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里思繼續說︰「那個教官拉斯,也就是死者依莎貝拉的男朋友尤金的教練。」
「尤金現在是他們中心的金牌助教。平時在社區大學當保安,沒事的時候就在自由捕擊中心教教學員。」
「教官拉斯跟尤金的關系十分密切,他們沒事最喜歡一起去法拉盛的不夜城酒吧喝酒侃大山。但這都不是勁爆的消息!」
馬里思看看艾咪沒有在看自己,他知道波斯貓肯定明白,自己一定能夠查到這些不算秘密的秘密。
他喝了口水,潤潤嗓子很嚴肅地說︰「隊長,關鍵是那個教官拉斯的女朋友很厲害。」
「呀!能厲害成啥樣?還能比我們警察還厲害?最多是年輕的女企業家什麼的唄!」
「難道還能厲害過我們的卡哇伊?難道也會自由搏擊什麼的?我們的卡哇伊可還是射擊高手。當然,更比不上我們的馬里思了!」
卡爾的話終于讓波斯貓艾咪坐不住了,站起來叫了一聲︰「卡爾隊長!」
…………
羅拉的車上坐著西西和貝貝,還有警猴馬丁,二貨坐在副駕駛座位上,貓身上綁著安全帶。
二貨抬著貓腦袋看著路旁的風景︰「拉拉,這個倉庫如果今天看好了,就決定買下來,那你們四個是不是就到這里上班了?」
馬丁搶著回答︰「是啊……我決定警局和畫室兩面跑,我才不當專業藝術家呢……」
羅拉也接著馬丁的話說︰「我也不當專業藝術品經紀人,過些日子我拿到簽證了,我還是回北京搞天使投資呢……」
貝貝也接過來說︰「等新型病毒過去,我和西西還要回學校讀書呢!」
二貨搖搖貓腦袋︰「羅拉,誰都不來曼哈頓工作,還買這座倉庫干嘛呢?」
羅拉敲敲方向盤︰「二貨,在賺大錢這點上,你就不如卡爾想的長遠了。」
「這叫趁著新型病毒期間,來個小小的投資。然後,設計裝修好了,租出去。」
二貨的貓眼楮亮了一下問︰「能租多少錢啊?」
羅拉大至計算了一下︰「樓上1000尺,一個月就能租3000多美元。」
「上下兩層,就是大約三萬尺,平均每千尺4000元,算算能租多少錢?」
二貨立即說︰「一個月能租12萬美元……那我也投點吧!錢太多,放在那里也不能生錢。」
馬丁眨眨猴眼楮說︰「二貨也是土豪啊……就屬我錢少,我白用一間工作室就行了,還多畫點畫賺錢吧!」
…………
這時,卡爾沖馬里思擺擺貓爪問︰「好好,不說了,拉斯的女朋友到底是什麼厲害人物?」
「這個!我覺得還是由她本人來說比較好!」馬里思又賣起了關子。
「本人?」卡爾重復了一下,忽然明白了剛才波斯貓艾咪的種種表現,一拍腦瓜門說︰「艾咪,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卡哇伊一溜煙跑了進來,克克那張好看的臉跟著她後面飄了進來,老查理也一臉狐疑看著卡爾。
「同問,我們才走多久,發生什麼事情了?艾咪這只波斯貓一臉的嚴肅,還真是少見啊!」
老查理看看馬里思又看看波斯貓,估模著是馬里思又不小心得罪她了。
「沒有!絕對不是我!」波斯貓最怕他們拿自己跟馬里思放一起比,搞得馬里思每次見到自己都喊打喊殺的。
「卡爾隊長,到底怎麼回事?」老查理又問卡爾。
「卡爾隊長,我們局里可是臥虎藏龍啊!」警長彼得的聲音忽然在身邊響起。
「警長,你出來能先給點信息嗎?這樣嚇人不太好,我們這幾天已經被嚇得夠嗆了。」
老查理捂著臉做痛苦狀,在門口听他們說什麼大秘密,根本沒注意警長也在。
「咦,老查理也能被嚇到?」卡哇伊這丫頭也蹦了出來,捂著心口說︰「其實我也被嚇一跳。」
卡爾的心里壓力頓時倍增︰「艾咪,你先說說情況吧,我們一起分析,看看下一步如何進行?」
估計麗麗亞是要暫時停下手中的工作了,波斯貓咋也關聯上了呢?這是逼人發瘋的節奏啊!
局長要是知道這些,還不得罵死自己,給自己扣上一個不關心下屬的大帽子,哎……
卡爾深深嘆一口氣,對警長說︰「彼得,您老人家就別笑話我了,我們先听听情況吧。」
警長的半邊臉又閃著奇怪的光︰「艾咪,你不是警校畢業的嗎?」
波斯貓艾咪搖搖頭說︰「不是,我之前是紐約市警局女子特警隊的,退役後到了109警局,本來我們約好退役後就結婚的……」
「但是他媽媽病重,需要錢需要人,我們都那麼忙,他就放棄了當警察,改行做了教練,不過他媽去年還是去世了!」
波斯貓的話讓大家大吃一驚,馬里思問︰「還真是他?」
「廢話!你不就是期待我自己說出來,還能有假?」
馬里思想到剛才一再確認後,才敢掛上電話進來匯報︰「我剛才接到電話也嚇一跳,你一點風聲都沒透露,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吧?」
波斯貓又解釋︰「我本來想結婚了,再通知大家就行了,有個男朋友也不是什麼事,誰還沒個男女朋友啊?「
「只是沒想到婚事一拖再拖,每次談到結婚這個話題我就被電話CALL走了。」
「原來說他媽媽去世一個月內結婚,但是各種原因吧,總之沒結成。」
「現在他說要等三年,我也不懂這個,他說是家里親戚說的。」
波斯貓沒了平時的威風,但看著也不是很難過。
「還有這個說法?三年?」卡哇伊本想問點別的,但是看波斯貓的情緒不高,決定還是算了。
「我也不懂,他說的。」波斯貓說完,又開始扒拉手機。
卡爾只好痛苦地做出決定︰「好吧,艾咪,你先將手頭的工作放一放,我報一下,然後我們再做定奪!彼得,你看呢?」
「為什麼?」卡哇伊不解地問︰「為何不結婚就要把工作也停下?什麼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