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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在西幻變強(五十四)

原本已經變得能夠友好相處了的謝余瑾瞬間變回了最開始見到他時那警惕的模樣, 他連書都不撿了, 干脆利落的後退了好些步。

大概沒有人能夠理解此時謝余瑾的大腦有多混亂, 天知道他花了多少的時間才接受自己被一個莫名其妙的系統給捆綁上的現實, 來到一個莫名其妙的世界,還得完成莫名其妙的任務,過去那麼多年的人生瞬間被清零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

但是在他終于接受了現實,做好了好好完成任務說不定還有回去的機會的思想準備時, 突然有一個人對著他喊出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名字。

假如對方的語氣不同,或許他還能騙騙自己這只是一種口誤,或者說是有另一個人叫這個名字, 可偏偏對方格外明確就是對著他說的, 讓謝余瑾想騙自己都非常的難。

這讓他原本累積下來的信賴和好感瞬間消失殆盡, 僅剩下的是條件反射的警惕防備。

雖然謝余瑾沒做出任何回應,但是他的表現就等于已經給了他一個明確的回答了, 沈默言清楚他之前的舉動或許是有些突兀,不過正是因為他內心已經認定這個人就是段澤, 所以他才反而覺得沒有繼續試探的必要了。

現在事實恰好與他猜測的一致,反倒讓沈默言感到麻煩了。

眼前的不出意外應該是剛得到系統, 經歷過一個或者兩個世界時期的段澤,可這就涉及到了另一個問題,他既然與這個時期的段澤見到了,那麼為什麼在未來的段澤並沒有表現出曾經和他有所交集的樣子?

沈默言喊了他一聲就不說話了,搞的渾身都炸毛了的謝余瑾反倒是白警惕了。

「喂!」似乎是意識到沈默言並沒有攻擊性,或者換句話說沒有與他為敵的樣子, 謝余瑾等了半天終于忍不住開口喚了他一聲,「你……你是怎麼知道那個名字的?」

或許是在認識到對方身份之後便下意識的將對方歸于無害,听到謝余瑾的聲音,沈默言這時才從思考中回過神。

「因為我們見過。」或許是怕他不好理解,沈默言便又補充了一句,「在星際學院。」

「!!??」

謝余瑾還沒來得及想明白第一句,緊接著听到後面那句時頓時寒毛都要豎起來了。

他自己都已經忘記有多久沒听到過這個詞了,現在突然在這片魔法大陸由另一個人口中被說出,他除了覺得驚恐之外還有一種莫名的荒謬感。

「你和我來自同一個地方?」一瞬間謝余瑾腦子里已經想了特別多,比如當初其實並不是他一個人被綁定了系統,而是整個星球都一起穿越了之類的,可是他轉念一想又發現了蹊蹺的地方,「不對,就算見過,可你又是怎麼認出我的?」

要知道他現在不光是名字,就連臉都已經截然不同了,就算他父母出現在這里謝余瑾都不能保證他們能認出自己的兒子,更何況是一個他記憶中毫無印象的人。

謝余瑾突然想起自己當初第一眼見到對方時的場景,那個時候突如其來的畏懼恐慌或許並不是毫無緣由的,他們確實在什麼時候見過,而自己失去了那段時間的記憶?

「這個說來話長……」沈默言意識到想要解釋清楚這些事情並不容易,然而這個時候距離他需要離開的時間已經沒有多少了,送他去往目的地的馬車此時就等在城門口。

他在一個並不好的時機將這個問題拋了出來,但他也不至于拋出了一個問題自己得到了解答卻全然不顧對方的想法,所以離開前他多少還是簡單的簡述了一下。

謝余瑾從一開始的不敢置信到後面的懵逼,他覺得今天大概是他遇到過最魔幻的一天,只比遇到系統好那麼一點。

「你的意思是,你認識未來的我?我們已經在兩個世界里遇到過了?」

假如一個人跑來告訴你未來的你會變成什麼樣,那麼你必然會有一種下意識的排斥感,畢竟這就意味著你的未來已經被固定了,哪怕這條路是你親自走出來的。

此時的謝余瑾就有一種這樣的感覺,但另一方面,想到他未來能夠有機會回到自己的世界,哪怕只是短短幾年,也讓他有了新的動力。

沈默言描述的相當簡潔,他甚至就連他們之間第一次是怎麼遇見的,平時是怎麼相處的,關系怎麼樣是好是壞,都沒有細說,然而現在的謝余瑾還來不及想到這些,短短十幾分鐘他的大腦都快被這些龐大的信息量塞滿了。

「所以你是通過膠囊認出我的?」鑒于沈默言明顯知道他同樣擁有系統的事情,于是謝余瑾便下意識的這麼認為了。

「可以這麼說。」

能在短時間內解釋清楚的都解釋完了,按照行程他得在天黑之前抵達下一個城鎮,再不走就趕不上了。

「其余的等我到了會用書信向你說明,現在我得走了。」

謝余瑾其實還有一大堆問題沒有問,畢竟這可是突然遇到了一個認識自己還同樣擁有系統的人,假如對方真的對他沒有敵意,那就可以算的上是這個世界他真正意義上唯一的同伴了。

眼看沈默言替他撿起了地上的書本,將書遞交到他的手上之後轉身就準備離開,謝余瑾連忙追問出了另一個他無論如何都想要問清楚的事︰「你不考慮有可能會有相同系統的人存在嗎?既然有第二個擁有系統的人,那麼就會有第三個第四個,更何況膠囊這種東西又不是特定的。」

這個問題反而把沈默言給問住了。

如果按照理性的角度來思考這個問題的話,這個問題是無解的,因為按理說謝余瑾所有的一舉一動換個人也很有可能會做出同樣的行為,這種概率是存在的。

可以說那一瞬間認定謝余瑾就是段澤完全出自于他感性之下的沖動,而事實上沈默言並不是一個感性的人,一旦冷靜下來他甚至無法用自己的思維方式去解讀他當時的行為和思想。

沈默言聞言手指無意識的摩擦著木盒的邊緣,似乎在想要用什麼樣的措辭來回答,「你不一樣。」

謝余瑾不解。

「你很像你。」

謝余瑾不由愣了。

當沈默言早已離開了魔法部甚至很有可能已經離開了教廷,謝余瑾都沒緩過神來。

他捧著手里的書走在魔法部的走廊中,險些一頭撞在柱子上,還好身邊有人喊了他一聲。

沈默言上了教廷準備的馬車之後就開啟了長達近半個月的路途,這或許是這個世界最大的缺點,趕起路來遠沒有現代或是星際來的那麼輕松。

路上途經城鎮他們便進城稍作休息。

這一路上沈默言想了很多有關于謝余瑾的事情,或者更準確來說是他們兩個的系統的事情。

現在已經很明確的一點是,他們兩個每次在不同世界降落的身份都是有一定指向性的,他自己本身的系統似乎更傾向于為他安排一個略顯淒慘的身份,從一開始就被感染的學生到遭遇不實新聞攻擊求愛不得的演員,再後來是被奪走了婚約者的炮灰,就連這一次他的身份也是一個父母雙亡的孤兒。

身份並不會影響他的任務,但也是值得注意一下的,就像是遇到像謝余瑾這樣的情況,假如能夠提前了解到對方系統安排身份的條件,那麼找起人來也就更方便了。

而段澤的系統前幾次還不怎麼明顯,可加上這一次的話,也多少能看出點習慣來,很顯然段澤的系統更喜歡給他安排反面角色的身份,第一次遇到的陳鴻明在原劇情中便是阻礙主角的一個重要角色,後來雖然他穿成了自己,可在劇情主視角中,段澤又何嘗不是一個和‘主角’搶奪婚約者的反面角色,謝余瑾這個身份就更不用說了。

他一路上一邊總結一邊提筆書寫了一份更詳細的事情經過,畢竟很多事情沒在剛才能說清楚,等到達目的地之後再準備將信件寄出,這路上可沒有能夠寄送信件的地方。

拉馬車的是兩匹白駒,負責趕車便是這兩匹白駒的主人。

那是一個已經有點年紀了的男人,可以看的出來他還處于可以到處活動,但是腿腳不會像年輕時那麼利索了的年紀,他的身上已經沒有再穿著騎士服了,但卻依舊佩戴著聖騎士團的徽章。

不斷的趕路就算是耐力速度都比普通馬匹厲害的白駒也會覺得疲憊,在稍作休息的時候,負責趕路的那人一邊喂著自家的魔獸,一邊問道︰「聖騎士大人不考慮收服一匹屬于自己的白駒嗎?這附近就是野生白駒的活動區域。」

原本不提沈默言便也沒什麼想法,但是有一匹代步的坐騎在這個世界確實很重要,更何況白駒這種魔獸雖然沒什麼骨氣,卻至少十分的忠臣。

「可以替我帶路嗎?」

「好 !為您帶路是我的榮幸。」

就像是他說的那樣,這附近還真的生活著不少野生的白駒,它們就像普通的馬匹一樣在距離樹林不遠處的草原上活動著。

魔獸的收服相當簡單。

通靈性的可以打個嘴炮,不想打嘴炮的話那麼武力可以解決所有問題,只要用武力鎮壓並且簽訂下主僕契約就可以了。

能用武力解決的問題那就不是問題。

制服一匹白駒相當的輕松,因為考慮到這是在給自己挑未來的坐騎,所以沈默言下手相當有分寸,沒傷到對方一絲一毫便已經將選中的那匹白駒給輕松制服了。

明白武力值比不過這個人類,被壓制的白駒也變得安分起來。

然而就在沈默言即將把契約打上的時候,面前已經安分了的白駒突然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猛地開始劇烈掙扎,緊接著一道光束迅速擠在了不安的白駒的面前。

仔細一看那光的狀態極為像是一匹白馬,尾巴甩動時都落下點點金光。

沈默言手上的契約及時頓住沒有按下,可擋在白駒面前的光卻極快的伸著腦袋硬是踫到了他手中的契約。

由契約聯系上的是一種分外熟悉的感覺。

「……」

由光組成的馬快活的原地踱了幾步,然後若無其事的一蹄子把身後想要搶它第一坐騎寶座的可惡白駒給踹遠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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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白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8-05-24 12:3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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