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回來的時候,立海大已經全隊都坐好了,丸井一眼就瞟到了仁王手中提著的便利袋,眼楮都亮了。
仁王沖丸井笑笑,笑得一臉純真善良,然後把手中溫熱的玄米茶遞給幸村……把牛女乃遞給切原,掏出味道清淡的抹茶小蛋糕給柳,最後把一整袋的零食遞給坐在丸井上邊的柳生。
丸井︰= =#你等著,仁王!
坐在立海大後面的觀眾覺得更煎熬了,立海這一番簡直是要去郊游的感覺是怎麼回事?你們這樣輕松寫意的氛圍底下兩個學校看得會想揍你們哦!
立海大來了,兩個學校的人對視了一眼,只要干掉了對方,就能!#¥%……&
金色小春首先以一頂爆炸頭的形象進入了球場,丸井看了差點沒把塞到嘴里的小餅干噴出去,「這個比去年的發髻還要喪心病狂!哈哈哈……」真田一臉不耐,額上爆滿十字路口,「太松懈……」
真田那一句口頭禪還沒喊完,身邊的幸村就快速地朝他投喂了一個爆米花,真田被幸村順了毛,對于剛剛丸井剛剛毫無形象地大笑的制止也徹底胎死月復中。
幸村︰位于立海大頂點持有馴獸師資格的男人。
「這場比賽果然還是當觀眾比較帶感啊,」切原略微後仰,笑得開心,「海堂和桃城完全就被影響了嘛!竟然要和四天寶寺的搞笑雙打比這個,哈哈哈連默契的舉動都做不到,簡直是自取其辱嘛!莫名有點同情海堂……」
因為和桃城連默契的姿態都不能做到,海棠有些火大,在下一球,就直接使出了他的新招式「龍卷蛇球,」結果卻被金色小春直接推算出「龍卷蛇球」的真面目……螺旋旋轉的龍卷蛇球,被小春直接計算出落點,回擊過去,四天寶寺再下一分。
「仁王前輩,那個人說的是亂掰的嗎?」佐藤直接開口問學長中理化最好的仁王,「在球場上計算,除了柳學長我沒見識過其他人能做到啊。」
「並不是,雖然听起來挺像亂掰的,」仁王否定道。
「四天寶寺那個臉成熟的大叔,去年也分析出丸井前輩的走鋼絲,應該不是瞎掰的吧。」北園也同時看向仁王。
「金色小春,據說是智商有兩百的天才,雖然看外表不像,」柳對于這對雙打可是非常有印象的,「雖然本身實力並不高,不過因為和隊友的表演,而獲得了相當大了關注度。」
「想要打贏那對雙打,第一點就是不能對他們的表演表現出反應來,」幸村拖著下巴看這局比賽,看起來還挺魔性的,「只要沒有反應,他們的搞笑表演就失去了一半的意義。」
「哼,真是無聊的把戲!」真田最後總結道。
「弦一郎國一的時候,好像也沒有多淡定呢……」幸村想起那時候是仁王和真田第一次搭檔雙打,那時候的表現明明是他們的正常狀況,卻因為下一場對牧之藤的同調太過罕見而被吹成了國中第一雙打,雖然有一點是他和柳一塊引導過網絡輿論的結果,不過沒想到竟然三年來都沒有人看穿這兩人根本不是最佳拍檔。
「沒錯,最後還是強行繃著臉的,讓我一個人打得好為難……」仁王接過了話頭,順便演繹了一番當初自己的難受,微微撅起的嘴巴,看起來簡直是在那一場比賽中受盡了委屈……
圍觀人群中沒看過那場比賽的學弟們內心受到了一百萬個暴擊,雖然知道仁王前輩長得好,但……這樣的表情……真的太犯規了啦!顏控的佐藤第一個敗下陣來,他瞅向真田的眼神已經帶了一點怪異。
偏偏幸村還助紂為虐般的揉著仁王的頭發,甚至還借肩膀給委屈巴巴的仁王靠,看模樣好像在安慰仁王……真田欲言又止,想解釋卻被一干不明真相的學弟們瞪了回來……
丸井嘆為觀止,甚至想給戲精的仁王鼓掌,明明當時場上的你們兩個是在吵架好不好!根本就沒有理會過對面那對雙打在表演什麼啊!為什麼你現在就能演得像是真田始亂終棄一樣?o(r口q)o 幸村你怎麼還讓仁王那家伙靠肩膀,那是我的福利吧?比起他們倆個,我才是那個眼楮受傷最多的男人啊。
丸井和桑原是和對方對上過的,其實如果正正經經地和對方比賽,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能碾壓這對雙打,但是,對面的雙打不正經啊。丸井不是很想回憶起因為桑原半掉線之後自己怎麼撐過的比賽。
當時的比數是4-3,可以說是去年立海大進入全國大賽以來第一次處于落後局面。丸井是親眼見識過四天寶寺這對雙打有多難辦的,當時還不是比賽,只是場外的呼喊而已,松本前輩和玉田前輩根本招架不住。丸井確信自己不能做到和真田仁王那樣冷戰吵架到屏蔽四周,桑原的笑點太低,也導致他比賽常常處于半掉線的狀態。
休息時兩人一起去給幸村告罪,這一場已經是今年最難看的局面了。
幸村倒是沒怪他們,甚至還溫柔地安慰了他們,給他們準備了無數條理由他們不是故意被對手得分的,最後收尾的時候,卻婉轉地來了句,「文太,昨天我接到你的體檢報告了哦,醫生專門打電話來跟我說你的血糖已經超標了呢,我覺得你不能繼續這樣暴•飲•暴•食•啊,雖然胃承受得住,但是你的血檢不是很樂觀啊。要不這樣吧,如果輸了比賽,我們就把甜食戒掉嗯,一年,做懲罰吧?你看去年松本前輩輸了我也懲罰他們了,不能厚此薄彼不是,不然前輩听說了我工作也不好做。你覺得怎樣?」
一年?!
怎麼可以?!一年之後如果再抽到四天寶寺怎麼辦?再排到一起雙打怎麼辦?再說了,沒有甜食,那是要了他的命啊!丸井一下子就爆發了,三下五除二連下三局把對手給打懵了,對面的小春早就適應了前三局的丸井,突然遇見了200%輸出,以一敵二的丸井,剛剛建立的數據庫瞬間就被摧毀了。
等到打完了,丸井還處于對對面雙打的敵視狀態,還是當時單打三的毛利前輩上去和桑原一起把他拖下來的。
而顯然的,兩年對戰立海大王牌雙打的戰斗經驗給了裕次和小春非常多的經驗。帶著面罩「面無表情」的海堂和桃城顯然讓他們想到了國一的真田和仁王,火氣就更加往上冒了……似乎是帶了一點點泄憤的心理因素在打球。而隨著桃城力量暴漲,海堂改變了龍卷蛇球的旋轉方式,就更讓小春裕次想到了去年仿佛開了掛的丸井,這下子新仇舊恨一下子就轉移到了桃城和海堂身上。
這兩年他們也不是天天就會表演的,真材實料,他們也是有的!伴隨著2-3,3-4,4-4,一直到5-5,雙方都互不相讓,比賽陷入了僵局。
「哎,海堂他什麼時候和那個桃城對調的?」球場上戲碼不斷,立海大的觀戰區表演也很精彩,切原關注著自家前輩的「爭風吃醋」,偶爾瞟了一眼計分板,終于發現比賽已經往另一個方向發展了。
「大概是中間休息的時候換了吧?」桑原回答了小學弟的問題。
「赤也,注意觀察哦……」幸村看了看「海堂」的龍卷蛇球,模了模小學弟的腦袋。在場的人都不是笨蛋,實力也是頂尖的水平,球場上的兩人有沒有互換,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更遑論,柳生還曾經和海堂雙打過。
「嗯?」
「現在變成四天寶寺被耍了,」丸井總結道,「看不出來啊,桃城這樣的直腸子也能想出這樣的方法。」
「就實用效果來說,大概也只有桃城和海堂能夠打到這樣吧?」柳記錄著數據,他剛剛關于龍卷蛇球的數學模型似乎有一點偏差,桃城所使用的,和海堂的還是有點偏差的。
「如果場上的是大石菊丸就做不到,」仁王舉了例子,大石的攀月截擊,菊丸能勉強模仿,但讓大石模仿菊丸的特技擊球,那還不如直接讓他舉手棄權來得合理一點。
「不定吧,大石菊丸據說已經開啟同調了。」柳生推了推鏡片,看起來更有偵探的範了,「他們可以同調比賽。」
「但他們可能會因為被影響而導致鏈接不穩定,」作為同調的大佬,仁王很有發言權。
「就結論來說,無論是模仿搭檔的絕招還是同調,我們這邊都比較在行。」幸村最後做總結,而听得雲里霧里的小海帶,終于听懂了前輩們發表的這一番言論中的重點。
「所以海堂沒有和桃城對調?」切原微微睜大了眼楮,「所以海堂他會jack knife啊?」
「這一招並不算是特別少見的招式吧?」上杉湊了一句,「就使用方式來說,我也會打,只是不算精通。」他的力量別說是副部長了,連北園都差一截。
「是這個道理,所以其實這場比賽,海堂他們只要沒出大差錯,基本算是贏了,」幸村看著球場,「因為四天寶寺的雙打,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比賽結束,由青學獲勝,比數7-6。】
緊接著石田對戰河村,5-0,以四天寶寺棄權為結尾。
青學先行拿下兩勝,而下一場,手冢的名字亮起來的時候還是嚇了人一跳的。
「手冢,竟然會去打雙打……」真田內心涌現了一股說不出的感覺,可話還沒說完……
「你都會打雙打,手冢打有什麼好奇怪的?」未來他還會和德國的qp搭檔啊……仁王挑了挑眉,說話間就懟了真田一句,真田氣結。
#每天都想揍白毛混蛋#
「puri∼我果然還是很討厭把雙打變單打的人啊∼」仁王本來想要感慨一句,憶苦思甜,結果就被丸井一句,「你當初和真田在場上看著也是各自為戰啊!」給破壞了氣氛。
然後在狐狸與豬相互打鬧的時候,坐在他倆中間的幸村巋然不動,只是看球場內的兩人多了點神看世人的悲天憫人,「可憐的財前和乾,都淪落為背景板了呢……」
手冢和千歲,終究還是手冢技高一籌,以6-1拿下此局。
【單打1-1,雙打2-0,總計3-1,由青學獲勝。】
青學以總局數3-1晉級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