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門總部。
五十名武裝到牙齒的特安隊將大門堵的水泄不通。
應烏背著雙手,漠然的看著總部里慌慌張張的黑衣大漢們。
揚城特安隊共計2000人。
他只帶了50人。
為什麼?
因為黑衣門就是一群螞蟻而已!
他來這里,也只是為了立威,免得什麼阿貓阿狗也敢招惹通天電氣!
沒過多久。
黑衣門門主巴浩帶著密密麻麻的黑衣大漢就從里面出來了。
一水看去。
全是穿著漆黑衣裝的魁梧大漢。
若是由的別人在這里,估計早被嚇得兩股戰戰。
但應烏並不在那些人的行列里。
特安隊是誰?
特安隊是退伍士兵組建的特種安全部隊!
是由顧凡親自下令組建的安全部隊!
這個吞金巨獸,每個月都會吞下公司幾個億的資金。
豈能簡單?
況且。
比黑衣門更加凶殘更加嗜血的山匪,都被特安隊一個接一個剿滅,黑衣門算得什麼?
欺軟怕硬的組織而已。
「你們是誰!敢在我黑衣門外堵門!」
巴浩還未到就用大嗓門先發制人。
他當然知道這些人是誰。
只不過,若是現在就示弱,還怎麼管理幾百人的黑衣門?
應烏面無表情,只是淡淡道。
「你就是巴浩?」
巴浩眼神一凝,有心想讓身後的小弟站出來罵幾句。
只可惜根本沒人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
誰敢?
特安隊一個月時間就將揚城周邊的山匪全部剿滅!
那些可都是人人談之色變的山匪!
而剿滅山匪的特安隊,更是凶殘的沒邊兒!
誰敢!
「咕嚕…」
巴浩吞了口唾沫。
他根本沒想到特安隊竟然還真敢來給勞玉山報仇!
特麼的。
勞玉山不是已經是史新知的人了麼?
怎麼也不阻止一下這些凶殘的特安隊們?
深呼吸一口氣,巴浩色厲內茬道。
「勞資特麼就是巴浩,你們特麼的還敢堵門,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黑衣門下屬們︰…………………
有人用震驚的眼神看著巴浩,恨不得立馬就給他豎個大拇指。
敢說特安隊活的不耐煩了。
這是真勇啊!
實際上。
巴浩也是慌的一匹。
但這麼多下屬就在這看著呢,他又不得不強撐起一方大佬的姿態出來。
「呵……」
應烏咧嘴笑了笑,緊接著一揮手。
頓時!
身後一直穩穩立在那里的特安隊忽然沖出來兩個人,徑直就沖進黑衣門之間,干脆利落將幾個門人放倒在地。
然後。
又將一直處在懵逼的巴浩制住雙臂,壓到應烏身前,並且一腳踢在他的腳腕處強迫前者跪倒在地上。
這一切都是電光火石下完成的。
所有人就只看見兩個特安隊如同虎入群羊般,那幾個被放倒的人連招架之力都沒有就倒在了地上。
而滿臉凶相的巴浩。
更是如待宰羔羊般就被制服!
沒有人膽敢上去和特安隊干一架。
因為還有四十多個特安隊在一旁虎視眈眈呢!
誰上去。
將要受到的就是他們的雷霆之怒!
應烏看著眼前一臉哭喪樣的巴浩,淡漠問道。
「誰指使你去襲擊勞玉山的?」
「大哥…不是…我不知道啊……」
巴浩裝傻子,不願意說出史新知。
對此。
應烏懶散抽出槍套內的G1式手槍,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巴浩的左臂,冰冷問道。
「這支手臂,你想不想要?」
「大哥……!」
巴浩嚇懵逼了。
這特麼就是狠人啊,威脅話語都不說就拿槍對準他了!
哪像黑衣門。
干架之前都還得先搖人。
「 擦!」
應烏拉開保險,最後提醒一句。
「你還有三秒鐘時間。」
「3…」
「2…」
倒數聲猶如魔咒,巴浩嚇得身體抖如篩糠,連聲開口道。
「我說我說……!」
「是史新知,他叫我做的…大哥別開槍!!!」
「嗯。」
應烏點了點頭,繼續道。
「那…」
「勞玉山最後也是被你們送進醫院的?」
「對,我們沒想要他命啊,只是嚇唬嚇唬他……」
巴浩這樣回答道。
聞言。
應烏目光緊緊盯著巴浩,直把後者看的眼光躲閃,這才笑了笑。
勞玉山和史新知有一腿!
應烏早在醫院時就已經有七成確認。
但究竟是很早之前才有一腿,還是現在有一腿。
他不確定。
但現在。
應烏從巴浩有意無意的維護勞玉山,已經敏銳看出了後者應該是在昨天才開始的!
那麼。
勞玉山為什麼放著經理一職不好好干,還要以身試險呢?
或許是為了更大的利益。
或許是有把柄在史新知身上。
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勞玉山已經背叛了公司!
背叛公司!
那就是敵人!
應烏收回手槍,接著帶著特安隊員離開了黑衣門。
他現在要先回直營店給總公司發電報,將揚城發生的事情都報告回去。
新知電燈生產和通天電氣的一模一樣的電燈,已經觸犯了公司的逆鱗!
至于勞玉山。
現在也還在醫院養傷,等他好了再押回去也不遲。
……
「大哥,他們怎麼就這麼走了?」
有人對著巴浩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
巴浩惡狠狠的一巴掌拍在那人腦袋上,一肚子氣不知道往哪里發。
被人強迫跪在地上。
如果不是對方有槍,他早特麼干上去了!
深呼吸幾口氣壓下怒火,巴浩招來一人低聲吩咐道。
「你立馬去醫院,告訴勞玉山,特安隊好像對他已經起了疑心!」
「我知道了大哥!」
那人答應一聲,連忙向著醫院方向跑去。
……
醫院。
此時此刻。
勞玉山正一臉猙獰的用枕頭蓋在小蘇的臉上。
他的身上還有傷。
但他毫不在意。
為了以後的安全,他必須要將小蘇這個定時炸彈拆除!
怎麼拆除?
當然是滅口!
只有永遠的閉上嘴,他才能安全!
就算應烏知道是他做的。
兩者同級,而且對方沒有證據,也拿他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