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日歷,今天已經是10月下旬了,美國新型病毒的感染還在呈直線上升的趨勢。
美國的輝瑞和莫迪納兩大醫藥公司,正在夜以繼日的研究開發疫苗的工作。
羅拉在大陸天天都看國際新聞,她成天憂心衷衷,睡不好覺也吃不下飯,回來有一個月了,已經瘦了有五六磅。
羅媽媽說︰"還不如不讓你回來了,你這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呢"
羅拉向媽媽講述了,現在卡爾他們的重要工作,大家幾乎都戰斗在疫情的第一線。
二貨守門診,卡爾守警局。他們每一個家伙,簡直都是在干著玩命的工作。
她還不如跟他們在紐約一起玩命了,雖然身體上累,但是,她確很快樂。
當羅拉听說切爾西的畫廊還沒正式開幕的時候,畫就被邁克集團的收臧家全部收藏的時候,她竟然高興的流下了眼淚。
現在,小甜甜和一個叫大花的機器人在管理著畫廊,賈西貝又給他們雇了兩個,比較有畫廊工作經驗的員工。
羅拉太想念她回紐約,半年時間和卡爾他們的共同生活了由其是在皇後醫院工作的那兩個月了。
她仿佛又回到了20歲,不顧一切後果和自己的生命安危,搶救那些因新型病毒而感染的人們。
她覺得,人的生命只有這樣度過,才不虛此生
金牌貓投資公司早已經步入正軌了,各個投資環節都在賺錢,康妮和花無畏已經度完蜜月,從歐洲返回來了
不知為什麼,羅拉突然想和姜思結婚。
可能因為姜思是卡爾特別喜歡的人吧也是他親自安排給羅拉的伴侶。
他們的盛大婚禮,就訂在了11月11日,這個日子也是大陸的一個新興節日,也叫光棍節。
結婚典禮訂在北京王府大飯店舉行現在距離結婚典禮的日子,只剩下半個多月的時間了。
羅拉也不管卡爾他們來不來了,就在手機微信上發出了邀請。
羅媽媽說女兒在胡鬧,現在連新房都沒有呢就要結婚!
而且,卡爾他們從美國回來,要先在酒店里隔離半個月。
等他們隔離出來,羅拉和姜思的結婚典禮也已經結束了她簡直就是在開國際玩笑
一路上,濃烈嗆人的香水味夾雜著人體散發出來的味道,配合牆壁上的畫作
喬大姑娘敏銳地聞見了一種沁人心肺的味道。
喬恩不由得抬眼又看了看走廊里的壁畫,有一種詭異的感覺,從他心底里突然升騰起來。
"看來生意很好!"卡哇伊嘀咕了一句。
誰知,走到開闊地帶,他們才知道自己錯了,錯得相當離譜!這里是一個酒吧和夜總會的聯合體。
高大寬敞的空間中心地帶里,有一個閃著銀光的舞台,上面有一群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東西,在那里群魔亂舞。
在月光族酒吧里的舞台上,整個畫面看起來詭異無比。
卡哇伊頓時覺得自己比見到公園里那些尸塊更加惡心,胃里一陣風起雲涌向喉嚨口聚集著。
剛才經過的長廊,她也聞見了濃到刺鼻的,一種不知道是什麼分泌物的味道!
再看圓盤上的景色,她覺得自己的心髒被憋得,馬上就快被窒息了。
"這酒吧里也太熱點兒吧!我感覺氣都喘不上來了,在呆一會兒,我肯定會哮喘的不行,我要去洗手間。"
卡哇伊捂著胸部,痛苦地看著四周,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還在場地中央的圓盤上群魔亂舞著。
"你去吧,回頭直接到酒吧的辦公區里找我們。"喬恩拉著大衛繼續向前走。
"不用不用,辦公區就到了,邊上拐過去就有衛生間,下面的衛生間,你去了我怕你見到不想見的"
大衛神秘地笑了笑︰"來吧,卡哇伊!波士頓歡迎你!"
"女乃女乃的!快點走,我說那個莎菲就在這上班?這里可全都是妖魔鬼怪啊"
"我進來時候見到的可都是男扮女裝的啊,她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在這里能干啥?"卡哇伊一腦袋漿糊緊隨在大衛的後面。
"上班也不一定就是做服務員啊,你進去就知道了。"
大衛領著他們倆,來到一扇門跟前,敲了兩下,里面傳來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進!"
"靠,惜字如金啊!"卡哇伊罵著。
推開門,卡哇伊又瞬間感覺沒有那麼惡心也沒那麼熱了。
因為推門的瞬間,一股清香撲鼻的味道迎面而來,微風拂過臉龐,整個人都舒服了。
四處放眼一瞧,正對著門的是一扇**窗戶,此刻正半開著,往屋里送著晚風。
清涼的溫度剛剛好,恰恰吹散了幾個人心中的燥熱和煩悶。
"我是昆西市場區警局的,我姓林,這二位是紐約市的警官"大衛掏出***給她看。
"我知道,是前幾天打電話讓我去接我朋友安妮那個叫拉爾夫兒子的,是吧?"
那個女人並沒有動地方,大衛笑笑收回了證件。
喬大姑娘看了過去,窗戶邊上有一張一米八左右的條狀書桌,上面零零散散擺著幾本書。
上面還有兩部手機,一個座機,桌子後面有一個三十多歲保養得很好,略顯豐滿的女人,正擺弄著自己的手指甲。
卡哇伊也將她仔細觀察了一番,心想︰"尼瑪,這手指真特麼的丑!還是綠色的。我是美國的鄉下人,還真不能理解大都市的審美。"
"莎菲女士?"喬大姑娘翻開記事本,目光鎖定了女人的眼楮。
"是。"
這丫的,還在小心伺候自己的那綠色的手指甲,卡哇伊憤憤地想!
"下面我們有幾個問題,想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麻煩您認真仔細地回答。"
喬恩工作時說話字正腔圓,渾厚的男中音,磁力般吸引了莎菲的目光停在他的臉上。
"沒問題。"莎菲目不轉楮的盯著喬恩。
卡哇伊暗暗地罵著︰"媽蛋!死老喬果然是長得好看,辦案時男女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