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時間。
嗶站突然出現大量和花嫁版皮膚抽獎相關的視頻，很多人將自己抽獎的過程錄屏，然後上傳到嗶站，以此來和大家分享這份心情。
尤其那些抽中手辦的歐皇，更是引來無數人的羨慕嫉妒。
間接帶來一波抽獎熱潮。
有些用戶甚至喪心病狂的跑到網吧，用網吧的機子安裝智能桌面，購買皮膚來獲得更多的抽獎機會。
因為一台設備僅支持一個賬號。
只有一次抽獎機會。
連郭子鳴這種快要百萬粉的UP主，都發布動態秀了一下自己的運氣。
大有一種全民抽獎的既視感。
熱度快速上升之下，不但輕松登上站內熱搜榜，還使得嗶站的魔力賞被大家拎出來輪番吐槽了一下，畢竟什麼東西最怕的都是相互比較。
而同樣受到如此待遇的，還有電腦管家剛推出的新版本。
經過一天宣傳，盡管得到了足夠高的關注，可隨著熱度逐漸下降，其自身的問題開始暴露出來，網上吐槽的聲音越來越多。
大家說的最多的幾個字，就是東施效顰。
「對于這次電腦管家的改版，我只想說一句話，太差勁了！」
「明明沒有人家星源的技術水平，還偏偏要模仿，最後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再也不見！」
「請問這個渮茲是只會說那幾句話嗎，一點交流的感覺都體會不到，這技術怕是連小蜜家的小艾同學都比不上，還想和星菱打擂台呢。」
「就這！」
「我現在總算是知道了，看來封騰是什麼東西都想嘗兩口。」
「求求你們了，還是去禍害游戲行業吧，人工智能不適合你們。」
「大家都趕緊去安裝人工智能桌面，比電腦管家好用多了，這兩天買皮膚還能抽獎，抽中手辦的概率賊他媽高！」
更離譜的是，到最後凡是和電腦管家相關的文章視頻下面，討論的全都是人工智能桌面抽獎的事。
可謂相當諷刺！
……
深市。
封騰總部大樓。
「你們是怎麼做的宣傳策劃，現在用戶討論的全是人工智能桌面，把我們的熱度都給搶完了。」辦公室內，張冬冬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幾位下屬，大發雷霆。
他之所以這麼快推出新版本，單純是想給星源科技制造壓力，從而增加封騰收購或者入股的籌碼，讓牛庚主動來找他談判。
這種辦法他之前已經使用了很多次。
均收獲頗豐。
但沒想到這次卻被打臉了！
歸咎原因，只能說張冬冬把對付游戲工作室的手段，用在了一家技術型公司上面。
無論多麼垃圾的游戲，只要宣傳到位，總會有玩家去嘗試，憑借封騰手中掌握的資源，玩死一家中小型游戲公司或者工作室，僅是時間問題。
而包含先進技術的產品，哪怕抄襲出五六分類似的內容，仍舊屬于劣質盜版，用戶又怎麼會願意買單。
至于此刻大氣都不敢出的下屬，心里也很是委屈。
糾結好一會，才听其中一位女職員說道︰「張總，星源科技那邊上線了新皮膚，並且特意開通免費抽獎權限，也相當于是砸錢做宣傳。」
「行了，你們先出去吧！」
張冬冬把這些人喊到辦公室之前，肯定是對網上的情況有了一個了解，所以听到這種言論頓時有些不耐煩，回到座位上擺了擺手道。
隨即便見這些下屬如釋重負，連忙退出辦公室。
就在這時，卻見周盛強從外面走了進來。
周盛強此刻的狀態很不好，其實現在的局面早就在他預料之內，因為人工智能桌面剛上線時，他就仔細研究過，知道如果拿不到核心智能程序的話，封騰根本做不出類似的產品。
原本周盛強是希望兩家公司能夠合作，徹底讓電腦管家換血重生。
奈何礙于張冬冬不斷施加的壓力，只能倉促設計方案，在最短時間內將旗下推出的虛擬偶像和電腦管家相結合。
搞出這麼一個垃圾玩意。
不但敗光了電腦管家僅剩下的好感度，還徹底與星源科技交惡，兩家公司以後怕是都不大可能合作了。
在周盛強看來，張冬冬這一系列騷操作，和主動把臉伸過去讓對方打沒啥區別。
奈何有些時候自己的意見並不能左右什麼。
「小周來了，快坐。」
張冬冬注意到周盛強的身影，連忙招呼其坐下，和剛才對待其他下屬的態度全然不同。
「小周啊，網上的議論你應該都看過了，有沒有辦法把這個版本在優化一下？」
周盛強坐在會客沙發上，听到這個要求臉上當即浮現一抹難色︰「張總，我早就和你說過咱們涉及的人工智能層面不多，根本達不到人家星源的技術水平，現在只有想辦法促成兩家公司合作，才能解決電腦管家的問題。」
「另外根據我知道的消息，安全衛士銀山毒霸等公司已經開始接觸星源科技。」
听完周盛強這番話，張冬冬臉上的笑容快速消失，語氣陡然一冷︰「這件事我自有考慮，你就不用過多擔心了，現在你的主要任務是解決電腦管家的問題。」
「沒有其他事就先出去吧。」
「……是張總。」周盛強應了一聲，隨即起身退出辦公室。
不在有任何言語。
既然領導一直听不進他說的話，那又何必浪費自己的精力和時間，有時候當一個職場老油條，或許會活得更輕松些。
……
10月11日，周四。
上午秦小曼拿出花嫁版皮膚銷售數據後，牛庚震驚了！
足足三十萬份。
並且才僅一天多的時間。
這個數量遠遠超過預估，讓人不敢置信。
「怎麼會有這麼高的銷售量，有沒有調研過原因？」牛庚很快平靜下來，向秦小曼詢問著具體情況。
「大家好像都是為了抽獎才買的皮膚，周邊現在有很多已經沒貨了。」
抽獎？
牛庚一愣︰「難道是抽中手辦的概率太高？」
手辦的價值遠遠超過皮膚價格，這點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李超真把概率調的太高，確實會引起用戶的瘋狂搶購。
只是這種情況的後果，可能會讓公司反過來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