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衛松已經明顯強于普通人了,有他罩著自己就夠了,自己也就不用慫不用怕欺負了。
再讓衛松幫助自己追到玄瀅,一起和玄瀅攜手過完的剩下的兩年大學生活,畢業後走入婚姻殿堂,生個龍鳳胎,過上自己美滋滋的小日子,沒事出去旅旅游,多麼幸福愜意啊!
娘的,這可倒好,還得冒著生命危險下副本?
能不能找個機會退出組織?
有了這個想法的張大壯,明顯就對自己神照會成員的身份變得抵觸了起來,對眼前的這個特訓也變得心不在焉了。
「現在,我要告訴你們一些基本的保護自己的手段,以及類似于地宮副本的走位經驗……」
東方雪一邊說,還一邊示範,衛松和張大壯眼巴巴看著,但是二人的效率那是天差地別。
衛松的注意力高度集中,連一個微小的細節都不想放過。
而張大壯則是有一搭兒沒一搭兒地學東方雪的動作,什麼訣竅統統都沒有往心里去,他在想一個如何讓自己成功退出組織,又不引起別人反感的辦法。
通過這次特訓,衛松甚至是對東方雪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她的性格當中,有一種很強烈的負責任的態度,那些小女人的忸怩態在她的身上似乎不存在,她做事大氣而果斷,包括她的示範動作。
有好幾次,東方雪甚至是直接抱住腦袋蜷縮身軀,在髒兮兮的水泥地面上翻滾,為了給二人演示一種緊急保命動作。
衛松立刻就毫不猶豫照做了,雖然很不標準,但起碼他展現出了自己的努力態度,而且因為非常用心,更加因為強大的英雄屬性加持,使得衛松學起來非常快,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有學有樣了。
東方雪非常高興,同樣她也看到了張大壯的敷衍了事,但她並沒有當場說些什麼。
這個特訓足足持續了四個小時,早就過了午飯點了,衛松因為是過于興奮和過于專注的狀態,因此竟然沒有感覺到饑餓,如果不是紫夢拎著一袋香噴噴的盒飯走下樓梯的話。
至于張大壯,則是在三個小時之前,就以自己體力不支為借口,坐到一邊的休息椅上看著衛松訓練了。
「今天的特訓就到這里了。」東方雪看著衛松,露出了贊許的神色道︰
「衛松,你的進步速度超出了我的預期,很不錯,先吃飯吧!」
看到女神展顏露出了讓自己心旌神搖的笑容,衛松別提有多高興了,那句「再苦再累都心甘情願的話」,被他在肚子里反復念了好幾遍。
東方雪走到了張大壯的身前。
張大壯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滿臉局促之色。
該來的還是要來,張大壯心里給自己打氣,反正自己要找機會跟東方雪提退會的事,擇時不如撞日,就趁著現在吧!
罵我一句吧!
這樣我就有理由表演惱羞成怒了。
「大壯,我知道你現在的體格,還支撐不了這種強度的特訓。」東方雪目光溫和地看著張大壯。
本來準備迎接東方雪劈頭蓋臉斥責的張大壯一下子有些懵,抬眼傻傻看著東方雪。
「你跟衛松完全不一樣,他不僅僅已經完成了靈氣灌體,而且還升到了4級,屬性是高出普通人一大截的。」東方雪一臉表示理解的樣子道︰
「更何況你原本的體型就有些不便……但是我們也沒有別的辦法,下一次的月圓之夜還得二十多天,這段時間你也無法吸收靈氣,因此,這一次的副本之行,我會安排你到隊伍的最後面。」
東方雪給了張大壯一個你放心的眼神道︰
「我會安排衛松專門保護你,你們兩個人就在隊伍後面跟著走就行了,不用踏陷阱,也不用跟守護傀儡戰斗,就當是去現場體驗3D虛擬游戲場景了,加油哦!」
東方雪拍了一下張大壯的肩膀,微笑著離開了。
張大壯半天才緩過神來,想要叫住東方雪,而東方雪已經踏上樓梯了。
一把拍在了自己的額頭上,張大壯無奈自語︰
「這哪是3D虛擬場景啊!這是要人命的真實戰場啊!」
「剛剛我怎麼就跟被忽悠住了似的,怎麼就忘了當面拒絕呢……」
紫夢把盒飯放在了休息區的桌子上,對衛松和張大壯招呼了一聲道︰
「你們兩個,先洗洗手,過來吃飯吧!」
咕嚕嚕……
張大壯肚子是真餓了,聞言立刻跑了過去,什麼也不想了,抓起筷子來就要吃,卻被紫夢一巴掌拍疼了手背︰
「我說了,先洗手。」
「哦,好好。」
張大壯趕緊又跑過去洗手,他可不敢對紫夢有半點不敬,他可是親眼看到了紫夢是如何快若月兌兔,用手中匕首從後面捅穿了李九的脖子的,還有那棺材里的男人尸體。
這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
因此如果說張大壯目前對神照會里的誰是心存畏懼的話,那一定是紫夢無疑了。
張大壯洗手的時候,衛松已經洗完了手,正拿著一杯溫水慢慢喝著,站在盒飯前卻並不動筷,腦海中依然還在回想自己剛剛的幾個動作的不完美的地方,甚至還拿手比劃了幾下。
紫夢調侃道︰
「衛松你可以啊!真沒想到,你還是個武痴呢?」
「武痴?」衛松反應了一下,進而苦笑道︰
「那你是真高看我了,我這可純粹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半夜十二點,那可是要下戰場的。」
張大壯正好從後面走來,一听這話,連忙湊到桌子前,小聲問紫夢道︰
「那個,夢姐,我能不能……就是咱們自己說啊!我能不能……不去了啊!」
紫夢頓時就是眉頭一皺,銳利的目光直刺張大壯的眼楮。
張大壯不由自主縮了縮脖子。
「原來,你這家伙,是打了退堂鼓了啊!」
紫夢冷哼一聲道︰
「需要我再說一次麼?」
「靈能者世界的潛規則,故意不參加集體活動,臨陣退縮,就相當于自絕于群體,自絕于組織,這是你想要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