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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沒有完全擺月兌那一堆虐文的影響orz所以我究竟為什麼要看虐我喜歡角色的文自虐啊!

不要問我為什麼這麼寫,我倒是想寫得歡月兌一點,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真田他沒辦法看任何幸村手抖的跡象或者手受傷的現象,聯想都不行,類似于精神陰影。有時候一些小事真的會成為陰影的,比如說,我個人因為初中體檢的時候因為血管太細扎了好幾針從此對抽血有了陰影。  相對于財前來說,戶顯然是憤怒大于震驚恐懼的。作為和立海私交甚深的冰帝中的一員,戶就曾經听跡部評價過立海大的人都是——任性妄為到了極點的。事實上,跡部前面還夸了一大堆,但是只有這一點,跡部說的立海的缺點,讓戶記得特別的清楚。

但事實上,對于跡部所指出的立海大的缺點,戶一直沒有太過明確的認知。無論是過去合宿的時候,還是以前比賽的時候,又或者現在同在敗組的時候。無論是單拎出一個,還是一起合作,立海的選手都足夠優秀,足夠強大,他們似乎天生就是站在頂端俯視眾生的人,什麼陰謀詭計都被他們給看得清清楚楚。在他們這些人中大部分的人還陷于與同伴們被迫分離的痛苦的時候,還無法適應新教練各種無視的態度,立海就已經能夠透過僅有的一點點線索來掌控全局。戶自認為自己是辦不到這點,雖然他還是覺得跡部更厲害一點,但他對于能做到這樣的立海大,飽含敬佩,戶在那一刻甚至有一絲絲地覺得跡部的評價有失偏頗。

但事實證明,跡部那引以為豪的眼力,真的是從來都不曾看錯過。

立海的任性,從來都不分時間地點人物。

哪怕在他內心里堅信的穩重成熟如真田,文質彬彬如柳生,也是如此。

真田君,你真的還記得為什麼我們幾個會在這個地方嗎?你們立海的幸村綜合征能不能稍微克制一點,不要什麼亂七八糟的時候都擅自犯病謝謝。

戶單手捂住自己的臉,他是被侑士傳染了嗎?竟然吐槽了這麼多。

比起一臉懷疑甚至可以說見鬼了的表情的戶和財前,柳生和仁王就顯得淡定了許多,而且這兩人無愧于立海第一搭檔的威名,柳生那邊非常自覺地用樹枝在地面上劃拉出了簡易的場地,仁王就上手把出現在場地上的尸體丟出去疊在一起。

慶幸仁王還算是有良心的,因為他還知道把老鷹和人分成兩堆疊。但是,沒有出現在場地位置範圍內的那些人或者非人生物你們就這麼直接晾著不管了嗎?

對比其他兩人,在場另一位非立海的人員,忍足謙也的模樣就非常淡定了,作為在來的路上已經被立海兩位捅過刀的人員,表示自己的心髒非常堅強,可以扛得住任何攻擊。

場上立海的幾個人都沒有去在意其他人的想法。

真田在站到場地上的時候,眼中就只剩下了一個幸村,旁邊的一切,都失去了意義。

和幸村的比賽,再多都不嫌多的。

真田按了按自己的帽檐,陽光照射下來,帽檐在臉上留下了一個圓弧形的陰影,剛好擋住了眼楮。幸村卻能非常清晰地感覺到對面那個人注視的目光。這種感覺,還不賴。

立海的另外兩個圍觀人員,自動充當裁判。柳生看著興致勃勃的仁王,抱臂道,「又不是第一次看幸村和真田打球,為什麼你還那麼興奮?」那種高興激動的心情就像泡泡一樣完全都飄出來了啊!整個人容光煥發的樣子雖然比喻不太合適但真的超級像開屏的孔雀啊!

仁王斜了柳生一眼,嘴角揚起的弧度愈加大了一些,就連唇下的美人痣在陽光下都顯得太過招搖,「puri~~無論是來幾次,看真田被幸村虐我都會覺得高興的。」

#什麼仇什麼怨啊!#

所以說究竟是為什麼,到現在仁王還沒有被打死呢?柳生的食指抵住下巴,思考著這個堪稱立海十大謎團的答案。

幸村的發球,並沒有什麼太過華麗的技巧,在技術方面,他更喜歡的是去繁從簡,用最小的力道打出最強悍的球,伴隨著年齡增長,身體素質的提升,以及技術的熟練,幸村的網球越來越讓人難以招架。

看幸村打球,真的是一種享受。柳生不禁想,如果柳在身邊的話,看到這種比賽一定會陷入狂熱的搜集數據狀態。因為,每一次看幸村打球,都能感受到他的認真以及進步。幸村從來不會看低任何一個對手,無論是不知道打過多少次的隊友,還是第一次面對的菜鳥,他從來不會去貶低或者看輕。而且,每一次打球,都能感覺到他一點點的進步,可能不是特別明顯,但是就是有這種感覺,或許就是力量更大了一點,速度更快了一點,總之,只要看見幸村打球,就有一種幸村這麼強都還在努力還在進步自己不狠狠訓練,不努力進步簡直是對不起幸村的感覺。握起球拍的瞬間,幸村整個人仿佛為網球而生的網球之子。

這大概也是他們明知道和幸村的對戰都會輸,每個人比賽訓練的時候還是會興奮激動的原因。就算是看起來外表最為穩重和幸村認識最久的真田也是如此。甚至是……柳生扭頭看了身邊的仁王一眼,雖然嘴里說著是看真田被虐很興奮,但實際上,如果是仁王上場,他和幸村比賽的時候他自己也很興奮啊……也許因為,幸村站在球場上,整個人仿佛都被光所籠罩。那些亂七八糟的報刊雜志給幸村取了一個「神ソ子」外號,某種程度來說還真是形象。

就是這樣的感覺,真田感覺到血管中奔騰的熱血,內心抑制不住的興奮,火焰在他內里熊熊燃燒,只有幸村能帶給我這樣的感覺!這一刻的真田忘卻了他們之所以會待在這里的原因,他的眼中只剩下簡易球場對面的幸村,以及,那顆在兩個半場來往的網球。

這種拋卻各種絕招,單單憑借最本質的網球技術,暢快淋灕的激烈對打,是真田一直以來都渴望的。真田能感覺到自己面前出現了一座高山,以及在接連不斷對打中,開始痙攣的手指……滅五感?不,不是,這只是接連不斷激烈對打後肌肉無法放松所引起的過激反應……生物電?還是什麼?但如果連他都有這樣的反應,出院才半年的幸村,反應會不會更激烈一點。

真田的擔憂一旦涌起,就徹底沒法下去,而在和幸村的比賽中,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分心,都是致命傷。

網球靜靜地停留在真田的半場,壓線的界內球,幸村的控球是一樣的無可挑剔,但是他現在的表情,嘴角淺淺的弧度……仁王恍惚間聞到了百合的花香,捂住自己嘴的同時還順便捂住了柳生的嘴,然後瞪了一眼另一邊圍觀地明顯打算發表一下見解的非立海三人組。

#非立海三人組被仁王的眼神瞪得瑟瑟發抖#

真田忍不住抿了抿唇,嘴唇有些干裂,大概是因為今天太陽太大的緣故,恍惚間他看見對面幸村周邊漂浮著的黑氣……嗯,明顯和他的黑色氣場不是同一種類的黑氣,但是給他的感覺,並不太好。仁王常常吐槽切原和真田超級像,因為他們經常能莫名其妙地感覺到不太好的預感。

當然,往往沒能逃過就是了。

真田知道,幸村在生氣,因為自己剛剛那一球,臨到最後,突然地走神,以及無法控制地下意識地弱勢。真田內心也在唾棄自己剛剛的行為,他知道這是不對的,無論是分心還是其他。但是他知道,哪怕是時間重來,在剛剛那一球上,他還是無法擺月兌自己的心理陰影。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起,只要幸村出現肌肉的痙攣或者是發抖還是握不住球拍,就算只是一點點聯想,他都會方寸大亂。哪怕他知道,他的噩夢已經在半年前終結,哪怕他知道,幸村比他強大得多根本就不會有事,哪怕……但是他就是止不住自己的腦洞,無法擺月兌的陰影。

幸村不知道的是,去年冬天手術前真田的探望時間,他因為拿不穩一杯水導致杯子碎裂,甚至劃傷了他的手掌,殷紅的血液滲出的景象,成為了真田的陰影。

相比起心甘情願被幸村虐,目前情況有點水深火熱的真田,切原這邊絕對算得上是其樂融融了。

丸井手臂遮擋著眼楮,嗓音非常不走心一點都沒有改變地假哭著,邊哭邊「夸」著赤也幾天不見,變化真大,過去連幾何題的輔助線都能畫歪,現在捆老鷹捆得這麼熟練,堆物品堆得這麼整齊,也不知道受到了什麼樣的虐待……

一開始赤也還是暴跳如雷的,後來隱隱約約听懂了之後,紅著耳朵別別扭扭地沖著丸井吼了一句,「嗦!明明我打的直球從來沒歪過!」曲球從來沒直過!呃,為什麼舉的例子怪怪的。

柳內心嘆了口氣,伸手輕輕砸在赤也腦袋上,「打直球……你要是敢歪的話,別說弦一郎會揍你,我也會揍的。」

柳想起了當初柳生給切原補習數學的場景。那時的柳生把所有的方法都使出來了,甚至帶著切原到網球場做了實際的拋物線題目,結果切原能完美打出一條他們要求的拋物線,卻永遠算不出其中的數值。柳生幾乎維持不住自己外在形象,直接去拜托仁王讓他幻影成切原去考場補考數學。結果被仁王一句,「數學如果只能考及格是我的恥辱」給拒絕了。

茂密的林木是天然的遮蔽,同樣也是最佳的報警器。太過空曠的地方,對于在鳥類中體積不小的老鷹是絕佳的戰場,但茂密的森林不止遮擋視物,交錯的樹枝和繁茂的枝葉,同樣影響狩獵。

一開始切原使用的是網球,後來他干脆就直接撿了地上的松子,時不時來一只的,他懶得去撿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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