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也假裝有點奇怪地問︰「你們不了解情況了?」
花無畏在旁邊接話︰「那只有改天啦……」
何必點點頭︰「好吧!」
花無畏和康妮朝自己的車走去,路過何必的車時,他們故意不朝何必的車上看。
二人來到自己的車前,上車離去。何必挨個扒拉著辣椒秧,尋找一會兒,沒看到什麼遺物。
何必自語︰「不是說拿三萬塊錢試我嗎?丟哪去了?」
…………
街上,花無畏和康妮的車一前一後行駛。
康妮在電話里說︰「請我喝咖啡。」
花無畏︰「憑什麼?」
康妮︰「早上我幫你送材料,我可不給你白干。」
花無畏︰「沒問題。」
二人的車朝路邊的咖啡館拐去。
…………
苗圃,何必沿著康妮和花無畏走過的道路尋找,什麼都沒看到,很失望。
突然,何必看到自己車頭上有個檔案袋,臉露驚喜,過去拿起。
…………
咖啡館里,康妮和花無畏喝著咖啡聊著。
康妮突然說︰「壞了。」
花無畏疑問︰「怎麼了?」
康妮︰「咱們不該把檔案袋放到何必的車蓋上。」
花無畏︰「不放那上面他發現不了。」
康妮說出原因︰「咱們放的這麼明顯,他一定能猜出咱們是試探他,他就是個傻子,也得給咱們送回來。」
花無畏︰「那怎麼辦?」
康妮︰「要重新設計方案。」
花無畏疑惑︰「這麼麻煩?」
康妮︰「怕麻煩你辭職!」
花無畏︰「好吧。」
…………
苗圃二摟,何必望著桌上的檔案袋里的材料和卡發呆,自語︰「這兩個渾蛋,怎麼辦的事?明明用三萬塊錢試我,怎麼丟下這些玩藝?
難道他們懷疑我監听了他們的電話?不,不可能!三萬塊錢變成了一份軟件報告和一張光碟,這可怎麼辦?
你有關門計,我有跳牆法,我不管是誰搗的鬼,反正他們公司只認我還不還三萬塊錢……既然這樣,我就得這麼辦!」
…………
金牌貓公司門口,康妮和花無畏的車停下。二人下車。康妮朝公司走,花無畏在原地磨蹭。
康妮回過頭喊他︰「走呀。」
花無畏︰「你先走吧,我有點事。」
姜思從公司里出來︰「這麼快回來了,錢丟的順利嗎?」
康妮︰「別提了。」
花無畏︰「姜思,崔萌哪?」
姜思疑問︰「哪個崔萌?」
花無畏︰「到處亂竄找我的那女生。」
姜思︰「早走了。」
花無畏一听,大踏步朝公司里面走。
康妮疑問︰「花少,你好像怕見崔萌?」
花無畏︰「誰說的?」
康妮︰「干嗎磨蹭著不敢進公司啊?」
花無畏︰「走的時候沒跟她打照面,我在考慮見了她怎麼解釋呢。」
康妮驚訝︰「還沒結婚就妻管炎了?」
花無畏︰「時代特色,只能隨俗!」
康妮︰「德性!」
…………
銀行取款機,何必插進卡,輸密碼,輸取款,輸三萬塊錢,按確認。
取款機吐出三萬塊錢,何必將錢裝進信封里,用膠條封上口。
…………
金牌貓公司的會客廳里,眾人坐著休息。
肥爸爸︰「這麼說白試了?」
花無畏和康妮點頭。
卡爾︰「咱們就听康妮的,重新設計方案。」
肥爸爸︰「好吧,你們願意費二回勁,我不攔著。」
何必進來。
黃貝爾︰「辣神來了!」
何必沖大家笑。
肥爸爸︰「請坐!請坐!」
何必和眾人一起坐在沙發上。何必將手里的檔案袋放到桌上︰「這是花經理和康經理拉我那里的東西,我給你們送來了。」
康妮接過檔案袋︰「謝謝!謝謝!我三個月的工資差點沒了。都怨花少,也不幫我盯著點。」
花無畏︰「要怪,怪你自己粗心。」
卡爾︰「錢都回來了,就別埋怨了!」
何必︰「點點,看錢少沒少?」
康妮打開信封,從里面倒出三萬塊錢和一份材料及光碟。康妮和花無畏看著材料和光碟一怔。
黃貝爾︰「花少,這是我早上交給你的材料和光碟,你怎麼裝這里來了呢?」
康妮和花無畏對了個眼神,二人匆匆離去。
…………
金牌貓公司的大辦公區里,康妮從文件櫃里取出上面的檔案袋,二人打開,倒出三萬塊錢和一張康妮的名片,二人驚愕不已。
…………
金牌貓公司的會議室里,眾人開會。桌上擺著兩個檔案袋,上面分別碼著三萬塊錢。
卡爾︰「大伙怎麼看?」
肥爸爸皺著眉頭說︰「這事有點蹊巧,咱們拿三萬塊錢去試探他,他好像知道這事似的。」
康妮猜策︰「公司里有奸細?」
黃貝爾搖搖頭︰「大家跟他認識不久,這種可能性不大。」
康妮︰「沒準他有獨異功能。」
花無畏︰「真有特異功能,他該去彩票站融資了。」
律師錢糖糖︰「總之,這是個疑問。」
卡爾︰「先把這個疑問擱一邊,咱們商討下一步吧!」
肥爸爸︰「基于咱們公司平白無故賺了三萬塊錢,對于何必,還要進一步試探。」
…………
街上,吉克落寞地走著。旁邊有個煎餅攤。
攤主喊著︰「煎餅!剪餅!」
吉克問︰「多少錢一個。」
攤主︰「三塊錢一個。」
胡周︰「五塊錢倆行嗎?」
攤主點點頭︰「好吧。」
攤主往塑料袋里裝煎餅。吉克掏遍全身,只掏出四塊錢。
吉克拿著四塊錢對攤主︰「我只有四塊錢。」
攤主︰「四塊可不行。」
吉克︰「我就四塊錢。」
攤主︰「那我只能賣你一個。」
吉克無奈,遞給攤主三塊錢,接過一個煎餅邊吃邊走。」
…………
吉克來到福滿門大酒店,他認識一個在酒店負責餐飲部當經理的朋友,這個負責人把吉克暫時安排在了這個部門工作,讓他不至于餓肚子。
…………
苗圃的門口,出租車停下,何必假離婚的妻子蘭蘭下車,朝樓房走去。
一樓,一個小伙子正在擺弄花盆,蘭蘭進來。
小伙子叫了一聲︰「嫂子。」
蘭蘭問︰「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