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有利很認真地說︰「要不我從金牌貓那里買點股份?」
崔浩吉搖搖頭︰「金牌貓錢多的用不了,我估計也不太可能。」
錢有利︰「這什麼說沒辦法了?」
崔浩吉又搖搖頭︰「沒辦法。」
錢有利︰「老弟,沒有銷售網和客戶群保駕護航,你們和金牌貓未必就能成功。」
崔浩吉︰「我擔心的就是這個呢。」
錢有利︰「這麼說金牌貓也不是上佳的選擇?
崔浩吉︰「不要說了,說什麼都晚了!」
錢有利︰「老弟,既然你有這種心思,咱們就有希望……咱們玩個狠的。」
崔浩吉望著錢有利。
錢有利︰「你跟金牌貓解約!」
崔浩吉︰「出爾反爾,我成了什麼人了?」
錢有利︰「為了項目能成活,你就小人一把。」
崔浩吉︰「不行,這事要傳出去,我還混不混了?」
錢有利︰「面子重要還是項目成功重要?」
崔浩吉︰「那好,我給金牌貓說說。」
錢有利︰「說說還行?你要使出渾身解數!」
崔浩吉︰「好,我使出渾身解數!」
二人端起茶杯,踫杯,干掉。
…………
大街上,羅拉的車從馬路上拐下,停在一個胡同口。
庫巴克戴著一個大遮陽帽,從胡同里出來,看看四下沒人,上了羅拉的車。
羅拉緊張地︰「沒有人看見你吧?」
庫巴克搖搖頭︰「沒有。」
羅拉的車離去。
…………
羅媽媽家,她正在陽台上哼著小調澆花,美不自禁。李老太急匆匆過來︰「快跟我走!」
羅媽媽疑問︰「又去哪里?」
李老太︰「集體郊游去!」
羅媽媽︰「不是沒空位子了嗎?」
李老太︰「臨時有兩個生病的。快走吧,等著發車呢。」
二人往外走。
羅媽媽停下。
李老太驚訝地︰「怎麼了?」
羅媽媽︰「不能去!」
李老太︰「為什麼?」
羅媽媽︰「上回跟你領不要錢的茶葉,踫上我女兒男朋友干不要臉的事,萬一這回再踫上什麼麻煩,可就要了我的命嘍!」
李老太︰「得了吧你,哪有那麼多倒霉事!」
羅媽媽︰「我還是有點擔心。」
李老太︰「你不走我走了?」
羅媽媽不動,李老太出去。
羅媽媽後悔,馬上喊︰「等等我!」
羅媽媽追了出去。
…………
北京的郊外的馬路上,羅拉的車在行駛。
羅拉開車,庫巴克摘下遮陽帽,整理著妝容。羅拉扭頭看著他︰「好端端一對鴛鴦,愣讓我媽攪成諜報工作者了。」
庫巴克一笑︰「諜報工作者還好呢,我覺得咱倆現在像一對小偷。」
羅拉︰「這得感謝我媽,她要不鬧,咱倆還不知道感情這麼深呢……」
庫巴克掃了一眼窗外郊區的風光︰「羅拉,你說你媽會不會來郊外?」
羅拉肯定地︰「不可能!我媽喜靜不喜動,平時能不出去就不出去,她就是出來,頂多也就是在社區里轉轉。」
庫巴克用手按壓左眼︰「可我左眼一個勁地跳?」
羅拉瞪了他一眼︰「疑神疑鬼!」
…………
郊外,羅媽媽和李老太乘坐的小巴士車在路上行駛,車身貼著橫幅︰「社區老年活動……」
…………
山腳上,羅拉的車停下,羅拉和庫巴克下車,興高采烈地朝山上跑去。
羅媽媽等人乘坐的小巴士駛過來,在羅拉的車旁邊停下,李老太和羅媽媽等人下車。
李老太看了一眼羅拉的車牌︰「你女兒也來了!」
羅媽媽四下張望︰「怪了,她來這兒干什麼?」
眾老人爬山,李老太拉了一把羅媽媽,她倆隨眾人往山上走。
…………
山頂上,游客們來來往往,熱鬧非凡。一棵奇樹聳立,異常顯眼。庫巴克和羅拉上來,倆人驚詫那棵奇樹的壯美。
羅拉簡單講述︰「這是千年的老樹精,傳說是一對有情人歷經千難萬險走到一起種下的。」
庫巴克感興趣地︰「那,咱倆拜拜。」
二人來到樹前。
羅拉雙手合十拜著︰「老樹,我們來拜你了,祝你長命萬歲,永葆青春。」
二人鞠躬。
庫巴克又出主意︰「我們許個願吧?」
羅拉疑問︰「許什麼願?」
庫巴克︰「隨便,心里怎麼想的就怎麼說。」
羅拉驚訝地︰「許願還出聲啊?」
庫巴克只好說︰「這是新式許法,咱們創新!」
二人凝視著老樹沉思片刻,將手搭到胸前。庫巴克突然看到羅媽媽在不遠處現身,忙拉著羅拉繞到樹後。羅拉不解。
庫巴克只好告訴她︰「你媽來了!」
羅拉「啊」到一半,庫巴克捂住她的嘴。
羅媽媽來到樹前,給老樹鞠了一躬,然後轉圈打量樹。
羅媽媽動,羅拉和庫巴克也動。三人圍著樹轉了一圈,羅媽媽沒發現羅拉和庫巴克。
羅拉拉著庫巴克憑借大樹的遮掩退到樹林里,潛藏起來。
李老太跑到羅媽媽身旁。
羅媽媽她問︰「你跑哪去了?」
李老太︰「鬧肚子,剛從廁所里出來。」
羅媽媽︰「你快給樹精鞠個躬吧。」
李老太︰「腰都直不起來,不鞠了!」
羅媽媽︰「那我們到別處看看去。」
李老太︰「不行,走道都費勁。」
羅媽媽征求她意見︰「咱們還是下去吧?」
二人下了山頂,羅拉和庫巴克從樹叢里現身。
…………
半山腰,可以看見山腳下的小巴士車和小車。
羅拉問︰「剛才想許什麼願,說說听听。」
庫巴克︰「沒氣氛了,說不出口。」
羅拉︰「就當瞎聊天了……」
庫巴克︰「不許笑話我呀!」
羅拉點點頭︰「肯定不笑話。」
庫巴克念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羅拉笑了起來。
庫巴克︰「你怎麼這麼討厭,說好不笑話人家的。」
羅拉︰「我不是笑話你,是太巧了。」
庫巴克疑問︰「你也想說這四句?」
羅拉心有靈犀地︰「我要說的是這首詩的最後四句。」
庫巴克念︰「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化蝶去尋花,夜夜棲芳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