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插曲,林帥幸運的拿到了兩門金丹期高手的絕技。不小的收獲,這也使得林帥壓抑的心情,也終于得到了稍稍的緩解。
可令林帥和孫連城兩個想不到的是,一場更大的悲憫,還正等著他和孫連城兩個。
楊在意前腳剛離開正氣教沒多遠,離正氣教最近的一個小型教派的長老,便親身找上了門。
「巨蠍門長老陽江濤,拜見正氣教教主以及眾長老。」
「巨蠍門慘遭大事,求我正氣教教主和眾長老給予我巨蠍門援手。」
正氣教教主風長嘯剛剛仙逝,楊在意和孫連城這兩個絕頂高手又不在教中,其他幾名拿得出手的長老又不在,單單剩下了林悵然。林悵然見是巨蠍門長老到訪,只得是硬著頭皮的前去接待。
林悵然剛一出現在正氣教的會客廳,巨蠍門長老陽江濤一見來人,頹的就單膝跪在了地上。
「巨蠍門上下逢臨大難,還請貴教派人施以援手,救救我巨蠍門。」
剛一听完巨蠍門長老陽江濤的陳述,林悵然的心里緊跟著就「咯 」的一下子,心說「巨蠍門長老此時到訪,莫不是也因為極北毒沼的事兒?」
巨蠍門門主隨同各大教派中人一起前往極北毒沼,正氣教的高層也是多少知道一點消息的。風長嘯剛剛身死,如今巨蠍門的又來尋求幫助,事發的原因,多少可以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林悵然想到了緣由,可又不好意思明說,伸手將巨蠍門長老陽江濤攙扶了起來。
「陽長老剛來我正氣就行此大禮,惹得我林悵然真是有些受寵若驚了。」
「巨蠍門到底是遇到了什麼大事,陽長老不妨細細的講來。」
陽江濤伸手握住了林悵然的手,手上哆哆嗦嗦的,滿眼的急切。
「壞事啊,天大的壞事啊!」
「前些時日,我巨蠍門門主應蜀地各大教派長老之邀,一同趕往了極北毒沼。」
「可不成想,就在昨日,我巨蠍門門主留在門內的神魂玉牌,竟然無故的破碎了。」
林悵然一听,緊跟的一愣神,「果然啊,極北之地定然是發生了極可怕的事情。」礙著楊在意離開時候的吩咐,林悵然又不敢表現得太直接,故意的裝出了一副驚詫的眼神。
「什麼?!」
「貴門主的神魂玉片竟然碎了?!」
「貴門主不是與我正道高手一起?豈能無緣無故的遭此大難?!」
陽江濤忍不住的一聲嘆息。
「哎……!」
「如今我門門主無故慘死,陽某急需要去極北之處查探一番。奈何我巨蠍門上下家小業薄,陽謀這一去,不知道要出什麼亂子,這才舌忝顏來貴教求救。」
「林長老你是知道的,巨蠍門雖與正氣教同為正道門派,可一些不大不小的教派,早就打起了我巨蠍門的主意。」
「只怕陽江濤剛一離去,巨蠍門就被那些宵小捷足先登了。」
說著說著,陽江濤還掩臉哭了起來。
「門主大哥死的不明不白,如今我這個做弟弟的若是不前往查看一番的話,實在是沒了我兩兄弟的感情。」
「還請貴教在我陽江濤離開之時施以援手,正氣教貴為蜀地第一大教,有了貴教的援助,那些宵小之人也不敢造次。」
林悵然听著對方的哭訴,心說,「你教怕宵小之輩趁虛而入,而我正氣教又何嘗的不是呢。」
「風師兄慘死,楊師兄也是怕引起什麼混亂,這才令我密不開口的。你巨蠍門慘,我正氣教又當找誰訴說?!」
林悵然悲憤歸悲憤,可巨蠍門親自到訪求援,這個援手又不能不出。林悵然轉眼一思量,「好吧!!」
「陽長老此番盡管回去,我林悵然馬上派弟子數名,前往你巨蠍門助力。」
陽江濤一听,臉上的悲苦模樣瞬間的一掃而光,伸手抹了抹眼淚。「多謝林長老成全,巨蠍上下,門此番多謝了。」
一頓寒暄,林悵然才將巨蠍門長老陽江濤成功的送走了。可讓林悵然沒有想到的是,陽江濤剛一走出正氣教大廳的大門,其臉上的陰霾之色瞬間的一掃而光,嘴角哂笑著。
「哼哼!」
「看來你教的遭遇也是不甚妙啊,若是沒有什麼大事,教內豈能只有你林悵然一人主持。」
說完再次的哂笑了一聲,架著飛劍,先是向北,而是又急轉方向,向著合歡派的方向飛去。
「此番大禮,不知你合歡派又會有什麼好處給我巨蠍門。」
林悵然還想著派哪些弟子去巨蠍門駐守呢,可人家前腳剛一走,馬上就想著如何好好的算計他一把。
「來人,帶我正氣教手諭,馬上到外門,令馮炎長老親自安排弟子到巨蠍門駐守。」
「……」
話說林帥剛把丁雄天和丁雄海兩兄弟送他的絕技看完,丁雄天正御棍急飛,只見前方的虛空中,一個極小的黑點越來越大,朝著林帥幾人的方向趕來。
丁雄天最先發現了異樣,扭臉看向身後。「老刀子,前方那個御劍飛行的,丁某怎麼越看越像是你正氣教的?!」
孫連城正在棍尾處打坐,聞听丁雄天的話,兀的睜開了眼。一抬頭,可不是嘛,前面那個火急火燎的御劍飛行的那個,不是他正氣教的內門長老李修然是誰。
見人滿面愁容,孫連城瞬間意識到了什麼。身體拔棍而起,快速的向那名修士攔去。
「李師弟不去極北之處幫風師弟助拳,為何要火急火燎的趕來此處?!」
因為風嘯天慘死的緣故,李修然離開了極北毒沼,心情悲憤之極,一門心思的向芒碭山的方向急趕。孫連城向他截過去的時候,李修然還真沒有發現對方。就連孫連城的高聲詢問,也沒有听清。依舊是一顆心,悶著頭的快飛。
孫連城一看對方竟沒有听到自己說話,腳底一震,再次的向前一步,一把拽住了李修然的肩膀。
「師弟不去極北毒沼助拳,慌慌張張的做什麼?!」
御劍飛行之時,突然被人拽住了肩膀。側肩處緊跟著一陣疼痛,李修然本能的一招反擊。「誰!!」口中驚叫的同時,右手一掌探出,伸手既要攻擊來人的胸脯。
孫連城見掌來襲,一把捉住了李修然的手。「師弟別慌,我是連城!」
兩次呼喊,
李修然終于回過了神。見來人是孫連城,緊繃的心情,瞬間的崩潰了。
「嗚嗚嗚!」
李修然哭的稀里嘩啦,還險些從飛劍上給摔下去。若不是孫連城眼疾,一把捉住了他的肩膀,他李修然可真成了修真史上第一個御劍飛行,把自己給摔死的人。
「師兄!!」
「嗚嗚嗚……!」
李修然大哭著,一把抱住了孫連城的腿,似是有萬般苦楚藏在了心里頭。
見此情況,孫連城心里那股不好的預感也越發的強烈,若不是有什麼極其了不得的大事兒,李修然蓋不會表現成這樣。
孫連城伸手,一把將對方拖起。「師弟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李修然淚眼汪汪,「風師兄,風師兄他仙逝了。」
「什麼!!!」
聞言,孫連城瞬間的炸了毛,胡須一根根倒刺一樣的炸了起來,巨刀也緊跟著出現在了他的背後,「鏘瑯瑯」震顫著,發出了一陣陣金屬的嘶鳴,似是要怒的斬殺出鞘。
雖然因為仙閣的事件,孫連城和風嘯天兩個鬧了個不歡心,可因為林悵然的帶話,孫連城對對方的不滿,早已化做了過眼煙雲。若是不然的話,他也不會主動出教,親自趕來了芒碭山。
如今听到風長嘯仙逝的消息,孫連城的心里真有點萬刀在攪的感覺,疼的他全身顫抖,連說話都舌頭吞吞吐吐的。一個主動認錯的兄弟,豈能接受說沒就沒。
「到底……到底……到底怎麼回事兒。」
「青幽,是仙藥門的青幽,那廝公然勾結魔教,將我蜀地正道盡數的坑死了。」
李修然抬臉看著孫連城的猩紅血目,嚇得全身顫抖,險些要尿了褲子。生怕生怕自己哪一句話沒說話,被眼前這位殺機森然的刀客給就地斬殺了。
「青幽?!」
「我孫連城誓要讓你碎尸萬段!!」
孫連城仰天怒吼,背後的巨刀震顫的幅度更大了,離出鞘,儼然只差最後的一點點。這一點點,正是他孫連城最後的一絲清醒。
孫連城仰天長嘯之際,丁雄天和林帥幾人也趕到了近前。聞听孫連城的怒吼,丁雄天最先開口。
「孫兄何故如此的失態。」
「發生了什麼?!」
孫連城撇臉丁雄天,森森殺氣,猩紅帶血的雙眼,直把丁雄天和林帥幾個嚇得身體一哆嗦。
「具體的事情,李師弟會與幾位詳說。」
「孫某有事,先行一步了。」
說完,巨刀在前,孫連城在後,如一直破空急飛的閃電,直向極北的方向飛去,眨眼只有蚊蠅大小。
能讓孫連城如此失態的事情,肯定不會一般。而且,剛剛趕過來的這名李長老,臉上明顯還有眼淚未干。
見此,林帥和丁雄天三人將李修然緊緊的圍在了正中間,「還請李長老將事仔細的訴說一遍。」
林修然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死了,都死了。」
「除卻仙藥門青幽,我正道一行數十人,已盡數慘死在了魔道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