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一千遍!?」衛松感覺有些夸張。
「一千遍都算少的了,還有人默念一萬多遍,花了三個多小時才溝通靈網呢!」東方雪給衛松投過去很平常的眼神。
「現在是白天啊!也看不到月亮,而且也不是十五,沒有圓月,也可以五心向天麼?」衛松又問。
東方雪耐心解釋道︰
「月圓之夜的說法,只是針對你們新人靈能者來說的,如果你是老手的話,無論白天黑夜,無論是不是十五,都是可以在任何時候入定,進入靈氣吸收模式的。」
「你知道很多靈能者受傷之後,就是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打坐來加快傷勢恢復的。」
「哦哦,了解了解,現在我就入定。」衛松說干就干,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席地而坐,坐在地板上擺出了五心向天的姿勢,閉上了眼楮。
東方雪自然不會去打擾,她伸手朝著門的方向揮了一下,門自動上鎖了。
就在這個時候,賓館房間內正攥著菜刀來回踱步的張大壯,忽然間停住了。
因為響起了敲門聲。
「誰?我不是說了,不需要提醒我飯點,也不需要向我推薦任何服務麼?」張大壯不耐煩地說道。
然而門外並沒有傳來服務人員的回應聲。
只是那有規律的敲門聲,仍然不斷響起。
張大壯意識到了什麼,一下子就抖了起來,他說話都不利索了︰
「你……你誰啊?沒……沒事別來煩我,惹,惹毛了老子,現,現在就報警!對,我會報警的!」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張大壯,昨天下午在仙女湖,我看到你了……」
金港灣酒吧的秘密辦公室里,東方雪正在暗暗思忖︰
衛松是很有潛力的,雖然不知道他的傳承英雄是什麼,但是就憑他第一次進入副本,就能以4級的級別出來這一點,足可以證明其十分適合成為一名靈能者,有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
我當時溝通靈網的時候,用了差不多十分鐘的時間,按照一秒鐘默念一遍「靈網,融合」的話,我相當于是念了600次。
衛松的話,應該也能在一千次之前完成溝通的吧!
東方雪已經暗暗預測了個十五分鐘的結果。
她沒有想到,連半分鐘還沒過,衛松就睜開了眼楮。
「這麼快就完成溝通了!?」東方雪的吃驚神色絕對不是裝的。
「不,我入定不了。」
「什麼?」東方雪有些發懵。
「因為我忽然想起來,事兒還沒辦啊!」衛松立刻站了起來,急聲道︰
「組長,我想讓你幫我找個人,我們的同學,我最好的朋友,張大壯!」
衛松沒有注意到,此刻的東方雪神色顯得過于平靜了,他則是恨不得一口氣把所有事情都禿嚕出來︰
「你看新聞的話就應該知道,仙女湖沉尸案,那尸體就是我們班的隋勛江啊!是今天早上剛打撈出來的。」
「新聞里的尸體臉部雖然打著馬賽克,但是通過學生證都已經確定了,就是隋勛江,我其實早就知道……」
衛松暗道好險,差一點就說出來「我早就知道李九會對他下手」這句話了。
那天晚上在巨龍網咖的驚魂一幕,衛松不想被東方雪知曉。
他可不想讓東方雪知道自己曾經試圖接觸鏡面邊緣,那可是神照會的死敵。
「我早就知道張大壯那天下午是要去仙女湖攝影的,就是我們吃面條那會兒。」
「結果張大壯他好死不死,大白天的拍照開閃光燈,正好拍攝下來凶手把尸體踢到河里的照片啊!」
「那凶手看到他了,追他,他就跑,把單反都丟了,所以撿到相機的凶手是會鎖定我們學校的,甚至連我們所在的男生公寓樓都鎖定了。」
「你也知道張大壯那體型,凶手要是打听他,真的很容易啊!」
「張大壯也不傻,他直接搬出來住了,但問題是他不告訴我他去了哪家賓館,他決定要自己面對凶手,這個二貨!」衛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東方雪靜靜听衛松說完,淡淡道︰
「就這些?」
「就……就這些啊!」衛松有些模不著頭腦︰
「這還不夠麼!?」
東方雪注視著衛松,目光莫名道︰
「凶手是誰?」
「凶手是……我怎麼知道啊?」衛松又是暗道好險,差點就說漏嘴了,立即話鋒一轉道︰
「我只是想要快點找到胖子,我得和他待在一起,到時候凶手來找他,我也能夠保住他了,畢竟我現在可是4級靈能者了,打普通人,一個打五個不成問題吧!」
「一個李九能打五個你吧!」東方雪忽然來了一句。
「嗯……誰,誰!?」衛松瞪大了眼楮。
「衛松!」
!
東方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嚇得衛松渾身一哆嗦。
「到!」衛松直接像軍訓一樣立定了。
他此刻的大腦里已經翻江倒海了。
東方雪,為什麼會知道李九是凶手!?
難道她一直在監視自己?
不可能啊!
巨龍網咖那幫子靈能者可不好惹,東方雪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跟蹤自己?
只有自己這個在那一晚到過巨龍網咖,同時又沒有失去記憶的旁觀者,才真正知道李九為什麼要殺隋勛江。
東方雪,她難道掌握著讀心術?
看著衛松一臉狐疑的目光,東方雪氣就不打一出來,如果不是顧及到一點點淑女風範的話,她都要指著衛松的鼻子罵了︰
「衛松啊衛松,我有沒有跟你很嚴肅地說過,我最討厭說謊,最討厭不說實話!」
「本來我想先給你點好臉色,等你跟我匯報完了這次副本的情況後,再跟你算賬,你又想學溝通靈網,本姑娘就忍著火氣教你溝通靈網,你又非要先跟我說張大壯的事情,真是上桿子找抽啊!」
衛松哪里見到過女神變凶神啊!
看到東方雪一副面罩寒霜的樣子,衛松就跟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看著自己腳尖,根本就不敢看東方雪的眼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