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小蒼的話,衛東寶有些吃驚。
難道擊退寄生鴿群,不是整個團隊的任務嗎,怎麼積分獲得的還不一樣。
還沒等他提出質疑,小黃就在一旁道︰「小蒼,你沒搞錯吧,怎麼我才得到五十點,你就得了一百五十點?」
「我怎麼知道你才得五十點。」小蒼開口懟道,旋即又輕輕一笑,「可能是你臉比較黑吧。」
「你特麼說誰臉黑呢!」小黃也頓時開懟,「明明就你臉最黑,還愛說別人,切!」
「記住,你不是人,你只是一條狗。」小蒼不緊不慢的道。
就在小黃和小蒼正拌嘴的時候,娜娜突然平淡的來了一句︰「完成任務,我得了二百積分,你們倆小家伙就別吵了。」
這時,衛東寶基本上已經明白了,這任務獎勵,是根據每一個隊員的完成度來定的。
娜娜得分最高,說明她擊殺的寄生鴿最多,可是沒見她出幾回手啊,而且她的刀怎會比子彈快呢,而且子彈還都是一穿好幾個的。
「娜娜,你擊殺了幾只寄生鴿?」衛東寶問。
娜娜答道︰「536只,536積分。」
果然還是娜娜最強,只用兩柄彎刀就擊殺了這麼多。
要是光憑他們三個的槍彈,恐怕那一群寄生鴿還真不那麼容易對付。
衛東寶用意識調用游戲面板,大致查看了一下自己的積分,以及任務列表後,又問︰「娜娜,咱們相互之間可以看到隊友的積分嗎?」
「不能。」娜娜答道。
這考驗游戲可真夠黑的,隊友之間的積分還不透明,要是換成那種平民隊,怪不得會死磕。
原本要是積分都是透明的,那些積分少的參與者,如果野心不大的話,便不會選擇攻擊隊友,自行殘殺,最多不要最終獎勵就好。
但是游戲將之設置成保密的,那麼就算是積分少的也可能被其他人攻擊,為了自保,說不定他也會對其他人進行攻擊。
畢竟那些平民的隊伍,並不會像衛東寶他們這隊如此團結,相互之間根本沒有秘密,而且他們這次的任務,單純就是為了給衛東寶贏取二階覺醒藥劑。
反正無論怎樣,得到的藥劑都會給衛東寶,畢竟只有他一個人能用。
「剛才的那群寄生鴿都是什麼東西,看著比平常的鴿子可生猛多了,我感覺平常人遇到一只,估計都得死人?」衛東寶問道。
娜娜解釋道︰「寄生鴿,顧名思義,它們的體內有著一種寄生蟲,這種寄生蟲就是星際蟲族帶到這顆星球的。
「這種寄生蟲也算是蟲族的一員,它們在蟲族的身上也會寄生,但寄生在蟲族身上,不僅不會對它們有任何的影響,還會使它們多出一種攻擊手段。
「而這個攻擊手段,就是將它們體內的寄生蟲,通過撕咬或者肢體傷害,注入道人類或者是其他動物的體內。
「像之前見到的寄生鴿,就是被蟲族帶來的這種寄生蟲寄生了,它們在被寄生之後,便會喪失意識,只有一種嗜血的本能。
「它們會去進攻任何未被寄生蟲感染的生物,而被它們咬傷或者是擊傷的生物,將也會變成同它們一樣的存在。
「而且被這種寄生蟲族寄生了之後,原有的生物形態並不會有太大的改變,但它們的身體素質各個方面卻會有很大提升。
「不過,它們還會存在那麼一點點的本能的意識,要不然咱們也不可能把它們殺退,而是將它們給全殲了。」
衛東寶心想,其實全殲了更好,這樣就能拿更多的積分。
听到娜娜的話,旁邊的小蒼忽然面色一變,「呀!娜娜姐,我剛被寄生鴿啄傷了,不會也變成和它們一樣吧,我感覺我的傷口現在有些灼熱感,以前受傷都沒有這種感覺的。」
小蒼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心中有些害怕。
娜娜輕輕撫模小蒼的腦袋,微笑著安撫道︰「放心吧,成就超凡的不會被這種寄生蟲感染,你的傷口灼熱,是因為你體內的覺醒能量正在自行滅殺寄生蟲族呢。
「而一般人被它們啄傷,那就不僅僅是傷口的灼熱感了,而是全身奇癢難忍,進而渾身疼痛,經歷這些難忍的痛苦之後,就會變成那種行尸走肉般的寄生人。」
說著,娜娜就上前,給小蒼用她自行配置的傷藥處理了傷口,「用不了太久,灼熱感就會消失,傷口馬上也會愈合。」
小蒼的心緒終于穩定下來,甜甜的道︰「那我就放心了,謝謝娜娜姐。」
這時,衛東寶開口問道︰「之前歐莉葉隊長提到的寄生人,是不是也是被這種寄生蟲族給寄生的?」
「是的。」娜娜點頭答道。
這個突如其來的任務還不錯,他們四個多多少少都得到了一些積分。
只不過被寄生鴿群一打擾,前方的運輸車早已不見了蹤影。
而且這片荒野之上多有風沙,地上的車轍,用不了多久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們也沒法利用車轍來進行跟蹤。
不過,還好,他們還有小黃的狗鼻子。
「小黃,用你的鼻子能找到前方的運輸車嗎?」衛東寶問。
小黃學著人樣蹲坐在地上,用它的小狗腿拍著胸脯道︰「沒問題,只要他們的運輸車不進水,我的鼻子就絕對能找到。」
「不好!」听過小黃的話,娜娜突然想起了什麼,大呼一聲,進而緊張的道,「那輛運輸車是水陸兩用的,極有可能會走一段水陸,咱們快追!」
衛東寶二話不說,立刻取出牧馬人,娜娜上車就開。
小黃的鼻子很靈,坐在車上也不會影響到它的嗅覺,它和衛東寶一起坐在副駕上,幫忙引路,娜娜開車。
娜娜的車速飛快。
然而,行進了沒多久,果然如娜娜所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條大河。
但是大河之上,以及大河對岸都沒有運輸車的蹤影。
看來由于之前突如其來的寄生鴿群襲擊,導致前方的運輸車早就跑遠了。
現在運輸車一進河,連小黃的鼻子也不管使了。
接著,他們立刻下車,用最快的速度游到河對岸,但是沒有找到任何運輸車的痕跡。
說明運輸車並沒有直接駛向對岸,而是在河中行進,但它具體在哪上的岸,就不清楚了。
看來這回運輸車是徹底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