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映杰見自己與築基期強者一招戰了個平手,心里甭提有多高興了。
「 ……原來築基期也並不是傳說中的不可戰勝,一招下來,不過爾爾。」
石映杰越戰越勇,可這名築基期強者可就謹慎了許多。仗著修為高,卻沒佔著一丁點的便宜。
「敢問閣下到底是何人,能以煉氣期的修為與老夫佔個平手,想必也是大教中的精英吧。」
打蛇隨棍上,石映杰見對方言語輕緩,失了底氣。此消彼長之下,哪還不好好的表現表現?畢竟旁邊那位還看著呢,稍不滿意的話,怕是要丟了小命了。
念及此處,石映杰手挽劍花的同時,撇了撇嘴,一種譏誚的聲音。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的話,勸你早點滾蛋。」
「爺來這是挑戰高手,不是來陪你這老梆梆聊閑天……!」
「可惡!」
泥人尚有三分火,更別說一名響當當的築基期高手了。不用別的,隨便委身一個教派,那個不是供著敬著的。
如今被人無緣無故的硬懟,何況還是出于好心。這一下,石映杰可真把這名築基期長老氣的牙癢癢。
「真乃欺人太甚……!」
沉聲一個怒吼,右手再次的劍起,直破石映杰的喉嚨。
「今日欺的就你。」
石映杰也不遑多讓,嘴上譏諷的同時,劍從手起,直逼對方的右側肩膀。
眨眼而已,只听「呲……!」的一聲響,這名築基期高手的肩膀竟被石映杰給一劍刺了個對穿。
「啊……!」
築基期高手咧嘴長嘶,眼神里說不出的惶恐。環眼了一圈左右之後,也沒說些什麼,閃身逃離。
眼看著對方逃竄的沒影,石映杰偷偷的瞥了黑衣老者掩身的方向一眼,「這老東西。」
有沒有外力相助,石映杰的心里可是明知一切。盡管如此,在外人看來,石映杰可是憑借著自己實打實的本事,當場戰勝了一名築基期的高手。
「一群沒有卵蛋的主,可還敢有人來挑戰小爺?!」
修真界皆以實力為尊,這話放在哪里都不假。當著眾人的面,當場戰勝了一名築基期強者之後,石映杰再次的呼喊,再也沒有人應聲。
一個能親手將一名築基期高手刺傷的主,任誰說話的時候,也要掂量掂量。
別人保持沉默了不要緊,可把石映杰給整的慌了神。想石映杰自己來這干嘛來了,不就是被那位脅迫的來玩一把大的?!
依那位的原話來講,那便是將事情弄的越轟動越好。不怕把事兒搞大,就怕知道的人少。此時別人都沉默了,這可真離他石映杰被捏爆的結果不遠了。
當然石映杰本人也是完全的明白這一點,兩腿慌得一抖。
「你們蜀地這群沒有卵蛋的主,天生的賤骨頭。」
「打得過小爺的時候逼逼賴賴。」
「打不過的時候,一個個的閉嘴跟狗一樣。」
「精英戰後你們不是很狂?!」
「快把你們那個叫什麼林帥的小屁崽子,給小爺叫出來。」
「爺要跟他一戰。」
「……」
幾句下來,石映杰真是越罵越上勁。本就對林帥充滿了記恨,人他打不過,罵兩句的話,那還不是嘴到擒來?!
「蜀地的逼崽子們……」
正當石映杰當街咆哮之時,人群中再次的傳出了一聲怒吼。
「你這是要找死!」
來人是一名年若四五十的中年修士,精致的五官,分明的菱角,一頭烏黑秀氣的長發自由的披散在腦後,相貌極其的神勇。
「當街辱罵我整個蜀地,即使你是天王老子的兒子,今日也難逃身死的下場。」
石映杰定楮一看,見來人極其的神駿,「此人威風凜凜,器宇不凡,一看就不好惹。」「不過再厲害又如何,有旁邊的那位在,即使是教主大人來了,估計也要受挫。」神情陡然一愣之後,嘴角再次的揚起。
「看這位兄弟生的好生的器宇不凡,想必已經是做好了挨捅的準備了吧。」
說石映杰氣人,他這話一說出來,直讓人給氣的牙癢癢。來人還沒有說話,街前的的看客最先看不下去了。
一名酒槽鼻的修士,「頹!」「此人真乃著實的可惡,待會英雄與他相斗的時候,手可千萬不能下的太重了。」「慢慢熬,一定要讓他好好的嘗嘗這分筋錯骨的痛苦。」
「對!」
「對待這種不怕死的玩意兒,千萬可不能手軟。」
「一定要慢慢的熬,死的太快的話,真就是太便宜了他。」
石映杰听著旁人的指指點點,陡然一笑。
「唔~~哈哈哈。」
「一群沒有卵蛋的主,只配在台下揚聲犬吠,有本事的,盡管來和爺爺比劃比劃。」
「若是不敢的話,別在一旁沖硬氣。」
來人這時開口,「我雷山鄭匯本想要給你個痛快的,可見你如此的冥頑不靈,抱歉了。」說著右手間亮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三百九十刀,多一刀亦或是少一刀,統統的算我輸。」
緊隨著雷山鄭匯的介紹,四下的人群里瞬間又嗡亂一團。
「雷山鄭匯?」
「怎麼沒有听說過這個名字。」
「看他一身的英偉之氣,不像是沒名的主。可這鄭匯之名,還真當是沒有听說過。」
「沒听說過就對了,可能是身份太過敏感,不想自報家門罷了。」
「……」
趁著眾人嘈雜一團的時候,石映杰手挽劍花,眼神異樣的冰冷。
「多說無益,你要砍我三百九十刀,爺便簡單一點。」
「不多。」
「三劍就夠了。」
「劍」字剛一吐出口,石映杰腳底用力最先出手。
「赤炎劍訣!」
右手的劍身上,瞬間的火起,直取對方的咽喉。烈焰亮紅,劍勢犀利。若真要被他一劍給成功的話,不用三劍,一劍即可讓來人命喪當場。
「真乃好膽。」來人見劍襲來,手掄大刀,沉聲一個向後轉身的同時,如風凜冽的刀氣,不知從何方向轉瞬而出,直撲石映杰的小腿。
就在來人刀氣揮出的時候,遠在一旁的黑袍老者,神情抖的一緊。「嗯?!」暗自驚疑的同時,瞪眼看著對方的身體。「他們怎麼會來這。」
也就是黑袍老者
的稍一遲疑,來人掄刀而生的一束刀氣,成功的破襲到了石映杰的左小腿。
「噗呲~~!」
「啊!」
一把小心的先中了一刀,石映杰忍不住的喊出了口。咧著嘴,手中的兵刃也險些月兌落。
「嘶~!」
「這老梆梆到底在整哪門子的事兒,剛才為何不出手。」
見石映杰一招吃癟,街前的眾人陡然一樂。
「好~~!」
「整死他。」
「三百九十刀,一刀一刀的給他剁了。」
一刀得勢,來人臉上並無半分欣喜的模樣,不喜不悲,「某說過的,三百九十刀,定然讓為今日之事嘗嘗苦頭。」
說話的同時,來人右手一揮,照準石映杰的側月復,緊跟著又是一刀。
「嗖……!」
眼看刀勁閃過,石映杰急的連連退步,右手緊握劍柄,橫檔攔截。
「 !」
一聲脆響,擋是擋住了,奈何對方的刀氣真如一條入水的泥鰍。劍身剛一與其接觸,「呲溜」一下子,沿著石映杰的劍身逆流而上,直取他的手指。
眼看刀氣轉瞬即到自己的劍柄,豆大的汗水,瞬間沁了個滿頭,後背涼颼颼的。「你這老梆梆倒是趕緊的動手啊。」「再不動手的話,你石爺可要收手不干了。」
也不知黑袍老者是有意還是無意,任憑對方的刀氣欺身到了石映杰的近前,愣是沒有動手。
眨眼「噗呲」的一聲,石映杰的惻肋,又被對方成功的斬中了一刀。這還是石英杰在最後的關頭猛的一抬手,若是不然的話,傷的可就不是他的惻肋,而是他的手指頭。
「啊!」
又是一聲痛苦的嘶喊,石映杰瞥眼黑袍老者的方向,見對方仍是一臉的陰沉,確實沒走。心頭一塊大石終是落地,祈求的看著對方,似是在說。
「老前輩,說好的護我周全?」「您倒是出手啊。」
面對石映杰投來的可憐兮兮的目光,老者緊跟著回敬了他一個漠視的眼神。
「不要怪老夫不出手幫你,只因你戰上的這位,身份實在是有些特殊。在沒有準確的確定對方的身份前,老夫斷然不會幫你。」
「吃得苦中苦,方有好消息。」「你就替老夫在上邊多忍一忍吧。」
老者說的沒錯,就在他細思琢磨的這一陣兒,石映杰的身上,再次的多了兩條寸長的口子。算上剛才的那兩下,他此時已經是身中了四刀。
四次的揮刀出手,四次都有斬獲。直看的圍站在一旁的眾人,高興地來了一波小高 ~潮。
「好!」
「剛開始時候的囂張呢,不是挺厲害的麼,揚言我蜀地沒有高手的,怎麼還學起了無言狗,閉起了嘴了。」
「吵吵了半天,你倒是說話呀。」
不是石映杰不想說話,「未經他人苦,實不知他人的傷。」別看石映杰佯裝的沉默,其實他也是有苦衷的。若不是被人在背後要挾,誰會傻了吧唧的在這找不痛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如此淺顯的道理,石映杰又怎麼會不知。
眼看四刀之後,石映杰又緊跟著連中了十幾刀。刀刀雖不致命,可入肉的鐵器,每刀都能斬的血水橫流~~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