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知公司。
基本上所有股東都聚集在了會議室。
前些天,這里的氣氛始終是一片喜慶的。
但今天。
從一開始,這間會議室里就繚繞著愁雲慘霧!
特安隊動真格的了!
大家全部都危險了!
這才賺錢多久?
半個月而已!
離大家所期望的三個月還差很遠!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坐在首位的史新知!
「這一次的危機都是姓史的惹出來的,我決議把他送去特安隊平息他們的怒火!」
一人突匹出聲簡易道。
所有人循聲看去。
這人。
正是新知公司的幾個大股東之一!
他的目的簡直太明顯了,這就是要造反啊!
而且。
新知公司如今已經走上了軌道。
史新知擔任不擔任總裁也已經沒什麼必要的!
這樣想著。
所有股東都呼吸粗重了起來。
把史新知交出去平息特安隊的怒火,他們這些人不就可以繼續賺錢了?
……
對于這些人的想法。
史新知自然清楚。
前不久還對他恭恭敬敬,左一句史哥右一句史哥,今天就直接姓史的了?
他冷笑一聲,直接嗆聲道。
「你們以為將我交出去就能萬事大吉了?」
「我告訴你們,這是妄想!」
「特安隊既然動手,那就肯定會對公司動手!」
「你們不會覺得?通天電氣會放過我們這些賣假貨的吧?」
此話落下。
會議室內頓時安靜的落針可聞!
確實!
他們設身處地的將自己放在顧凡的位置上。
也會對新知這樣的假貨公司深惡痛絕,恨不得直接給消滅了!
既然如此。
為什麼還會只對付史新知一人,而對公司不聞不問?
想到這里。
所有人的臉上又都開始絕望了。
他們為了避免史新知將電燈的利潤暗箱操作,所以就一直待在揚城監督他。
沒想到最後還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不但投入全部打水漂。
連到手的分紅也都拿不到手了!
甚至!
還會有生命危險!
鬼知道憤怒的特安隊會不會把他們全殺了泄憤!
「要不我們逃吧,能逃一個是一個,也總比留在這里等死……」
一名股東話還沒說完。
會議室的大門就被「砰」的一聲推開!
唰唰唰!
一個個股東嚇得面色蒼白,直接慌的站了起來。
他們以為是特安隊打上門來了!
但當所有人目光看向來人時,又松了一口氣。
因為來的人,正是前台的小姐姐。
「你怎麼搞的?不知道進會議室要敲門的嗎?!」
一名股東憤怒的質問道。
那一推!
好懸沒把他心髒病嚇出來!
小姐姐臉色很是蒼白,她戰戰栗栗的開口道。
「人…好多人….外面來了好多穿迷彩衣的人!」
迷彩衣!
特安隊!
股東們面色大變,絲毫不顧儀表就來到了窗戶往外看去。
只見。
馬路的另一頭。
密密麻麻的特安隊正邁著整齊的步伐向這邊小跑而來!
就連腳下的地面都隱隱有些在顫抖!
「嘶!!!」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眼看去,這特麼何止萬人?
簡直就是無邊無際!!!
事實上。
特安隊只來了2000人,其余人都是跟著來看熱鬧的揚城百姓們而已。
但這不影響股東們自行腦補!
「這…這麼多人,特安隊難道真的是要趕盡殺絕嗎?!」
一人惶惶開口,直感覺天旋地轉,好似要就地暈倒過去。
所有人都慌了。
其中一名股東憤怒的提住史新知的衣領,怒罵道。
「都是你!都是你惹的大禍!」
「如果你不去搞刺殺,特安隊怎麼會發這麼大的火?!啊!」
「那可是通天電氣啊!」
「我們悄悄賺錢不行嗎?非要去招惹人家…嗚嗚嗚……」
他哭了。
他還有好多錢沒花,他在異地的幾個情人都還在等他憐惜,怎麼能就這樣死了呢?!
有人一哭,頓時就如同推翻了多米諾骨牌。
一片片的股東在哭天抹地的擦眼淚水。
只有小姐姐比較勇敢。
因為她只是慌張特安隊來這里干什麼。
而且就算是報復,特安隊這麼好的口碑也不會被她一個弱女子動手吧?
史新知面無表情。
其實他心里慌的一匹。
因為特安隊來報復的話,第一個死的人就是他!
誰讓史新知連續兩次策劃針對通天電氣經理呢?
正當大家想入非非的時候。
門外。
應烏冷漠的雙眼看著眼前的新知公司,對著副隊長文豐吩咐道。
「你去帶一隊人,把城外新知公司的假貨工廠搗毀一遍。」
「注意,只針對那些設備!」
新知公司花了幾百萬修建的工廠。
他應烏倒要看看,若是被搗毀,史新知會不會痛哭流涕?!
……
「走!」
帶著特安隊員進入新知公司。
所有看見他們的員工全都戰戰栗栗的縮成一團,害怕的盯著他們。
新知公司賣假貨電燈。
所有人都知道!
如今正主上門,他們當然非常害怕!
不過。
應烏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他只是瞥了眼這些人問道。
「史新知在哪里?」
「在…在….在會議室!」
應烏點了點頭,揮手就帶著特安隊員上樓。
新知公司的會議室他當然知道在哪。
怎麼說曾經他也是深入調查過的!
……
會議室。
所有股東戰戰栗栗的看著門口。
特安隊進公司的身影他們都看到了,也更加恐懼了!
等待度日如年。
就在股東們神經都快要起過敏反應的時候。
應烏的身影終于出現在門口。
而在他身後,則是密密麻麻穿著迷彩衣的特安隊員!
有人驚恐到捂住眼楮不敢在看。
也有人直接嚇得小便失禁,散發一陣尿騷味。
只有小姐姐用謹慎而又害怕的眼神看著特安隊員,算是會議室內最有勇氣的人了。
應烏踩著皮靴,一步一步走進了會議室。
他冷漠的眼神環視全場,才吐出一句話。
「史新知…」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