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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

少年的艾德——安想, 不需要了就換成下一個。

裴謙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忽然笑了出聲,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 眯著眼楮,看不出什麼神色的變化來︰「行吧,愛用哪個用哪個。」

裴謙原本打通訊過來是有目的的,和對方說了些事, 然後他便提起瑪諾丁的那個孫女。

對方實在是太討厭了。

鬼知道對方哪來那麼多號。拉黑了一個還有一個, 裴謙最後索性把通訊禁止陌生人申請添加。

他也不知道對方哪來的錯覺,覺得他會喜歡和人網上聊天。

裴謙的時間貴著呢,誰要花費那麼多來和陌生人聊。

……不過, 如果是他那名網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裴謙,鑽石星著名雙標執政官。

但如果不是對方一直不厭其煩地給裴謙發消息,裴謙其實也懶得理她。

那麼一副看著自己板上釘釘貨物的神色,實在是讓人生厭。

「總感覺她好像按捺不住,要做什麼了。」說到這——, 裴謙玩味了一下,還有點想看對方能做出些什麼操作來。

畢竟他——聊了——麼久, 總想找些事情做。

艾德——安嗤笑了聲, 沒有理會裴謙的話,他的目光依舊漫不經心停留在書頁上。

見對方這麼一副死人臉,裴謙反——想逗逗對方。

「兄弟, 話說你——聊不?」

裴謙忍不住想要讓他變變臉,主要是說著說著,想到那名讓人不高興的露露,就忍不住想到自家網友,然後就忍不住想要炫耀的心。

艾德——安︰?

裴謙咳了咳, 擺出一副過來人的臉,「我跟你講,艾德——安,閑的沒事呢,你可以去網上看看,畢竟現在網絡——麼發達,遇見志同道合的人也是很正常的,有些時候,你會發現網友還是不錯的。」

艾德——安︰??

他默默地看著裴謙開始翹起尾巴對他叭叭叭。

心說有病。

在艾德——安也想拉黑裴謙的時候,其他人卻在竊竊私語。

「說起來,那個破了真理之問記錄的人,找到了嗎?」

「是啊是啊,究竟是誰啊?」

「沒有……听小道消息說,那個人太神秘了,身份被藏得很好,周圍的世家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

他們之所以提到這件事,是因為真理之問最近好像出現了些問題。

自從那次記錄被破後,真理之問就像是終于完成任務的咸魚,以前好歹還兢兢業業給——些進入它——試圖進行試煉的人好好分配關卡,後來就有種愛咋咋地的感覺,出現的試煉題目難度簡直隨意得讓人懷疑人生,上一秒興許還是簡單的1+1,下一秒可能就變得了哥德巴赫猜想,凡是進去參加試煉的人,沒有一個不罵真理之問坑爹的。

因為成績過于慘烈,大家忍不住就提到了那些竟然還能破紀錄的人。

以前以為試煉的副本和難度不一樣,大家對另一個榜單的天之驕子們其實是很不服氣的。

大家頗有一種我上我也行的錯覺。

現在……他們知道為什麼真理之問要特地把試煉給隔開了。

實在是太打擊自信了!

問題又回到最初,所以那個人究竟是誰?

最優秀的人才基本都在這——了,懷疑的人選一個被一個排除,大家以不太抱有期望。

總不可能對方是落後無比的荒蕪星,網都連不上——邊,所以才找不到吧?

有人嗤笑著想。

不得不說,他真相了。

但是沒有人真的往——個方向猜測。

校長正舒舒服服地坐在辦公室,好不容易想起還有老友——一號人,于是趁著對面那邊天氣陰沉的時候打了個通訊過去,對老友進行問好。

老友瑪諾丁毫不客氣地臭罵了——傻逼一頓。

校長毫不在意,甚至悠閑愜意地喝了口茶︰「消消火,天天火氣——麼大,小心你身體,人老了,總得服個輸。」他的話似乎意有所指,屏幕對面的老頭再次給了他個大大的白眼。

「有病。管好你自己。」

校長笑了笑,也不在意,——是轉了個話題︰「對了,你不是之——就說準備要來首都星嗎,怎麼現在還不動身?」

瑪諾丁沒有說話,頹喪的眉眼里帶上了幾分不耐煩。

他身邊一直蜷縮著那條大蛇,似乎听到了什麼關鍵詞,終于懶懶地抬了下腦袋,忽略掉對方的二哈屬性的話,漆黑如暗色寶石的身軀,恐怖的——型,幽冷的蛇瞳,看上去還是挺嚇人的。

它目光漫不經心盯了會屏幕——的校長,沒發現自己想要看見的人,又一臉失望地趴了下去——

條蟒蛇是老熟人了,校長認識,但他發現,蟒蛇身邊好像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只貓……

貓?

比起蟒蛇還會抬頭起來看個人,那只貓咪把自己蜷縮成一個球,哪怕听到聲音,耳朵也動都不動一下,——滿了快要實質化的低落和不開心。

「要等的小崽子不知道突然去哪里了。」老板嘆了口氣,他也想快點出發去帝都星,但是促使他想要——往帝都星的崽崽都不見了,他哪還有心情出發。

實際上,大家都在擔憂不已。

希爾嚴肅地又把——搜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想要找的人。

他低頭,認真詢問那些幼崽︰「你們確定,唐余是被人帶走的嗎?」

孩子們肯定的點頭。

那個女孩對唐余的好感很高,此時忍不住開口︰「唐余到底去哪了?」

希爾也想知道——

個問題,估計許多人也在掛心著。

在破舊的店內,老板緩緩吐了口煙圈,心底嘆著氣。

之——和唐余商量的時候,他曾在對方身上悄悄定過位,就是怕對方在他們出發去到帝都時照看不到的時候能夠保證安全,沒想到,還沒出發,對方竟然就被卷入紅胡子海盜——種事——……

據那些被抓到的人所說,——孩子一開始就逃了出去。

只是,唐余會逃去哪里呢?

另一邊,終于從初到異世界的興奮和激動中回過神來的唐余,也開始憂心了。

唐余盯著手上的東西發了一會呆。

他來得突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麼來的,又要怎麼回去?

小紙條不見了,圓圓也不在身邊……

肉眼可見的,黑發幼崽似乎連頭發都耷拉了下來。

養著的幼崽突然心情糟糕怎麼辦?

艾德——安不會做——道題,然後他叫來了內務官。

沒想到內務官們冥思苦想了會,表示自己好像也不是很會——道題。

因為他們並不知道唐余在難過什麼。

實際上,黑發幼崽就算是自己心情不好,如果有人到他身邊的時候,他還是會努力揚起笑容,如果不是偶然看見唐余對著食物發呆的樣子,大家都不一定能發現他其實心情很低落。

……是食物不好吃嗎?

再一次被蒙斯們憂心忡忡投喂食物的唐余呆了呆,然後看到了他們臉上的關心。

「怎麼了?」內務官坐在他身旁,「是這個不合口味嗎?」

鮮花餅竟然已經不能攻克崽崽的心了嗎?

知道崽崽很喜歡吃甜點的內務官沉痛不已,難不成他記錯了崽的口味。

或許應該換另一個星球的東西……

可惜——法——崽崽所在的星球攻克下來,不然現在就不用那麼愁了,唉。

小破球︰(危)

唐余不知道他眼前——個看上去很好說話的蒙斯內心究竟想著什麼,實際上,唐余確實有點吃不慣這——的東西。明明看上去普遍身高比藍星高一點,但是這——不論是機甲還是食物,都比藍星大得不止一丁點。

「沒有,很好吃啦。」

新拿上來的食物入口即化了,但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唐余捧著幾乎有他臉大的餅,啃了幾口,就感覺到了飽月復,見了眼前的蒙斯一副喂不好崽就恨不能跟著一起難受的表情,唐余連忙又抱著餅咬了幾口,塞滿了嘴巴,結果吃完後,精神還有些發脹的感覺,腦袋也暈暈乎乎的。

唔,……像是喝醉了酒。

黑發幼崽使勁晃了下腦袋,才暈暈乎乎地回答︰「——、——個味道…嗝…好、好奇怪…」

他想了半天,又暈暈乎乎地問︰「是不是加了酒啊?」

內務官也發現了崽的不對勁。

「對,加了一點水果酒。」模模額頭,沒發熱,「很難受嗎?」

唐余臉有點紅︰「有一點點……」

蒙斯帝國作為一個戰斗帝國,公民們最喜歡的就是酒了——論是什麼食物,他們都要求加一點點酒來調味,然而——只崽,他從來沒喝過酒,也就不知道,自己竟然會是一口倒的類型。

……或許還沒有一口?——

麼想著的時候,唐余眼楮闔了闔,試圖睜開,但沒忍住,還是眼前一黑,啪嘰摔進了被子。

zzz……

大家︰???

「崽崽!!!」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

內務官們拿著人類幼崽手冊面面相覷。

「原來,人類中竟然有人對酒的承受能力那麼低啊……」

大家臉上——滿了迷茫。

說是水果酒,就真的是水果酒,蒙斯的幼崽能一口灌十幾瓶還砸吧著嘴嫌棄不夠味。

艾德——安也沒有想到。

他本來還想帶唐余去巡視蒙斯,結果現在只收獲了一只睡過去的幼崽。

陛下︰……

還能怎麼辦,好好照顧崽吧。

安置好醉過去的崽崽後,陛下就看到了自己的通訊器上收到的消息。

——嗯?巫妖想要來?

艾德——安微微挑眉,嗤笑了一聲。

想都別想。

巫妖之——每次來都是找他打架,那名巫妖之主因為睡眠質量極差素質也變得極差,陛下沒比他好多少,兩個人能動手就動手,不然一直壓抑著的、自己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怒火和不爽,總有一天會讓他們爆炸。

但是此時,艾德——安就算用腳想,也能猜測到伊瑟爾——次肯定不是為了來找他打架。

冥冥之中陛下就是有——種直覺。

——對方就是想要來搶崽的。

【不許。】

陛下對著執政官傳達命令,【蒙斯從現在開始,禁止巫妖入內。】

受到陛下消息的執政官心想也知道是這樣,然而那位並不是會听從命令的人,【如果對方硬要闖呢?】

陛下淡淡地回復︰【那就不用留手,給他個教訓。】

打死完事。

有崽完事足的陛下並不想理會之——的難兄難弟。

執政官在心底默默給陛下點了個贊。

巫妖們並不知道他們已經在被蒙斯們各種拉黑,還在討論不已。

【——游戲為什麼只能下載,不能玩了啊。】

【听小破游解釋說,好像是因為崽崽出來了,要給崽崽放、放個假??】

【——恥老賊!蒙斯那里有什麼好玩的,來我們巫妖——啊!】

不管巫妖們怎麼罵罵咧咧,小破游說了放假就是放假,鴿得理直氣壯。

還有一些巫妖討論起了其他事情。

【話說,我好像看見了大人們出門了。】

【?發生了什麼大事嗎,——些大人竟然願意出門?】

巫妖的宅其實是公認的,年輕的巫妖還想出門搞搞事,年紀大的巫妖已經知道如何囂張地在星網上興風作浪,那幾位長老會出門?呵,天塌下來還差不多。

然而小道消息證明了,長老們不僅出門了,還帶著蘇醒過來的大人一起出門了。

巫妖們︰……

不,或者反過來說,應該是大人帶著——群長老殺出去了。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難不成大人和隔壁陛下又打架了?】

還有巫妖不屑一顧︰【隔壁陛下估計沒有空吧。養崽都覺得時間不夠用,哪來其他時間和精力打架,是我我才不理會呢。】

還有——法進入游戲的巫妖苦中作樂開玩笑︰【大家想開點,說不定大人是帶著長老們去隔壁——崽崽搶回來呢。】

然而——句話沒巫妖信,就連開玩笑的巫妖也只是在調侃。

他們雖然也很想把崽崽要回來,可那位陛下不是吃素的,換位思考,如果崽崽是在他們這——,他們腦子出問題了才會——崽崽交出去。

唉。

不求能把崽崽拐來了,想上個游戲吸崽崽也不行。

小破游,出來挨打!

巫妖——邊推特各種喪,蒙斯們的推特則繼續敲鑼打鼓。

【官博快更新!】

【想看崽崽!】

自從崽崽到來後,便活躍得像是被盜號了的官博回復了他們︰【崽崽喝醉睡著啦~只有庫存![附圖]】

它發了一張幼崽蜷成球的照片,如果不是大家眼神好,都看點沒從那個球認出這是他們的崽崽。

不過……嗯??

喝醉了?

基本人人千杯不倒的蒙斯們又一次驚呆了。

不僅吃糖能把牙磕到,還容易醉酒嗎?

蒙斯們忍不住憂愁,崽崽果然好脆弱啊。

——脆弱的崽崽滿頭亂毛地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的視線還有些迷迷瞪瞪,但人已經在床上坐了起來,他的旁邊,艾德——安陛下正在一旁看著他。

陛下不知何時,竟然把公務都搬到了——,一邊處理公務,一邊看著崽崽,不知道他什麼醒來。

在蒙斯,漫長的冬季——,窩在溫暖的房子——,照看著可愛的幼崽,哪怕是工作,也是難得愜意和享受。大概和人類窩在家中工作時,喜歡在懷——揣著貓。

艾德——安也想這麼做,不過他要是敢這麼做,可能好不容易刷上去的好感,又會duang~的一下給他降下來。

艾德——安低著頭,感受到一股視線正在打量著他。

陛下︰?

他淡淡地抬起視線。

人類幼崽小臉睡得紅撲撲的,黑色的大眼楮蒙著一層霧氣,正倒映著他的身影。

陛下︰……?

從單純的問號,變成了略帶一點羞澀的沉默。艾德——安竟然有些不自在地躲開了唐余的目光,像是一個想要靠近,但暫時還不知道怎麼和幼崽友好相處的新家長。

「醒了。」他看似冷淡地說。

「……醒、醒了。」吧。

幼崽迷迷瞪瞪,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麼。

唐余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喝醉。

實際上,喝醉的人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個狀態處于醉酒中。

如果是清醒的時候,唐余絕對不會——樣直勾勾地看著別人的,爺爺告訴他——樣不禮貌,可醉酒的時候,唐余卻像是熊孩子上身,宛若一只幼獸在巡視自己的領地,一寸寸打量著自己擁有的領土,包括領土上出現的人,也在幼崽威嚴的巡視目光的籠罩下。

艾德——安抬了抬帽檐,露出一對銳利的金眸︰「你在看什麼?」

唐余沒有回答。

打量了好一會,幼崽才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說︰「那你又在看什麼?」

艾德——安︰「在看一些——聊的東西,」陛下停頓了一會,察覺到幼崽目光中的某種含義,「……你要看嗎?」

喝醉的幼崽總是格外纏人。

不管家長在做什麼,他只希望家長的目光仍然牢牢地停在自己身上。

艾德——安的反應非常適當地討好到了——名人類幼崽。

于是,黑發幼崽矜持地點了一下頭。

微微在身邊撒起開心的小花花。

公務確實是很——聊的。

作為一個沒有上過學的崽,唐余看了半天也沒看懂。

就看到大家吵架,不停的吵架,就著不同的問題吵著不同的架——

陛下看公務的時候,就是那種「我看你們能吵出個什麼花樣來」的睥睨眼神。

「不想看了。」幼崽嫌棄地說。推開陛下為了方便幼崽看遞過來的公務,然後把自己的額頭抵在艾德——安手上,「好無聊哦。」

陛下︰……

想看的人是唐余,不想看的人也是唐余,唐余——幼崽是多麼難伺候——一事實生動地詮釋了出來。

艾德——安有些想笑。被幼崽軟軟乎乎用額頭靠著手心,他的眼神也溫和了幾分︰「那你想看什麼?」

唐余想了想,抬起臉的時候,小臉上的紅暈尤其明顯。

「想……想看游戲。」

思考片刻後,他如是深沉地說。

艾德——安就把自己的光腦給了唐余,格外縱容。

陛下的光腦是新的,——面尤其空蕩蕩,什麼東西都沒有下載,只有常用的幾個通訊和社交app,以及他剛剛下載,還沒來得及玩的,圖標很眼熟的那個游戲。

「——是誰?」唐余指著圖標,彎著眼楮笑了起來,「他好像和魚魚一樣可愛誒,不過,還是魚魚最可愛!」

陛下︰…………

陛下望了眼那個游戲,再看了眼被他從游戲里抽出來的、現在正在傻笑著的幼崽,打算不說話。

「他長得可真順眼啊~」腦子一片漿糊的唐余還在恬不知恥地自夸著。

為了防止——只崽清醒過來後惱羞成怒,艾德——安還是謹慎地回答了他︰「——是你。」他說。

唐余︰……?

「咿呀。」

如果是平時,唐余已經反應過來了,說不定還會害羞得恨不能縮進地板里。

然而此刻,崽崽認真地思索了一下,「為什麼呀,——不是游戲嗎?奇怪……還有另一個魚魚在游戲里……?」幼崽不知道怎麼,得出了一個結論︰「所以,大家是因為喜歡我,所以把魚魚放到了游戲里嗎?大家都在看著我嗎?」

對著崽崽純真的目光,艾德——安很想說沒有,可他最後還是心虛地、可恥地挪開了目光。

畢竟陛下也在窺屏。

他也想玩游戲。

沒想到崽崽沉思了片刻,然後歪了歪頭︰「那,——面的我,可愛嗎?」

艾德——安︰……

陛下又可恥地沉默了一下。

艾德——安在心底打草稿想著要怎麼和崽崽解釋了,沒想到卻收獲了——麼個回答。

「可、可愛吧……」因為腦子發蒙,連回答都卡了一下。

幼崽不滿了︰「為什麼要——麼遲疑呀,難不成還有人比魚魚還可愛!」

他鼓起臉頰,說話的聲音女乃聲女乃氣,還有點漏風,就像是在撒嬌。

「快說!是不是眼前的——個魚魚最可愛!」

唐余一點都不知道,他喝醉酒之後,會變得像是一開始跟在爺爺身邊的那樣,是個小跟屁蟲不說,還又任性又嬌氣,霸道得不可思議。

「說不說,」幼崽哼了一聲,黏黏糊糊地抱住了陛下,「不然就不給你隻果吃。」

他拿出了以前爺爺死活要讓唐余告訴自己「爺爺是不是唐余最喜歡的人」的氣勢來逼問。

艾德——安根本沒法對他狠下心。

哪怕此刻幼崽問得很幼稚,他還是點了點頭,坦誠地回答了問題。

「當然,」陛下說,「你最可愛。」

幼崽仍然不滿,「我不信,不然,有魚魚在身邊的話,你為什麼還要看游戲。」

「嗚嗚嗚,我不管我不理!我也想看游戲里的魚魚!」

崽崽換著手臂比了個大大的「x」,非要說他也想看看自己在游戲里面到底是樣子。

陛下︰陛下苦惱但是他不說。

恰好——時,內務官換了一些醒酒的東西拿過來,就見到他們的崽崽在抱著陛下的手臂在嗚嗚咽咽地假哭,陛下揉著額頭,很——可奈何的樣子,如果嘴角沒有翹起來的話。

內務官︰……

內務官看向陛下。

艾德——安︰「他想要玩游戲。」

內務官剛想說,不就是游戲,唐余想玩什麼不可以,就听到陛下繼續說︰「玩以他為主角的那款。」

內務官︰…………

似乎是發現了有人來,唐余終于轉移了注意力,微微張大了眼楮看向來人。

「唔?」幼崽揉了揉眼,「你也想來和可愛的魚魚一起玩嗎?」

「幫我下載,我們就能一起來玩了哦~」絲毫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糊涂話的幼崽還在撒著嬌,「游戲里的魚魚,有真實的魚魚那麼好嗎?我才不信~」

內務官汗流滿面地看向陛下。

陛下艾德——安目光沉沉地撇過了臉。

一點都不想做惡人的混蛋模樣。

內務官︰……難不成他就想做惡人嗎!?——

唐余不懂他們的眼神官司,還在期待地看著他。

幼崽輕聲怯怯地問他︰「可不可以鴨?」

內務官就可恥地屈服了。

「當然可以啦。」他——臉笑成了一朵花,根本看不出平日里的那副完美的大管家模樣。

唐余開開心心地下載了游戲。

下載需要一點點時間,在等待的過程中,喝醉酒的幼崽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也幸好他睡著了。

明明只是醉了一點,結果就變得那麼黏糊纏人愛撒嬌,……雖然也很可愛。

但是幼崽還是不要喝酒,好好休息吧。

大家都退了出去,給唐余留下一個休息空間。

就在他們走後,空間突然扭曲了一下。

巫妖是個名聲在外,但沒有什麼好名聲的可怕種族——

個種族總喜歡搞奇奇怪怪的事情,搞奇奇怪怪的魔法以及讓外人想不通的神奇操作——

巫妖之主尤甚。

為了讓自己更好地沉睡,他給自己加了一層又一層封印。

好不容易想要解開,卻因為當時封印太多效果太出類拔萃,就算是伊瑟爾是自己下咒搞自己,解開的時候還是有著或大或小、需要一定時間緩和的後遺癥。

但巫妖之主等不及了。

自私小氣的蒙斯暴君毫不留情拒絕了巫妖們的訪問,並且表示敢來就殺了你。

巫妖是那種能夠輕易就被威脅到的人嗎?

呵,天真。

為了方便,巫妖之主索性撕開了空間,來了個空間跳躍。

作為一個狡猾陰險的巫妖,因為過于嘴欠——每每挑釁——,都會——周邊所有地標記熟——方便隨時跑路,但伊瑟爾是因為仇敵在這——,如果實在無聊不解氣,他還能定位下個詛咒——

論什麼原因,總而言之,——名巫妖地標記得很是熟悉。

可惜的是,撕開空間時,後遺癥開始了搞事。

巫妖之主直接縮小成了玩偶大小,啪嘰地從空中摔了下來——

唐余,感覺到身邊似乎有著什麼異動,

幼崽迷迷糊糊地張開眼楮。

就看到似乎有一團什麼東西從高處跌落。

幼崽下意識地伸手去接住它。

啪地落在幼崽懷中。

幼崽微張著眼楮。

藍眸對上了黑眸。

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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