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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 我的老師好像是個智障,——直在嚷嚷著【讓我听听!讓我听听】,在線等, 挺著急的。

五條悟眼楮瞪得跟個銅鈴——樣, 耳朵恨不得直接支楞起來, 就差把虎杖悠仁扒拉到一邊自己坐在三浦由樹的身邊了。

可別,千萬別。

三浦由樹死死挎著悠仁的胳膊, 就是不讓他被拽起來,如果被拽起來的——那她就徹底完了。

三振出局之後她可是有足夠的時間坐在這里,這要是讓五條老師逮到不停地听八卦那自己今天可就別想結束。

「嘿嘿~」

瞅瞅這個人——得這個猥瑣, 她實在不想再多說什麼,肯定會讓她把小狐狸的事情都說出來, 那不光是宿儺不想提起的事情甚至都可以說是自己的黑歷史。

要命啊。

感覺挎著胳膊已經不能表現自己的內心, 三浦由樹直接——把摟住悠仁的脖——,並且不停地收緊。

「悠仁,你不能走!!」

「額!由樹姐!你的手臂松一些, 我要被你勒死了!!」

虎杖悠仁突然被人勒住脖——, 差一點就此翻著白眼升天,迅速缺氧讓他不管是臉還是脖——都變得通紅,不得已他只能拍拍三浦由樹勒著自己的手臂。

要命啊,——真的感覺要窒息了。

「不、不行!」

她單純的覺得如果這個時候悠仁站起來那麼五條悟絕對會坐在這個位置, 但她完全忘記這家伙並不是一個按照套路出牌的人,人家怎麼可能會安安穩穩坐在椅——呢?

小貓咪有什麼壞心眼呢?

于是五條悟直接——屁•股坐在三浦由樹旁邊的地上,由于——本身個子就比較高,所以即使坐在地上——的高度也能到達三浦由樹肩膀以上的位置。

「……」

別問,問就是對自己身高的憤怒。

她跟釘崎野薔薇差不多高怎麼了?怎麼了?!

「由樹同學~」

「……」

松開自己勒著虎杖悠仁脖——的手臂,她算是徹底放棄了掙扎。

小心翼翼瞄了——眼坐在身旁的人臉上的表情, 說實——現在虎杖悠仁有些于心不忍就現在拋下對方這麼——場,可現在他好像得——場了。

「那個……由樹姐,我要——場了,你自己可以嘛?」

本來就感覺好像沒休息好,在受到五條老師的摧殘恐怕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瘋狂給對方使眼色,示意對方瞅——眼旁邊明顯在看好戲的五條老師,這耳朵都快直接飛起來了啊!

「沒事,悠仁你加油,能不能拿下個人戰就靠你們了。」

作為一個上來就三振出局的人,現在只能寄希望于五十米能跑三秒的虎杖悠仁。

「哦!!放心吧!!」

看著在場上開心得打棒球的幾個崽,場下的三浦由樹和五條悟沒有——個人說話顯得非常尷尬。

不能開口,——旦開口的——自己肯定會被賴。

「由樹……」

「五條老師!場上要打起來了!」

對于——個愛吃瓜的人,像這種時候就應該趕緊跑到場上去吃瓜,可千萬別再糾結小狐狸的事情好麼?

求求了。

確定場上不會真的打起來,五條悟吧唧了——下嘴估計是覺得這個瓜沒有身邊這個瓜香,所以他都沒有站起來而是繼續坐著問了三浦由樹——個非常奇怪的問題。

「由樹同學,你喜歡吃夾心餅干嗎?」

「嗯?」

夾心餅干?

怎麼會突然跳到這個問題——來?

「還好吧,分什麼味道。」

「哦~那由樹同學喜歡什麼口味的夾心餅干?」???

所以為什麼要問夾心餅干?

但既然對方不再糾結于小狐狸的事情,那她就真的松了——口氣。

反正就是隨便聊天嘛,那就聊——下叭。

「草莓味的,我喜歡草莓味的夾心餅干。」

「哦~草莓味的啊~」

像是听到了什麼意料之中的答案,五條悟的嘴角咧得有點大,甚至臉上的表情可以用眉飛色舞來形容——

的實現在三浦由樹和虎杖悠仁之間來回反復橫跳,最後重新放在了場上。

「每次我只要看到悠仁就會想到草莓這種水果。」

「???」

這是什麼意思?

她只是單純的喜歡吃草莓味夾心餅干而已,而且草莓跟悠仁有什麼關系?

「難道由樹同學沒這麼覺得嗎?」

「……」

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要說讓她有這種奇怪感覺的人,還是在平安京時期的宿儺,那家伙——直都是在慢慢引導自己落入陷阱。

「五條老師,你確定沒有坑我?」

被坑的次數有點多了之後總會在這方面比較在意和敏感——些,她眨著眼楮朝五條悟的方向湊了湊,希望能听到對方的回答,她好歹在某些方面也算是站在對方陣營的人。

感覺自己被懷疑,五條悟顯得委屈極了,「我怎麼可能坑由樹同學呢,五條老師我呀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哦,如果這麼說的——那就好辦了。

「嗯,那五條老師你發個誓?比如說坑了我之後這輩——買不到甜品。」

「……」

五條悟原本瘋狂——揚的嘴角慢慢消失,最後就差直接耷拉下來,這可真是一個扎人心的詛咒。

太過狠毒了!!

由樹同學真的是太狠毒了!!

嘴里——邊嚷嚷著【由樹同學太狠毒!】,五條悟——邊以灑淚的姿勢沖到了場上,甚至還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由樹同學真的是傷透了五條老師我的心,她竟然詛咒我這輩——都買不到甜品!惠!!」

「……」

這麼說著——似乎是準備跑到伏黑惠的面前尋求對方的安慰,結果小家伙特別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大有——種並不想挨到這個人的意思。

而原本坐在場下的三浦由樹同樣用手捂住胸口,她真的就差當場吐血,這個人好生不要臉,她的原——是這麼說的嗎?!

其實如果這個時候她也跟著——起撒嬌的——倒——能與五條悟——決高下,但奈何她從來沒有嘗試過撒嬌這種行為。

「母親大人,你可以試著向虎杖悠仁撒嬌。」

「……」

賀茂涼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突然冒出來坐在三浦由樹的身邊,——現在不光是【巫女賀茂美穗乃與兩面宿儺的二兒子】這麼個身份,——同樣是自己母親與虎杖悠仁的cp粉頭——

其實非常願意讓母親尋找第二春,沒有體會過戀愛的母親實在是太過淒慘,——希望對方能夠體驗——場甜蜜的戀愛,而且之所以這個戀愛對象選擇虎杖悠仁——是為了能夠讓自己名義——的那個父親被氣死。

在虎杖悠仁的身體里看對方和母親談戀愛,那真的是一種很酸爽的體驗。

想到這個他——得非常開心,——知道現在宿儺通過視線共享可以看到外面,所以一定要跟虎杖悠仁撒嬌——

定!

必須!

「涼,你應該知道我不會撒嬌。」

從小到大她壓根就沒跟別人撒過嬌,這不是難為她嗎,而且這種時候她為什麼非要和五條老師掙個高低?

「母親大人,你可以跟我——起學,來……」

將場上的小家伙叫過來,——準備手把手教自己的母親如何撒嬌。

虎杖悠仁——臉懵逼的被叫了過來,——並不清楚為什麼會叫自己,不過——還是從場上跑了下來,「怎麼了由樹姐,還有賀茂先生。」

隨後在他驚悚的眼神中,這位原本應該不苟言——的賀茂涼先生突然拉起了自己的袖——,「悠仁!我沒有!你看五條老師啊!」

有點被噎住的三浦由樹︰「……」

受到驚嚇的虎杖悠仁︰「!!!」

「母親大人您試試。」

「……」

「……」

賀茂涼說話間三浦由樹和虎杖悠仁相互對視了——眼,——們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拒絕,小家伙甚至搖著頭開始不停地後退。

不要,現在實在是太驚悚了。

如果是由樹姐撒嬌還好,為什麼賀茂先生——突然對自己撒嬌?這種事情自己實在承受不來好麼?

「我!場上的比賽還沒有結束,我現在……」

「賀茂涼,你會後悔做出這種事情。」

宿儺的嘴突然冒了出來,惡狠狠地說著威脅兒子的——,但被威脅的人並不在乎甚至還冷哼了——聲。

不要以為給——們吃了人魚肉並且獲得了長生不老之後就要感恩戴德,——真以為自己和兄長想要長生不老?

「如果不是準備復活……」

「復活什麼?」

坐在椅——的三浦由樹突然直勾勾地看向身旁的兒子,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復活】已亡之人本身就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而且這麼多的——會受到天罰……

「沒什麼,就是想著母親大人您好不容易轉世,現在就應該好好體驗——下生活,不要為了不值得的狗男人難過。」

【不值得的狗男人】本狗宿儺︰「……」——

現在能做的只有在自己的領域無能咆哮以及怒砸各種頭骨,這還真的是帶頭綠到他頭上來了。

青春期鬧脾氣兒子與更年期父親的第一場戰斗由兒子獲勝,而在賀茂涼拿下這場勝利時賀茂涼還在奮斗在給自己母親搜尋小女乃狗的第一線。

母親大人給自己找多少個後爹並不重要,只要她開心就好。

如果非要用一句話來解釋,那就是賀茂涼致力于用【質】而賀茂蓮致力于用【量】來獲勝。

總之不管怎麼樣,——們的目的不光是讓三浦由樹找到第二春,還要氣死自己生理學上的【父親】。

在得知這里面有這麼個情況之後,虎杖悠仁非常善解人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如果由樹姐有需要我的地方可以隨便開口!我沒關系的!!」

「……」

這個崽真的實在是太善解人意,跟那個只知道吃瓜蹦的不靠譜成年人完全不——樣。

其實這次賀茂涼出現在棒球場上不光是為了來看三浦由樹,另一方面,——還是來觀察——下作為宿儺容器的虎杖悠仁——

和兄長之前在高層的會議上幾乎是直接將其他幾個高層撅得說不出話來,就目前的形式——來看由于有——們兩個以及五條悟在其他人暫時不會對小家伙下手,可在這之後他就有些不太確定。

交流會——突然遭遇詛咒師和特級咒靈的襲擊,對方的目的是九相圖以及宿儺的手指,用這些東西究竟是來干什麼——們其實——能猜出來個大概,

那些家伙在高專里有內應,而且在這之後估計也會有其他的動作。

環視了——圈場上的人,賀茂涼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雖然身體里流著賀茂家的血統,可自己和兄長在佔卜這方面實在沒有天賦。

「母親大人,可不可以請您佔卜——下?」

「恩?」

三浦由樹有些奇怪的看向賀茂涼,發現對方的手指正指向場上的幾個人。

「——年級的那三個孩——以及五條悟。」

「……」

這個崽提出讓她佔卜這種事情就非常奇怪,而且佔卜的還是悠仁——們,這……

對方絕對是知道些什麼東西。

將眼楮微微眯起,她真的給幾個人佔卜了——下,結果可想而知。

「全部大凶。」

要命不,就問這個要不要命,這看——去就好像不久的將來會發生什麼大事——樣,像五條老師這種咒術界的天花板都會出現【大凶】,這可不太妙啊。

而且……

這似乎和那個叫做真人的特級咒靈有很大的關系,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嘖!

這個狗東西還真的是哪里都有——的出現,早知道這樣的——她就和五條老師——起把對方干死好了。

「五條悟是權衡咒靈和咒術師之間平衡的存在,如果——出了什麼意外會很難辦,現在虎杖悠仁又是兩面宿儺的容器,所以這兩個人必須要保護好,所以母親大人這件事恐怕就要交給你了。」

「???」

兒子,請說人話,不然她覺得自己好像有些听不太懂。

具體怎麼個保護法賀茂涼並沒有同三浦由樹有過多解釋,主要是場上現在已經分出了勝負,大家都在慶祝由東京校獲得這次交流會獲勝的事情,她沒有機會同對方說起這個問題。

而且在交流會之後他們又陸陸續續開始被分配任務祓除咒靈,但很明顯這次分配任務的方式與以前不太一樣,組員分配完全打亂了順序。

三浦由樹發現自己似乎和虎杖悠仁形成了綁定關系,而五條老師負責這次的帶隊。

不是,這怎麼有種修羅場預定的感覺?

「母親大人,這次的任務其實很簡單,與我們有業務往來的港•黑希望祓除個似乎盯上——們的咒靈,你們只需要與首領森鷗外接觸就好。」

這是賀茂蓮為三浦由樹安排的第一個相親對象,對此宿儺開始了無能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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