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不生氣,也不是不可以。」
胡琳俏皮的眨了眨眼楮,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活生生的像個正在算計著什麼的老頭。
陶珊凝朝著她翻了個白眼,吐了吐舌頭,輕笑出聲。
「唔,既然這樣,我就直接當胡姐姐已經原諒我了。」
「休想!」
見她那般說,胡琳很快哼一聲,直接上前抓著她的衣裳,動手撓癢癢起來。
「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否認我就這輩子都不理你了!」
傲嬌的小表情中帶著些許不自信,她甚至偷偷用余光去觀察陶珊凝。
陶珊凝只覺得頗為好笑,捏著自己的下巴,似深思熟慮。
片刻後,她淡淡嘆息。
「好吧,誰叫你長得這麼美麗可愛呢,讓我當真是一點兒都沒辦法狠下心來拒絕。」
她的話音才剛落下,卻是不小心直接被胡琳給撲倒。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陶儒凌進門的那一瞬間,恰巧就看到兩人那樣稀奇古怪的姿勢,當下臉就黑了。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呢!」
他冷聲呵斥,眼底盡是對胡琳的不悅。
雖然他一點也不想自家妹妹成為皇後,也沒有對同性戀產生什麼不好的看法,但是此時此刻卻是有幾分惱火的。
「你听我說,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胡琳立刻起身,急切的同他解釋,像是生怕他誤會了什麼一樣。
陶儒凌面帶復雜,明顯有幾分不相信。
「我喜歡的人,從始至終只有一個,就是你,陶儒凌!」
胡琳深吸一口氣,直接像是豁了出去一樣,往前走了幾步。
站在這張熟悉的臉面前,她細細端詳著,眼中盡是復雜的情緒。
「你不需要拿我當幌子,卻在暗中對我妹妹起了心思,你這般做,把我兄妹倆人的感情當什麼了!」
「游戲嗎!」
一陣窩火縈繞在他的心頭之上,他總覺得有點不得勁。
胡琳苦笑一下,突然湊了過去。
唇齒相依那一刻,陶儒凌的大腦一片空白。
「現在,你相信我不是同性戀了嗎!」
胡琳瞪大雙眸看他。
「我,胡琳,從始至終喜歡的人,都只有你陶儒凌一個!」
她的粉頰微紅,然而卻是固執的再重復一遍。
陶儒凌看她像是看怪物一樣,遲疑著後退兩步。
胡琳眼神略過些許受傷,抿唇看他。
「你後退什麼?難道你不喜歡我?」
「我……」
陶儒凌張張嘴,看著她那受傷的模樣,忽而有幾分說不出口。
陶珊凝踮著腳尖想要離開,可是卻一不小心撞到了他。
「那,那啥,我路過,對不起啊……我這就走。」
她心虛的出聲,只感覺自己撞破了另一個二哥的模樣。
胡琳忽而一把拉住她,神色中帶著幾分緊張,那雙眼眶都紅了。
「凝兒,你可不許走,你說好了今夜陪我的!」
她像是小孩子一樣較真,反倒讓陶珊凝有幾分不忍。
也罷,如若她到最後實在沒有辦法和二哥……她……
再說吧!
一陣煩躁掀上心頭,她嘆了一口氣。
「嗯,我不走。」
她信誓旦旦的出聲,而陶儒凌像是抓住了機會一樣,直接桃之夭夭。??????
兩個女人面面相覷,面容上都劃著大寫的問號。
「他就這樣跑了?」
胡琳一言難盡的出聲。
陶珊凝撇撇嘴,像是不滿一樣附和。
「他怎麼能這樣子就跑了呢!也太不負責了!」
胡琳听她這般說,立馬又維護了起來。
「凝兒!不許你這麼說他!」
「好好好,我不說,我不說行了吧!」
陶珊凝朝著她翻了個白眼。
「這人還不是你的呢,你怎麼就呵護上了!倒貼!不知羞!」
憤憤不平的嗓音中帶著些許佯怒,她像是小孩子發脾氣等安慰一樣。
胡琳咽了咽口水,很快去搖了搖她的手臂。
「凝兒,好凝兒,不和我生氣了好不好。」
「你看,你二哥壓根一點兒也不喜歡我,沒事啦,等我過段時間尋到了更加英俊的男人,直接把他一腳踹開!」
「我才不要傻乎乎的喜歡他那麼久呢!他不喜歡我,自然有千萬人喜歡我!」
少女的臉上帶著明媚張揚的笑意,仿佛一點兒都沒有被困難打倒,但是仔細看去,眼底里的悲傷卻是濃郁得怎麼也化不開。
暗處轉角,陶儒凌听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話語,那一張臉上忽而暈染開了些許失落。
他暗自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幾壇酒被他拎上屋頂。
他自顧自的飲了起來,頗有幾分豪情。
陶珊凝的房內,胡琳明顯有幾分底氣不足。
她可憐兮兮的拉住陶珊凝的衣角,每隔一會兒就問一聲。
「凝兒,你當真覺得這個辦法行得通?」
「那是自然!」
陶珊凝信誓旦旦的拍著自己的胸脯。
「這種事,我最是拿手了!」
「話本子上說了,一個男人很多時候可能就是意識不到自己的感情,你就要試探……」
她分析得井井有條,一切有理有據,而……胡琳全都信了。
兩人正在這頭密謀著一些什麼,但是此時,司黎寒正處在皇宮之中,忙得焦頭爛額。
「陛下,江南水患,百姓流離失所,其中好像……還有一些人想要……」
赤煞將頭垂得很低,有些許不敢說出口。
他眉宇高高蹙起,神色略帶擔憂。
「你安排一下,朕這幾日就去江南看看!」
水患太過于眼中,而江南又是司州國糧食的重要產地,出不得任何差錯。
「這一路,恐會生變故。」
赤影在一旁提醒,神色憂傷。
「朝廷派出去數個官員,可沒有一個安全到了江南。」
「如今江南百姓早以為陛下放棄了他們,如若這個時候您過去,恐怕民心也會……」
「別無他法,只能一試,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這段時間朕會讓陶邦宏過來。」
司黎寒冷漠出聲,眼尾堅決。
「可陶邦宏那兒……未必願意。」
赤影說出口的時候,神色中也帶著些許挫敗之感。
陶家幾兄弟能文能武,是輔臣的不二人選,也是忠臣,然而他們對朝政之事卻是一點兒也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