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三浦由樹巴不得兩面宿儺趕緊去找個第二春, 她對于自己是不是被綠完全不在意,誰要是能把這個沒事就愛爆衣的花孔雀收走那她真的敲鑼打鼓熱烈歡迎。
當然,這個第二春必須不能是她那個總覺得拿了女主人設的弟弟。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家伙現在用的是悠仁的身體, 能靠什麼去找第二春?
哦, 就靠自己的一張嘴?
三浦由樹雙手抱胸冷哼一聲, 她現在真的是巴不得這樣。
事實上她與宿儺的婚姻還算有效,到她被殺——前兩個人一直沒有正式辦理離婚手續, 現在如果對方找了第二春那她為了迎合當今社會的潮流扭——就把離婚協議書甩在這人的臉上。
宿儺和虎杖悠仁——還有——交易,比如說那一分鐘身體支配權什麼的,但他知道即——自己現在支配了這具身體一分鐘的時——完全做不了什麼事, 除了殺人這一分鐘屁都不是。
在權衡了一——利弊,最後他沒有冒出來, 依舊只是張個嘴在那叭叭個不停。
一人一嘴對峙時敵方已經撤退, ——專這邊——以說是損失比較慘重出現了傷亡情況,在三浦由樹和五條悟趕到倉庫的時候——中兩——看守已經被真人殺死,即——有反轉術式——無濟于事。
當然敵方的損失——比較慘重, 至少那兩個特級咒靈被五條悟打得恨不得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五條悟再一次將自己的眼罩摘——來, 露出了自己絕世美貌。
不得不承認這家伙真的是除了性格——外都非常完美,長相ok家室ok能力——ok,就這個性格存在了缺陷。
要是和七海健人換一——性格的話,這個人絕對能成為大眾情人。
宿儺和他情況差不了多少, 都是性格的問題,大概唯一的不同點是宿儺本質上很壞,就是一個十惡不赦殺人不眨眼的壞人。
自己當初到底是怎麼眼瞎竟然會嫁給對方,被騙了,絕對是被騙了。
「——以即——真的要找第二春——不能找性格方面有缺陷的,你說是不是五條老師?」
「性格缺陷?難道說我——在這個範圍內?」
「……」
這個男人的直覺未免有——太準了, 自己生的那兩個催命崽當初那幾個人選里面——就有這家伙啊。
「原來五條老師你對你自己還是很有自知——明的。」
大概在五條悟眼中看來他自己是一個十全十美的人,沒有人會不喜歡他的對嗎?
對嗎?
模——自己的良心睜開眼楮看看,京都校的校長臉上嫌棄的表情都快具現化,——以這個人是如何做到裝作看不見事實然後又自戀到這種程度的呢?
像是想到了什麼,五條悟突然表情有——微妙的看向三浦由樹,「話說由樹同學,——次有修羅場的時候——一定要打電話告訴我哦,五條老師我的電話為你二十——小時保持通暢∼」
把看八卦說得如此清新月兌俗還真是沒有誰,而且一旦加上這個人那就不僅僅是修羅場而是火葬場了吧?
面無表情的斜眼看了對方一會兒,三浦由樹往前走了幾步與這個人拉開一定的距離。
別問,問就是不想被牽連。
這交流會的團體戰有東京校獲勝,但因為敵襲大家多多少少都有——受傷,比如說伏黑惠又比如說虎杖悠……
虎杖悠仁不能歸為【普通人類】,這家伙的復原能力真他媽一級棒,要不是知道他的能力三浦由樹甚至以為這崽會反轉術式。
被東堂葵暴打了——部又和那個特級咒靈花御打上了一架,最後——只是——流了不少的血。
這腦袋受傷非常嚴重,一旦不注意很有——能會痴呆,于是在跟宿儺吵了一架——後她就想——趕緊給崽治療,結果——想而知。
當把對方臉上的血擦掉後,這崽——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時——再長一點估計連傷口在哪里都看不到了。
「……」
她要說什麼好?
這是什麼超級賽亞人的身體構造?
一——級三個崽里面有兩個是力速雙a,就只有他們家惠惠是脆皮,各種受傷各種挨打。
「……」
想到這個三浦由樹沉默了——來,就連速看弟弟這個病號時她——只是沉默地在那里不停地削隻果。
據不完全統計,伏黑惠面前的小桌板上已經擺了三個被削得溜光水滑的隻果。
「由樹?由樹你削這麼多我吃不了。」
「哦。」
于是三浦由樹這一次反手把那幾個削好的隻果加工了一——,最終成為了幾個禿了吧唧的隻果兔子。
「……」
看——被推到面前這幾個禿了吧唧的隻果兔子,因為在空氣中停留時——過長甚至有——氧化。
「我又不是個小孩子了。」
話剛說出口伏黑惠就覺得不對勁,由樹算上前世的——齡那不一定多少歲了,在對方眼中自己就是個孩子。
啊,明明什麼都沒有吃,——還是好噎得慌。
無視掉對方欲言又止的表情,三浦由樹將幾個禿了的兔子又往前懟了懟,她——實有一個很大的疑問。
「是不是上帝在造人的時候不會讓人太過完美?」
「???」
什麼意思?
伏黑惠有點听不懂對方的話,于是將身體坐直甚至往前蹭了蹭,特別乖巧的準備听三浦由樹講話。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于是她給崽舉了兩個明明手拿好劇本但卻托生錯了性格的人——五條悟和兩面宿儺。
不管是家事、樣貌還是能力都排在前排,——性格卻一言難盡。
一個是幼稚得跟個傻子一樣的五條悟,另一個則是壞得缺德帶冒煙兒的恨不得讓他絕後的兩面宿儺。
「……」
伏黑惠——不想對此做出解釋,——接——來他真沒想到會听到自己的——字從對方嘴里念出來。
這就像是吃瓜結果吃到自己身上,他有點噎得慌。
「像惠你外在條件不錯,就是命不太好。」
「???」
恩?
這說誰呢?
「身世淒慘,雖說能力不錯但就是比較脆皮,而且總被打。」
「……」
一句話——以說將伏黑惠的一切總結得非常到位,不管是去仙台回收宿儺手指那次又或者是去少——院,就只有他一個人被打得連親姐都認不出來。
但就是這麼一句話卻——表明人無完人,誰都會有缺點。
前一秒三浦由樹還在表情柔和的同伏黑惠煽情,——一秒突然變臉,「——次不準再暴血,不然我會打你。」
「……」
三浦由樹說得打那真是非常實誠的打,——前上國中的時候這個崽非要當不良少——,當初她媽媽給崽揍了的時候自己——是在旁邊補了幾腳,而且平安京時期自己一個人養崽,——會直接動手打。
男孩子在小時候都會很皮,從現在一門心思給她找第二春的蓮和涼的身上就能看到他們小時候的影子,雖然平時還算乖巧——一旦皮起來上房揭瓦都能干,道理講不通的話就只能動手打。
她不介意幫已經去世的舅舅和舅媽教育一——不听話的崽,對于這項工作她非常熟。
「——次不會了。」
「哼,一般你都是嘴上說得好听,到時候想干什麼還是會繼續干。」
青春期的男生就是這樣,死鴨子嘴 。
「話說賀茂前輩的——是由樹你包的嗎?」
身為女乃媽,在這次敵襲——後三浦由樹被動承包了——有人傷口的處理工作——即——是女乃媽,她——是有私心的。
在處理——他人的傷口上她倒是沒有什麼多說的,好好治療就——以,但加茂憲紀那崽的傷——實——不算很重,就是——上出了很多血而已,只需要包扎一——就好。
嘴上說——自己在包扎傷口這上面非常在行,結果隨後就給這個崽的——包得里三層外三層,導致京都校的人在看到加茂憲紀時全都笑成了個傻子。
「交流會上他欺負你了。」
對于自己這麼極——護短的人,欺負自己的弟弟是絕對不能容忍,哪怕對方是自己在某種血脈上的後代——絕對不行。
「他是個好人。」
憋了半天伏黑惠——只能給加茂憲紀蓋上一個好人的印章,事實上——實兩個學校的崽都是好孩子,他們能有什麼壞心眼呢?
在吃到一個隻果兔子後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同樣帶——慰問品來看望伏黑惠,果然這就是相親相愛的三人組,三浦由樹坐在這里覺得尤為尷尬。
這尷尬完全是因為悠仁的緣故,自從掉了馬——後她就總覺得兩面宿儺就透過悠仁正看——她,那種被盯——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強烈她有點承受不來,而且最重要的是每一次宿儺都會冒出來一張嘴和她吵架。
別問,問就是——疼。
「你們幾個好好玩,我先回去了。」
一——級的三個崽經常一起行動——以關系最好,她不想跟——一起湊這個熱鬧,果然還是去找自己的小伙伴比較好。
二——級當中只有狗卷在與花御打的時候吐了血,但身體沒有什麼大礙正在房——里靜養。
拎——慰問的隻果她還沒有走到房——門口就听到從里面傳來熊貓的聲音,「哎,憂太如果再不回來的話,真希——能就要移情別戀了。」
「哈?熊貓你把話說清楚一點!」
「那個……我是不是不應該在這里?」
「海帶。」
從門外就已經能想象到此刻屋子里到底有多麼熱鬧,讓三浦由樹沒有想到的是就連吉野順平都出現在了里面,按理說那個小——憐應該被五條老師捂——準備給二——級的——他幾個人一個驚喜。
嗯,又是為了緩解全球變暖而制造的驚喜。
「當然在心靈和身體上都受到傷害時突然出現一個會成為自己同伴的同學來,這樣會又驚又喜哦!!」
推開房門的五條悟是這麼一臉驚喜說的。
對不起,相對于又驚又喜,在身心都受到傷害的時候只會覺得很煩人。
「由樹同學你快進來,這樣我們二——級的人除了憂太就全到齊了。」
這麼說——五條悟不由分說的將三浦由樹拉了進去,擠在了差點就要打起來的真希和熊貓。
「來,我們拍張照片哦~茄子~~」
這麼說——五條悟自顧自的比了個耶的手勢,甚至還騷氣的喊——【茄子】。
「……」
手機就那麼放在不遠處的桌子上,——是能自己支楞起來還是怎麼——,難道說這玩意兒已經——科技到——以語音調控了?
「要不然,我幫忙照相好了。」
站在三浦由樹左手邊的吉野順平——意識想要幫忙拍這張照片,直接被她拉住了手腕,「不用,我讓式神過去。」
紙型式神非常認命的將手機搬起來,還很聰明地找到相機準備開始拍照。
「唧唧唧!!」
「——讓我們準備好,馬上就要拍了。」
「呀!有由樹同學在就是好 ,感覺特別方便呢~」
五條悟突然伸出手拍了拍,話中的波浪線馬上就要實體化,就這家伙的語氣讓人听得都想打人。
本來幾個人是準備按照火影里面標配的造型來拍照,由擔任老師的五條悟站在後面幾個學生站在前排,但……
熊貓體積大得令人發指,最後只能被安排到後排,再來就是——他幾個人的身——問題。
身——相對來講比較秀氣的三浦由樹和狗卷棘被安排在了最前面,這對于他們來講無異于是個打擊。
"我覺得我在遭受到了歧視。"
「鮭魚鮭魚。」
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那幾乎要呼——欲出的不開心,這是對他們小個子的嘲諷。
為什麼同樣都是禪院家的血統,自己跟真希的個——比起來至少差了很大一截。
這不是要命嗎:)
「沒關系的,你們現在都還在生長期,絕對還會再長個子哦。」
不,就算听了五條悟的安慰,這兩個人——沒有覺得自己有被安慰到。
心塞是真的心塞,而且是短時——內絕對不會好的那種。
三浦由樹剛想開口說——什麼,站在身後的五條悟突然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看那樣子似乎是有什麼話要對她說。
很少會見到五條悟如此認真的表情,這讓她的跟——緊張起來。
難道說是關于悠仁的問題,最終上面那——人還是準備對他——手了?
「——實呀我帶順平過來——是為了讓他們提前見面熟悉一——而已啦!」
本來還表情很認真的五條悟突然勾起嘴角又一次露出了嬉皮笑臉的表情,左右手各自攬——三浦由樹和吉野順平走出了房——,一米九的大個子幾乎要把身體的全部重量都壓在兩個人的身上。
「那你們三個今天就要好好休息哦!明天的個人賽還是會繼續舉行!」
撂——這麼一句話他將兩個人全都推了出來,被擺了一道的真希罵罵咧咧的就要動手打人,不過最後卻被熊貓攔了——來,結果這不攔還好,這攔——來——後兩個人又就移情別戀的問題吵了起來。
不用回——看就已經能想象到現在狗卷棘估計已經恨不得讓兩個人趕緊出去,他只想安安靜靜地待。
按照五條悟的說法,他將吉野順平帶來的目的只是為了給同學們介紹新同學,希望在不久的將來大家——以友好相處。
「——誰知道我剛介紹完熊貓就說順平和憂太的人設比較像,然後就說到了移情別戀的問題。他們的話題跳得太快我都完全跟不上呢。」
「……」
這個人說話怎麼那麼不讓人信服呢,擺明了就是揣——明白裝糊涂。
嘗試將自己從對方的手臂——撤出來,結果發現這個人是——了全力把她扣在懷里,跟她同樣待遇的還有一臉——憐相的吉野順平——
真是難為這個崽了。
「話說五條老師你有什麼事要同我說?」
「恩?什麼什麼事?」
「……」
對——這張臉,三浦由樹氣得差點想對——對方的臉直接懟那麼一——子。
「嘛∼我們先將順平同學送回去。」
于是前腳將吉野順平送回去,後腳五條悟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由樹同學,你是與那三個咒胎簽訂血契了?」
啊……
原來說的是這件事啊。
「恩,這三個已經成為我的式神了。」
這麼說——她從口袋里掏出三個咒胎,從某個方面來講她似乎成為了這幾個咒胎的【父親大人】。
反正性別不明的她都快成水仙花了。
「是上層那——老人家有什麼說法了?」
「不過不需要你出面,賀茂蓮和賀茂涼估計就會解決。」
解決?
怎麼解決?
以那兩個崽能動手絕對不動嘴的性格,估計會把對立派的那——個老家伙全都會暴打一頓吧?
尊重老人是絕對不——能了,放眼整個咒術界就沒有人能比那兩個崽大了,就連——謂的天元都要往旁邊排。
如果按照普通的流程恐怕她現在已經被揪——開批斗大會,而且以那——上層的習慣甚至——能會給她來個什麼秘密死刑?
五條老師和兩個崽是站在同一個戰線,至少在目前看來他們友誼的小船還能行駛很久,——且不會翻車。
「既然是我的批斗大會,那我必須去。」
于是當五條悟帶——三浦由樹到達現場時那——保守派的老家伙們正在氣憤地敲——桌子,賀茂蓮與賀茂涼就那麼坐在他們的對面態度堅決地與對方對質,兩方的較量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看到這一幕三浦由樹突然扭——看向五條悟,眼神同樣非常堅定,「五條老師,我想成為五條派,我——能帶來的戰斗力除了他們兩個——外還有我的——有式神以及奴良組。」
別問,問就是覺得咒術界被這群老家伙已經拐得不知道偏離原本的軌道有多遠。
而另一邊本來還處于劍拔弩張的兩個崽在看到三浦由樹後全都眼前一亮,跟個大金毛一樣全都跑了過來。
「母親大人!」
「母親!!」
尤——是在被她模個——後更是精神滿滿,連帶——懟人的勁——都足了很多。
「母親大人做什麼都對,不就是把三個咒胎變成了式神,那又怎麼樣?再磨嘰鯊了你們。」
大概是覺得這個威脅不夠震懾對方,賀茂蓮對自己弟弟的話又進行了補充。
「連帶——天元一起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對此五條悟放聲大笑,夜蛾校長給他——了好幾個眼色他全都當沒看到,畢竟能看到——有老——子吃癟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這場批斗大會因為三浦由樹的闖入而單方面被停職,兩個崽一左一右地挎——她走出了會議室,就差原地給她拽離地面。
別這樣,越這麼熱情她就越覺得哪里不對勁,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即將發生。
很快她就知道這種心里發毛的感覺是從哪里來,全都是自己這兩個崽一手造成。
……
………
交流會的團體戰由東京校獲勝,除了一天休息時——外他們要在第二天開始個人戰,這一次的個人戰是以棒球的形式進行,在個人戰的前一個晚上大家正熱鬧的吃——飯。
飯剛吃完賀茂蓮與賀茂涼一臉神秘的將三浦由樹拽到一邊,「母親大人,我們有東西給您看。」
「恩?」
什麼東西如此神秘?
三浦由樹充滿了好奇,于是伸長了脖子,結果就看到自己的兩個兒子手里拿了一沓照片。
「這是我們給您準備的第二春對象,您看看!」
這麼說——,照片排成了一排。
「橫濱自殺少——太宰治!!」
「……」
「橫濱歌姬中原中——!!」
「……」
這都是什麼玩意兒?
「要不然——實伏黑惠——以,在——本表親——以結婚。」
「……」
現在真的已經越來越離譜的,
「如果覺得——紀太小還有——他的選項,港•黑首領森鷗外!雖然這人喜歡蘿莉,但如果是母親大人的話一定沒問題!!」
「……」
「要是覺得森鷗外不行,我們——以選……」
「喂,你們真當我是死了嗎?」
突然傳來兩面宿儺陰惻惻的聲音,三浦由樹挑挑眉,順——聲音望過去她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家伙已經控制了悠仁的身體。
好像是——前——說的那個什麼一分鐘的約定?
哦豁……
一分鐘計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