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連城的臉上轉瞬的冰冷,無堅刀意再次的自巨刀之上迸射而出,眼神極其的陰寒。
「說!」
「你到底是誰!!」
自此,他孫連城終于明白了丁雄天的意思,自始至終,他還真以為丁雄天是在故意的耍他,讓他無聊的配合一場打劫的游戲而已。
「幾位爺可不能這樣的開玩笑,想要在下的花參,也不用開這種的玩笑啊。幾位若是真喜歡的話,塚虎不恢復神魂,自當送與幾位便是。」
毒瘟老祖擺出了一副萬分驚恐的模樣,同時,其體內瘴毒壺的壺蓋也被他控到了即將打開的邊緣。
「想與老夫拼命?!」
「你們幾個到底還是太女敕了一點。」
「是你們逼老夫逼的太緊,才讓老夫不得已而使用那一招了~~」
「送與我們幾個?你這老卷毛到是真把我們幾個當成了打劫的。」
丁雄海朝著毒瘟老祖嬉笑著打趣道。
正在這時,忽的一根赤色的棍子,自丁雄天的手中呼嘯而出。棍影一出,沒有任何一絲的征兆,直破毒瘟老祖的後背。
「砰~~」
毫無征兆的一下子,毒瘟老祖的身體順勢的一個趔趄,順著棍子使勁的方向,向前栽了下去。
「這~~!!」
「莫非是真的搞錯了?」
一擊命中,丁雄天多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事實。能夠輕松拿下鬼狼的人,又是金丹期,豈能讓他如此輕松的得手。
對方讓他一擊命中,還有一個可能,那便是眼前的這位「塚虎」,為了獲取他們幾個的信任,連一絲最基本的防備都沒有。
若真是這樣的話,眼前的這位‘塚虎’真可謂是煞費苦心。
正當丁雄天思緒紛飛之際,毒瘟老祖緊跟著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鳴,「啊~~!」同時,孫連城手中的巨刀也寒光乍起,直逼毒瘟老祖的脖頸。
「死!!」
在孫連城看來,他已經徹底對眼前之人失去了耐性,「打成重傷了再搜魂,也一樣的有效果。」
眼看孫連城的巨刀既要斬入了毒瘟老祖的身體,正在此時,毒瘟老祖怒的一咆哮。「都給老夫去死!!」一件茶壺模樣的東西兀的透出了毒瘟老祖的身體,迎著孫連城的刀鋒「噹!!」刀斬壺身,成功的阻擋了孫連城的一擊。
「濤海!!」
刀斬茶壺的金屬踫撞聲響徹之際,丁雄海的法棍也同樣的揮到了毒瘟老祖的身上。「 !!」又被毒瘟老祖給成功的截下了,這次阻擋濤海棍的,是一個壺蓋一樣的東西。
「是你們硬要逼老夫的,都給老夫陪葬去吧~~!」
毒瘟老祖尖聲的吟唱著,「瘴毒壺」內頃刻揮散出了一大股黑色的濃霧。濃霧還沒近身,就讓人聞到了一股股刺鼻的甜膩氣息。腦袋暈暈的,眼前還出現了數道的幻影,腳底似是要站立不穩,看人的影子都變成了里里外外好幾個的重疊。
「快掩住口鼻,此霧有劇毒。」
丁雄天這下終于的明白了,剛才他試探的一棍子,之所以能一棍成功。原來對方是在醞釀著一招可怕的攻擊,沒有閑暇去接他那一棍子罷了。
有了丁雄天的呼喊,林帥在最先的時間內,快速的向後退身。「嗖嗖嗖」一連幾個向後縱躍,穩步撤出了有百來丈遠。確定了安全,低頭看了看自己懷里的青蘭,見對方呼吸平穩,沒有什麼別的異樣。
「還好小爺閃身的快,蘭兒無礙。」
正在此時,一道極為耀眼的寒芒閃過了林帥的眼角,林帥抬頭一看,只見孫連城抽刀回身,目光迥然
的盯著毒瘟老祖的身體,而那毒瘟老祖的表情,則是異常的扭曲,看上去極為痛苦。
「啊~~」
「老夫的手。」
毒瘟老祖咆哮著,緊握瘴毒壺的手臂,竟在胳膊的肘關節處,被孫連城一刀給斬斷了。打開了壺蓋的毒瘟壺,也因此向地上墜落了下去。
「噗呲~~!」
這時,毒瘟老祖的胸脯上兀的迸射出了數道的血泉,血泉竄涌,呲躥出了毒瘟老祖的身體一尺來遠。
「呲~~」
伴隨著血泉的出現,一條極為顯眼,一指來寬的紅線自那幾道血泉的泉眼處顯現出來。血線剛一出現,變向左右延伸,並快速的連成了一線。血泉順著紅線的方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寬。
眼看著瘴毒壺內黑色的毒霧越噴越多,丁雄天猿臂一伸,直接將毒瘟老祖的上半身給提在了手里。
「拿到了,快走!!」
三人腳底一躍,身體奔向虛空,眨眼即到了林帥的跟前。
「嘔~~!」
「小兔崽子,見色忘義的東西~~!」
丁雄海轉瞬來到了林帥的身前,先是一陣陣的干嘔,而後似是有什麼話還沒有說完,便直挺挺的向地上栽了下去,沒了聲響。
「嘔……」
「讓你緊閉口鼻的你不听,這下中招了吧。」
丁雄天同樣是一陣干嘔,奚落著丁雄海,一手提著毒瘟老祖的上半截身體,另一只手,快速揪起了丁雄海的後頸衣服,防止他栽下去。
丁雄海栽倒,而丁雄天的臉色則是看上去如常,並沒有什麼大礙,定然是中毒不深。能讓金丹期人物中毒的東西,其毒性可見一斑。
「老刀子,趁他還沒死透,快拘禁他的神魂。」
孫連城一手接過丁雄天扔來毒瘟老祖的上半身,扭臉看了一眼身後,眼神里充滿了忌憚。「毒霧馬上就要擴散到這里,咱們先去遠處再說。」
「哈哈哈~~」
「中了本老祖的千年毒霧,你們幾個休想完整的退身。」
「現在還沒有什麼表現,不出一個時辰,本老祖就會讓你們知道,什麼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咦~~~桀桀桀!!」
到底是還沒有徹底的死透,毒瘟老祖在孫連城的手里獰笑著,從胸脯到側肩被孫連城一刀給斬成了兩半,血水自胸腔處緩緩的滴淌著,看上去很是人。
「聒噪!!」
听著毒瘟老祖的譏諷,孫連城一掌將毒瘟老祖的腦袋拍的細碎,手中兀的多了一個透明的小人。細看,這小人是一副中年男子的模樣,與其之前佔據的肉身,明顯的兩個人。
修士的金丹同樣是在丹田的位置,毒瘟老祖的下半身離體,這下沒有了靈氣護體,這還不被孫連城輕松的敲開了腦殼。
「拘禁了本老祖的神魂也是沒用的,本老祖的毒霧乃是用無數的瘴氣,祭煉了有近千年。即使殺不死你等,也要讓你們嘗盡那毒侵神魂的痛苦。」
「桀桀桀桀~~」
「神魂之苦,那也要比你形神俱滅的好~~」
孫連城淡淡的一句話,徹底定下了毒瘟老祖的歸宿。毒瘟老祖聞聲,再也不戲謔的笑了,臉上充滿了惶恐,驚叫著。
「不不不~~~」
「幾位有話好好說。」
「我願向幾位獻出解毒之法,以求幾位能給個再入輪回的機會。」
「鄙某,鄙某用神魂保證,這次完全是真的。」
「晚了。」
「拿下你,老夫
幾人一樣能知道解毒之法。」
孫連城再也忍受不住毒瘟老祖的聒噪,一只大手,緊跟著捂上了毒瘟老祖的神魂。
「啊~~~!」
孫連城的手心里,緊跟著傳出了毒瘟老祖那撕心裂肺般的哀嚎。
「不~~不要~~」
「求~~求~~」
想毒瘟老祖堂堂的一名化神級強者,也許是奪舍鬼狼之時,用盡了自己一生的運氣,這下落到了孫連城幾個的手里,徹底的身死道消。
極北毒沼最外圍的一片空地上,孫連城一臉的凝重,久久也不敢說話。能從煉氣一直修煉到了金丹期,多少的大風大浪都挺了過來,這下殺了一個不知名的老祖而已,孫連城的臉上卻寫滿了震驚,這實屬的不正常。
一名化神期老祖的神魂,里面的東西簡直實在是太多,多的讓人震撼,多的令人發指,多的令人無比的佩服。
只見孫連城的臉上先是寫滿了震驚,而後又轉化成了許多的無奈,到最後又是十分的痛苦,咧起嘴,搖晃著腦袋,接連不停地自嘲傻笑著,笑的有些癲狂。
「呵呵呵……!」
「死了,都死了,天下之人千千萬,恐怕你才是最愚的那一個吧……!」
「呵呵呵……!」
見此,丁雄天好奇的問了一句,「老刀子,你這是怎麼了,一個普通的金丹期神魂而已,怎還把你惹成了這個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傻了!」
聞言,孫連城無奈的搖了搖頭,心神有些莫名的頹喪。
「同生于天地,想我世人皆是莫名的悲苦。窮盡一生的算計,到頭來,都只不過是這人世間的一抔黃土罷了。」
「也有人為了那最初的一絲本心,寧可舍身求隕,也要維護這人世間的最後一片淨土。」
「殊不知,這片所謂的淨土,也只不過是充滿了骯髒的泥溝罷了~~!」
「可笑……實屬的可笑……可笑的世人……!」
說著,說著,孫連城的行神也越發的癲狂,整個人也變得頹喪不已,須發凌亂,瞬間蒼老了有十多歲。
「老刀子,你這到底是在胡說些什麼,解毒的辦法有了沒有,大家還正等著你的消息呢……!」
丁雄天看的有些捉急,順手將自己的弟弟丁雄海平放在了地上,閃身快步的走到了孫連城的近前。
「老刀子你沒事吧……!」
同時,林帥也緊跟著上前一步,「孫爺爺,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孫連城隨手將毒瘟老祖那萎靡到了極點的神魂遞到了丁雄天的跟前,
「想知道什麼,丁兄不妨也好好的看一看~~!」
只見毒瘟老祖的神魂,此時目光呆滯,嘴巴上一抽一抽的,像是得了什麼癲癇的一樣,嘴巴動的厲害,但卻完全又發不出任何的聲響,明顯是吃盡了苦頭。
丁雄天眼看著孫連城遞來的東西,先是一愣,眼神里充滿了狐疑。
「一道即將要消散在天地之間的神魂而已,還搞得如此的神秘。」
「且叫我丁雄天也好好的看看……!」
丁雄天順手接過了毒瘟老祖神魂,與孫連城一般無二的用手掌捂向了毒瘟老祖的天靈蓋。這次與前一次大為不同,毒瘟老祖並沒有發出一絲痛苦的嚎叫。
想來毒瘟老祖的神魂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界,即使是想叫,恐怕也難以叫出生了。
只見丁雄天剛一閉目,雙眼又緊跟著睜開了來,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張大了嘴巴。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