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絲絲天然黑的吉野順平一句話讓虎杖悠仁有點懷疑人生, 他並沒有覺得自己哪里好像一直在看由樹姐。
「——有一直在看嗎?——沒有覺得啊。」
「你有,只不過是下意識在往三浦同學的方向。」
「……」
即使得到對方很認真的解釋,但小家伙還是不能想出這麼做的理由, 如果非要找一個理由的話, 那【由樹姐的演技很棒】可不可以作為理由?
要知道對方從一開始一直強調自己對于黑•幫小弟這——事情完全做不來, 結果在剛剛就屬對方威脅人的興致最高。
對,也許自己是因為听到對方一直說的那句【敢動我們老大?!給——去死!!】所以才——過去的。
一定是這樣。
于是他向吉野順平簡單的解釋了一——, 並且自認為自己找到了一個非常完美的答案。
「虎杖同學是不是忽略了——剛剛說的後半句話?」
「恩?」
吉野•有點黑•順平:「——覺得你對三浦同學應該是男生對女生的喜歡。」
恩?!!
為什麼對方竟然從自己就看了由樹姐那麼幾眼的行為中推斷出這個?!關鍵作為本人的他一點都不知道!!
大概是與自己的過去終于說——見,吉野順平顯得心情很開心的樣子,甚至還有了想要逗逗虎杖悠仁的心思, 但她這麼說也不是沒有依據。
這麼想著他提出來一個相對來講還算不錯的建議,「——們不是約好了今晚——電影, 那就晚上的時候具體聊一。」
有的人明明感情閱歷也是零, 但幫別人分析起來卻是頭頭是道,這個可以完全用來形容此刻的吉野順平。
幾個人像來的時候一樣坐在車子由伊地知先生開車送回去,——已經亂成一鍋粥的校園最後還是吉野順平將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們剛剛鬧得那麼凶, 會不會找上高專?」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三浦由樹依舊是一副冷漠臉,「不用擔心,五條老師會解決。」
不能光是對方給自己挖坑,在某些時候她也要挖個坑回敬一——對方,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件事本身就是對方應該干的活,那就有義務給——們善後。
坐在後排的虎杖悠仁突然為五條老師在心里點了一根蠟,不過轉念一想如果真是對方自己來恐怕會把學校給炸了。
這麼一想他們還算是用了一個相對比較溫和的處理方式,波及到的地方還挺少。
罪惡感——了許多後兩個崽開始討論起剛剛的表演哪里做的不足,比如說在踹門進去的時候應該再霸氣一點。
不只是霸氣,甚至應該用全力將門給踹下來。
剛剛的門是三浦由樹一腳踹開, 她覺得對方這個建議就是在說自己的問題,于是她朝——坐在後面的幾個人點點頭,「行,那我——次注意,爭取一腳把門踹——來。」
「不用了不用了,——覺得也沒有——次。」
那種場面光回想起來都覺得已經尷尬到讓人腳趾摳地摳出來個日本全地圖,就更別提還要繼續——經歷這——事情。
別了,真的別了。
「順平你的事情就算徹底解決了,不過——說的——次是等到下一個同樣遭遇的人,就以五條老師那麼愛撿孩子的一個人。」
「……」
如果——初惠不被他們家接回來的話估計就得被五條老師半撿走,去年的乙骨憂太今年的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都算得上是對方撿的崽。
真的,在撿崽的路上五條老師一直在努力奮斗。
這邊完成了任務還是需要跟對方報備一——情況,于是作為負責人的三浦由樹將這邊的情況簡單的匯報給了對方。
郵件發過去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對面就回了過來,依舊是以可愛的顏文字作為主導,但結尾的非要強調一——自己的存在感。
【話說由樹同學知道那個里梅的真是性別嘛?】
「……」
信積拉女乃,五條老師的六眼竟然都沒有辦——出來里梅到底是男是女嘛?
三浦由樹覺得對方是在驢自己,他其實就是想讓那個修羅場再強大一點,畢竟一個雌雄莫辨的手——可以對兩個人都有同樣的傷害。
對不起,這個問題她真的沒有辦——回答,主要一直到她被殺都沒有搞清楚里梅的真實性別是什麼,而且里梅是宿儺的手——,非常一心一意的手——,即使在對方變成了詛咒之王也選擇跟在對方身邊。
這是一個非常忠心耿耿的手——,就是因為宿儺是在里梅生命中的一束光。
如果用非常文藝的說法,那就是單向救贖的那種。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這個三浦由樹就氣得頭疼,里梅是一個很好的手——怎麼就跟了宿儺那個狗男人。
里梅真的是一個很好的手——,讓干什麼就干什麼,殺人都不眨眼的那種。
多好的手——啊,怎麼就讓宿儺給收了,真是太白瞎了。
哎呀,頭疼,她已經不太想再回憶起關于這之後的事情。
里梅是在處理了第二件神隱事件之後回程的時候被宿儺隨手救——來的一個崽,之所以隨手是因為對方心情不好。
————————
這次的神隱事件發生在一處農田里,只要進入到那片田地里的人十個當中會有一半的人徹底消失,沒有任何征兆也沒有任何聲音,那些人就是憑空消失了。
在這次神隱事件當中的幸存者全都心有余悸,他們在前一刻可能還在與消失的人說話,可誰知道只是一轉眼的功夫對方就沒了聲音,往那個方向——過去甚至連人影都沒有——到。
這多嚇人,——場就把人嚇得沒暈過去。
最開始附近的村民以為是附近山上或者是森林里的野獸跑了出來,可就算他們召集了村子里所有的壯漢想要找到那只野獸都無濟于事,壓根兒就沒有野獸的影子,除此之外那些失蹤的人都沒有被拖走的痕跡和血跡,這人像是沒有任何掙扎就消失了一樣。
察覺出情況有些不對勁,他們眾籌決定將京都的陰陽師和巫女請來解決這件事。
這就是前提。
從京都到這次事件的目的地大概在路上需要花費兩三天的時間,本來如果只有賀茂美穗乃和安倍晴明的話至少還能聊點比較正常的事情,結果現在來了宿儺這位大爺……
真的恨不得把這個家伙直接懟回去。
一天到晚什麼都不干還特別能叭叭,此時的賀茂美穗乃特別後悔把這個人帶上,主要是為了配合這位大爺貴族的身份和習慣,他們甚至還特意弄了一輛牛車專門負責拉這位大爺。
從一開始安倍晴明就是一副看好戲的狀態,他這次跟過來除了負責看——這兩個人,另外其實有一個很大的原因——那就是吃瓜。
他不介意宿儺再作一點,只要這家伙越發的作就會在美穗乃心中的形象越來越差,只要這個姑娘自己不眼瞎的話一般不可能再選擇嫁給他。
不光是安倍晴明這個想法,就連一起跟過來的狐狸精也是同樣的想法,兩個家伙甚至還相互對視了一眼。
大概是這兩個人一直時不時的往自己這個方向——,美穗乃終于忍不住開了口,「你們在看什麼?」
「沒什麼,就是看你什麼時候能受不了車里的這位大爺。」
「……」
美穗乃沒有說話,只不過讓安倍晴明看了一眼自己手上已經凸起的青筋,她想這個能非常說明一切事情。
在路上的這兩三天時間里其實會發生很多事情,比如神隱現象已經消失什麼的。
自從發現這片田地會出現神隱事情之後,附近的村民就再也沒有到過這里,直到三浦由樹他們通過這里的那道光回到現代之後那道神奇的光算是徹底消失,這讓五條悟完全找不到回家的路。
因為深知這個時候美穗乃差不過也會趕到這里,所以他暫時沒有在田地里耽擱太長時間而是裝作一位賣貨郎借住到了附近的村子。
一個賣貨郎身上什麼都沒有,就只剩下一張嘴,但樸實的村民還是非常熱情的招待了他,于是他就徹底在這里住了——來準備與美穗乃的大部隊匯合。
大部隊是在五條悟住在村子的第二天到達這里,不過由于【光】已經消失他們也沒有調查出來有什麼問題,至少這里就目前來看是沒有妖怪之類的東西。
唯一能解釋的大概就是這里曾經出現過時空波動,也就是說這里曾經有兩個時空的交疊,大概那些神隱的人就是不小心被亂入了其他時空。
這——事情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一個地方出現,對此不光是美穗乃還是安倍晴明都是無能為力,畢竟他們也不能撕開時空壁去把人救出來。
換句話說那就是他們這次算是白走一趟,宿儺在牛車上躺得那叫一個腰酸背痛完全就是做了一個無用功,他——時就不樂意了,連帶著說的話都跟——冷嘲熱諷起來。
「真沒想到竟然還有美穗乃你不能解決的事情,可真是稀奇。」
「……宿儺大人,——一直有一個很大的疑惑。」
「恩?」
「為什麼神隱的人里面沒有你?」
這真的是很大的一個疑惑了。
腰酸背痛的宿儺先是一愣,隨後換了個姿勢繼續癱,「——勸你放棄這個想法,不管到哪里——都會拽上你。」
這是宿儺能說的最美情話了,結果——一秒就被小狐狸給打敗。
「巫女大人去那里——就去哪里哦∼」
想看戲的安倍晴明:算——一個
被洗劫一空的賣貨郎五條悟:還有——!
「!!!」
為什麼哪里都有這些家伙在!
宿儺氣得癱瘓都好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