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松一把將張大壯的手拍掉,很無語道︰
「我現在還有閑心听你說這個?你知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
「當然知道!」張大壯嘿嘿一笑︰
「別以為我沒有看出來那個女生就是你在音樂之聲抱過一次的那個極品美女!」
「我說這不是緣分,你自己都不信了是不是?」
「所以我說你干得好啊!」
張大壯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
「之前你肯定是不認識她的,也不可能聯系到她,我成天跟你在一起當然知道這一點。」
「所以你剛剛的表現絕對是即興發揮!」
「Perfect!」
「完美!」
「衛大俠我得向你學習啊!你絕對有成為情聖的天賦啊!」
「好了,我現在跟你說正事。」衛松瞪了張大壯一眼,握著拳頭比劃到張大壯的大臉盤子之前,才讓他閉嘴。
「你嚇唬我啊!」張大壯憤憤不平道︰
「等我級別趕上你著,看你還敢這麼囂張,等這一系列比賽結束,我就去找組長,申請下副本,到時候我讓你看看,什麼叫做……」
「有敵對靈能者潛伏到了附近。」
衛松一句話就讓張大壯把後邊的話生生憋回了嗓子眼里。
「你說什麼?」張大壯臉色立刻就變了。
衛松則是把目光盯向了跑道上,面色凝重道︰
「知道我剛才為什麼突然拉著文恬恬的手往前快跑麼?你以為我還有心思作秀?」
「啊!她叫文恬恬?」張大壯自言自語道︰
「這名字听著好熟悉啊!好像是某個系的系花的名字啊!」
「你好好听重點!」衛松不滿得瞪了張大壯一眼道︰
「那是因為有一頭隱形的活尸要攻擊文恬恬!」
「什……什麼?」
張大壯瞪大眼楮,結結巴巴道︰
「你說隱……隱形的……活……活尸,是是,是什麼意思?」
「哪個活?哪個尸?」
「活,是活著的活;尸,是尸體的尸。」
張大壯只感覺汗毛都豎了起來,以他對衛松的了解,他當然看出來衛松不是在故意嚇他,那是真的有活尸在操場上游蕩!
衛松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張大壯癱在了椅子上。
「而且我立即用探查術看了,那是一頭5級的活尸,擁有隱身能力,並且是受人操控的,肯定是操控者等級比我高很多,所以我的初級探查術無法探查操控者的代號,但肯定是鏡面邊緣的人無疑了。」
衛松眉頭皺了起來,有些像是自言自語分析道︰
「我們這個地盤上,除了我們神照會的人,就是鏡面邊緣的人了,主要是我模不準那個家伙用活尸抓走正在跑步的選手是什麼目的,為什麼不去人少的自習室里抓那些落單的人?在人流如此密集的場合,這麼多雙眼楮,被發現的概率不是更高麼?」
「難道那家伙僅僅為了好玩?倒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靈能者的性格異于常人也是可以理解的……那麼王可妮知不知道那個幕後操控者的存在?」
「這一系列的比賽,該不會是有什麼陰謀吧……」
衛松似乎是抓到了訣竅,聲音變大道︰
「難道說!這一次的活動的幕後推手,是鏡面邊緣的人,真實目的,是為了挑選合適的人來煉制活尸!?」
「對啊!這就說的通了。」
「大學生正直青春年少,體格正是人生最巔峰的時候,而且參加比賽的選手又是對自己的體格自信的,可以說是年輕人當中的優秀體質,那個幕後之人,就是在悄悄觀察大家的表現,利用活尸來抓走他看上眼的目標……」
「不對,那為什麼活尸沒有抓自己?還有那些跑得快的,排名靠前的選手,也沒有遭受攻擊啊!」
衛松使勁抓了抓頭發,腦袋垂下,他感覺這事又說不通了。
張大壯則是終于恢復了過來,盡量讓自己聲音不要發顫道︰
「咱們……快跑吧!」
衛松則是抬頭再一次掃視全場︰
「走可以,反正今天的比賽就只有長跑一項,但是你看到文恬恬了麼?」
「什麼?」張大壯反應了一下,才有些迷惑道︰
「不是吧你?真的動感情了?」
「生死存亡啊!你還想到她?畢竟就只有一面之緣啊!」
衛松則依然在人群當中搜尋,語氣冷靜道︰
「我現在沒考慮那麼多,只是憑感覺做事,有種想要保證她安全的想法。」
張大壯也只好立刻在觀眾席上和選手區使勁看,結果半天都沒有發現文恬恬的影子。
「搞不好人家已經離開了啊!是真的沒有發現啊!」張大壯自言自語道,忽然眼前一亮,立刻打開手機微信,進入一個名為「清泉大學奇聞異事」的公眾號,頓時驚喜道︰
「我就知道會在這里找到,這些自媒體同學的信息發布速度太即時了。」
衛松也探過腦袋一看,只見上面是一個大標題︰
《賽道上的風景線︰藝術學院院花被某男生牽手跑完全程》
還配著幾幅圖,有自己牽著文恬恬手跑步的照片,也有自己和文恬恬被記者們圍堵的畫面,最有意思的是,最後一幅照片,分明是一名女生拉著文恬恬的手快步離開了現場,朝著操場外面走去,被人將背影拍了下來。
衛松有些無語道︰
「這不是胡說八道麼?還牽手跑完全程,我就拉著她頂多跑了半圈好不好?」
而且打眼一看這篇文章,文恬恬的名字曝出來多次了,對于自己則是用「某男生」和「該名男生」等稱號,果然,沒有顏值的男人在報道中是不配擁有姓名的。
「回去吧!」
衛松站起身來拍了拍,走出了觀眾席,張大壯趕緊跟上。
對衛松而言,他不是沒有想過當救世英雄,但問題是逞英雄也得在自己的實力允許的情況下。
他只不過是4級小蝦米,而敵方的幕後之人,僅僅是操控的活尸就高達五級了。
他有什麼資格去干涉人家辦事?
更何況整個神照會現在都得夾著尾巴做人,他主動找上門去暴露自己?
他有這麼傻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