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糖糖想了想說︰「其實,庫巴克那兒都好說,關鍵在于羅拉的態度。羅拉要是松松口,庫巴克是不會堅持的……」
肥爸爸亳無辦法地說︰「羅拉怎麼松口啊?卡爾也支持她,又來了那種警察的正義,倆人都一副除惡務盡的樣子。」
錢糖糖︰「胡咧咧也是,打印一封道歉信,簽個字不就得啦嗎?」
肥爸爸︰「人家說啦,只在合同上和賬單上簽字,其他文件一律不簽……」
錢糖糖並不驚訝,很沉穩地說︰「他倒還明白。嗨,要是兩人能見個面,談一談,也許還有緩。」
肥爸爸︰「見面?現在兩人都是眼里噴血,見面還不打起來啊。再說,也沒辦法約呀。」
錢糖糖出主意︰「你就不能給他們倆設計一個不期而遇嗎?」
肥爸爸驚訝地︰「不期而遇?嗯,我有主意了。」
錢糖糖疑問︰「什麼主意?」
肥爸爸附在她耳邊叭啦叭啦地說著,錢糖糖贊同地點點頭︰「高,這招實在是高!」
…………
北京郊外的高爾夫球場,肥爸爸和羅拉坐在高爾夫球場的車里,大餅子蹲在車的欄桿上,緩緩前進。
因為高爾夫球場規定,貓和狗都不能進球場,姜思只好把卡爾帶回公司了,大餅子是鳥,可以和肥爸爸他們倆進來。
肥爸爸看著周邊的環境問︰「怎麼樣?我的提議好吧?過去咱們在美國常打高爾夫,回國後我就沒見你模過桿。」
羅拉很無奈地說︰「如果單純打球,我還有興趣。最怕一到球場看見官員和富豪,不說假話奉承話都不行。難受啊……」
肥爸爸︰「咱們現在又不求他們,當然是單純打球。不過,偶爾踫上一兩個老朋友,也是球緣嘛!
就在這時,胡咧咧的球車和羅拉的球車擦肩而過。胡咧咧和羅拉對視了片刻。
羅拉疑惑地問︰「這就是你安排的偶爾踫上吧?」?肥爸爸口吃地︰「沒有,沒有。你看,我都不和他打招呼。」
羅拉一眼就看透了肥爸爸的小心思︰「馬騰龍呀馬騰龍,你真是機關算盡,一副假聰明啊!」
…………
高爾夫球場上。
羅拉開桿就打出一個漂亮的球。
肥爸爸豎起大拇指贊揚出主意︰「羅拉,你寶刀未老啊。要不然,你和胡咧咧來一局,一局定輸贏。
憑你的技術,贏他十年都沒問題。他一輸呢,就象征官司也輸了。你們之間的疙瘩也解了,怎麼樣?」
羅拉也很興奮︰「好啊,就怕他不敢比。」
肥爸爸一看羅拉上套,立即說︰「我去說說。你等著我的消息!」
肥爸爸坐著球車向胡咧咧的方向駛去。
…………
挨著肥爸爸和羅拉打球的球場上。
肥爸爸下車朝胡咧咧走去。胡咧咧一竿進洞,陪練員們熱烈地鼓掌。
肥爸爸也跟著鼓掌︰「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胡老板的球藝大有長進啊……」
胡咧咧︰「這年頭,吃屎都長膘,何況吃糧食呢。我雖然進步不大,但八九十竿沒問題。」
肥爸爸︰「胡大老板,說妥了,一局定輸贏。你輸了,月兌帽向她致敬。這事就算一筆勾下去。」
胡咧咧︰「說實在,我還從來沒贏過,讓我贏都難。讓我輸我有把握。月兌帽嗎?只當頭皮出汗,晾晾腦殼吧!」
肥爸爸高興地問︰「一言為定?我去通報羅拉!」
…………
高爾夫球場上。
肥爸爸又坐在球車上款款而來,他跳下車,跑向羅拉︰「妥了,妥了,羅拉,憑你七十竿的水平,一定能把他打個落花流水!」
羅拉︰「但願他能真心服輸!」
開竿處,許多人圍過來爭著看羅拉和胡咧咧的比拼。
胡咧咧先開一竿,打偏了。眾人一番嘲笑聲。
大餅子大聲喊︰「完了完了,打姥姥家去了!」
羅拉掄開一竿,又遠又飄,眾人又一陣掌聲。
大餅子又大聲喊︰「贏了贏了,贏錢了!
胡咧咧鼻子哼了一聲。
球場上,胡咧咧繼續揮竿。羅拉也繼續揮竿。大餅子繼續喊著……
胡咧咧一竿把球打進水里。
羅拉一竿把球打進了沙地。
胡咧咧又一竿打過旗桿。
羅拉一竿又接近旗桿,僅余三米。
胡咧咧又打了一竿,打過旗桿,眾人一陣嘲笑聲。
羅拉一竿進洞,眾人熱烈鼓掌。
大餅子又喊︰「贏了贏了,老胡輸了輸了……」
這時,肥爸爸大聲宣布︰「現在我宣布,獲勝者是羅拉!」
眾人熱烈鼓掌。
肥爸爸示意胡咧咧月兌帽,還把自己的帽子月兌下來示範了下。
大餅子在一旁溜縫︰「月兌帽,快月兌帽道歉!」
羅拉和胡咧咧對視。
胡咧咧突然摘下帽子,輕蔑地摔到羅拉的腳下……
肥爸爸的臉色立變,羅拉面不改色。
大餅子叼起胡咧咧的帽子,一下子就甩進了湖里。
帽子在湖面上飄浮著。
「媽的,人熊被犬欺,鳥也欺負我……」胡咧咧罵完,轉身離開。
肥爸爸無奈地看著羅拉……
…………
金牌貓公司的會議室里,卡爾、羅拉、肥爸爸、庫巴克、錢糖糖在商議事兒。
律師錢糖糖先說︰「現在,所有的證人都被胡咧咧收買了。咱們手里只剩下錄像證據和證人庫巴克。
如果被收買的證人說出對于庫巴克不利的證詞,這個案子勝算的幾率會大打折扣。」
肥爸爸接著補充︰「而且胡咧咧還有可能收買法官。因為這個案子不涉及刑事,法官受賄以後枉判會毫無顧忌……」
錢糖糖又補充︰「還有,庫巴克可能會成為輿論的焦點。
庫巴克表示︰「我不怕成為焦點,只要能維護正義。」
卡爾疑惑地問︰「我們有人證和證據,難道還佔不了上風?」
錢糖糖疑慮地︰「法官會說,給服務員紅包沒錯,只是給的方式有問題。
即便胡咧咧的手塞進了庫巴克的脖領子里,也沒有主觀故意。其他證人也許還會說,證人並沒有躲避……」
羅拉疑問︰「不管怎麼說,胡咧咧都是流氓行為。我們難道不佔法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