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丸井本來沒打算起床的,他的生理鐘告訴他這個點完全不是他起床的時間,只是意外醒了之後他完全沒有再睡回籠覺的想法,倒在床上良久,看著天花板。一個人如果放空自己的思想,總是很容易胡思亂想。

他到現在還清楚地記得桑園看到宿舍分配名單的時候哭喪的眼神,明明比自己高比自己壯的人,淚珠在眼眶里打轉的模樣總讓他想起平日里總是打架惹是生非,結果一听到自己要出去網球選拔集訓兩個多月的弟弟們,一人一只大腿抱著,在門口毫無形象地哭嚎著淚泡眼不讓哥哥走的模樣,一想起來就感覺心里暖暖的。

同宿舍的菊丸和芥川睡得正熟,丸井卻看了看時間,一個翻身,起床晨練。這個點,真的有點早,別說太陽還沒出來,外邊天空星光點點,丸井卻沒有一點犯困的想法,腦子里清醒得不行。明明以前最討厭加訓,最不喜歡體能鍛煉,每次真田一說到加訓就滿臉不情願,但是現在,不用任何人提醒,他竟然就自己提早起床晨練。

要是讓真田或者是桑園看到一定會震驚不已以為自己是仁王假扮的吧!如果,在他們回來之後,看到自己變得更強了,然後把他們吊打一頓,一定很好玩吧!想到這里就忍不住想笑的丸井,下樓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看了看窗外的星空。

桑園他們,現在是不是也和他一樣看著同一片星空呢?下一刻,丸井就被自己這個想法惹笑了,他們大概還在睡吧?被自己的想法嚇到的丸井忍不住揚起了一個微笑……等待,有時候是為了更好的相遇。

山上•剛剛雨停•冷得要命,一群運動少年正在做著揮拍運動,桑園連打了幾個噴嚏,北園和上杉被桑園前輩突如其來地噴嚏嚇得夠嗆,「不會感冒了吧?桑園前輩?」上杉問道。

「沒事,可能是丸井在想我吧!」桑園難得也會有直覺準的時候,他抬頭看了看天邊,小雨過後,空氣愈發清新,就連天空看起來都更清晰了些,群星璀璨,如同一匹華麗的墨色絲綢上面點綴著的鑽石,閃爍著。

「可能嗎?」上杉歪頭問了一下另一邊的北園。

北園看著已經陷入迷之幻想的桑園前輩,搖搖頭用唇語和上杉交流著,「不可能!」

上杉看著桑園前輩,眼神中不禁帶了些柔軟的情緒,不知道是同情憐憫還是什麼更加難以形容的情緒。

鏡頭回來u17訓練營。

丸井一推開樓道間的門就撞上了一個人。

白衣白褲衣服上沾染了一些灰塵,頭發亂糟糟的,「赤也??!」丸井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剛想玩桑園他們,一開門就看見了赤也,既然赤也在這里,是不是桑園也在?丸井滿懷期待地看向赤也身邊……站著的柳。

「丸井前輩……早!」說早好像有點不對,但是切原才不管那麼多,嘴角的弧度自從看見柳前輩之後就一直沒能下去,現在遇見丸井反而更加上揚了,遇見丸井的那一瞬間,切原就先抱了個滿懷,就算丸井戳著他的面頰他也沒有抱怨。

「怎麼好像瘦了?」作為日常逗海帶的主攻人員,丸井一上手就發覺到手感不對。

「哎呀,丸井前輩你怎麼和柳前輩一樣,」要不是一開始那個他把柳前輩認成仁王前輩的誤會,柳前輩和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看著清減了不少……」雖然醉鬼老頭那里沒有肉沒有魚一點葷腥都看不到只有醬菜配白飯,嘴里日常說著不許你們吃晚飯,但是作為床位爭奪戰的勝方,他們今天晚上還是有吃飯的,要說餓,也就昨天爬山那時候餓而已。況且,就連爬山的時候,他也吃了柳生前輩特供仁王前輩的巧克力,他已經夠幸福的了!對比他,海堂他們還有副部長他們才是真的餓慘了。

但是你以為切原會為三船教練開月兌嗎?想多了!這個時候不狠狠地抹黑一把搏一分同情分要等到什麼時候!一定要狠狠抹黑,醉老頭今天能派他和越前他們出來偷酒,指不定明天或者什麼時候,就輪到副部長他們了!凡事都要先打好預防針!這可是柳前輩耳提面命多次的行為準則!切原雖然想得有點陰暗,但其實實際操作起來真的很簡單,作為立海生物鏈表面上的最底端,切原赤也深諳什麼樣的神情什麼樣的語氣能博得兩個最照顧自己的學長內心的同情。

他只要學小誠紅個眼眶吸幾下鼻子,就能讓兩位關心則亂的學長無條件投降了……成功率高到每次真田副部長要罰抄部規的時候他這樣做就能減輕罰抄的量……雖然是從部規變成抄英語作文,但是量減少了啊!切原對于知足常樂這個詞語有非常深刻切實的理解。

委屈巴巴地和兩位學長抱怨了一下在那位醉鬼老頭身上受到的「虐待」,切原的演技當然是非常生疏的,但是架不住身邊後輩濾鏡超級厚的丸井和柳。

「所以,任務是要去偷酒是嗎?」丸井拋接著這個酒葫蘆,看表面真的看不出,他有一瞬間表情猙獰得,想把這個酒葫蘆當做那位三船教練一樣直接摔八瓣呢,「要是青學那個眼鏡怪人還在就好了!」突然發現乾汁真好,灌不死人還健康有營養,關鍵是味道絕對能讓人飛升。

「我有配方,不過可能時間有點緊……沒辦法做得原汁原味,」柳拍了拍切原的肩膀,「我想我們得先去酒吧休息室了,你想嚇仁王可能沒辦法了……」

切原扁扁嘴,有些失望,結果一回身……正好看見迎面走來的仁王和幸村,四個學長一秒鐘眼神交流了一下。

憑著仁王的撬鎖技術,一行五人返回了酒吧休息室。

柳和丸井幸村帶著切原坐在吧台,直接開了休息室的冰箱,切原抱著香腸面包三明治啃得正香。至于酒吧休息室的監視器,從仁王潛入休息室的那一刻他就切掉了監視器的電源,教練組就算發現休息室里監視器有毛病,這個緊要關頭也不容許他們過來換。而另一邊仁王偷偷潛到了紅外線防護那邊,拍了一大堆忍足謙也和越前龍馬獨家珍藏•測試身體柔軟度•黑歷史照片。

「滿足了?」看著仁王回來之後一直掛著沒有掉下去的笑容,幸村歪頭笑道,「我想白石和不二一定也對此非常感興趣。」

仁王抱著相機,了然道,「回去後我傳給你……嗯,柳打算干什麼?」

「做乾汁,」看著切原吃東西,丸井也感到一陣空虛,所以他自覺拆了火腿。

幸村皺了皺眉頭,道,「我在想,如果因為喝了之後味道太差,那位三船教練會不會遷怒赤也他們?」畢竟,在現在這個階段,雖然剛剛听切原的轉述,他們在後山已經先下一城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先前喝了一點小酒的緣故,幸村的頭腦愈發清晰,他和仁王一開始想和偷酒人員開個玩笑卻也沒想過讓他們完不成任務,同樣的,現在真田他們畢竟還在三船教練的地盤訓練,如果他們貪圖一時爽快,惡整了對方一頓,會不會讓真田他們承受這個玩笑的後果!

只要想到此,幸村甚至嚇出了一身冷汗,不知道是不是在少年中混久了,忘記了這些。三船教練畢竟是成年人,而且是個有能耐有才華唯獨個性有些古怪的成年人。就算是平等院前輩和種島前輩對三船教練也是一種能遠離就遠離的心理。如果喝了乾汁,他或許會錯怪訓練營這邊的教練組,但是負責偷酒的幾個人真的不會被遷怒嗎?如果和上輩子一樣是忍足,田仁志和越前也就算了,幸村還不至于太過提心吊膽,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里面換了一個切原。

凡事只要和立海的隊友掛上鉤,沒有一半以上的成功率,幸村就沒辦法心平氣和地下決定,更何況,幸村對三船教練了解不算深刻,他就算做了領隊,交流也是平平。

柳停下了自己的手,一陣腦補之後,也被自己所想象的嚇了一跳,暗嘆自己沒有幸村想得深,竟然只想逞一時之快。

切原抬頭看了看部長又看了看柳前輩,有些不太理解,好好整整那個醉鬼老頭不好嗎?

仁王听後,一只手按住切原的腦袋揉了揉,「那就讓他美美地睡死過去不就好了……」一開始不知道是赤也,他還得把酒分裝,就怕他們沒拿到達不到想要的結局,現在,赤也在這里,酒葫蘆在這里,任務地點達成,任務道具到手,只有完成任務一步,有什麼難度?

丸井死魚眼地看著仁王熟門熟路地從吧台里模出調酒工具,接著從調酒櫃里模出伏特加,白干,還有一些他認不出來的酒,然後從冰箱里端出來不少水果,手法嫻熟地調配著,「等等,仁王,為什麼你手法那麼熟練?」說好的聚會只喝啤酒的,我們不知道的時候你又偷偷干了什麼?

「欺詐師是無所不能的。」仁王挑了挑眉毛,普通的調酒動作讓他做出一種荷爾蒙爆表的感覺。

丸井= =#「講人話。」

「保證讓他睡個一天一夜還不知足,」要玩就玩大的,嚴格控制時間,畢竟柳生他們還是要訓練的,一天就差不多了,「而且絕對回味無窮,心心念念想要再來一回。」

切原默默咬了一口手中的隻果,身為在場唯一的小弟,他只要填飽肚子就好了,天塌下來了,有學長們頂著。切原吃飯的速度是一流的,他曾經有過三分鐘吃完一碗熱氣騰騰拉面的記錄,所以在他吃飽後又休息了十五分鐘後,仁王把裝滿了美酒的酒葫蘆交到他的手中,順便,笑得一臉的意味深長。

而還在外面和紅外線防盜裝置比劃的越前和忍足,好不容易听到了兩個非常陌生的聲音,大概是不認識的高中生,一直不斷念著「step step 一二一二,迅速轉身,後仰下腰……踢腿,出拳,下腰……過肩摔,再下腰……」

忍足謙也剛剛閃到的腰被一連串的「下腰!下腰!!再下腰!!!」整得快要瘋了的時候,就看見從任務最終目的地走出來的切原一行人。

「阿勒?忍足學長?越前?你們在干什麼?練習芭蕾嗎???」切原赤也笑得坦蕩蕩。

而快要被整瘋的忍足謙也表示不知道為什麼看見切原一點高興的意思都沒有,甚至有點想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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