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257、我可想死你了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這誰?

田綱吉呆滯了幾秒, 他猛地回神︰「十分抱歉,我、我歷史很不好……」

棕發青年有些無措,伊澤杉忙不迭幫忙科普了一下。

田綱吉連忙將表情調整為微笑。

「哦哦哦原來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馬其頓王國的國王, 亞歷山大大帝啊!!能見到您真是太幸運了!」

伊斯坎達爾卡了一下,韋伯無奈地拿紙巾擦臉上的咖啡, 他吐槽道︰「喂,你這笑容太假了。」

田綱吉苦兮兮地說︰「都說了, 我歷史不怎麼樣。」

同時田綱吉在心里問伊澤杉︰「caster, 你覺得征服王的提議如何?」

伊澤杉看向田綱吉︰「你要跟著他混嗎?」

田綱吉說︰「加入麾下不太可能,但我覺得可以結盟。」

彭格列家族也是有不少同盟家族的,在戰局緊張的情況下將某些事情拜托給同盟家族, 也是一種策略和戰術。

伊澤杉贊許道︰「不錯的想法,不過要先看看rider他們的目的,你我都不需要聖杯,這可是很大的籌碼。」

田綱吉自信地說︰「rider的御主看上去很年輕,我應該可以談下來。」

也許老奸巨猾的黑1道魁首不那麼好對付,但眼前這個看似還是學生的御主應該不難說服。

田綱吉正色道︰「征服王閣下, 加入您的麾下可能不太合適, 但我覺得可以結盟。」

「只是不管加入麾下還是結盟, 我們都想先問您二位幾個問題, 可以嗎?」

伊斯坎達爾爽快地說︰「問吧。」

韋伯也看向田綱吉。

「您想通過聖杯獲得身體,在這個時代重新奮斗,那您的御主嗎?」

田綱吉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他問韋伯︰「你參加聖杯戰爭的目的是什麼?」

韋伯怔了怔, 征服王也問過這個問題。

「……就、就想用聖杯戰爭證明自己而已。」

韋伯的臉有些燥的難受,他之前這麼回答征服王,已經被征服王嘲笑了, 可是他真的是這麼想的嘛!

「證明自己?」田綱吉微微蹙眉︰「恕我直言,我並不認為聖杯戰爭是一個證明自己的好舞台,也許因為我不是魔術師,只是被牽扯進來的普通人,您能詳細解釋一下嗎?」

「普通人?」韋伯面色古怪地看著田綱吉︰「你之前不知道魔術嗎?」

田綱吉緩緩搖頭︰「我來冬木追查老師的死因,在老師的尸體現場,我發現了特別的、用鮮血繪制的陣圖,莫名其妙就成了caster的御主。」

韋伯驚訝地啊了一聲,他訕訕地說︰「額,請節哀……」

田綱吉扯扯嘴角︰「無需如此,也許是我來的及時,老師並未真的死亡。」

韋伯這才道︰「其實給你科普聖杯戰爭的具體細節應該是教會的工作,只是教會和時鐘塔的關系很微妙,你去找教會可能會……唔,也罷,我和你說一說吧。」

韋伯將聖杯戰爭的起源和御三家的事說了,又大概介紹了聖杯的作用。

征服王微微眯眼,他等韋伯說完後,直白地問田綱吉︰「我的御主說了這麼多情報,你呢?」

也許韋伯還很青澀,但征服王可不是傻子,田綱吉套話的手段在他眼中不算高明。

田綱吉自然明白征服王的不滿,他苦笑道︰「我對聖杯沒什麼興趣,之前說了,我的老師差點死了,即便沒死,現在的狀態也非常不好,我需要立刻將他帶回意大利。」

「但聖杯戰爭開始後,冬木市形成了封閉的空間,作為御主之一,我不能離開冬木市,我的屬下也無法進入這里。」

「哪怕我主動放棄,遣散從者,也會成為別的魔術師的攻擊目標,所以我的目的與訴求很簡單,盡快結束聖杯戰爭,活到最後,並在空間封閉結束後,立刻帶著老師啟程回家。」

田綱吉說完了自己的事情後,冷不丁反應過來︰「抱歉,一直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田綱吉,彭格列家族的首領。」

韋伯听後有些迷糊︰「你不是說自己不是魔術師嗎?可你的家族……」

田綱吉沉默了一下才委婉地說︰「我的家族成員大多是……」也不能說是普通人,年輕的首領干巴巴地說︰「好吧,我家是干黑手黨的。」

韋伯︰「…………」

本質上還是個學生的韋伯︰「哎?!黑、黑手黨?!」

田綱吉笑了笑︰「是的,意大利黑手黨。」

彭格列首領如此說︰「如果你能幫我盡快結束這個局面,以後你在意大利可以橫著走,我向你保證。」

韋伯還沒反應過來,征服王抬手拍了拍韋伯的肩膀,興致勃勃地說︰「這是地區首領向你做出的承諾啊,還有這種好事?快答應!」

韋伯被征服王拍了一巴掌才反應過來,他忍不住嘟囔說︰「和黑手黨扯上關系也不算是好事吧?不過……」

好吧,對于他一個沒有任何家族支撐的普通魔術師來說,如果能多一個渠道也是好事。

「韋伯•維爾維特,時鐘塔的學生,因為不贊同導師對我的評價,貿然來參加聖杯戰爭的笨蛋。」

韋伯•維爾維特有心展現魔術師的強悍與尊嚴,可先不提身邊的征服王和真正的caster,單說面前的黑手黨boss就不是自己能威懾的,于是學生韋伯索性破罐子破摔,他耷拉著腦袋說︰「我其實沒什麼天賦和才能,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會盡量幫你的。」

田綱吉看到韋伯沮喪而無奈的樣子,突兀一笑。

「維爾維特先生,我之前說了吧?我的歷史不及格。」他眨眨眼,小聲對韋伯說︰「其實我小時候有個外號,叫廢柴綱,因為我是全班、甚至全年級成績最爛的學生。」

韋伯驚訝地看著面前笑容溫和、似乎很從容的年輕首領。

田綱吉用鼓勵的眼神看著韋伯︰「你能看出自己的不足、為自己的不足而羞愧,說明未來你會成為言出必行、沉穩可靠的人,因為你一定是在評估了自己的能力後答應的,並絕對能完成的很好。」

韋伯的眼楮微微睜大,他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又止不住的高興,這是被人認可、被抱以期許的贊賞與表揚啊。

征服王看了看自己的小御主,又看了看田綱吉,忍不住道︰「你這家伙當首領肯定很得屬下愛戴吧?」

能一眼看出一個人的優劣,包容對方的缺陷,發揚對方的優勢,這個年輕人可比自家御主優秀成熟得多了。

田綱吉認真地說︰「是我被大家所縱容保護著才對,所以我決不允許有人傷害我的伙伴。」

征服王听後連連點頭︰「王當然是任性的,也必須要有保護臣子的義務,那麼你的問題解決了,你的從者呢?caster呢?他對聖杯有需求嗎?有也沒關系,最後我和他來場決斗就行了。」

田綱吉談完自己的事後在心里問伊澤杉︰「你要提什麼要求嗎?」

伊澤杉想了想,他說︰「我自己和征服王談吧。」

韋伯就見田綱吉身邊突兀出現一個人。

這個人穿著深綠色的褂子,頭上帶著兜帽,看不清面容,只能確認他兩鬢落下的長發是黑色漸變綠。

他里面穿著黑色長衣長褲,腳上穿著黑色皮靴,身上再無一絲裝飾,樸素的不像是英靈。

伊澤杉微微欠身,他低聲說︰「caster,征服王,我的確有些想法,能和您單獨談談嗎?」

征服王打量突然冒出來的伊澤杉,他饒有興致地說︰「你的氣息不像是caster啊。」

「職介只是體現我等一部分特質,您就真的只是rider了嗎?」

伊澤杉笑了笑,他道︰「我們就在旁邊談吧,我會設置魔術結界。」

說完,伊澤杉率先離開咖啡區的座位。

韋伯面色古怪地看著田綱吉,這……從者就這麼離開御主身邊,真的沒問題嗎?

田綱吉以為韋伯不明所以,他解釋說︰「caster以前是劍士,因為一些原因成為了caster,這個職介無法發揮他全部實力,我們也在尋找一位強力的攻擊者結為同盟,所以不用擔心。」

韋伯怔了怔,他小聲說︰「劍士?那個,他的真名是什麼?」

你看,都結盟了,他的rider也報名字了,caster是哪位英靈呢?

「你肯定沒听說過。」

田綱吉也小聲說︰「是一位叫做伊澤杉的獵鬼人,就類似于神社的退魔人吧?」

韋伯有些茫然,他第一次來遠東,對這個國家的文化了解不多。

「退魔人?和獵巫人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田綱吉索性開始給韋伯講述遠東之地的鬼神志怪故事,听得韋伯一愣一愣的。

另一邊,征服王跟著伊澤杉來到咖啡區外的書架之間,他們的位置可以一眼看到咖啡區里聊天的韋伯和田綱吉,但兩人的身形隱藏在書架間,不會被外人察覺。

伊澤杉抬手敲了敲書架,在兩個書架之間設置了靜音和免除打擾的結界。

他這才看向征服王︰「我可以輔助您拿到聖杯,但有個條件。」

征服王神色嚴肅了一些︰「你說。」

「你得保護我。」伊澤杉很從心地說︰「這個職介讓我無法發揮全部實力,甚至還容易被盯上,我不想一開始就退場,我答應過御主,我會幫他,我總要看他走到最後才行。」

征服王听後反而笑了︰「如果你不想要聖杯,那你最初為什麼會回應召喚呢?」

「因為御主在呼喚力量,他抱著他的老師在哭泣,為自己沒能守護好重要之人而悲痛,憎恨自己的無能為力和弱小,甚至即便在那樣情況下,他都克制著沒有將怨懟之氣發泄在旁邊的殺人狂身上,只是叫人將那家伙送入了警局。」

伊澤杉想到自己剛被召喚時看到的景象,神色柔和了下來︰「他希望得到幫助,于是我對他伸出了手,就是如此簡單。」

「哇哦,你這家伙居然是這樣的人啊!」

征服王詫異地看著面前的caster,他能感覺到caster沒有說謊,正因為如此才更奇怪︰「我印象里的魔術師可都是為了魔術和神秘而瘋狂的人,你……」

「都說了,這個職介不適合我。」

伊澤杉有點無奈,可術階的確能展現出他作為伙伴們的後盾的一面,再加上他又的確擅長魔術和治療忍術,這才成了caster。

征服王興致勃勃地問伊澤杉︰「那你有什麼能力?我是說,既然你能適應caster職介,那必然有類似的才能吧?」

伊澤杉爽快地說︰「我可以給您補充魔力,您的魔力其實不足吧?那個叫韋伯的少年無法徹底發揮您的力量,沒關系,我可以補足這部分缺陷。」

征服王眼楮一亮︰「這倒不錯,偵查呢?魔術師都擅長用使魔吧?」

伊澤杉苦笑起來︰「本來是可以的,可昨天lancer呼喚地脈的能力,你也看到了吧?」

「當時整條未遠川都成了lancer的魔力儲備,地脈以他為中心聚集,如果我放使魔,分分鐘被lancer找上門……」

伊澤杉無奈攤手︰「有lancer在,我都不敢露面,生怕被他捕捉到氣息,直接一發寶具帶走……」

其實踫到恩奇都並不是最慘的情況,伊澤杉認識的是金固,恩奇都只可能覺得伊澤杉是個非常熟悉的人。

但若是被吉爾伽美什踫到,那才最令人頭疼的情況。

伊澤杉可沒忘記,當初他的身體在烏魯克大杯里溫養,被英雄王放在王座旁當盆栽,鬼知道吉爾伽美什是否能直接看穿他的身份。

按照伊澤杉對英雄王的了解,若是英雄王發現了伊澤杉的身份,他一定會興高采烈地拎著ea找他打一架的,畢竟在英雄王的認知里,伊澤杉上輩子是烏瑟王,能和不列顛的龍首共主烏瑟王享受一場暢快淋灕的戰斗,真是一件美滋滋的事。

可伊澤杉不想和吉爾伽美什戰斗啊!

他只是來幫田綱吉安然度過未來七天,不是來打架的!!

征服王並不了解其中復雜情況,這位心胸寬大、性格豪爽的王者拍著胸脯保證︰「很好,那你就跟著本王吧!只要你跟在本王身邊,你可以隨意使用偵查使魔,哪怕lancer打過來,我也能應付!」

給自己找了個厚實的肉盾,伊澤杉才安心。

他誠懇地說︰「感謝您的寬容,那麼未來七天請多指教了。」

伊澤杉和征服王達成協議,兩人回到咖啡區。

征服王很高興地對韋伯說︰「我們談好了。」

韋伯松了口氣,他打起精神︰「那我們簽一個魔術契約吧。」

田綱吉詢問了伊澤杉的意見後同意了韋伯的提議,韋伯絞盡腦汁地寫了一份雙方都滿意的契約內容。

經過伊澤杉的檢查,確認契約內沒有什麼小把戲後,田綱吉點燃火焰,直接用彭格列大空戒指蓋章。

韋伯好奇地看著火焰戒指︰「這是什麼?」

「這是彭格列家族的首領信物。」

田綱吉蓋完後笑了笑︰「不需要簽名,這個印章和力量可以證明一切。」

簽完契約後大家都成了自己人,田綱吉立刻給彭格列家族在冬木市的負責人打電話,讓對方去查詢御三家以及韋伯老師的具體住址。

與此同時,伊澤杉也泄了lancer和archer的真面目,征服王作為一個要保護下屬的優秀老板,當然更關心敵人的信息。

征服王在飛速閱讀蘇美爾神話,他一邊讀一邊感慨︰「我昨天就覺得那個金皮卡的脾氣恐怕不太好,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伊澤杉倒是說了一句公正的評價︰「他年輕時脾氣不好,年老後倒是挺沉穩的,是個賢明的王。」

征服王饒有興致地打量伊澤杉︰「听你的意思,你好像很了解他?」

伊澤杉不置可否︰「魔術師可以憑借各種手段追溯過往的歷史,只是曾有幸親身感受了一番那個時代的輝煌。」

韋伯好奇地問︰「這要如何做到?」

伊澤杉笑了笑︰「首先,你要能認識一個活了這麼久的混蛋魔術師,雖然他自稱魔術師,不過我覺得他的能力完全稱得上魔法了。」

韋伯模了模鼻子,不說話了。

他一個普通小魔術師,怎麼可能認得掌握了魔法的大佬?

就在此時,田綱吉的電話突然響了。

他歉意地表示去接個電話,很快他回來,神色嚴肅地說︰「找到了,御三家的地址和你的老師住址。」

彭格列在俗世的力量還是很強悍的,田綱吉展開地圖,在地圖上進行標注︰「這是遠阪家,間桐家以及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住址,你的老師住在新都大酒店,位置是這里。」

棕發首領看向所有人︰「四個位置,我們今晚去哪里探查?」

征服王吹了個口哨︰「厲害!」

韋伯神色猶豫,他更想去看看導師肯尼斯的情況。

伊澤杉冷不丁說︰「御主,你覺得呢?你覺得哪邊最適合我們去探查?」

按照伊澤杉對田綱吉的夢境了解,田綱吉有著祖傳直感加成,他還拿著世界基石制作的戒指,只要田綱吉不犯蠢,冥冥之中他的選擇絕對能達到利益最大化。

田綱吉看了看地圖,最終手指落在了愛因茲貝倫家族莊園。

「這里吧。」

伊澤杉微微挑眉︰「為什麼選這里?」

田綱吉說︰「不管是遠阪宅邸還是間桐宅邸,亦或者是肯尼斯先生所在的新都大酒店,都位于居民區,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城堡在郊外,即便展開戰斗也不會波及無辜。」

伊澤杉莞爾,他笑道︰「那就這麼定了,晚上我們去愛因茲貝倫家轉一圈。」

韋伯怔了怔,突然笑了。

哪怕他去見肯尼斯導師,他能做什麼?向導師展示征服王的力量嗎?還是說要和導師戰斗?

若是前者,他怎麼能將征服王當做自己的力量展示?若是後者,他真的擁有足以匹敵肯尼斯導師的力量了嗎?

韋伯擺正心態,他說︰「行,我們一起去,rider,你說呢?」

征服王糾結地說︰「我覺得archer肯定會去暴打lancer的御主,稍微有點想去看熱鬧。」

伊澤杉忽悠征服王︰「鬼知道他們倆什麼時候打起來,我們不能為了等他們戰斗而放棄自己的計劃和步伐。反正他們倆打起來的動靜肯定很大,持續時間又長,到時候再趕往戰斗現場也不遲。」

征服王听後一想也對,他是rider,有戰車,開著戰車從天上趕路,不耽誤他看熱鬧。

于是他道︰「那就這麼定了,今晚我們在愛因茲貝倫莊園前集合,怎麼樣?」

伊澤杉頷首︰「沒問題。」

隨即征服王張開雙臂,高興地說︰「為了慶祝我們的結盟,我們去喝酒吧!」

「晚上再說戰斗的事~」

田綱吉和伊澤杉異口同聲表示反對︰「不行,韋伯未成年。」

韋伯︰「…………」

他惱怒地說︰「我已經19歲了!英國18歲就可以喝酒了!」

伊澤杉冷酷無情︰「想什麼呢?既然來了冬木市,就要遵守冬木市的規矩,酒吧是絕對不會讓你進去買醉的!」

田綱吉也不贊同︰「那你能在喝醉的情況下保持戰斗力嗎?如今是非常時期,還是謹慎些吧。」

征服王︰「噫,你們倆真無聊。」

他小聲對韋伯說︰「等他們倆走了,我們偷偷去喝。」

韋伯的怒火一瀉千里,他無語地吐槽︰「什麼叫偷偷啦?」

說的好像caster組成了他的監護人一樣!

時間一晃而過,兩組人暫時分別。

田綱吉和伊澤杉去吃了午飯,又看了看愛因茲貝倫家的情報,在傍晚的時候田綱吉開車繞山路來到了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前。

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城堡佔地面積很大,在城堡周圍有繁盛的森林,伊澤杉掃了一眼就判斷出森林內覆蓋了結界,如果貿然闖入一定會被愛因茲貝倫家的人發現的。

田綱吉將車子停在外圍,他下車後靠近森林,小聲問伊澤杉︰「有什麼辦法不驚動敵人潛入城堡嗎?」

伊澤杉仔細看了看︰「有,你等我一會。」

田綱吉松了口氣︰「好。」

伊澤杉顯露身形,他單膝跪地,手指輕輕撫模土地和草叢,下一秒,他的身體化為一道清風,不見了。

田綱吉耐心等待,大約半小時後,伊澤杉回來了。

伊澤杉︰「走吧,我大致模清楚了這個陣圖的縫隙,你跟我往里面走,注意節奏和速度。」

雖然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魔術結界很復雜,但這個結界並不會徹底阻擋一縷風、一道陽光的落入,這就是伊澤杉的機會。

田綱吉︰「不等等rider嗎?」

伊澤杉無奈地說︰「你覺得征服王是樂意潛入的人嗎?」

韋伯?韋伯也沒有足以媲美田綱吉的速度和行動力啊。

田綱吉一想也是,不如他們倆先進去探查一番。

于是在伊澤杉的帶領和指引下,田綱吉靜悄悄的、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靠近了愛因茲貝倫的城堡。

來到城堡附近的草坪前,伊澤杉的神色越發嚴肅,他對田綱吉解釋說︰「只要越過草坪上方的結界,里面就沒防護了。」

田綱吉躲在森林邊緣的大樹旁,他觀察進入城堡的線路︰「我們從外圍上去?」

城堡的石面牆壁有縫隙,田綱吉足以攀登到城堡上方的走廊。

伊澤杉正要點頭,突然他猛地回頭看向身後。

此刻夜幕覆蓋了整個冬木市,很遠的地方,有巨大的魔力在踫撞。

那兩股魔力一觸即走,陡然炸開,金色的光輝和鎖鏈幾乎遮蓋了整片夜空,將那閃爍的星辰光芒都壓下去了,只剩下雙方寶具釋放時的璀璨明亮之光。

「archer和lancer打起來了!」

伊澤杉剛說完這句話,突然心中一動,他猛地抬手壓下田綱吉的身體,兩人同時伏地。

就見愛因茲貝倫城堡上方頂部回廊的位置,一個身穿鎧甲的金發少女出現在牆垛凹槽處。

她有著金色短發,發絲在腦後盤成發髻,她的眼眸是翠綠色的,宛如靜謐的湖水,少女騎士身上的鎧甲有著伊澤杉無比熟悉的魔術符文,那正是代表亞瑟王的紅龍印記。

此刻,少女遙遙看著遠處的戰斗,神色肅然。

伊澤杉看到那個人後,面色驚愕,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我屮艸芔茻!這不是阿爾托莉雅嗎?

下一秒,察覺到被注視的阿爾托莉雅猛然看向城堡前的森林。

她厲聲道︰「誰?!」

伊澤杉心道不好!阿爾托莉雅的直感超級可怕,他剛才的注視以及氣息變化被她發現了!

就在伊澤杉打算扯著田綱吉飛雷神跑路時,被他壓下的田綱吉卻一個鯉魚打挺,額頭火焰砰得燃燒起來,全身氣質都變了。

田綱吉向前邁出一步,擋在了伊澤杉身前,雙手握拳,紅黑雙色的手套上標注著羅馬十的文字標記。

伊澤杉︰「…………」

雖然在夢里已經看到了類似的戰斗畫面,但真的看到了還是有些感慨。

這位彭格列首領貌似也能當肉盾來著。

想到這里,伊澤杉身體後撤,手中多了一根銀白色的法杖,法杖頂端是鹿角交織成的荊棘花紋。

當伊澤杉注入力量的瞬間,荊棘上長出細絲和女敕芽,轉瞬間就變成了隨風綻放的紫藤。

紫色、深藍色、淺粉色的花瓣隨風飄飛,點點花瓣落在田綱吉身上,田綱吉只覺得一股澎湃的力量涌入體內,仿佛自己有用不完的火焰。

田綱吉精神一振,原來這就是caster所說的輔助嗎?那這輔助也太香了!

想到這里,田綱吉心中升起無盡力量,有如此可靠的伙伴守護者他的身後,他覺得自己能一個打十個!

亞瑟王從城堡的牆頭直接跳了下來,在她跳下來的瞬間,雙手交握,無形長劍出現在她手中,她擺正戰斗姿勢,盯著同樣從林子里出來的田綱吉。

感受到突然爆發的魔力,愛麗斯菲爾連忙從城堡內部跑出來︰「saber?怎麼了?有敵人嗎?」

為什麼她沒察覺到敵人的入侵?城堡結界沒有任何反應!

「愛麗,躲在我後面。」

亞瑟王先叮囑愛麗斯菲爾,然後她也有些迷惑︰「他是從者嗎?我覺得……」

「不對,他是御主!」

愛麗斯菲爾雖然不是正牌御主,可她是愛因茲貝倫家族制作的人偶,在魔術方面有不錯的造詣,她一眼看出了青年身上沸騰的火焰並非魔術。

田綱吉深吸一口氣,他注視著眼前的少女騎士,語氣溫和地說︰「冒昧來訪,還請見諒,但既然大家都是參賽者,那麼擊敗對方就是理所當然的目標。」

伴隨著田綱吉這句話,他身上的火焰越發明亮︰「能有幸和人類歷史上的英雄較量一番,真是不可思議的經歷,我的從者是caster,我們只能一起作戰,還請原諒我無法與您進行一對一戰斗。」

短短幾句話,阿爾托莉雅對眼前的青年生出好感,這是一個光明磊落的家伙。

亞瑟王露出微笑︰「不客氣,來吧。」

下一秒,田綱吉化為一道燃燒的流星,毫不猶豫地沖向了阿爾托莉雅。

亞瑟王手中長劍斬下,這把長劍上纏繞著狂風,田綱吉看不到劍刃,可他有直感提醒,在沖刺到某個位置時,他突兀側身避開,同時抬手側方出拳。

砰——

田綱吉一拳頭砸中了誓約勝利之劍的側面,誓約勝利之劍上的風王結界發生混亂,田綱吉眼尖地看到了劍身的顏色,那是藍色和金色交織的瑰麗色彩。

阿爾托莉雅右腳上前,身體前傾,她單手握劍,另一只手握成拳,趁著田綱吉出招後的空隙,一拳攻向田綱吉的小月復。

田綱吉後跳避開,阿爾托莉雅趁機長劍橫掃。

狂放的魔力震懾開來,田綱吉後跳距離不足,眼瞅著要被魔力打在臉上,一道淡紫色的護盾出現在田綱吉身前,擋住了這一擊。

田綱吉精神一振,他趁機雙手交疊︰「零地點突破!絕對零度!!」

無盡冰稜竟從田綱吉手中猛烈沖出,這一次是阿爾托莉雅靠得太近了。

眼瞅著自己要被凍成冰雕了,阿爾托莉雅深吸一口氣,龍之爐心猛烈跳動了一下,如岩漿、如地脈一樣的龐大魔力猛地從心髒涌入四肢百骸,下一秒,狂風自誓約勝利之劍上綻放,金藍色長劍卷著青色罡風,自上而下陡然斬下!

金藍色長劍仿佛劃破了一切,直直和澎湃磅礡的冰稜撞擊在一起,刺啦破碎之聲不絕于耳,純澈的白色冰稜冰凍的瞬間被斬斷。

長劍如流光,眼瞅著要斬到田綱吉時,卻見田綱吉手腕一轉,交疊的雙手結成另一個手勢。

「——改!」

原本恣意沖刺的力量居然在瞬息間逆轉,他身周火焰陡然消散,同時阿爾托莉雅斬下的龐大力量居然隱隱有被吸走的錯覺?!

轟隆!轟隆!轟隆!

巨大的撞擊和刺耳的轟鳴聲接連不斷的響起,亞瑟王的攻擊居然被她自己釋放的力量阻擋,田綱竟安然無恙。

也不能說是安然無恙,這樣狂恣地釋放火焰對身體承受力要求極高,對火焰量也有苛刻要求。

但這不是後面有個caster當輔助嘛。

田綱吉只覺得一呼一吸之間,背後就傳來了更加溫柔輕盈的力量,原本耗費的火焰力量被瞬息間補齊,這種感覺真的太棒了,就好像他可以肆無忌憚地戰斗,不需要思考,直接釋放出全部力量即可。

阿爾托莉雅自然也發現了問題所在,她的目光緩緩挪到田綱吉身後的caster身上。

caster披著兜帽,看不清面容,但如果不擊敗caster,那就別想戰勝caster的御主。

愛麗斯菲爾一咬牙︰「saber,要不我也……」

「不用了,愛麗。」阿爾托莉雅微微蹙眉,她低聲說︰「你若是插手,那麼caster的手段就不只是幫助他的御主恢復力量了。」

想想自己的國師梅林,想想喜歡背刺自己的王姐,亞瑟王一生都在被身邊的魔術師教做人,她太了解一個火力全開的魔術師有多可怕了。

「看樣子,這將是一場持久戰。」

阿爾托莉雅垂眸,她在心里計算著攻擊距離和節奏,必須將caster和他的御主分開,這需要機會。

伊澤杉輕聲對田綱吉說︰「放手去戰斗吧,不用管我。」

他笑著表示︰「能和這樣的強者戰斗,機會難得,我會給你最好的輔助,好好享受戰斗的樂趣吧。」

田綱吉戰意凜然︰「啊,多謝了。」

就在田綱吉和阿爾托莉雅展開戰斗時,遠阪時臣宅邸內,摩根的眼楮亮了起來。

「找到了,亞瑟的力量,原來她被愛因茲貝倫家族召喚了嗎?」

摩根激動地看著水晶球里顯露的少女容顏,她深吸一口氣,努力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隨即她毫不猶豫地施展替身人偶,讓人偶速度離開了遠阪宅邸。

這麼多年沒見,久別重逢,我的好妹妹,我可想死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52.7和53.7加更。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非秋ザエゎ?、雲錦、愛~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是薇薇 、奕笑、回憶 2個;qzuser、rose、重魚、某熊、餓魔龜、佳玉留青、雲蠍、瑪丁尼、liuliu、erlanch、郁幽冥、細雨輕飄、清風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狐酒栗子 418瓶;紫冥 224瓶;任性 150瓶;月桑 149瓶;沙子飛 134瓶;vitty 133瓶;琉漾 120瓶;言酒 110瓶;吹散的鳶尾花、炫 100瓶;米蟲現役 92瓶;墨硯染 64瓶;羊咩咩、青青子矜 60瓶;不打破傷風 56瓶;楓樹上、咚咚 50瓶;villion、竹瑜、擁有幸福的紅茶、啾、aki_玉ki 40瓶;鏡玄毓濼 33瓶;鶴、飛鳥、今天也在雲吸喵-0w0-、璃姝、境界、山木、山水以墨、阿木 30瓶;澤也墓語 28瓶;隱翾 26瓶;貓咪球球 22瓶;蕙蘭、檸檬茶、璐璐、時雨听風、小琳子940814、吃試卷嗎、紅葉錦鯉、耶耶耶、谷穗鎏金、深海鰩魚、麒麒、安和鈴、acher、楚陌 20瓶;不是小遙是瑤君 19瓶;縴縴 18瓶;奇妙角太郎 17瓶;回憶 16瓶;樹袋熊 15瓶;雲淵 14瓶;杯無 13瓶;狩晴、雲溪 12瓶;非秋ザエゎ?、香水有毒、青山、無墨、音時雨無、龍骨、塔塔塔塔里斯、ros、東蘭路的吃貨、騙你的呀、虎王大喵、套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阿布、chalice、料峭、九梟、余生太長吾好難忘、螢丸今天搶譽了麼、檸檬樹下的我、tt、妙不可言、夏律、黎明、li玉、永安安、食蜂、不過不改名、長頸葵、諸翼、路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瘋誑ソ製帽匠、在下不感興趣、瑞寧、o_o、彌萊卡、緗凜南御、暮澄、悠、臉黑的中廚每天都在哭、牙吼嘿、自知知明、花醉三千、安琰、阿曉、城郭的雨、極光的影子、箱、cd動漫君、團子不給吃、極雨、文聞溫翁、要吃維生素呀、一號鐵線 10瓶;雲茗 9瓶;暗黑神農的子民 8瓶;玉槿歌、君子蘭、秋桉默 6瓶;楓林盡染、磚、zhl、閻靈婉、jt、是夢魘了嗎、深眸似海藍.、靜謐、創世篞、不想努力了 5瓶;淺笑心柔、墨魚漿 3瓶;yasi、貓頭鷹\(^.^)/、葡萄不帶籽、海棠伊舊、花溪墨、狐丸【暗墮】【極】、逝水流年、喜歡打卡的我、墨雨微清、考試是一生之敵、楓糖 2瓶;覃言墨、天青色等煙雨、糖心、小甜餅、望臨君、葉大大帶我飛、夢游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