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喧鬧的現場因為這一觸即發的沖突一下子安靜下來了,國中生眾人的目光聚焦在亞久津和立海三個後輩身上。
原本坐在觀眾席和跡部手冢聊天的幸村,一看這情況在第一時間站了起來,走到了切原三人前面,擋住了亞久津面含不善的目光。而幾乎是幸村剛擋到前面,真田仁王幾個都站了起來,他們的站位很有意思,一旦發生沖突,能夠迅速把幸村和切原幾個拉到身後保護。柳夾著球拍,站到上杉的一旁,思索著找博士借一杯乾汁讓其他人按住亞久津把乾汁灌進他嘴里漱漱口成功幾率能有多高。
100%呢。
打架多不好,做人要和平。一切能用球拍解決的事情就用球拍解決,如果不能用球拍解決,那就挖個坑來解決吧。掉多了坑,就習慣了。他們是來訓練的,可不是來打群架的。
而亞久津身後山吹的千石和南在第一時間扯住了亞久津的胳膊。也不知道在全國大賽結束之後山吹又發生了什麼,亞久津並沒有甩月兌千石他們的阻攔。這導致他第一時間逃月兌了乾汁的噩夢。
可喜可賀。
小小的沖突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就被壓制了下來。讓監控室里的教練們有些可惜。不知道是不是被一軍那些人養刁了胃口。突然這樣平平淡淡的小沖突竟然讓他們覺得索然無味。
不過,這樣的念頭也僅僅是出現一秒鐘,就被掐死在搖籃里了。黑部站了起來,調整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後,習以為常地插在褲腰帶里,「看來,差不多該輪到我出場了呢。」
黑部邁出監控室,朝身後兩位同僚揮揮手,「回見。」
「回見。」
齋藤看著辦公桌上,寫得密密麻麻的規劃和資料,再次撓了撓自己的額角。
總感覺很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