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吩咐了幾句,他拿著幾把手槍和一箱子彈去往訓練室。
「都過來!」
他對著還在訓練的隊員們喝道。
孟磊帶著他們走過來,有些疑惑的看著顧凡。
「顧總」
「先別說話。」
顧凡打斷了他,然後上好彈夾,對著10米外的木板扣動了扳機。
「砰!」
槍響,木碎!
似不過癮,他連續扣了15次扳機,直到子彈打完才罷休。
15發子彈,槍槍射中!
大塊木板直接被打爛!
此刻,
全場百名特安隊隊員全都傻了!
連發槍!
每一槍都打穿了木板!
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麼恐怖的槍械?
就連孟磊,這個參過軍的漢子也都瞳孔收縮成了針眼發小!
「怎麼樣?」顧凡笑著問道。
「咕嚕…咕嚕…咕嚕…」
一片咽唾沫的聲音接連響起,有人擦了擦冷汗,一臉的不可置信。
「說話啊!」
孟磊咳嗽一聲道,「咳…顧總,這…這是什麼槍?!」
顧凡微微一笑,「手槍,你也可以稱它為通天G1式手槍。」
「通天G1?」
顧凡點頭道,「對,這把槍,可以這麼說,全世界只有我們公司才制造的出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通天的軍工武器是世界第一!」孟磊忽然回過味來,激動的說道。
「是的,還有一個好消息,就是你們特安隊成員,將成為這把槍的第一個使用者!」顧凡微笑。
「真的?」
孟磊瞳孔大張,有一絲興奮,還有一絲緊張。
「真的!」
顧凡話落,全場頓時驚起一片狼嚎聲!
「喲呼!太棒了!」
「我滴娘 ,有這槍,我們還不是遇神殺神!!!」
「哈哈哈,牛批!!!」
顧凡搖頭失笑,雙手下壓,直到徹底安靜之後,他再一次演示了一翻怎麼用。
特別是保險功能,被他一再囑咐!
角落里,顧凡對著孟磊開口道,「這里有3把G1手槍,1000發子彈,夠你們今天的訓練,等到明天,所有人差不多都能武裝完畢。」
「顧總是說,所有人都能分一把?」孟磊瞪大眼楮。
「當然,不然我們研制出來干嘛?」顧凡反問,「你要切記這把槍的隱秘性,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在大庭廣眾下開槍!」
「我知道了顧總。」
孟磊也是凝重點頭,通天公司的體量還不足以守護好槍械的技術,如果消息漏出,惹來麻煩就不好了。
……
全德公司,
辦公室!
「黃總,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不然只有看著通天把所有電燈市場全場吃盡,到時候我們就只有破產一條路了!」
一名老總眼神凶狠的說道。
到他們這一步,什麼沒見過?
逼急了,大不了魚死網破而已!
黃德臉色陰沉如水,如果是以前的顧老總,他是萬萬不敢耍陰招的。
但,
現在的顧凡,只是一個剛剛畢業的年輕人。
真要被威脅到生命,還不是任他們予取予求?!
有人見他還在沉吟,繼續催促道,「黃總,顧凡這明擺著就是要趕盡殺絕,我們不反抗,難道真要走向破產嗎?!」
「罷了!」
黃德一錘桌子,終于下定決心,「他不給我們活路,那就別怪我們不給他過路!!」
「只要把顧凡殺死,張玉珍和一個小屁孩還不是被我們任意拿捏,到時候,什麼電燈什麼電氣,通通都是我們的!」
他決心一下,立馬就派人去郊區找亡命徒。
而在辦公室里,有些人一听要搞暗殺,頓時就嚇得不知所措,想要先行離去。
「走?現在想走!」黃德臉色陰翳,「上了我這條船,誰都走不了,而且,通天公司你們難道不眼饞?」
「只要任務成功,最後做事最賣力的,分配的好處就越多!」
他直接把椅子放在門口,自己坐在上面。
老總們見此,只能心中一橫,干了!
況且,
電燈的利潤實在太讓人眼饞。
半小時後,一個臉上有條刀疤的凶狠男人走了進來。
他叫大奎,帶著手底下的亡命徒做過很多次買賣,手底下人命沒有幾百也有幾十!
大奎走進來就對著黃德猙獰一笑,可把後者嚇得夠嗆。
「呵呵……」
大奎不屑的靠在牆上,隨意道,「說吧,殺誰。」
黃德保持著身為老總的威嚴,「顧凡認識嗎?」
「顧凡?通天公司那個?」
「對!就是他!」
大奎臉色一變,通天電氣最近的名氣很大,他即使在郊區都听別人說了無數遍。
而顧凡這個傳奇老總,更是很多年輕人崇拜的偶像。
他能不知道嗎?!
「你們要殺他?」大奎看著辦公室內的老總們,大抵是明白了怎麼回事。
競爭不過,
那就毀滅唄!
他太熟悉這個道道了。
黃德點頭道,「能不能辦到,只要你殺了他,我給你5萬塊錢!」
大奎呵呵一笑,「5萬塊?打發叫花子呢!再加個0!」
50萬!
這是示意大開口了!
黃德肉疼的直抽抽,50萬,都當他幾個月利潤了!
不過,
一想到殺了顧凡的好處,他還是點頭同意了。
「你們專業嗎?我要的是一擊致命,不給顧凡一點逃生的機會那種!」黃德惡狠狠的說道。
大奎點了點頭,將背後的箱子打開。
里面,
擺放著一條黑漆漆的火.藥槍。
「這是我好不容易搞到的東西,只要一發,就能把人身體都給打爛,你覺得夠不夠致命?」
大奎痴迷的模著槍,這種殺戮武器,才是他們刀口上舌忝血的人用的!
黃德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哆嗦道,「致…致命…!」
何止是人,就連皮糙肉厚的猛獸挨一槍都撐不住!
在場老總們面面相覷,萬萬沒想到這人連槍都搞到了!
緊接著,
就是一頓狂喜!
有槍,顧凡拿什麼來逃?!
大奎關上箱子,問道,「我需要知道顧凡的路程,比如他什麼時候離開公司,走哪條路,走路還是坐馬車?」
黃德道,「他什麼時候離開公司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回家都走的哪條路!」
「也可以,現在就走吧,看看能不能堵到他。」
「我們也要去?」
「帶一個人給我去認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