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賭對了!!」
「哈哈哈哈哈哈!!!!」
忽然,史新知抬起頭瘋狂大笑道。
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對著臉色很是冰冷的應烏冷笑道。
「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你們公司惹上了大麻煩!這才不來對付我這個小螞蟻!」
「我之前的決策都沒有錯,都是正確的!」
「反而是你!應烏!」
「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召集特安隊的舉動是背著顧凡干的吧?」
「你可真是好下屬啊!無視總公司的麻煩,反而執意要來對付我!哈哈哈!」
史新知臉上越加得意。
從剛剛羊天賦進來和應烏反常的舉動,他就知道自己贏了!
自己不用死了!
除非應烏願意用自己的命還他的命!
但這可能嗎?
史新知和應烏又沒有生死大仇!
對方犯不著為了殺他而讓自己也前途盡毀!
換巴言在這里還差不多!
「你好像很得意?」
應烏轉頭看著他,冰冷道。
「怎麼?你還想嚇唬我?我告訴你應烏,沒有你這身皮,勞資特麼玩死你!」
史新知臉上閃過怨毒之色。
應烏對他來說只是一個粗鄙武夫而已!
而就這麼個武夫,竟然將他弄得這麼慘!
並且。
之前應烏居高臨下俯視他的一幕,更是讓史新知每次想起來就感到羞辱!
對于史新知囂張的話,應烏只是笑了笑,便陡然冷著臉來到史新知身前,拔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應烏雙眼如同萬年不化的堅冰,讓得史新知眼神一接觸就感到心中一陣寒冷。
但他臉上絲毫不怵。
相反。
史新知冷笑道,「你不敢殺我!」
說著,他腦袋往前頂了一下,怒吼道。
「你開槍啊!開啊!」
「殺了我,我倒要看看顧凡會不會護著你!!」
史新知如此強硬的動作。
直接把在場股東們嚇傻了。
這還是他們熟悉的史新知嗎?
什麼時候…
變的這麼強硬了?
應烏舉著槍的手在顫抖。
這個人…
先是致勞玉山背叛公司,到現在都了然無蹤。
今天!
有更加猖狂的刺殺巴言,導致後者現在都還在醫院搶救!
他找上門來討說法。
史新知都還敢這麼囂張的威脅他!
有那麼一刻…
應烏的手指來到了扳機口。
但又被他不甘的收回。
殺了史新知,他確實爽了。
但後果卻是會被公司承擔!
作為特安隊員,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放下槍,應烏冷冷盯了會兒史新知,才轉身準備離開。
然而。
本來當史新知看見應烏手指在扳機處的時候。
前者還很是驚恐了一陣。
但當應烏放下槍後,史新知又痛快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
「應烏你這個懦夫!就這?你還想俯視我?」
「哈哈哈哈!!!!!」
在史新知如此奚落下,應烏手捏成拳,脖子上青筋凸起,就快要爆發出來!
「不可對新知公司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顧凡的話好像就在耳邊,應烏深呼吸壓下心中的憤怒,雙腿沉重的向門外邁去。
「哈哈哈哈哈哈!!!!」
史新知盡情的大笑,像是要把之前的屈辱都給傾泄出去。
他賭贏了!
對方根本就是違反顧凡的命令!
自作主張的對付新知公司而已!
這不?
對方現在不就像條斗敗的病狗在往外逃嗎?
還是在這麼多下屬的面前!
史新知敢打賭!
從今往後,對方的權威在特安隊里必定會下降一大截!
甚至是引起特安隊員的鄙視!
毀了!
前途盡毀!
這就是對他史新知出手的代價!
「應烏!你就是個懦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史新知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
羊天賦很是憤怒,在看見史新知得意猖狂的勁後,他更改了自己的決定!
從總公司發來的電報中。
他只給應烏說了前半段,並未說後半段。
就是怕應烏憤怒之下,將局勢拖進更深的深淵!
但現在。
羊天賦不再這麼想了。
史新知就是一個小人得志的真小人!
不出這口惡氣他都懷疑自己心里會憋出病來!
羊天賦來到應烏身前,擋住這個雙眼無神的男人,口中道。
「總公司發來的電報,我只給你念了前半段,還有後半段沒有念。」
應烏抬頭看了眼他,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見此,羊天賦湊仔他耳邊小聲道。
「後半段,我猜是顧總專門說給你听的…」
聞言。
應烏無神的雙眸終于亮起,轉頭看著他。
「顧總說,史新知做事如此肆無忌憚,已經觸犯了公司的逆鱗,命你……」
「可以給史新知一個慘痛的教訓!!!」
唰!
應烏雙眼陡然銳利。
有「顧凡」金口玉言,還有什麼能夠掣肘他?
看見應烏停住腳步,史新知嘴里奚落道。
「怎麼?戳到你的痛處了?」
應烏轉過身看著他。
後者嘴里奚落更甚,「干什麼?還想再來一次?」
「來來來!我看你這個懦夫敢不敢…」
「哈哈哈哈哈……!!」
應烏歪了歪頭,嘴角微翹邁動腳步向史新知走去。
見此。
史新知心中一抽,眼皮狂跳。
怎麼會?
難道是應烏被他罵的失去了理智,準備不惜一切也要給他來記狠的?
在應烏一步一步的壓迫下,史新知嚇得倒退了一步,嘴里警告道。
「你要想清楚應烏!」
「你敢對我動手,前途不要了嗎?」
「顧凡不會放過你的!!!」
最後一句落下,應烏已經來到他身前。
「你想干什麼?」
史新知抬頭看著壓迫力甚重的應烏,色厲內茬的道。
「我從未見過你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應烏冰冷說完,直接握住史新知的左手腕,將之「啪」的一聲擺在辦公桌上。
同時。
他右手抽出皮靴里的匕首,眼中厲色一閃,就當即對著史新知的手腕插去!
「不!」
史新知瞳孔劇烈收縮,想要收回左手。
但卻被應烏牢牢捏住,根本動彈不得!
應烏右手肌肉鼓起,匕首閃爍著冰冷的寒光猛然刺入史新知的左手腕!
「嗤!」
「啊!!!!」
史新知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瞪大眼楮看去。
只見他的左手腕被一把漆黑匕首刺入,鮮紅的血液都快濺到他眼楮上!
「不!!!!」
史新知痛苦的想要去拔出匕首。
卻見。
應烏冰冷的臉上閃過一抹弧度。
他握住匕首的右手陡然向上一推!
這一推,史新知發出了更加嘶聲的慘叫!
因為他的左手已經有一半被匕首割斷!
這種痛苦實在太慘痛了,史新知的淚水都在狂飆!
然而。
事情還沒有結束。
史新知這麼猖狂,應烏怎麼會放過他?
「連連觸犯通天電氣,一只手掌就先算作利息!」
話落。
應烏右手用力往下切割而去。
同時,一只滿是鮮血的手掌也斷裂在辦公桌上!
史新知張大著嘴巴。
這一次,他成功收回了手臂!
只不過…
是一只已經沒有了手掌的手臂!
「不!!!應烏!」
「你居然砍了我的手!!」
史新知面目猙獰的看著應烏,恨不得喝其血食其骨!
全場股東也被如此狠辣的應烏嚇得心神失守,紛紛後退遠離這里。
應烏淡淡瞥了眼史新知的右手。
頓時!
史新知亡魂大冒,連斷掌也不敢拿回來,蒼白著臉瘋狂後退。
在他眼中。
現在的應烏就是一只沒了理智的凶獸!
只要言語激怒對方,保不準對方就會當場把他脖子給割下來!
他卻不知。
讓應烏給他一個教訓的,正是通天電氣唯一的老板——顧凡,親自下達的!
「記住今天的斷掌之痛!」
應烏撂下一句話,便將匕首插回皮靴。
然後他看也不看周圍恨不得離他十萬八千里的股東們,揮手帶人離開。
應烏現在心情很糟糕。
本來新知公司就快要在他手中消失的…
但卻因為違反了總公司計劃,從而導致自己如今兩邊不是人!
現在。
他要盡快趕去城外阻止文豐。
後者之前被他吩咐去搗毀新知公司的工廠。
也不知道…
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
會議室內。
氣氛很是驚慌。
雖然特安隊已經離開,但留下的狠辣作風還是讓見著都為之驚恐不已!
斷掌!
雖然沒有殺人。
但辦公桌上血淋淋的斷掌比之一具尸體更具沖擊力!
他們都是養尊處優的富豪。
根本不敢想象若是自己沒了一只手,生活將會多麼痛苦!
而史新知,就已經沒了一只!
股東們愣愣站在那里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好半晌。
才有恢復理智的人過去扶著史新知。
「史總,我送您去醫院!」
說著,他就扶著渾身軟綿綿的史新知往門外走去。
剩下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大罵那人雞賊。
也不顧血淋淋的斷掌,拿著就跟著沖出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