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司黎寒伸出的右手食指顫抖著,神色中盡是憤怒。
不過眨眼工夫,他手中的長劍瞬間毀了過去,怒目而視!
「受死吧!」
兩人瞬間打成一團,四周的花草樹木被毀得一塌糊涂!
「司黎寒,就算你今日殺了我又如何!」
「你珍惜的,想要的,已經全都被我毀了!」
男人像是走火入魔一樣大笑出口,他的神色中盡是猖狂。
司黎寒將他直接砍殺,而後頹廢的坐在地板上,沒有了任何的反應。
赤影追過來的時候,一切已經為時過晚。
「陛下,節哀。」
他低低出聲,眼底里也有無數的痛意。
司黎寒的事情,他和赤煞是為數不多的,知道實情的人之一。
眼底掀起幾分疲憊之時,他緩緩離開。
從地板上爬起來的司黎寒有些許渾渾噩噩,不過半響又回過神來。
「神不會隕落,我一定要找到她!」
他的身影如風一樣快速消失在這片夜色中。
赤影赤煞兩人早有準備,將朝堂之路托付之後,一同踏上了尋覓之路。
*
時過一百年。
對于修煉之人而言,一百年不過是恍惚一瞬間。
他們越是往上修煉,就會得到越來越多的壽命。
司黎寒拿著一條忽明忽暗的手鏈,踏過無數的山河田野,終于在一處時空裂縫中,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
「凝兒!」
他狂奔過去,一把將那十來歲的少女抱在懷中。
他沉浸在了自己失而復得的歡喜中,壓根沒有留意到危險的靠近。
一男人提著菜刀沖了過來,怒不可遏。
「放開我的妹妹!」
他摟著掙扎的少女後退幾步,堪堪躲過那攻擊。
「阿宏!」
司黎寒唇角的淚又再度滑下。
這麼多年的尋尋覓覓,終究落下帷幕。
他找到了!
在這里尋到兩人,是否代表……其他幾人也都在這里?
深吸一口氣過後,他緩緩放下掙扎著的女人。
「你們放心,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別擔心,好嗎?」
他暗暗嘆息,緩緩地放輕語氣。
「你們,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是五兄弟一同生活嗎?」
陶珊凝搖了搖頭。
「我只有大哥和二哥,沒有五個哥哥,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她的神色堅定,幼鹿般的圓眼里盡是警惕。
「我們這里不允許放外人進來的,你快離開!莫要因此而拖累我們被北漠王和南漠王給抓了去了!」
此話一出,司黎寒的眼底劃過些許懵懂和無知。
在他愣神的片刻,出去打探消息的赤影和赤煞雙雙準時歸來。
「公子!」
兩人齊齊呼喚。
「這個時空縫隙沒有名字,但是卻有兩個統治者,人稱北漠王和南漠王。」
「兩人各有領地,這麼多年為了這些土地紛爭不斷,以至于遍地腐尸……」
信息一點點在他們的口中而出,甚至……兩人分別找到了北漠王和南漠王的畫像。
「公子,很奇怪的是,他們既然是陶溫毅和陶儒凌,按理來說,應該是鐘情于彼此才對,怎麼會……任由戰亂滿天呢?」
赤影不解的提問出口,面頰上掀起幾分不解。
陶珊凝舉起小手,她張張嘴,緩緩道來。
「相傳在許久年前,北漠王和南漠王年輕的時候,兩人曾經相戀過一段時間,後來,一只靈獸救了北漠王的命,最後無法化為本體。」
「北漠王為了報恩,將靈獸留在身邊,日夜精心照顧。」
「兩人同榻而眠,可有一日,南漠王醒來之時卻是發現,他們三人共處一室,而且北漠王和那靈獸少女姿勢曖昧,正做著……」
她點到即止,那張臉紅得熟透。
赤影赤煞完全愣在了原地,沒有想過竟然會有這樣的淵源。
「從那時候起,北漠王和南漠王就開始打架了?」
司黎寒像是理不清楚一樣出聲。
「按理來說,他們感情甚篤,哪怕有矛盾也不可能……」
陶邦宏捂住了自家小妹的嘴巴,自己替她開口。
「後來,兩人解開了誤會,知曉那一日的具體實情,然而那靈獸女子喜歡上了北漠王,她甚至殺死了南漠王從小到大一起陪伴長大的義弟。」
「北漠王讓南漠王和了此事,不要怨恨,但又擔憂靈獸女子的身體,故而一直沒有把她送走。」
「悲從心來,又無從訴說的南漠王因此選擇疏離。」
說到這里,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可是啊,有的時候的退步,換來的只有對方的步步緊逼。」
「靈獸女子見北漠王對南漠王念念不忘,所以設計陷害,甚至不惜以命相博,後來……成功的讓兩人之間的隔閡再也無法治愈。」
他低下頭來,唇角扯出無奈的苦笑。
「這麼多年,兩人相爭,大多數時候都是靈獸女子的主意,她挑撥離間,步步緊逼,可惜……北漠王是個瞎的。」
赤影搖了搖頭,神色中染上幾分無奈。
「又或者說,你們北漠王,還不願意長大。」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情緒。
「不好了,陶大陶三,你們家老二被……被南漠王的人抓走了!」
一個大叔喘著粗氣,站在不遠處同兄妹倆說話。
望著他們身旁出現的陌生男人,那大叔眼底出現了恐慌和警惕。
「這幾個男人從哪里來的,你們還不快把人趕走,一會兒若是被統領的人發現了,非折磨死你們不可!」
他淡淡出聲,眼尾掃過些許痛意。
陶邦宏點點頭。
「這活李叔的提醒,我們這就去找二弟!」
「這幾個人不過是來問路的而已,稍後便會離開。」
他安撫似的笑了笑,神色中染上幾分輕佻。
「幾位,听清楚了嗎?這里一點兒也不歡迎陌生人。」
司黎寒搖了搖頭,揮手制止了赤影赤煞的沖動。
「被南漠王抓走的人,恐怕沒有能夠活著回來的了吧?」
「我等不才,但是會些許功夫,興許能夠幫得上忙。」
「你們,確定要把我們趕走嗎?」
他試探出口,唇角揚起幾分似有若無的笑意。
「我們都可以控制自己的身形,讓任何人都看不到,或者,只給你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