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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滅五感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哪怕是早就把滅五感當做家常便飯的立海部員來回想他們第一次被幸村滅五感的感覺,都會忍不住打個寒顫。

那並不是一次好的體驗。

光彩,芬芳,聲音,世間的一切原本能夠輕易接觸到的東西,在一瞬間被剝奪了……整個天地上下,只剩下自己的思維還能活躍,連心髒是不是還在跳動都不清楚,連是否有呼吸都感覺不到。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足以把人逼瘋。

也正是因此,這個絕招剛剛出現的時候,幸村背負了太多的指責,有違體育精神的帽子一直戴在他頭上,摳都摳不下來。

很少有人問過幸村,滅五感是怎麼誕生的?甚至連真田、仁王等和他非常熟悉的好友也只是在某一天和他比賽的時候,突然被他滅了五感。緊接著,就體會了這種被絕望埋葬的感覺。

實際上,滅五感較之其他很多人的絕招,是連血腥暴力這樣的詞匯都夠不上格的。畢竟,滅五感的本質上是無法在對手的身上留下什麼無法逆轉的傷害的。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傷害的話……心理素質差的大概會留下心理陰影吧?反正天天被幸村滅五感的立海人員表示,滅著滅著就習慣了。

關于這一點,立海的松本秀智有絕對的發言權,當日和幸村的新人賽上他昏了過去,但是醒過來之後,卻是活蹦亂跳的。如果非要說滅五感最大的缺點,可能會在某些心理素質比較差的人身上留下一些無法磨滅的心理陰影。只是,相比起,幸村後來的那些絕招,滅五感真的是最最溫和不過的絕招了。

說這麼多關于滅五感的事情,其實,也只是想解釋一下現在的事情而已。

博格原以為弗蘭肯斯坦納可以輕松地打回這一球,結果,他一回頭,就發現弗蘭肯斯坦納好像失去了靈魂。

這模樣怎麼看都不正常。博格瞬間判斷是對面兩個人對弗蘭肯斯坦納實施了精神攻擊。那個年輕的國中生,可能性更高。

照著弗蘭肯斯坦納的模樣看,應該是陷入了幻覺之中。博格試著呼喚弗蘭肯斯坦納,卻毫無回應。

不是一般的精神攻擊,博格很快做出了判斷。正當他想要再具體地看看弗蘭肯斯坦納的狀況的時候……對手絲毫不給他機會了。

事實證明,博格作為德國隊的頂梁柱之一,而且是最粗的那根柱子,實力真的不是蓋的。

幸村知道博格的實力還沒有完全地發揮出來。久遠的上輩子,他一直是旁觀比賽的那一個,唯一和博格交手的這一次,因為實力差距較大,再加上一些自身的心結而慘敗。之後,他再也沒能和博格相遇,對于對方的實力認知,皆來自于各種比賽和資料,本身就有些失真。

只是,沒想到,現在的博格,已經這般強悍。

幾乎是在確定了弗蘭肯斯坦納短時間無法從精神攻擊的狀態出來之後,博格反而全身心地投入了這場比賽中了。突然間爆發的博格一時讓幸村和德川都有些招架不住。

「德川和你家那個後輩危險了。」平等院鳳凰坐在日本代表隊休息區的位置,開口的語氣卻讓種島感覺不是很爽。

「他們會贏的。」種島有些冷淡,並不理會平等院的說法,他甚至連轉過頭瞪一眼平等院都沒有,只有他緊緊握著的拳頭,拳頭上暴起的青筋能夠看出,他其實,沒有語氣中的平靜,他很在意平等院說的話,他其實,很擔心在場上的幸村和德川。

平等院也不拆穿他,只是到多少有些意外,種島比他想象中的更在意幸村這個小學弟。

封印了弗蘭肯斯坦納,卻召出了更加可怕的博格,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場外有些略微懂行的人,搖了搖頭,這場比賽,看似是日本隊佔盡了先機,但他們卻絲毫沒有佔據優勢。開始的時候雖然讓博格有些措手不及,但到了目前為止,節奏反而在漸漸移交到博格的手上。

無論是哪一種競技體育,比賽節奏都是一種玄而又玄的東西,甚至有的時候,比賽的雙方都察覺不到節奏被誰所掌控。但是場外圍觀的人,稍微懂行的,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雖然大部分的觀眾都支持德國隊,畢竟是九連霸的超級霸主,但也有不少人支持日本隊的。

比如說,正在觀眾席上坐著的一大一小兩個,一看就是亞裔的少年。中森的眼神略帶復雜,看著球場上那個代表日本代表隊出戰的鳶紫發色的少年,仿佛是被上天所眷顧……他還記得,兩年前,那場奠定立海上位的全國決賽,少年臉上還帶著稚氣,卻輕而易舉地擊碎了牧之藤連霸的道路。

「中森哥哥,日本代表隊乃認識啊?」十二歲的宮野博,英語說得賊溜,日語卻有點蹩腳,他再過兩個月就要隨著家人回國了。兩年前中森家定居澳大利亞墨爾本,恰好就在宮野家附近。宮野博自此和中森結識了,在他看來,中森哥哥高大帥氣,功課好不說,網球也打得好,短時間就成了宮野博的偶像。

偶像突如其來地感嘆,讓宮野以為他是在哀嘆沒能進日本隊,「中森哥哥,別難過,你要是留在日本,肯定能進日本隊。」畢竟日本隊的排名挺低的,雖然是自己的母國,不過,剛出生沒多久,就因為父母工作所以來到澳大利亞的宮野博,其心里是覺得日本隊比不上德國隊。

「小博,別太看得起我了,」中森指著球場上日本隊的代表,「看見那個少年了嗎?兩年前我連一分都不曾在他身上拿到……」當年離開的時候,中森的心里還是抱有一點點對牧之藤的愧疚心理的。

然而,時間是最好的安撫,兩年過去之後,現在的他只能坐在觀眾席的位置上看著幸村……對方已經能和職業選手新星較量。相比起兩年前,對方進步了不是一點兩點,過去的他無法在他手上走過一分,現在的他就更別說了。面對全身心崇拜自己的小孩,中森輕輕把手掌蓋在自己身邊少年的頭上,「你以為他沒什麼了不起,等到再過兩年,他會站在你只能仰望的頂端。」就像現在的自己只能在這里看著一樣。

中森沒想到宮野博把這句話放在心上,看著那個比自己大不了兩歲的少年,想著自己一定能夠戰勝對方,後來卻陰差陽錯地成了立海王朝的一員,這大概……是命運的指引吧。

幸村並不知道此時觀眾席上有他們立海曾經面對的對手,有未來立海的部員。他全身心都集中在面對面前這個堪稱s級別的對手——博格身上。

博格本人並沒有開發出太多特色的絕招。這是他的薄弱項,卻同樣也是他棘手的地方。

僅僅這麼幾局,德川已經能判斷。面前的對手博格,怕是和幸村走的是同樣的一條路子。也就是那種最基礎的對戰流,他們精通所有網球的基本球技,只是用最基本的東西去對戰。因為是最基本的東西,能做到這點的網球選手,他們的基礎有多穩固,就不用多說了。

從一個博格,基本上,就能看出整個德國隊走的是什麼路子……除了不是每個人都有幸村這樣的天賦和實力外,基本上可以把德國隊換算成一隊的幸村。不過幸村本人還多少有點偏向精神力流,雖然不是很常用,但他的絕招都是走的這個路子。所以,還是有點區別的……

難為此時的德川,還能夠苦中作樂地思考著這些事情。他感覺時間過得很快,但其實,時間只走了一點點而已。被幸村所封印的弗蘭肯斯坦納已經陷入幻境之中,原本德川以為幸村是滅五感令他陷入yips的狀態,後來看對方的反應,這分明是夢境。

在見到對方因為太過痛苦而跪倒在地上的時候,德川就看出是夢境了,只是,他不知道,幸村是用什麼樣的痛苦造就的夢境,才會讓這個被贊譽的網球機器人,如此痛苦崩潰地跪倒在地上,涕淚橫流。

博格顯然也注意到弗蘭肯斯坦納的狀態,正式因為對方這樣的狀態,才讓博格更加地氣憤,不再留手,這才讓日本隊難以應對。

這是一場無法預言、無法窺視結局的比賽。德川的心情有些復雜,他的承受力其實比教練組或者是鬼前輩、入江前輩他們預估的都要好,可是每次都引得前輩們為他擔心,他多少還是有些愧疚的。

「德川前輩……」德川停下了動作,略帶疑惑地看著突然回過頭看他的幸村。

其實的比分已經是4-3,日本隊暫時領先。只是,現在比賽的情況,看起來,對于日本隊一點都不友好。

「我有點事情希望德川前輩配合一下呢……」剛說完這句,幸村沒有再發出聲音,只是看著口型,德川听出了他希望自己配合他做什麼。

德川略略睜大了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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