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衛東寶的答話,本來還滿臉自信的龐文靜,頓時吃癟,略顯尷尬。
不過龐文靜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而逝,立馬繼續微笑道︰「沒听說過也沒關系,你好,衛先生,我叫龐文靜,很高興認識你。」
說著龐文靜便伸出了右手。
出于禮貌,衛東寶也伸出右手隨便跟她勾搭了一下。
「說吧,找我啥事兒?」衛東寶問。
龐文靜甜甜一笑,「我可以進屋里說嗎?」
「可以。」
衛東寶引導龐文靜進了客廳,指著沙發道︰「坐吧,別客氣。」
「謝謝。」龐文靜放下包輕輕的坐下,僅僅只是挨了沙發一個角,「衛先生,我听說你得到了嵇康的廣陵散譜?」
「啥呀?廣陵傘?沒听說過,我家只有天堂傘,而且還不少,你過來是要借傘嗎?沒問題,我拿給你。」說著衛東寶就從客廳邊櫃里拿出了兩把傘。
「衛先生,你這樣,有意思嗎?」龐文靜的面色冷了許多,不過旋即又變的平緩了許多。
龐文靜繼續道︰「衛先生,我也不繞彎子了,我這次來就是想要你手里的廣陵散譜,你開個價吧。」
「對不起,龐小姐,我並不知道你說的廣陵散是什麼散,難道是像麻沸散一樣的散劑嗎?」衛東寶裝作一本正經的問。
龐文靜的身前高聳的曲線劇烈的起伏著,稍微加重語氣道︰「衛董事長,你覺得這樣真有意思嗎!兩個億,廣陵散譜賣給我,怎麼樣?」
「哈哈。」衛東寶冷笑說一聲,「既然你很清楚我的身份,那你以為我能看上這兩個億?」
「十個億!」龐文靜不假思索,斬釘截鐵的再次開口道。
這一聲十個億,衛東寶的心里也著實一驚,不愧是全球一流商業帝國龐氏集團的大小姐,隨隨便便就開口十個億。
再加幾個數,就趕上衛東寶此時的總資產了。
這要是擱其他人身上,龐文靜說的這個價,絕對扛不住。
可是衛東寶是有原則的,既然心里已經有了決定,哪怕她把整個米國的錢都搬過來,衛東寶也不會賣。
當然,這也就是打個比方,她要是真能把全米國都搬過來,廣陵散真給她也無妨,因為這樣貢獻更大呀。
開個小玩笑,言歸正傳。
「我不給你說了嗎,我沒有廣陵散,你就別在我這兒瞎耽擱功夫了。」衛東寶有些不耐煩的道。
龐文靜的聲音又壓低了許多,輕聲道︰「對不起,衛先生,是我唐突了,請問您喜歡什麼,除了這十個億,我還可以想辦法用其他物品和你交換。」
見衛東寶不答話,龐文靜繼續道︰「十個億,我再加上四大名琴怎麼樣?」
四大名琴!
听到這個衛東寶頓時一驚。
四大名琴衛東寶自然是知道的,分別是齊桓公的「號鐘」、楚莊王的「繞梁」、司馬相如的「綠綺」以及蔡邕的「焦尾」。
可是這四大名琴是早就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她怎麼可能會有四大名琴,她有四大名器還差不多。
就在衛東寶正疑惑的時候,龐文靜連忙笑著解釋道︰「當然,我這四大名琴並不是最初的那四把古琴,而是我請當代的一位能工巧匠,按照傳說中的樣子仿制的。
「雖說是仿制的,但是做工精致,光是每把琴使用的原料價值就超過千萬,我的這幾把名琴,拿到拍賣會上,每把至少也能上五千萬,甚至是更多。
「十個億,再加上我的四大名琴,換你的廣陵散譜,保證你絕對不吃虧,怎麼樣?」
衛東寶一臉冷淡的道︰「我要古琴干什麼?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喜歡古琴嗎?」
「原來你知道我!」龐文靜不傻,听到這句,自然知道衛東寶說不認識她是忽悠人的。
雖然龐文靜的胸口起伏不定,換個襯衫都要撐開的那種,但她依然強作鎮定,語氣較為緩和且依舊禮貌的問道︰「衛先生,請問到底怎樣,才能和你交易。」
「抱歉,還是那句話,我沒有什麼廣陵散。」衛東寶面色依舊平靜,「不過,就算真的有,我也不會和你交易。」
「為什麼?」龐文靜問。
衛東寶淡淡答道︰「因為你不是華國人。」
「衛先生,我真的很喜歡華國古代音樂,特別是古琴譜,我真的特別需要。」龐文靜滿臉懇求的神態。
「你需要古琴譜關我何事,我又沒有古琴譜。」
「衛先生,請不要這樣好嗎,我知道你有廣陵散,你就賣給我好嗎?」龐文靜稍微咬了咬牙,「我再加十個億好不好!」
二十個億!
這要擱其他人早就被砸暈了,但是衛東寶不會,無論臉上還是心里依舊波瀾不驚。
不過,這龐文靜真是有錢啊,為了一個還沒見過面的廣陵散,就願意出二十個億。
對于她來說,二十個億,可能就跟平常人家的兩百、兩千塊差不多吧。
「再加多少都沒用,我是不會跟假洋鬼子交易的。」衛東寶隨口道。
龐文靜已經快要氣炸了,胸口起伏的更加猛烈,不過大家族的教養導致她依然沒有爆發,只是稍稍不平道︰「你這是歧視,要知道音樂是不分國界的。」
「我不管,反正我是不會和你交易,沒其他事還是請你離開吧。」衛東寶直接下了逐客令。
龐文靜從沙發上起身,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眼楮瞪的大大的看著衛東寶。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有廣陵散嘍?」
「我可沒說。」
然後,兩人雙雙陷入沉默,龐文靜又仔細觀察了衛東寶一會兒,面色平靜的道︰「除了剛才我說的那些,再加上我的第一次,你看怎麼樣?」
听到這句話,衛東寶也震驚了。
這丫頭,發現砸錢不成,開始投懷送*了嗎?
見衛東寶驚訝,沒有立刻答話的樣子,龐文靜連忙補充道︰「我沒有騙你,我真的是第一次,雖然我對這方面非常看重,但和古琴譜比起來,其實也算不得什麼了。」
說話的同時,龐文靜的臉上,不知為何顯出了些許他人無法理解的笑容。
就在衛東寶正準備義正言辭的,再次拒絕的時候。
龐文靜的羽絨外套已經月兌了,只見身前掛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石掛墜。
突然。
從樓梯那邊傳來了一個不怒自威的聲音。
「你們倆開始吧,就在我面前做,讓我也好好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