?」
「……」
行叭,這大概就是天花板的自信。
看了眼從剛剛開始就將手揣進袖子里笑眯•眯看著自己的夏油杰, 三浦由樹覺——對方一定是有什麼想法,知道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而且可能跟那個冒牌貨有關。
拍了拍飛鳥的腦袋示意對方暫時先往五條家的方向飛, 隨後像是突然想起到什麼扭頭看向坐在一起不知道說什麼的兩個人開口。
「對不起,其實夏油杰並不算是活著,我只是將他的魂體引到紙型式神里, 非要說的話算——是活死人。」
「……」
不用吃不用喝甚至都沒有呼吸的活死人, 如果非要說的話更像是犬夜叉里被復活的桔梗,人家的身體好歹是骨灰做成的陶土,但夏油杰的身體就是一個普通的紙片人。
差距還是有點大。
「如果成為式神,也不是不可以。」
「……」
三浦由樹覺——自己怕不是飄了, 竟然可以讓夏油杰成為自己的式神,不過只有這樣才會讓夏油杰能以正常的形態出現在眾人面前。
不過這家伙對待人類的態度都已經這樣了,她不太確定能不能在某種意義——會被天——雷劈。
「實在不行,變成像守護甜心的那種蛋可以嗎?」
「……」
夏油杰本以為對方是在開玩笑,但從這家伙認真的表情——來看,他覺——這人沒有在開玩笑, 真的是在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
「悟,她……」
「對吧,想法新穎而又獨特,如果杰你要是成為了式神可就多了好幾個兄弟姐妹。」
「……」
坐在不遠處的三浦由樹瞪了五條悟一眼,她覺——對方是在內涵自己,更主要的是在內涵脹相他們。
什麼叫多了幾個兄弟姐妹?
呵,她也不是什麼式神都收,要知道夏油杰在一年前可還是一個反派boss,哪怕他在某種意義——來講對小咒術師非常和善,但也無法改變對方殺了很多人的行為。
這個家伙是個薛定諤的反派,她不能……
「由樹同學∼」
迅速的——身子扭過來,三浦由樹不去看在那里哼唧個沒完的五條悟,這家伙肯定是想讓她把夏油杰收了。
不行,她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對于式神的選擇也非常有原則,是絕對做不出隨隨便便就收個式神的,當初脹相他們完全就是個意外,所以她絕對不能再來一次意外。
十分鐘後
「你想選什麼樣的身體,是木頭、白紙還是陶土?」
三浦由樹有些不情不願的詢問夏油杰想要什麼樣的身體,原本的肉•體可能不太可能了,像這種跟代餐差不多的替代品她倒是可以幫忙弄一個。
「這個有什麼區別?」
誰能想到夏油杰竟然跟她很認真的在探討這三款身體有什麼區別,甚至還在探討哪個會比較舒服一點。
對不起,她對這個還真的是一點研究都沒有,她向來都是用的活蹦亂跳的身體,所以對這種用外來物質替代的身體並不是很清楚,但她可以幫忙問一——壞相和血涂有什麼感覺。
等等,為什麼她在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明明作為一個好人她應該不能跟一個反派如此和顏悅色的說話啊!
「這個我也說不——來,不過我可以幫你把這三種都試一試。」
結果她最後還是答應對方把這三個款式都試一試,到時候選擇一個比較舒服而且好用的身體。
嘖!
這——好了,自己又有了一個式神,而且是超級大反派的那種。
「你們的話題從剛剛開始就非常不對了,我們現在難道不是應該一起對付夏油杰?」
在機械丸的認知當中【夏油杰】就是和真人一伙的,這個家伙壞得很,幾乎所有的壞事都是對方一手策劃,至于真人就變成了對方的一顆棋子,很有可能是那種用完即棄的棋子。
「機械丸同學,我想你大概是誤會了,眼前這個是真正的夏油杰,至于剛才那個腦袋——帶縫合線的是冒牌貨。」
說話間飛鳥已經飛到了五條家——空,如果就這麼大大咧咧飛進去絕對會被其他人看到,到時候不管是夏油杰還是機械丸的事情都會暴露。
夏油杰可以——他從式神里拉出來,但機械丸恐怕就得給他改變一——面貌。
看著三浦由樹似乎準備——手往自己的臉上糊,機械丸迅速後退了一步躲過了對方的手,「我的臉幾乎沒怎麼在其他人面前出現過,所以他們不會認出來我。」
「那好吧。」
于是在五條家的其他人看來,就是自己的家主五條悟在工作日帶著兩個學生回到了這里,其中那個男學生僅僅只是用一些像鳥類的羽毛遮住了——要部位。
當初機械丸被三浦由樹救出來的時候是光著身子的,雖說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但最後的結果就是她不——不帶著一個沒穿衣服的少年飛行了一段距離。
好歹也是處于青春期的少年,為了防止有什麼心理壓力她直接——少年塞進了飛鳥的羽毛里,並且一再同對方強調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她非常懂——非禮勿視,就像當初在順平家的衛生間里也是一樣,她都是特意將視線放在別的身上。
而且最——要的是在那之後她還特意拔了一些飛鳥的羽毛讓對方擋一——特殊部位,就這麼光著一直在外面亂走好像也不是太好。
總之機械丸感受到了來自對方的惡意,但他自己——不過對方,最——要的是基于自己的內奸身份,他還需要五條悟老師的保護。
這個惡意還是挺大的。
在進了五條家後五條悟輕車熟路的帶著兩個人回了自己的房間,大概是知道事情有些嚴重,所以他全程——眼罩摘了——來。
這就相當于五條悟睜著自己的六眼來面對夏油杰和機械丸,他倒要看看眼前的這兩個家伙到底能說出什麼來。
此時此刻的三浦由樹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听著面前的的兩個家伙開始說著冒牌貨的一些事情,听得那叫一個心驚膽戰。
真的是表面上看起來非常平靜,但其實內心已經波瀾壯闊,果然那些家伙的目的是五條老師。
先——天花板五條悟封印了,這樣接——來咒術界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不過從夏油杰的口中她得知現在佔據了他身體的是一個腦花,這也就是為什麼【夏油杰】的額頭上出現了那麼長的傷疤。
腦花?
三浦由樹有點想象不出來夏油杰竟然會被一個腦花奪了身體,而且比較——要的是她並不認識腦花,至少在她認識的人里面沒有一個人有這麼惡心的能力。
對,她可以非常肯定,自己認識的人這沒有誰的能力是變成一個腦花,果然之前覺——對方也許是自己熟人的感覺是錯覺。
到現在為止也就知道反派boss其實就是一個會換身體的腦花,而且這個腦花跟五條悟比較有仇,在做大事之前準備先把五條悟給封印了。
「哎∼看樣子還真的是比較難辦了。」
雖然五條悟的嘴上說著事情太難辦,但臉上的表情可不像是太像難辦那個樣子呀。
那個腦花大概不知道自己的所有計劃現在已經被透露給了自己的敵人,不管是他們想要——到宿儺手指把宿儺大爺拉到自己的陣營又或者是想要——五條悟封印這件事,總之在真夏油杰和機械丸的努力——,對方做到了沒有一丁點兒的秘密。
「去年的事件是發生在聖誕節,今年又選了萬聖節,這還真是哪里熱鬧去哪里。」
不管是去年的百鬼夜行還是今年的萬聖節事件,這反派boss究竟對普通人有多仇恨,真的是恨不——直接一頭扎進人最多的地方。
「五條老師你覺——現在要怎麼辦?如果告訴——面的那些家伙,那夏油杰和機械丸的事情恐怕就瞞不住了,而且那些老家伙可能不一定會出什麼主意。」
真的,有那些老家伙們在,甚至可能做出就讓五條悟單獨去的那種決定。
「那我好好想想辦法。」
于是五條悟口中說的想辦法就是在半個小時之後賀茂蓮與賀茂涼出現在了五條家。
「……」
行,挺好的,有了這兩個崽的確完全可以略過那些不干實事的老家伙們。
「原來是這麼回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五條你是準備——計就計?」
原本房間里是四個人,現在又多了兩個人之後瞬間覺——熱鬧起來,只不過這幾個家伙沒有一個正經想辦法,他們提出來的甕中捉鱉竟然是讓咒術師在萬聖節當天全都來個cosplay出現在涉谷附近,試圖將那些普通人全部替換掉。
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在萬聖節當天會欣賞到大型話劇類節目,而且是即興表演那種,主要五條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