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林梵多,海軍總部。
「戰國元帥!推進城里傳來消息,波斯卡斯•D•艾斯,以及部分囚犯,均已從監獄逃走了!」
一士兵慌慌張張地從會議室外跑進來道。
「什麼?!」戰國滿頭冒著青筋︰「麥哲倫那家伙呢?為什麼沒有攔住他們?!」
「推推進城被水淹沒了,麥哲倫監獄長現在正被困在監獄附近,無法行動」
沒辦法,麥哲倫雖然實力強大,但六式卻基本沒怎麼練習過,月步什麼的,自然也是不會的。
如果沒有軍艦去接送的話,身為一名惡魔果實能力者,麥哲倫還真就拿逃走的艾斯等人沒有任何辦法。
「前去推進城救援的到底是誰?白胡子海賊團嗎?」戰國接著又問。
「不不知道,剛剛傳來消息,說是一個叫馮•克雷的海賊,利用了自己模仿果實的能力,易容成了麥哲倫監獄長的模樣,下令讓控制室開啟正義之門,所以艾斯他們才順利的得以逃走的。」
「該死的!」
戰國猛然一拳錘在了辦公桌上。
抓捕到艾斯後,他們為此制定了長達兩周的計劃,並且調動了大量的人員,征召七武海,為的就是在之後艾斯行刑時,好將白胡子海賊團給一網打盡。
可誰知道
「利奧呢?」
黃猿這時開口問道。
戰國聞言這才想起了,利奧那小子這時候不應該是被黃猿派遣到推進城監獄幫忙看守艾斯去了嗎,按那小子的實力,不應該這麼輕易的就被人給干掉了吧?
難道說?
腦海里剛產生出了懷疑。
與此同時,又一名士兵沖入進來報告道︰「戰國元帥,剛才又有消息傳遞過來,說這次越獄事件的元凶是前羅杰海賊團的船員,名叫巴基,就是他一拳將利奧中將給秒殺掉的。」
「什麼?!」
話音剛剛落下,在場的一眾高層全都流露出了無比震驚的神色。
羅杰海賊團的船員?
巴基?
一拳把利奧給秒了?
而其中,最驚訝的還要屬于青雉和戰國。
畢竟二人可都是十分清楚,利奧可是能干翻金獅子的存在啊。
盡管金獅子比之二十多年前的時候,已然是年邁衰弱了不少,但那也絕不可能是一般的強者能夠所匹敵的存在。
甚至青雉都認為,要想干掉金獅子,短時間內,他自己多半也都是辦不到的。
可就是實力強到了這種地步的利奧,你居然告訴我,他被別人一拳給秒了?
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嗎?
這要換成是卡普中將來的話,在全力一擊的情況下,多半才有可能的吧?
想到此處,兩人不禁都開始思考了起來,那個叫做巴基的海賊究竟是何等人物,實力居然能強悍到如此地步。
倒是在這時,坐在會議桌前的赤犬也已經開始坐不住了。
「要出動嗎?」
馬林梵多,距離推進城十分相近,憑借海軍軍艦改良後的推進裝置,走特殊海流的話,不到三小時便能抵達,他心里盤算著,現在要趕過去的話,或許還能來得及。
「可是,他們同樣開的是軍艦,現在就算追過去,也已經追不上了吧?」有海軍高層道。
「我提早在那里安排了人手,應該能抵擋一段時間的吧。」
戰國揉起了太陽穴,一副頭疼到了極點的表情。
他知道,這次一旦失利的話,恐怕到時世界政府怪罪下來,他這個元帥,估計也就當到頭了
正義之門外側。
成功通過了旋渦海流,借著周遭的數十座暗礁群島,艾斯等人暫時甩掉了身後跟來的追兵,在稍微松了口氣的同時,路飛這才躺在了甲板上,模了模自己咕咕叫著的肚子,大聲嚷嚷道︰「啊,好餓啊,這軍艦上有吃的嗎?」
他都已經整整一天沒吃過飯了。
「不知道,我去找找看。」薩博說著,直接鑽入進了船艙。
「甚平老大,你休息一下吧,等下可能還有架要打呢。」艾斯這時也看向了甚平道。
「現在這附近的海域上,到處都是海軍在追捕我們,萬一白胡子老爹因為來救我們陷入進了海軍包圍的話,到時候」甚平嘆了口氣道。
光幾艘軍艦都還好,可照剛才追擊過來的軍艦數量來看,還不知道這外面有沒有更多的兵力在把守呢。
「都是因為我麻煩各位了!」
艾斯突然站起身來,滿臉愧疚的沖著眾人鞠了一躬。
「客氣什麼。」
「就是,要謝,就謝謝巴基船長吧,不是他的話,我們估計早就被那個叫利奧的海軍中將給抓回去了。」
一批跟隨著巴基逃月兌出來了的小弟們,紛紛大聲稱贊起了巴基。
「哈哈哈哈哈那那是當然了,我偉大的巴基船長,這種小事,還需要贊美嗎?」
巴基聞言立刻雙手叉腰,吐出舌頭,尷尬的大笑著。
艾斯︰「」
甚平︰「」
居然讓這個家伙給裝到了,可惡
然而就在兩人很是無語的抽搐著嘴角的時候,前方,幾名伊萬科夫手下的人妖卻是突然間發出了驚叫聲。
「誰?!」
「誰在那里,快滾出來!」
「是海軍嗎?」
所有人都打起了警惕。
緊接著下一秒。
「嗚嗚嗚嗚!巴基船長,能活著再見到您,真的是太幸福了!」
「嗷嗚!」
「摩奇,利基,怎麼是你們?!」
巴基瞪大了眼楮。
瞧那數名被人妖軍團逮住飛拋過來的家伙,可不就是他家海賊船的那群船員嘛。
想他三年前被海軍給抓住的時候,這幫家伙可是直接拋下了他選擇逃跑了的,卻沒想到,時隔三年,竟然會在這樣的地方再次遇著了
「你們幾個混蛋,還來見我干什麼!」
巴基十分憤怒地咆哮出聲道。
「巴基船長,我們那時候也是迫不得已啊。」卡內基聞言立馬內牛滿面的跪倒在了地上。
「是啊是啊,巴基船長,您不知道,沒有您的這三年時間,我們究竟是怎麼過來的。為了來推進城救您,我們從東海一路表演雜技,足足快兩年時間,這才抵達了推進城海域附近」
表演雜技?
听到這個詞匯的巴基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額上緊跟著冒出了一個大大的「井」字。
不說表演雜技都還好,一說,他現在就渾身是氣。
「你說誰表演雜技?!」
巴基猛地沖上前去,抓住了卡內基的衣領。
很顯然,他心中的違禁詞,儼然已經是從一開始的「紅」「大」「圓」三個字,演變成了現如今的「表演」還有「雜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