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下來後,林衛東請謝思思吃了頓豐盛的晚餐。
吃飽喝足,倆人去後灘逛了一下。
因為是暑假,外灘的游客很多,謝思思覺得沒勁,就嚷著要林衛東陪她去逛街。
林衛東覺得有點累,跟她說:「累了,明晚再去吧。」
謝思思半信半疑地看著他:「你確定明完有空嗎?不會又等到明年吧?」
林衛東哭笑不得地說:「思思,你這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難道你現在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了嗎?」
謝思思說:「誰讓你騙我的,活該。」
回到家之後,謝思思洗澡去了,林衛東閑著無聊,坐在客廳抽煙看電視。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門開了,謝思思穿了件白色的睡衣,頭發濕濕的,帶著一股好聞的香波味走了出來。
由于剛洗完澡的緣故,謝思思臉紅紅的,看起來誘人,嘴里嚷著好熱,說︰「你嗯吹風筒呢?我吹頭發。」
林衛東含糊地應了一聲說︰「我平時沒用吹風筒,不記得在哪兒了。」謝思思就自己在客廳里找開了。
林衛東接著又問︰「你看下電視機櫃里有沒有?」謝思思就蹲去開櫃子,圓圓的把睡裙繃緊了,像一顆飽滿的水蜜桃。
不知道為什麼,林衛東看著謝思思的時候,總會情不自禁的想起李小娟。
可能是因為母女倆長得比較像,尤其是眼楮,瞪人的時候,林衛東越看越覺得像。
如果一定要比較的話,謝思思更年輕更苗條更清純,李小娟則比較豐滿,比較有女人味。
謝思思可能覺得忽然沒有聲音了,就回過頭看了林衛東一眼,忽然意識到了林衛東一直在盯著她看,唰的一下臉就紅了,說:「你干嘛一直看著我?」
林衛東笑著打趣道:「誰看你了,我剛才在發呆。」
過了一會兒,謝思思找到風筒之後,就在客廳里吹頭發。
本來林衛東想洗完澡早點睡得,可是他看著謝思思的青春曼妙的身體,又有點想入非非。
自從去年李小娟帶著兒子女兒來上海之後,林衛東心里都有一種很奇妙的想法,他很想知道,謝思思和她母親李小娟的區別。
可是另一方面,林衛東又覺得,如果自己對謝思思展開行動的話,有些對不起李小娟。
想到此處,林衛東饒有興致地問道:「思思,你爸媽知道你來我這里嗎?」
謝思思的頭發已經吹的差不多干了,隱隱約約听到林衛東在叫她,就把吹風筒關了,疑惑地問道:「你在跟我說話嗎?」
林衛東說:「我說,你爸媽知道你來我這里嗎?」
謝思思搖了搖頭,得意地說:「不知道,我沒說。」
林衛東接著又道:「那怎麼行,該說的還是應該說的,等下你爸媽擔心了。」
謝思思得意地說:「不會擔心的,我已經跟我爸媽說了,我在陽城打暑假工,暫時不回家。」
林衛東又好氣又好笑地道:「思思,你怎麼能騙你爸媽呢,越來越不像話了。」
謝思思反駁道:「你為人師表都好意思騙人,我撒謊算什麼。」
听到謝思思的回答後,林衛東忍不住嘆了口氣,拍了拍沙發,跟謝思思說:「思思,你過來,今晚我要好好教育教育你。」
「你早就不是我的老師了,你沒資格教育我。」
雖然謝思思嘴上這麼說,但她還是乖乖的走過來,坐在林衛東身邊。
挨著謝思思的身體,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林衛東嘴里莫名一陣發干。
不過很快,林衛東就收回思緒,語重心長的說:「思思,我覺得你這幾年變了很多,你是不是跟人學壞了?」
「我記得你以前很乖听話的呀,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叛逆了?感覺都不像你了!」
謝思思沒想到林衛東會這麼評價自己,有些傷心,反問道:「我哪兒叛逆了?是你自己答應我,要來陽城找我的,結果,等了你一年你沒來,還不許我來上海找你嗎?」
林衛東忍不住嘆了口氣:「思思,我不找你,是為你好。」
「我實話跟你說吧,我不是一個好男人,我沒你想象的那麼好,我不去找你,是不想傷害你,你明白嗎?」
听了林衛東的話後,謝思思皺起眉頭,說:「問你個私人問題可以嗎?」
林衛東大概已經猜到謝思思要問什麼了,直言不諱地道:「不可以。」
謝思思固執地說︰「我不管,我就要問,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林衛東故作深沉地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問這麼多干嘛。」
謝思思不依不饒地說︰「我就是想听,你告訴我嘛,你談過幾次戀愛?」
林衛東繃起了臉︰「思思,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是不是愛上我啦?」
謝思思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是挺喜歡你的,但我覺得我對你只是喜歡,還算不上愛。」
林衛東笑著點了點頭:「噢,那是一碼事。」
謝思思糾正道:「不是一碼事,愛和喜歡程度不同。」
其實林衛東很清楚,只要他想,完全可以跟她更進一步。
林衛東心里很矛盾,他不僅擔心李小娟會怨恨自己,也怕自己跟謝思思更進一步,會害了她的一生。
可是有一個聲音又再告訴他,慫恿他再進一步。
于是,林衛東故作輕佻地說︰「好,就算不是一碼事,我是個男人,你是個女人,你又喜歡我,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只聊天的話,多沒意思啊,咱們是不是該干點什麼?」
謝思思臉上的笑容漸漸退去,嚴肅起來︰「沒事,你繼續說,該干點什麼?」
「很簡單,你不是想听我的愛情故事嗎?那是我和別人的,你听多沒意思?不如咱倆現在就制造一段愛情故事,如果你同意,我們現在就可以進房間里面培養感情。」
謝思思臉色平靜地慢慢站起來︰「這主意不錯,可是……你行嗎?」
林衛東輕佻地說︰「你試試就知道了。」
謝思思冷不防將桌子上的水杯里的誰,猛潑到林衛東的臉上,頭也不回的回了房間。
目送著謝思思回了瘋狂,林衛東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水,笑了笑,又默默地點了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