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鼠撥拉開正在看通告的動物們,往前擠擠說︰「吱吱……」先讓我看看,我太想念卡爾英雄了,他回來,我們的節日就來了!」
這時,一個土撥鼠問她︰「白老師,卡爾是個大人物嗎?」
白棋鼠搖搖頭︰「吱吱……」他不是人物,他就是現在世界上最富有的動物警貓卡爾。」
白棋鼠高興地扯起土撥鼠就跳起了舞,把土撥鼠弄的一臉黑線和茫然︰「吱吱……」白老師,我不能跳了,我要上課了……」
白棋鼠放下她,又擠出來,抓住黑棋鼠又一頓轉圈圈︰「吱吱……」卡爾回來,我太高興了,這回偵探學院又開始活躍了!」
是啊!自從卡爾離開了動物偵探學院,離開了警局,又離開了華爾街,去了北京!
有三年了,動物偵探學院就是由家里的幾個大人輪流支撐著,來的最多的竟然是尼克和小甜甜。
尼克和土撥鼠小甜甜偶爾也給新學員們講課;賈西貝和皮皮蝦都有重任在身,一個月能來兩次看看大家就很不錯了。
麗貝卡有時候也會扔下大酒店的工作,親自來看這些動物學員們,但是,學院里還是顯得格外死氣沉沉。
今天,竟然有了卡爾回來的消息,動物老師們和動物學員們就像要過聖誕節一樣,歡聲笑語響滿了校園。
綠毛的女朋友,長島莊園主貝貝,現在已經是動物偵探學院的音樂老師了,她高興地唱起《動物之歌》︰
你願意為它奔跑嗎//你願意牽我的手嗎//因為我想像動物一樣生活//像動物一樣粗心大意//我想生活//我想穿過叢林//吹在頭發上的風和腳下的沙。
這是歌詞中的最後一段,只要讀過紐約動物偵探的學員們,幾乎每只動物都會唱這首動人的歌曲。
從早上盼到中午,又盼到了晚上,卡爾也沒有出現在動物偵探學院,因為他今天下午的行程,是去大鼠蝴碟的墓地。
…………
下午,陪卡爾去墓地的有外公法蘭克、尼克、鸚鵡綠毛、土撥鼠小甜甜、黑猩猩馬里思等……
一行七個家伙,由尼克親自開著他的最新收藏版的悍馬,拉著他們來到了皇後區最大的墓園。
剛進墓園,卡爾的貓眼楮就濕了,他的眼前又浮現了,他和大鼠蝴蝶在一起跟著外公學做飯的場景……
大鼠蝴蝶做的鍋包肉,跟外公法蘭克做的味道幾乎是一模一樣,甚至以到假亂真的程度,卡爾竟然一次也沒吃出來,這麼美味的鍋包肉是大鼠親自動手制作的。
無論是食材,還是刀功,還是火候,他都把握的是那麼恰到好處,分毫不差。
外公法蘭克給予大鼠蝴碟的評價是︰他是一個天生的廚師,是上帝賜予給他的一個最聰明最天才的徒弟。
小黑猩馬里思帶著動物們,從車上把外公法蘭克,在花園大酒店親手做的各種糕點,擺在了大鼠蝴蝶的墓前。
外公對大家說︰「一會兒,我們可以把這些供品都拿下來吃掉,讓蝴蝶看著高興和開心。」
警鳥綠毛說︰「我自己一只鳥都能把這些東西吃了……」
「車上還有呢,大家管夠吃!」外公告訴完大家,竟然迎來一片掌聲。
…………
卡爾今天穿著上午警局局長親自發給他的,由專業設計師親自設計親手制作的動物警服……
這款警服穿在卡爾身上,真是酷斃了和帥呆了……安吉吉局長說︰「這身警服他都預備快一年了,就等著他回來呢……」
卡爾沒有讓安吉吉局長失望,他終于回家了!終于歸隊了!
現在警局的兩條警犬,三只警鼠都歸卡爾的重案大隊了,由卡爾直接領導和調譴。
這五個動物家伙,都是在動物偵探學院畢業的,對卡爾的英雄事跡早就了然于心。
卡爾又向局長推薦了黑猩猩馬里思,擔任動物重案大隊副隊長的職務。
安吉吉局長竟然對卡爾說,以後動物們的職務和動物重案大隊的工作,都由卡爾自己任命和掌握,不必向他匯報。
安吉吉局長是百分之百信任卡爾的……他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和皮皮蝦的配合,才把卡爾打造成了一個一切金錢一切物質都侵犯不了的高貴橘貓……
這一切,卡爾站在大鼠蝴碟的墓地前,都向他一一做了匯報,他決定︰今年,不但要讓動物重案大隊獲大獎,還要辦好動物偵探學院,為全美的警局輸送最優秀的動物偵探。
…………
太陽已經漸漸落入地平線了,卡爾他們祭拜完大鼠蝴碟,下一個任務就是吃掉祭拜大鼠的點心……
然後大家都陪著卡爾去動物偵探學院,制定研究招收動物重案大隊隊員的條件和考核的標準。
由于卡爾會說話了,表達自己的想法和領導動物們的工作,更加得心應手了!
尼克的悍馬車剛剛開進動物學院的大門,就從學院的教研室里傳出了《動物之歌》里的一段歌詞︰
當超級巨星和禮花在你腦海中閃過//一個電視巨人//到處都是警衛和保安//地鐵里讓我緊張//人們把我推得太遠//我必須掙月兌//因為我想像動物一樣生活……
警鳥綠毛听了一會兒說︰「肯定是灰鸚鵡貝貝唱的。」
卡爾終于問出了他憋在心底好幾年的話︰「綠毛,你怎麼不跟貝貝結婚呢?她可是所有人都羨慕的白富美啊……」
「卡爾,你可拉倒吧……你剛去北京沒多久,我們倆就談崩了。不是為了等你回來,我都想去亞馬遜叢林去生活了!」
綠毛說完了,鳥眼楮里頓時露出了一絲憂傷。
「你們談什麼了?還能把感情談崩了?」卡爾疑惑地問。
「還不是,她要請全美國的鳥都來參加我們的婚禮,那些鳥糞都能把皇後區填滿,再說,這也不環保啊……」
「好好商量啊……你一個男子漢大丈夫,能說走就走嗎?」卡爾勸著。
「不光是這些,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後來我們倆越談越不對路子,就各自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