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回到平安京幾乎時時刻刻都是修羅場, 如果——髒不是很強大恐怕現在就能被當場嚇死。
站在幾個人不遠處的位置上,三浦由樹突然特別愁,甚至有點想轉頭就跑。
五條老師那個樣子完全看不出來有一丁點兒的虛弱啊!千年前的自己是眼瞎嘛為什麼會看不出來!!
還——!
宿儺真的要做一分鐘真男人嗎?為什麼要這個時候出來?!
三浦由樹可以保證, 自己的——理活動絕對沒——超——三秒鐘, 自己就是在心里咆哮一下, 為什麼面前的四個人突然齊刷刷地看向自己。
不行,她有些慌。
她原本面目表情的臉上突然出現一絲慌亂, 甚至還向後退了一步,結果兩面宿儺直接拉住她的手腕讓她加入了修羅場。
不要!!
不要!!
三浦由樹的臉上寫滿了拒絕,甚至在偷偷用力向後拽可最後還是被對方無情的拉了——來。
「虎太郎, 你——花子找來也沒有用,那只惡鬼只能由平安京最厲害的巫女才能除掉。」
「你叫誰虎太郎?」
「等等, 五、八條你說的花子是我?」
眼楮瞪得像銅鈴的兩個人對于自己的新名字並不是很滿意, 尤其是被安排了次子劇本的八條虎太郎更是不願意,甚至與自己的兄長八條 、八條長太郎打了起來。
「我不是不會讓你的計謀得逞,她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都會與我綁定!」
「哦豁∼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啊這……
被扔在人類宿儺和賀茂美穗乃面前的三浦由樹覺得——點尷尬, 這他媽讓自己怎麼接著往下編?
「我的兄長和弟弟沒事就喜歡打架, 我已經習慣了。」
扯了扯嘴角她想露出一個小白花那種的笑容,似乎是有點太難為她自己,扯了半天她最終選擇了放棄。
太難了。
而且她不是很喜歡花子這個名字。
八條花子,參上:)
現在的走向已經開始向著自己無法控制的方向越跑越遠, 她已經完全無法控制。
笑一下蒜了:)
作為一個報復——稍微有些重的人,她一定要回報一下五條老師給自己起的這個名字。
「那位是我的兄長八條太郎以及弟弟虎太郎,我們三個是來這里投奔親戚,但沒想到等我們來之後發現叔父一家全部搬走,房子也被惡鬼佔了,村民說京都有位很——名的巫女, 所以我們才——來尋求巫女您的幫助。」
這可真的是她說的最違——的話了,那麼一長串里面就沒有一個字兒是真話。
不對,這麼說的話其實也不全對,附近的村莊的確有只惡鬼,按照這個時間點再——不了多久賀茂美穗乃就要去捉鬼,她現在只不——是將這個時間提前。
「哪個村子?」
「從這里往東走大概半天左右。」
說話間宿儺的一分鐘已經到達時限,重新回來的虎杖悠仁可以說是一臉懵逼的面對著現在的場面。
他剛剛做了什麼?
為什麼會和五條老師打了起來!而且自己的衣服為什麼非常不整齊!!
可怕,就是太可怕了。
就在三浦由樹在那編瞎話時人類宿儺已經上下打量了她好——眼,連帶著又用一——審視的眼神盯著八條兄弟倆。
這——眼神可以說是非常熟悉了,在自己的獵物被其他人盯上時的危機感以及想要用凶狠的眼神讓對方退卻。
他超凶!
抬眼看了看宿儺的眼神,三浦由樹就差直接翻個白眼,她非常不待見對方。
「既然是惡鬼那就必須要除掉,我現在就……」
「賀茂美穗乃,你答應——我要先解決那個小崽子的事。」
在這位偉大而又善良單純的巫女準備答應眼前這個可憐姑娘的請求時宿儺突然出手,一句話就能噎得別人完全說不出什麼反駁的話。
無力吐槽的三浦由樹&賀茂美穗乃:「……」
瞅瞅這說的是人話嗎?說的是屁話吧?
「宿儺……大人,我——惡鬼處理之後會幫你調查那個孩子的事情。」
嘖!
明明是自己的歷史遺留問題搞出來個孩子,現在還好意思讓她來解決這件事。
真不要臉。
賀茂美穗乃——頭微微偏了一個方向,如果她的臉是一個扇形統計圖,三浦由樹大致估算了一下。
【三分嫌棄三分無奈四分想打人】
啊這……
三浦由樹一直以為以前的自己應該是個面無表情的高冷巫女,誰知道現在看來臉上的表情還——點豐富。
「你先答應我的。」
「……」
要罵人了!要罵人了!
賀茂美穗乃要罵人了!
「你作為我的貼身保鏢,難道不是應該將我的事情優先?」
「……」
三浦由樹看了看宿儺那張臉,已經基本可以確定對方的臉真是大如盆。
怎麼辦,真的很想懟對方啊。
「啊,原來巫女您與這位大人是雇佣關系,那我們的事情其實不著……」
「不是雇佣關系。」
「!!!」
感覺宿儺現在真的要被她給氣死,已經明著暗著瞪了她好——眼。
該,真該,臭不要臉的。
怎麼瞪都沒——用,現在她就是要盡可能的——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壓縮到極致。
按照原來的設想是賀茂美穗乃和宿儺要一起去調查那個男孩子的事情,這可是關系到宿儺名聲的問題,如果是以前的他恐怕真的可能已經殺了那個孩子一了百了,現在因為有對方在他不能真的——這件事做得太放在明面上。
本來還覺得——那個孩子留下來有點作用,現在看來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那完全沒——必要再留著他了。」
說這話的時候宿儺是看向美穗乃的,這個人甚至還勾起嘴角笑了出來露出一副【我看你怎麼辦】的表情。
這就是完全擺在明面上的威脅,就差直接把那個崽子帶到面前直接一刀捅了。
賀茂美穗乃一臉驚訝的看向宿儺,而站在他們面前的三浦由樹一臉淡然,她早就知道宿儺是什麼狗樣子,這——事情宿儺完全做得出來。
在變成詛咒之王之後這家伙給自己戴的綠帽子的高度摞起來都能達到房頂,殺女人和孩子都沒——一點兒猶豫。
「宿儺!你!!」
眼看著賀茂美穗乃被氣得都要跳腳,五條悟和虎杖悠仁全都湊了——來,一個兩個臉上都掛著同款不可思議的表情。
「天啊,宿儺真狗。」
「是的,宿儺真狗。」
在虎杖悠仁——內的兩面宿儺︰「……」
謝謝,——被內涵到。
不對,這已經不是內涵而是直接明目張膽的嘲諷了吧?
現在賀茂美穗乃——點進退兩難,惡鬼肯定要除但孩子也肯定要救,這宿儺怎麼這麼煩人呢!!
「花子小姐,我會讓陰陽寮的陰陽師與你們一同前往村子消滅惡鬼。」
「……」
三浦由樹就差當場把臉拉下來,所以千年前的自己最終還是選擇了宿儺,怎麼突然有一——是自己促成了兩個人的關系進一步發展呢?
等等!
事情……
好像真是這樣啊!
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宿儺,發現對方正用一——居高臨下的眼神看著她,並且眼神——些得意。
「哼!」
這個人竟然還對她哼了一聲?
不就是在第一場的對決里選了他,——什麼了不起的?
現在就好像是兩方博弈,而賀茂美穗乃就是那個站在棋盤上需要做出選擇的人。
秉承著盡職盡責的原則,美穗乃真的在陰陽寮里找了——個相對來講比較厲害的陰陽師,委托對方能去村子消滅惡鬼,然後這就需要三個人帶路。
媽的……
又給自己坑了。
帶路是絕對不會帶路的,好不同意空降到了吃瓜的第一現場,五條 是絕對不會輕易離開這里,三浦由樹是要監視那兩個人同樣不能離開。
他們兩個都留在了這里,那虎杖悠仁肯定也會留下來。
思來想去最後還是三浦由樹弄出來三個跟他們長得一樣的式神作為障眼法,——個陰陽師竟也沒有看出來這其中——什麼問題,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開始朝著那個村子的方向前進。
躲在角落里目送著一行人離開,三浦由樹簡單的——她之前編的瞎話告訴給了兩個人,總之現在在美穗乃的眼中他們三個是父母去世沒有辦法只能投奔親戚無依無靠的兄妹三人。
長子︰八條太郎
長女︰八條花子
次子︰八條虎太郎
花子和虎太郎全是五條悟瞎幾把起的名字,于是三浦由樹也非常禮尚往來的給對方起了個【太郎】
「改不了了,五條老師你的這個名字已經徹底深入人。」
「……」
還能怎麼辦,為了能吃到第一手瓜,當然只能接受這難听的名字。
三個人依舊躲在角落里,至于美穗乃和宿儺已經去了之前那孩子和孩子母親生活的房子,在那里美穗乃可以利用自己的能力——這間屋子之前發——的事情用式神重現出來,這也就能清楚到底發——了什麼。
不——這個方法的成功率不是很高,如果時間過去太長就完全沒了效果。
在這次的事件當中美穗乃和宿儺倒是沒——什麼感情進展,但她本來是想讓這兩個人連這次接觸的機會都沒——可誰知道自己挖的坑倒是讓進度徹底加快。
「沒什麼,就是最後證實那個男孩子不是宿儺的兒子。」
本來男孩的母親曾經與宿儺父親——一段情,後來因為種——原因這個女人遠走他鄉,——年後帶著這個男孩回來,只不——她也沒有活太久就重病去世,在去——前讓自己的兒子去找宿儺的父親,可誰知道這個男孩因為母親的去世太過悲痛听錯了。
恩,听錯了,本來是讓他去找宿儺的父親,結果听成了去找宿儺,于是就發——了之前的事情。
「所以那個男生是宿儺的弟弟?」
「不是,那女人也本來是想糊弄——去,但宿儺的手段和人脈只要在知道這些基本信息之後其他的就都能調查清楚。」
男孩是女人和別的男人所——,本來宿儺想要殺了那個男孩,不——美穗乃在那之前先——男孩放走,她是絕對不能讓這——事情發。
「然後呢?然後呢?宿儺在知道是美穗乃放走的男孩之後是不是大發雷霆?」
「是,只能無能狂吠在家里自己砸東西。」
在得知美穗乃——那個小男孩兒放走之後宿儺的確主動找對方對峙,結果人家那叫一個一人做事一人當,說話那真是非常的坦蕩,沒有一點兒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情。
宿儺跟對方對線那就只有被氣炸的份,回去以後幾乎把屋子里的東西全都砸了一個遍。
「賀茂美穗乃,你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
「那你能拿我怎麼樣?」
「……」
結局是宿儺氣得把地上的榻榻米都快直接掀起來,這真是太讓人——氣了。
吃了這個瓜的五條悟發出了喪心病狂的笑聲,而笑——之後他又一臉嚴肅的同兩個人說出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不是說要拆散這兩個人的姻緣嘛,我現在有一個絕佳的好主意。」
「……五條老師,我對你口中所說的好主意突然有一——不祥的預感。」
三浦由樹想打斷對方的話,結果沒想到人家在自己的話說完前已經叭叭了出來。
「我和悠仁去追求美穗乃,由樹同學你去勾引宿儺。」
「……」
「……」
這踏馬……
可真是一個絕佳的好主意,絕佳到讓人恨不得要罵人。
如果說宿儺狗,那麼五條悟的這個主意跟宿儺一樣狗。
「五條老師,千年前的我很單純,所以不要對她下手好嗎,我會——負罪感。」
「就是因為單純才好下手,由樹同學你這邊就比較麻煩了。」
「……」
這人還好意思說自己這邊麻煩?
她這邊已經不只是麻煩了好嗎!而是難上加難!!
「五條老師我覺得這個不太好吧,由樹姐她……」
「悠仁你閉嘴。」
五條悟強行讓虎杖悠仁閉上了嘴,可即便如此三浦由樹也不是很想這麼做。
「不行的,美穗乃的臉擺在那里,就連之前那個絕美的狐狸精都沒法勾引得了宿儺,我現在用什麼去勾引?」
相比之下惠——來都比現在的她有更大成功的概率。
「沒關系,女追男隔層紗。」
「五條老師,你別這麼說我——點難受。」
三浦由樹的嫌棄之情已經完全具現化,氣得宿儺當場跳了出來。
「美穗乃!!我還沒有死!!」
看著眼前這個搖晃自己的男人,她有些不受控地扯了扯嘴角。
「不,我已經不是美穗乃了,現在的我叫三浦由樹,而且我要第二春。」
「第二春?只要我沒死你就別想有!」
宿儺直接一口咬住小姑娘的臉,五條悟繼續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