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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儺就是個瘋批, ——真沒見過誰大半夜的敲門送三具尸體過來,而且——是那種剛從墓地里刨出來的尸體。

那一瞬間三浦由樹覺得自己的臉都木了,她就差直呼好家伙了。

這人奪筍啊, 做出刨人祖墳的事情。

「送你的。」

「……你這禮物挺獵奇啊。」

一分鐘的時效到了, 宿儺被擠下線後虎杖悠仁這個大號重新上線, 按照三浦由樹的猜測這個小家伙可能在看到那三具尸體以後驚嚇到向後跳一步,結果這個崽只是表情非常微妙的盯著那三具尸體。

這就挺讓人覺得意外。

「你怎麼看到這三具尸體一點兒都不驚訝?」

「……因為這三具尸體是我挖的。」

「……」

啊這……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虎杖悠仁原本已經準備蓋——被子睡覺, 宿儺的嘴突然冒了出來說要給美穗乃一個禮物,這個禮物可以讓她心情變得很不錯。

本來小家伙——沒有太相信宿儺的鬼話,但對方一——強調不會有人受傷而且只需要去墓地轉一圈就可以了, 于是在思索了許久後崽同意了對方的提議大晚——偷偷跑到了墓地開始刨墳——

一口氣直接刨了三個墳並且從里面拉出來三具尸體,「我以為由樹姐你需要里面的陪葬品, ——想著把東西拿出來之後再將尸體埋回去。」

畢竟崽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崽, 所以在每挖一座墳之前都要磕頭作揖說一大堆的好話,畢竟自己做得可是缺德帶冒煙的事。

「沒想到宿儺在我把三具尸體全都挖出來之後會佔了身體,而且——的目的一——始就是這三具尸體。」

崽在說這個的時候特別委屈, 關鍵他——的確非常委屈, 畢竟被宿儺騙得那叫一個慘,所有的前期準備活動都是他做得結果最後是宿儺霸佔了勞動果實。

奪筍啊這個人。

「我這並不是霸佔勞動果實,要不是我告訴——有這件事,那他——不會去挖尸體。」

宿儺還覺得自己委屈, 那張大嘴冒出來在那叭叭個沒完,但這種刨人祖墳的事兒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只能說這家伙實在是太損了,到時候就算真的有了報應那也會報應到虎杖悠仁的身上。

這算盤打得啪啪響啊,可真會送人情。

三浦由樹盯著那三具尸體看了幾秒鐘,關鍵不知道怎麼著其中一具尸體的眼楮——睜——了, 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怪嚇人的。

感覺有些頭皮發麻,她全身跟著哆嗦了一下。

「就算我真的需要尸體當做容器裝那三個咒胎,——不能在對方沒有同意的情況下就將尸體拿走。」

這是人的品質,像宿儺這種瘋批是絕對不能理解她的這個想法。

「那我們把這幾具尸體送回去吧?」

虎杖悠仁看了看尸體又看了看臉色不是很好的三浦由樹,最後提出了這個一個相對來講比較好的辦法。

現在看來只能這麼解決,希望這三位已經去世了有些時間的人不要埋怨他們。

「行。」

于是宿儺怎麼扛著這三具尸體回來的,虎杖悠仁就又怎麼同樣將尸體扛了回去,這大晚——的跑到墓地刨尸體——多虧宿儺能想得出來。

「悠仁你是怎麼想的,宿儺說我想要的東西在墓地,你——真就信了?」

宿儺什麼都敢說,結果誰能想到這個崽是什麼都敢信啊。

將三具尸體放在地上之後小家伙——委屈的撇撇嘴,「我想著由樹姐你是真著急要用嘛。」

「——怎麼著急也不能相信宿儺的鬼話。」

如果說五條老師的話只能相信其中的百分之五十,那麼宿儺的鬼話連百分之一都不能相信,百分之零點一都不行,那家伙狗得恨不得想捶死。

「你都知道——們三個人分別在哪個墳里嘛?」

「……我大概記得住。」

這月黑風高的夜晚跑到墳地來體驗,這可真的謝謝宿儺的一番好意。

當兩個人幾乎在墓地里滾一圈回到住的地方時已經是過了一個多小時,五條悟已經精神抖擻的等在了房間門口。

「呦!晚——好呀!」

「……」

三浦由樹可以打賭對方一定是在宿儺扛著尸體回來時就已經醒了,只不過一直偷偷地觀察著——們這邊的動靜,

「五條老師如果你早就醒了的話就幫我們去刨墳而不是一副吃瓜的樣子,而且我有理由充分懷疑你剛才一直跟在我們的後面看好戲。」

五條悟做出一副【竟然被你發現了】的表情看著兩人,說實話——現在真的很欠打,甚至三浦由樹已經準備擼袖子了。

這可太讓人覺得生氣了,就算——長得那麼好看都不管用了好麼!

「哎呀別生氣,你看你們兩個在墓地里弄得全身——下都是土,我——特意提前回來給你們燒了熱水,快點去洗一下吧。」

要不是看在這家伙臉上——掛著那種看熱鬧的表情,三浦由樹就真的相信對方是一個會為學生考慮的好老師了。

不,——不能這麼說,至少五條老師對待——們這些學生——不錯,只不過每一次都會用要讓他們多鍛煉為理由將任務推給——們來做,然後再偶爾八卦一下學生之間的事情吃個前排的瓜,除此之外對方還真是一個好老師呢。

對于這家伙的人品她還是可以保證,至少不會做出會偷看人洗澡的事情,于是她可以放心大膽的拿了換洗的衣服去洗漱。

「那個……我怎麼覺得我們好像真把宿儺的家當自己的家了。」

眼看著大家在宿儺家的後院越來越來去自由,虎杖悠仁終于開口說出了自己的疑惑,——這麼下去恐怕當宿儺本人回來的時候都已經沒有住的地方了。

「沒事,你就當自己家來住。」

將換洗的衣服搭在前臂——,三浦由樹給對方一個非常明確的答案,如果——們的任務失敗的話過了沒多久這里——會變成賀茂美穗乃的家。

美穗乃的東西是她的,那她的東西也就可以非常大方的分給其他人。

「要是沒錢的話可以去宿儺的金庫里拿錢。」

「……」

這是真的當自己家了。

其實三浦由樹之所以會如此明目張膽的在宅子里面四處走動完全是因為她在整個宅子的周圍全部貼——了符咒,用一個通俗易懂的話來講那就是【障眼法】,——們幾個人與宿儺的僕人共同生活在這個宅子里但卻互不干擾,因為他們可以看到對方的活動但對方卻看不到他們這些人,只要不制造出來太大的動靜那他們就能繼續住到宿儺本人回來。

宿儺回來的話美穗乃肯定——跟著回來,這個障眼法在對方的眼中就完全沒有了意義。

掐指一算這兩個人估計還有一天的時間就會回來,陰陽寮的那些陰陽師估計——會從他們之前住的地方撤離,而且以她對那些陰陽師的了解,估計一定會留下一些式神等著——們自投羅網。

沒關系,現在陰陽寮里的陰陽師都不是自己的對手,想要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式神解決掉三浦由樹——是非常有把握。

「悠仁我洗好了,熱水——給你重新倒了進去,你進來吧。」

一邊擦著頭發從洗漱的房間里走出來,三浦由樹一邊招呼著虎杖悠仁快進去洗一下,——們兩個剛剛可以說是在墳地里滾了一大圈,——是洗一洗才能讓自己的心里過得去。

「好的!」

小家伙乖巧的拿著衣服走了進去,臨進去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攔住了三浦由樹,「由樹姐是不是又要給五條老師講故事了?」

「啥?」

什麼講故事?

講什麼故事?

抬頭看向五條悟的方向,發現對方已經搬好了小凳子十分乖巧的坐在自己房間的門口,一副真的準備——來一段睡前故事的模樣。

不不不不,她絕對不能講,那個神隱事件如果讓其他人知道的話自己恨不得當場就社會性死亡,那麼多種姿勢她現在真的不是很想回憶。

「我……」

「如果要講故事的話能不能等我一下?」

「……好吧。」

大概真的是因為孩子臉上期待的表情太讓人沒辦法將拒絕的話說出口,最後三浦由樹只能稀里糊涂的就答應對方繼續講故事的請求,結果答應完之後就恨不得直接抽自己幾巴掌。

讓她沒事就瞎答應,這回可真是騎虎難下。

「果然讓悠仁去說這種事情就會成功。」

「……」

看到三浦由樹答應了講故事這個要求,五條悟的眉毛恨不得直接飛出了臉部,——知道如果自己提議听睡前故事的話對方肯定不答應,但如果是對方非常寵愛的悠仁提出這個事情那結果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哎嘿,——可真是機智的五條悟。

這家伙真是將所有的東西全部都準備齊全,甚至都已經準備好了三個小板凳。

直接坐在其中一個板凳上,三浦由樹朝著五條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這次漲價了,听一個故事要六萬日元而且因為是在這麼晚的時候听所以還要算——加班費,一共是十萬元。」

「……由樹同學你這里的物價——真是高。」

對方舉在自己面前的手一直就沒放下,小姑娘白皙的手掌就這麼明晃晃的在面前,五條悟嘆了一口氣用手輕輕拍了一下對方的手掌,「等回去的時候十萬塊肯定準時到賬。」

得到他的保證之後三浦由樹才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非常不——心的撇了撇嘴,「那行吧,我現在想想從哪里——始講。」

「就從——次……」

「不,我作為說書人從哪里講完全是我說了算。」???

哦豁,這可就有點強買強賣的意思了,五條悟那叫一個老大不樂意。

「我可是花錢的一方,難道我就不能點故事。」

「不能,愛听不听,不听我就收攤走了。」

「……」

作為收錢的一方三浦由樹的態度很強硬,關鍵現在除了宿儺之外就只有自己是知道平安京時期到底發生了什麼,那她完全可以有恃無恐。

朝著五條悟眨了眨眼楮,她突然勾起嘴角笑得異常燦爛,「所以五條老師你說你要不要繼續听?」

「……听。」

頭疼,真的是好頭疼。

五條悟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的六眼完全不能用在這個方面,要是能用了的話——就不用像現在這樣前排吃瓜,完全可以自己在後排遠程操控——

有,最重要的是不用花這個冤枉錢。

自己不光要受著氣,——得搭著錢,關鍵自己沒事——總會被對方懟。

看著笑得很——心的三浦由樹,五條悟撇了撇嘴。

奪筍啊,這家伙奪筍啊,一個山頭的筍都被奪走了。

「五條老師馬上就又要有睡前故事可以听了,難道你不——心嗎?」

「……開心,我可開心了。」

這次換成是三浦由樹撇嘴,在這麼下去她真的懷疑自己跟五條老師有代溝,畢竟對方可是一個二十八歲的成年社畜男性。

大概是猜出來她心里想的是什麼,五條悟突然在小姑娘的面前伸出食指晃了晃,「不對哦由樹同學,如果按照你自己說得,你的年齡大概現在已經五……」

「五條老師請閉嘴。」

「好吧。」

在這家伙說出自己不願意听到的東西之前三浦由樹制止了對方開口,只要對方徹底閉嘴那就——听不到自己不願意听到的東西。

這麼想著她甚至已經做好想要勒死對方的打算,于是在虎杖悠仁從房間里走出來時三浦由樹袖子都已經擼起來了。

「我洗好啦!是不是現在就可以听故事了?!」

「……」

三浦由樹又重新將袖子放了回來,盡量讓自己表現得很溫和,畢竟她可是一個好人不會隨隨便便就動手打人,哪怕自己真的被五條老師氣得差點心梗。

深呼吸了一會兒之後她終于平復了自己的心情,要知道跟宿儺生活時間久了真的能鍛煉一個人的承受能力。

「那好,我們就從神隱事件解決之後開始說起。」

「嗯?為什麼從事情解決之後開始說呀,——次由樹姐你不是只說到……」

虎杖悠仁有些奇怪的舉起自己的手,但話——沒有說完就被三浦由樹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真的是狠狠地瞪了一眼嚇得——立刻閉上了嘴什麼都不敢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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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由樹姐的眼神實在是太嚇人了,——都不敢再看第二遍,感覺如果看了可能會直接晚——作噩夢的那種。

「我自己講故事,想要講什麼都隨我的心情。」

「……」

行吧。

吧唧了幾下嘴之後小家伙選擇坐在五條悟的身邊,只有坐在五條老師的身邊才能稍微有一些安全感,剛剛由樹姐的眼神實在是嚇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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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關于神隱事件究竟發生了什麼可能出了三浦由樹和宿儺兩個人知道意外,就沒有任何人知道,如果可以的話這件事她就準備一直帶到自己的墳墓里。

對,不能說,絕對不能說,不然自己的臉都不一定——保留得非常完整。

——————————————

宿儺真不愧是狗男人,在被假美穗乃用美人計勾搭了一次之後還覺得不過癮,現在這家伙甚至還想讓真的美穗乃用同樣的語氣說出同樣的話,要不是真知道對方可能會動手打自己,——可能真的會讓對方做出同樣的動作。

斟酌了一下——最後選了一個相對來講比較安全的選項,可即使是這個安全的選項最後還是讓美穗乃朝著——扔了木屐過來,要不是自己躲得足夠快那個木屐真的就直接甩到了自己的臉上。

「哇哦,真嚇人。」

宿儺發出了一種非常欠打的聲音,關鍵他是真的欠打,于是美穗乃在扔出去一個木屐之後又將另一只腳——的木屐拿下來朝對方扔了過去。

「宿儺,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嗯?我就是這麼想的啊。」

「……」

靠!

為什麼這個人那麼讓人生氣!!

要不是現在自己已經沒有木屐,美穗乃可能會——扔對方。

低頭在地上找了一下,她非常希望此刻能出現一個相對來講形狀和重量都比較合適的石頭能讓她扔過去。

「好了,別生氣,事情現在圓滿解決了不就好了麼?」

「……」

這算是圓滿解決嗎?

這算是圓滿解決?

過程是多麼的不忍直視難道這家伙忘記了?

嗯?

宿儺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甚至嘴角都在微微上揚,這位大爺非常好心的幫著巫女將兩只木屐撿了起來。

「怎麼,讓我幫你穿上?」

「不需要……謝謝。」

讓對方幫自己將鞋子穿上這種事情賀茂美穗乃是絕對做不出來,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她平時非常不在意這種事情但——是會害羞的好麼!

「哦,你害羞了?」

「……沒有。」

直接將臉冷下來,美穗乃惡狠狠地從宿儺手里將自己的木屐拿回來,直接坐在身後的大石頭——將木屐穿上。

「現在既然事情已經解決得差不多,那我們就趁著天色還早……」

抬頭看了眼已經徹底黑下來的天空,美穗乃覺得自己現在的臉色絕對不是很好看,沒想到幻境里的時間過得這麼快,明明自己感覺才過了沒多久的時間,可現在看來好像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時辰。

「我是絕對不會住在荒郊野嶺。」

「……」

這就是貴族的大爺,在這里趾高氣昂的跟自己說不要住在荒郊野嶺。

「在那之前我們要先解決晚飯。」

「……」

好家伙,一提到晚飯宿儺的臉都變了,非要說的話這家伙臉可以用翠綠色來形容,感覺像是吃了一年的青菜一樣——

不要吃那個難吃的飯團!——就算睡在荒郊野嶺——絕對不要吃那個飯團!!

「我不……」

「你去摘點蘑菇,我們用蘑菇熬湯。」

「……」

哦,如果是蘑菇熬的湯那至少——是能喝的。

想到這個宿儺松了一口氣,但自己作為貴族怎麼可能會自己去摘蘑菇,這可真是一個大笑話,要是讓別人看到的話那怎麼可以。

「熬點蘑菇湯正好可以配著飯團一起吃。」

「……」

剛想說自己不去摘蘑菇,結果就听到賀茂美穗乃說要用蘑菇湯配著飯團一起吃,本來已經緩和下來的臉再一次綠了起來。

「那個飯團我是絕對不會吃的!——有我才不會去摘蘑菇!」

「飯團不吃可以,但蘑菇你必須得摘。」

「……」

美穗乃的態度非常強硬,于是兩個人僵持著對視了幾分鐘,最後還是宿儺敗下陣來,沒有辦法這位大爺只能雙手抱胸老大不願意的準備去樹下面摘些蘑菇回來。

雖然是一個養尊處優的貴族,但宿儺還是知道顏色鮮艷的蘑菇有毒,所以他非常貼心的摘了一些顏色比較樸實的白色小蘑菇,順便又摘了一點野果子。

與此同時美穗乃——摘了點蘑菇,順便用隨身帶著的器皿裝了一些水準備燒一下做湯。

「我摘好了。」

抱著白色的蘑菇、紅色的果子,宿儺梗住脖子站在美穗乃的身邊,那樣子感覺好像是做了好事等待別人表揚的小孩子。

按理說賀茂美穗乃真的準備表揚一下這位十指不沾陽春水【bushi】的貴族大人,結果在看到對方懷里的白色小蘑菇以後她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微妙。

「宿儺大人,你知道這白色小蘑菇的由來嗎?」

「不知道,顏色鮮艷的有毒,我就摘了這些白色的。」

哦,——行,知道顏色鮮艷的蘑菇有毒。

「這些白色的蘑菇呢其實是由尸體作為養料——始生長,這里作為神隱的最終目的地……」

美穗乃的話沒有說完,但宿儺已經知道接下來到底是什麼,——一次臉色變成了綠色,幾乎是忍著想要吐出來的沖動將蘑菇全都扔得遠遠地。

大概是有點反胃,即使美穗乃做了香氣撲鼻的蘑菇湯他——只是喝了一小碗,只要——是覺得有點惡心。

嘔——

現在他看到蘑菇就難受,這——導致了宿儺即使在變成詛咒之王以後都非常討厭蘑菇,尤其是那種顏色非常淺而且——是白色的蘑菇。

簡單的解決了晚餐,兩個人動身準備回家,與急匆匆趕來時的心情不同,——們這回倒是可以有充足的時間趕回去,是坐車還是步行完全隨意。

美穗乃的打算本來是在走出這片森林——召喚式神出來,因為森林里車不太好走,而且就算是貴族老爺那動動腿兒走幾步路——是沒什麼問題的,可誰知道……

看著平地摔並且崴了腳的宿儺,她不知道現在自己臉上的表情是不是充滿了嫌棄。

「美穗乃,這種時候你要背著我。」

「……」

好大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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