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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又的虛影在仁王的背後浮現,並不是特別巨大的身影,是初現時那種萌噠噠的寵物形態,兩條尾巴在背後甩啊甩,貓又抬爪舌忝了舌忝,幽藍色的符文仿佛有了生命,在貓又身上緩慢移動。

它想做什麼呢?是緩緩接近猝不及防揮一爪子下來,還是就這樣徐徐圖之一點一點侵蝕他的精神世界呢?

種島並不是第一次見到仁王的異次元。

雖然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並不是在單打的賽場上,但種島卻一直覺得仁王的異次元有點棘手,令人防不勝防的。在種島看來,比起巨大的身形、恐怖的黑霧,面前這只更多是拿來賣萌的小貓咪才是真的可怕。種島並不是沒有見過其他人的異次元,雖然他一度不了解為什麼打個網球,就可以召喚出各種各樣的不明生物。但這並不影響他去揣摩,他雖然沒有異次元,但他所看過的所了解的也不少。

比起還對異次元沒什麼概念一臉懵逼的國中生們……高中生,尤其是準一軍們對于這玩意兒的了解會更加明確一點。而種島,作為現如今明面上的1號球場的王者,他對于仁王異次元的熟悉程度,僅僅亞于此時此刻在場外圍觀的幸村。

平等院那個悶騷的想征服大航海世界的異次元已經可以說讓種島開了眼界……

仁王這個愛賣萌愛恐嚇喜歡惡作劇的貓又仿佛自己有了意識……

寶石般的眼眸勾魂攝魄,尤其是他現在還被仁王的同調連著,隨時會被貓又勾走魂……

種島舒了口氣,再一次加速,手腕使力,網球破開迷霧重重落在仁王的球場上,這種腦子仿佛不是自己的,整個人完全靠本能戰斗的感覺真是太糟糕了……揮拍過後,種島忍不住在內心吐槽自己,竟然也有這樣狼狽的時候。

還真是……懈怠了啊!

【這一局由仁王獲勝!比數3-2!由種島領先!】

「種島前輩真是……」位于最佳觀戰地點的幸村,歪了歪腦袋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無奈。仁王一開始地消極怠工就算了,好歹站上球場的時候從不敢在自己面前模魚。結果一向能劃水就劃水絕不多干活的前輩,浪了大半場才終于在中場燃起了斗志……幸村當然不是嫌棄種島這個時候才開始認真打球,一軍對國中生六成實力,是一個不成文的規定,盡管是今年才規定的。不過早就學會在外交流保留底牌的一軍,對此並沒有什麼意見。幸村記得當他們正式進入高中生一軍名單的時候,三船教練也是這樣要求他們的。

日常訓練往死里練,盡可能壓榨出最後一點力量,對外比賽或者是對內練習賽,只要不是正式的比賽,那就要用最小的力達到最好的效果,長期處于這樣的訓練狀態下,一旦需要發揮最大的力量,就會達到百分百乃至是百分之兩百的效果。

和他們當時的負重比賽是一個道理,只是,和他們不同的是,一軍的負重,是他們自己給自己所設下的限制枷鎖。

圍觀的工作人員操作著電腦,看著上面數據的波動,「種島的數值是不是突破他上次測量的五維了?」剛入職的工作人員喜不自勝,然而回頭一看,教練組沒有一個人在意他的話,身邊有相識的同事說道,「部分一軍的真實實力都是隱藏著的。所以種島這個不是什麼意外。」習慣就好了,畢竟一軍里邊還有一個五維四邊形的人,他們關于一軍的記錄,本來真實性是有待考究的。

瞬時速度的突破仿佛只是剛剛看錯了眼,因為,僅僅是兩秒之後的測量,速度又回落到最初。

但是,黑部知道,種島只要放開過一次,那個隱形的枷鎖,就已經不復存在。

看了看監視器中的場景,黑部暗自搖頭,嘆息自己關心則亂,現在,需要擔心的,是球場上的仁王啊!

3-2。比分是這樣地近,這樣焦灼,看起來是種島領先了一步,看情況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種島領先得多輕松。

尤其是那白光還連接在種島身上!

他們不是孤陋寡聞到沒見過同調,但從來沒有在單打的賽場上見識過這麼不講理的使用方式!

「沒想到那個種島竟然會被逼的這樣緊!」場外的高中生一臉不可置信,雙眼緊緊盯著這一場比賽,期盼著種島的翻車,又希望種島好好地教訓以下犯上的國中生!

【這一局由種島獲勝!比數4-2!由種島領先!】

球場上的種島,早已沒有了比賽開始時那種運籌帷幄的感覺。

所謂的6成實力的約定早就被他踢到角落里了。雖然一開始听到對手是仁王的時候,他就沒打算遵照這一條,可是……這麼早就被迫放棄,心情還是有點糟糕。

一時間不知道要難過還是自豪,難過自己這場劃水劃不成了,自豪……自豪這樣的年輕人,出自他們立海。五味摻雜,難以言說。

【這一局由仁王獲勝!比數4-3!由種島領先!】

又是新的一局。

火力全開的種島,不是現在的仁王能應付的對手。雖然比數非常相近,但從頭到尾,種島都一直保持著領先,每次讓人以為仁王要和他打平的時候,他就一次把比分拉開了。

一次兩次是偶然巧合,這麼多次,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在故意耍著人玩。

「你是不是該解開了?」種島臉上掛著微笑,「這麼長的時間,應該快要撐不下去了吧?」

他可不是沒有見識過同調和異次元的小萌新,在比數焦灼于4-2的時候,仁王早已經因為支撐不了異次元的消耗而讓那只小貓消失不見,而在經過兩局之後的時間里,就連同調也一樣是岌岌可危。

「你的精神力如此強大實在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啊,」仁王的強制同調一開始對于種島還是有效果的,硬生生地逼著種島依靠自己的身體本能打球,「可是,繼續這樣下去,這一場打完之後,你可能就得去躺醫務室了啊。」

同調的副作用,可一點都不小,精神壓力不止他有,仁王本身應該更大。

「謝謝學長的稱贊,」仁王偏偏在這個時候展現了他原本並不該存在他身上的固執與倔強,「我並不想等到時候被人諷刺比賽都沒打完就落荒而逃。」

尤其是某個知名不具的副部長。

尤其是知道如果沒出差錯的話,這位知名不具先生在一軍粉墨登場後還會和種島前輩大曲前輩雙打比賽。

話說上輩子是打的一盤幾比幾?具體多少反正是忘了,但是2-0是記得很清楚的。

輸是會輸的,贏的機率不大,如果他現在是高二、不,高一就可以了,再長高5公分,體重再增加一點,體力、力量再上一檔他大概能贏,但現在,說到底,還是鍛煉得不夠。

他的天賦本身就差種島前輩一截,還沒有人家努力。

輸了好像也不丟人?

但是……怎麼輸是由他說了算的。

如果真田在和種島前輩大曲前輩比賽完之後,知道他這一場比賽打輸了就算了,打到一半,因為各種自身原因而跪了……

算了,他丟不起這個人!

雖然他臉皮很厚,但不能在真田面前丟這種臉!

【這一局種島獲勝!比數5-3!由種島領先!】

長時間的同調,對于仁王來說,已經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了,精神力的相互接觸,他能感覺到種島在抵抗著他的同調,也能感覺到最初的劇本漸漸月兌離掌控。

恐慌嗎?

多少還是有一點的,畢竟稍稍有點預估錯誤。果然,不能小看這些前輩們,論讓人模不清底牌,他們是專業的。

稍微感覺到一點點無力呢……一種即便提早開跑卻依舊會被天賦強大的人追上的焦慮感。

他從來不是天賦強大到逆天的人,尤其是在種島的面前,就更加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洞察力也沒有什麼。

可是,心底深處,有什麼在膨脹,每一個細胞,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囂,在興奮地跳躍。

這樣的即興表演,他從來不怕。作為一個優秀的演員,表演他是認真的。原始劇本沒了就沒了,他不懼怕……

只要握著球拍,他就是場上無所不能的欺詐師。

他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對于網球,他也是自負的。

想贏,要贏,不僅是他們團隊的理念,不僅是部長幸村的規定,更是他們立海網球部每一個人的信念準則!而這一點,每一次部活,每一場比賽,早就融入了他們的骨血。

仁王突然笑了起來,他的臉上汗涔涔的,他向來是注重隱藏的,習慣性地留一手,但這次卻沒有想要保留的模樣。

仁王側過臉看了一眼場外,緊緊盯著他們的幸村,笑意淺淺。

「放……心,」讀出仁王無聲唇語的幸村跟著安下了心。

這場比賽很難,但是,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可是……立海最深不可測的欺詐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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