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還是多少有一點點不太對,不過先這樣改下,下次回顧再注意看下。 如果時間能回溯十分鐘的話,赤也一定會打死十分鐘前手賤的自己;如果只能回溯五分鐘,那他一定會拍開桑園前輩的手逃之夭夭……哪怕之後可能會更慘一點,但是,先躲得過一時是一時啊!
對于切原赤也來說,如果有誰不敢惹的話,柳生前輩絕對是位列前三甲……和副部長擅長物理攻擊不一樣的,柳生前輩更擅長精神雙殺!切原至今都記得自己上一次惹到柳生前輩後身處字母地獄的痛苦,沒有網球,沒有游戲機,沒有美食,只有數不盡的英語練習。
切原能反抗嗎?他可以反抗的,雖然他並不比柳生前輩強,但是一戰之力甚至扳回一城還是可能的。但是,重點是,柳生前輩的身後站著立海三巨頭……部長副部長柳前輩這個時候就能看出為什麼仁王前輩被認為是立海隱藏的第四人了,在他英語補習這件事情上,立海三巨頭永遠比誰都積極qaq
這大概就是人們內心里認為的甜蜜的負擔了吧?
光是想一想就快要被自己給感動了呢……
迅速做出反應動作流暢自然的土下座的切原無疑再一次刷新了無關人員對于立海的認知。
「嘖嘖,」仁王蹲去,左手揉了揉切原的海藻頭,「赤也,是誰給你提議地打爆別人的氣球啊?」這話一出,柳生的耳朵豎了起來。仁王雖然問了這個問題,不過內心倒是確定,十有八九是丸井,就丸井那唯恐天下不亂的個性會提出這樣的事情呢……稍微有點苦惱呢!
「丸井前輩……」也許某些時候會展露自己白切黑的屬性,但大部分時候和一群心髒的前輩比起來,切原赤也就是個白面團,摁下去不會彈的那種。
確定柳生听到了,並且成功實行禍水東引的仁王,順勢掐住了綁在切原後腰的氣球,「赤也,你覺不覺得比起土下座這種絲毫沒有用的道歉行為,直接把你的氣球給柳生是最好的解決方式嗎?」仁王提出了一個也許是現下消弭柳生怒火的最好的解決方法。
「仁王,不用了,」柳生拒絕了仁王的提議。
「?」切原抬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看一邊地柳生前輩,一開始瞪著他時,那如潮水般的殺氣已經褪去。
「如果我自己更警覺更小心一點,就不會被赤也‘殺’了。」這並不是搶奪最終名額的比賽,更何況,就算是搶奪最終名額,如果自己用這樣的方法,會被人看不起的。
赤也有幾斤幾兩,別人或許不清楚,他們這些學長們,難道還不知道嗎?
應該怎麼做,柳生的心里一直有桿秤。
因為,如果他真的提出來的話,切原一定會二話不說地把氣球奉上。可是,這樣做有意義嗎?說一千道一萬,赤也的攻擊他那時候避不開嗎?未必吧?就算因為手抱著真田的氣球而忽視了……如果是在球場上,這樣的忽視就足夠致命了。
柳生當然是生氣的。光是聯想到黑漆漆的山洞,不知道有沒有清洗過的睡袋,還有各種各樣他完全不能接受的事情……他都忍不住毛骨悚然,他完全不想去想象!!
可是,正是因為開始的疏忽大意,才會讓他遭遇這一切,他必須受到懲罰。
柳生看著已經離開樹木陰影站到切原身後的兩人,大概是因為幸村給他們的影響太巨大了吧……哪怕是仁王,在學校練習的時候一點點不該犯的小錯誤都會自覺地去加訓的。
仁王低垂著眉眼,銀白色的劉海在陽光照射下剛好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小片陰影,看起來意外有幾分好看,「是我太想當然了,」或許是這一趟後山之行太過于順風順水,又或者是從進入u17以來,一切事情的走向都順著他的規劃走來,他有些迷失了,甚至傲慢了。
保持著動作不變的切原,其實還想不明白為什麼柳生前輩突然放過他了,不過這不妨礙他高興!果然!柳生前輩有風度有見識……才不會跟仁王前輩一樣呢……
另一邊把這一切都看下來的桑園,在仁王的眼神中閉上了嘴巴,看著猶自高興的切原,桑園喉頭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赤也啊,柳生說的是不需要你的氣球,可也沒有說你打爆他的氣球他不報復你啊!你那麼高興干啥啊?!桑園忍不住揉了揉額心,愁得腸子都要打結了……這麼單純可怎麼辦才好哦!再過半年他們就要畢業了啊!明年立海網球部就靠你和和也他們撐起一片天了!和也他們都很順著你啊!萬一赤也再不小心被騙了怎麼辦哦……不會被騙?怎麼可能呢?今年關東決賽的時候一迷路就被記者盯上了啊!現在跟我說赤也不會被騙,傻子才相信啊!
已經進入憂國憂民狀態的桑園,並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他的身邊站著幸村和真田。真田一臉地「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剛剛七球比賽的時候,他們可不止是進行了簡單地技術學術交流,還包括關于在這里的各個伙伴的一些情況。結果,比賽一結束︰
柳生?柳生被突然殺出的切原坑了一把,坐實了在這里修行的時候警覺心下降,疏忽大意等等的缺點,急需加訓加練訓練單來一沓。
切原?切原怎麼會突然殺出以及,是誰教給切原這樣的淘汰賽方式……不是真田嫌棄自家的小學弟,實在是在正常情況下,切原絕對想不到以這種方式,降低通過的人數……嗯,也許不一定,如果切原開了惡魔化的話,神邏輯情況下也許會讓日常堵塞的腦神經通了?某種程度上,切原的思維還是和真田很像,明明腦回路不同最後卻能同樣聯想到惡魔化。不過,如果讓幸村知道切原在非比賽自己主動開了惡魔化,後果大概會不太好?
至于桑園,那就更沒眼看了。甚至沒有在第一時間發現他和幸村的接近。而且突然眼淚滿眶,突然又劇烈搖頭的……完全不知道到底在干啥……
真田他剛剛在比賽的時候還信誓旦旦地和幸村承諾他們會在這里好好修行,等回到訓練營的時候讓他們震驚一下,結果,不過就一點點小事件的發生,四個人里就有三個人都發生了一點點小失誤,總感覺他剛剛在球場上帥氣的承諾全都喂了狗。
幸村並不知道真田實際上在糾結什麼,估計知道了他也只會感嘆自家副部長的腦洞又突破天際了。作為和真田相處最久的人,幸村對于真田的了解和八卦絕對是知道得最多的一個。雖然現在的真田被外界謠傳是黑面神,看起來嚴肅刻板不近人情的模樣。但他小時候和現在是完全不同的,小時候的真田臉皮特別薄,完全不經逗。然後一惱怒起來整個臉都氣紅了,小小的一團真的特別可愛。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長大後開始學真田爺爺板起臉來,還是因為長大後抽條的關系,整個面部表情越來越缺失,所以幸村一直致力于讓幼馴染變臉的道路上,樂此不疲。又或者,真田現在板著臉有一小半得歸功于幸村吧。
除此之外,真田是個對承諾非常重視的人。這或許是自幼就扎根在他身上的劍道所帶來的影響。
幸村比誰都相信真田,他也堅信真田,才會在生病入院的時候放心地把網球部交給他。正是因為相信,後來听到關東大賽輸了,他才會崩潰……甚至第一次撕毀自己一直以來溫和的表象。
而現在,剛剛才在自己面前承諾了會帶領敗組的人員好好加油,並且會盡早返回訓練營讓他們對此大吃一驚的真田……下一刻就被自家不算特別靠譜的小伙伴聯手坑了一把。
真田怒瞪著依舊保持動作不變的切原,「你還要趴到什麼時候?」
這個噩夢般的聲音……切原不自覺地眨了眨眼,慢慢回過頭去,恰好看見真田副部長……以及站在副部長身邊,看見他看過來的目光,笑眼彎彎的部長大人!
切原馬上就起了,為了回復一下剛剛土下座引起的肌肉酸麻的小毛病,他從地面上起來的時候他還原地跳了一下,然後動作更加流暢地一頭撲到幸村部長懷里。
這動作看起來比剛剛土下座還要熟練啊——目瞪口呆的四天寶寺繼承人財前,手癢癢地朝著兜里掏了掏……然後一臉郁悶,今天為了減輕自身的負擔,他身上除了球拍跟兩個球外,壓根什麼東西都沒帶。好想記錄下來!好想發博客!標題他都想好了,「神奈川惡魔的精分日常——如何在現實生活中無縫切換天使與惡魔。」又或者是,「感人隊友情——前世父子緣分太淺,今生續緣另類隊友」
而另一邊還蹲著的仁王,則是瞪了一眼埋在幸村身邊的切原赤也,一臉怨念地盯著自己的手,他剛剛可是掐住了切原的那顆氣球啊!一大命脈啊!剛剛怎麼沒有手賤一下一手直接捏爆了呢?心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