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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做小嘍的第十四天

在暴風的深處,京野言找到了星盟的信標,周圍的時空扭曲,到處都是空間的裂縫。

他握住了那個只有拳頭大小的黑色金屬做成的八面體,手用力收緊,捏碎了信標。

混亂的根源就此消失,塔的結界消融,兩個本永遠也不會交集的世界重疊在一起的景象出現在眼前,暴風城如同一艘巨大的艦艇從世界月兌離,前往未知的方向。

從地平線上,一束陽光穿透世界的壁壘打在京野言的身上。狂風驟起,冰原、古城,一切隨風消散,面前只剩下橫濱的海岸線和天邊朝陽的一線紅光。

[歡迎回歸,考生的感受如何?]

主考的聲音適時的響起。

京野言沉默良久,然後虛弱的笑了一下,「挺好,就是有點傷身。」

然後主考笑得好大聲。

京野言實在太累,主要是費腦子,這次之後,他得休息一段時間才能再用[手書具現]。

[咦?你不管太宰治了嗎?]

主考半天都沒得到考生的回答,但是他看著考生略微扭曲的笑容,識趣的選擇保持沉默。

才回家休息了沒一會,京野言就又被通知森鷗外要見他,心情可想而知。

那一刻,他干掉老板的心都有了。

港口黑手黨會議室里,京野言盯著森鷗外出了神。

森鷗外莫名背後一涼,沒太在意,就像普通聊天一樣問道︰「兩位,早上好,昨晚睡的還好嗎?」

「過了一個超——辛苦的夜晚呢~」太宰治撇了撇嘴。

提起這個,京野言本來就白的好像丟掉了半條命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幾乎半點血色都沒有了。

「不太好。」他說。

看起來在過去的那個夜晚,兩個人都被折騰的不輕。

「那麼,昨晚的經歷能請兩位詳細說一下嗎?」坐在森鷗外身邊,一身和服的光頭男人開口說道

昨晚的經歷?

京野言愣了一下,先是看了一眼身邊的太宰治。然後突然就想起了剛才太宰治說的話。

要說昨晚有什麼特別的,就只有塔里的事情。但是這值得他們這麼重視嗎?

京野言張了張嘴正要說話的時候,太宰治搶先一步。

「我在海邊執行任務,然後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塔,然後就進入了那個異能力構建的世界,只有找到那個執政官死亡的真相才能離開,所以我和京野君」

京野言在一邊听的一愣一愣的。

原來他們問的居然真的是這件事嗎?什麼就異能力了?太宰治都在海里了怎麼可能看得到巴別塔?太宰治口中那兩個同心協力玩解謎游戲的人是誰?

「那麼這位呢?」那個光頭又問京野言。

不知道他們從哪知道的消息,又了解到什麼地步,京野言先征求地看向森鷗外,得到同意之後,他就一邊說一邊觀察著眾人的反應。

「執行任務的途中我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在那邊遇到了太宰君,大概是」京野言飛速的掃過眾人的神情,順著太宰治的話說,「誰的能力作用的結果吧。」

這種時候,他突然明白了太宰治搶在他之前說話的原因。他應該是提前得到了什麼消息,只是他想不明白太宰治撒謊的原因。

起源,祭祀,暴風雪,還有他的潘神形態,什麼也沒說。

為什麼?

但本著省一事是一事的想法,他也不打算拆太宰治的台。

「後來,我和太宰君一起順著線索調查到了城主府,然後」

然後就被捅了一刀。

當然不能這麼說,但正當京野言想繼續的時候,那個光頭突然說︰「我知道了。」

已經編好了一個和太宰治差不多但是又不會讓人覺得他在抄作業的故事,京野言︰嗯?他知道什麼了?

異能特務科的種田長官會找到港口黑手黨也是無奈之舉。

國會議事堂的電話之後,緊接著接到消息說有港黑成員在「塔」附近消失了。

本來只有一個,後來居然又牽扯出了另一個。

兩個疑似當事人的話听起來沒什麼問題,但就算是森鷗外估計心里也存著懷疑,更別說異能特務科的人。

「那麼,在那個塔中世界,你們真的沒有見到什麼特別的人嗎?」森鷗外的話是問兩個人的,但明顯注意力都在太宰治身上。

森鷗外的判斷中,京野言不會對他說謊,卻有可能被太宰治欺騙。

不只他這麼想,會議室里的其他港黑成員也這麼想。

整個會議室里的港黑的人都對這個兩個人暗中關注了許久。雖然當事人不知道,但是首領看重和培養的意思很明顯,眾人難免多關注幾分。

所以這個結論也是所有人心里認可的。

但比起森鷗外的試探,種田長官就比較直。

「你們有見到塔的主人嗎?」一邊問,一邊盯著太宰治施加壓力。

塔的主人?

京野言先老實的搖了搖頭,誠實的回答︰「沒見過。」

不過眾人等的也不是他的回答,所以壓根也沒人在意他的話,他們在意的是太宰治的說法。

太宰治的表情還和剛才一樣,回答的很干脆,「沒有。」

最後也沒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走的時候種田長官遞上了一張繡著銀絲系著錦緞的卷軸看起來很貴氣,比傳說中可以調動整個港黑的「銀之神諭」更有排面。

京野言甚至聞到了一點燻香的味道,是[黑方]的香味。

「來自國會議事堂的御令,」種田長官咧嘴一笑,「不計手段,不計代價,這個人必須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森鷗外接過,緩緩的展開卷軸,上面只有一個奇異的花紋,像是橄欖枝葉一樣的形狀,黑漆漆的,從枝干細小的藤蔓上盛開著一朵又一朵的黑色小花,彎曲著將枝干緊緊纏住。

只看一會,就莫名的有一種窒息感,譏諷的嘲笑和怪異的哭號在腦海里炸開,靈魂被抽離了一般,感情被從身體剝離,他什麼也感受不到了。

大腦在瘋狂的發送警報,但眼楮被黏住了一樣完全移不開。

「首領。」尾崎紅葉站起身,拍了森鷗外一下。

森鷗外猛的閉上眼楮把卷軸合上,「這是」

「是標志,」種田長官回答道,「那是一個只要見到就能一眼認出來的人,而且,只要見過,就絕對不會忘記那個男人。」

森鷗外苦笑著睜開眼楮,把手中的卷軸卷了起來放在桌子上,不再看它,「您可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

國會議事堂傳出的御令,動用包括國家力量和整個里世界的勢力,必須要完成國會議事堂的任務。

因為,沉睡在國會議事堂地下深處的少女,那位听不見、看不見、無法說話也無法行動,只能靠意識交流,付出了極大代價才佔卜到未來的夢見,從她口中傳出的消息,無不是關乎整個世界存亡的事情。

御令正是專門為解決丁姬預見的糟糕未來而設立的。

因此,不僅僅是港口黑手黨,整個里世界都會接到夢見的御令。凡是見者,皆有完成任務的責任。

當然,完成之後獲得的回報也是巨大的。不過一些不太行的勢力也會根據御令跑路。畢竟真正有實力處理御緊的還是少數

一邊隱約看見御令的兩個人同時僵了一下,又都裝作無事發生。

太宰治低垂著眼眸,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京野言完全想不到自己怎麼上了國會議事堂的黑名單,他們怎麼會知道[潘神的假面]上的花紋?

[這不是挺好嗎,考生這在政府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京野言一時語塞,又想到太宰治曾經向他確認過什麼身份,而且京野言還承認了。幾個信息一陣整合,雖然還確少關鍵信息,但他隱約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送走了異能特務科的種田長官,等所有人離開之後,森鷗外還單獨留下京野言聊了一會,話里話外試圖確認太宰治話語的真實性。

「如果有什麼不方便當著太宰君說的話,現在說也可以哦。」

京野言瞬間就了解了。

星盟里上面的某些政客也喜歡搞這一套,底下的人關系太好太團結,上面就要睡不著了。森鷗外也是,他在鼓勵他打太宰治的小報告。

京野言思考了一陣,真的開始打起小報告,「太宰君想殺我,不過沒成功。」

森鷗外目光銳利的盯著眼前的少年,對于少年坦然中帶著憤恨的模樣,他只是為難的勸道︰「太宰君是個有點麻煩的孩子,京野君就多擔待一點吧。」

听起來像是在袒護太宰治實際上卻在不動聲色的挑撥兩人的關系,森鷗外想要讓京野言牽制太宰治。

京野言勉強的接受了森鷗外的調解,然後就被放走了,想也知道兩人這個關系京野言根本就不可能幫太宰治隱瞞什麼,不添油加醋都是好的了。

京野言走後,森鷗外頭疼的嘆氣。

「看來讓京野君來和太宰君搭檔還是太勉強了呢。」

遠處蹲在集裝箱上,暗中守著太宰治的少年打了個噴嚏。

「誰在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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