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正直的衛東寶,也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沒想到這麼瘦的一個女孩兒,竟然如此有料,而且穿的還是漢服,要是穿個現代裝,那就更加的呼之欲出了。
衛東寶作為正人君子,自然不會對其生出邪念,趁人之危,最多只能算是欣賞。
看樣子,這個女孩子最多也就二十出頭,長得雖不算驚艷,但也還算可以,主要是皮膚特別白,再加上那瘦瘦的瓜子臉,要不然衛東寶也不會把她給當成詭,二話不說就拳頭招呼。
不過,現在她的半拉臉被衛東寶給揍胖了許多。
衛東寶輕輕的將她的身子扶起,靠在自己的腿上。
然後,他用大拇指給她按人中。
不久,女孩兒醒來。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不由得驚嘆了一句︰「好帥!」
可是旋即她又面露恐懼,驚叫了一聲︰「吸血詭!」
同時她的身上也被驚的起伏不定。
這女的什麼腦洞?
哥正兒八經的華國人,怎麼可能是那種陰陽怪氣的吸血詭。
還好她沒有尖嘯,要不然衛東寶還得把她給撂那兒。
衛東寶扶著她手臂的手稍微加了把勁兒,對她道︰「我不是詭,我是來封門村探險的人。」
「你是人?」女孩吃驚的臉頓時被驚喜所取代,緊接著狠狠的摟住了衛東寶,「哈哈,太好了,終于踫到活人了。」
雖然對方很瘦,但有中間厚厚的墊層在,一點兒都不覺得硌。
「嗚嗚,嗚嗚,終于踫到活人了。」
誰知,這女孩兒笑著笑著竟又哭了起來。
衛東寶將女孩的身子推開,安慰道︰「姑娘,你別這樣,這里沒有詭,不要害怕。」
「不,有詭。」女孩收起眼淚,臉色顯得十分凝重,「我就剛被一個惡詭給打了,現在我的臉還疼呢。」
我擦,她這說的惡詭不就是我嗎?
「你看清那個詭長什麼樣了嗎?」衛東寶試探的問。
女孩答道︰「看清了,那個詭身穿一身清朝官服,青面獠牙,長得超級恐怖。」
哥怎麼可能是那個樣子,這孩子絕逼是僵尸片兒看多了。
「姑娘,你別瞎想了,剛才你突然出現在我眼前,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你是詭,就把你打了。所以,打你的人是我,不是詭。對不起了。」衛東寶誠懇道。
女孩兒滿臉驚容,「什麼?是你打的我?」
「對呀,現在你確定看到那個詭長什麼樣了嗎?」衛東寶凝視著她問。
女孩兒的眼光避開了衛東寶的眼神,弱弱的答道︰「好像也沒看太清,好像是我被打倒在地時看到的吧。」
很明顯,這女孩兒絕逼是在臆想,都趴地上了,還能看清楚才怪。
不過,這個女孩兒還算不錯,並沒有責怪衛東寶把她打了。
然後,通過交談,衛東寶了解到,這個女孩兒名叫葛雲珊,和男朋友劉小壯一起來的封門村。
他們倆都不是沁陽本地人,是外地來的,听說這里有個無人的古村,就想過來這里游玩,之所以穿漢服,就是想在這里配著清朝的古建築,拍照更合適一些。
听完介紹,衛東寶有些好奇的問︰「那你男朋友劉小壯呢?怎麼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嗚嗚!」
听到衛東寶問劉小壯,這個葛雲珊頓時就又哭了起來。
「你別哭,慢慢說。」衛東寶遞給她一張紙巾。
葛雲珊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繼續抽泣的顫著身子道︰「我……我男朋友他被一個女詭給抓走了,現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嗚嗚。」
「女詭嗎?」衛東寶也很好奇,「長什麼樣的?」
葛雲珊答道︰「那個女詭一頭長長的頭發蓋臉,沒有看清,但是身穿一身白色長袍,皮膚慘白慘白的,還有黑紅黑紅的手指甲,看著超級可怕。」
她說的這不是貞子嗎?八成是她午夜凶鈴看多了,又臆想出來的。
「你確定你男朋友是女詭給抓走的?」衛東寶又問。
葛雲珊重重的點頭,答道︰「當時我和我男朋友小壯正在支帳篷,鋪鋪蓋準備休息,就看到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女詭,然後我就嚇的把手中的枕頭給扔了出來。
「小壯也被嚇的大叫了一聲,接著我就害怕的抱頭蹲在地上,經過一陣子的瑟瑟發抖之後,再起來時,就發現我男朋友小壯不見了,我想他肯定是被女詭抓走了,嗚嗚。」
說著,葛雲珊就又哭了起來。
不過,衛東寶想到了一個重點。
原來那個戶外枕頭是這個葛雲珊扔的,害的自己瞎擔心一場。
不過,她說他們在支帳篷,怎麼他在戶外枕頭周圍,卻沒有發現帳篷以及鋪蓋呢?
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他認為帳篷應該不會是葛雲珊收的,她都嚇成那樣了,怎會顧得上帳篷,再說了她現在兩手空空,也沒有背包。
于是,衛東寶又問︰「你起身之後,你們的帳篷還在嗎?」
「呀!」听到衛東寶的問話,葛雲珊頓時一驚,「對呀,在我起來之後,帳篷就沒有了,啊!我們是真的遇到詭啦。」
驚叫的同時,葛雲珊連忙上前了兩步,雙手抓住衛東寶的上臂,將身體靠的緊緊的,同時她身上還不住的顫抖著。
雖然被靠著挺舒服的,但衛東寶還是推開了葛雲珊,道︰「不用怕,沒有詭的,再說了,就算真有詭,咱們靠這麼近也沒用。」
衛東寶較委婉的對葛雲珊說,意思是︰沒事兒別靠那麼近,男女有別。
葛雲珊突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了,主要是我太害怕了,靠你近點兒,感覺會更安全一些。」
「走吧,我認為你男朋友肯定不是被女詭抓走的,說不定他臨時遇到了什麼狀況,和你走散了,我幫你一起找找他吧。」
根據葛雲珊剛才的話來分析,她之前遇到的詭,很可能是她自己的臆想,他男朋友應該不會有事。
于是,他提出幫她找男朋友,等找到了立馬還回去,盡快把她這個包袱給甩了,要不然她經常一驚一乍的,時間長了,遲早耳膜要穿孔。
葛雲珊微微點頭,「謝謝你,寶哥哥。」
衛東寶直接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用不用叫的這麼肉麻。
「葛雲珊,不用叫我哥哥,直接叫我姓名就好。」衛東寶交代道。
葛雲珊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寶哥哥貴姓?主要剛才只記得一個寶字。」
啥破記性,怪不得都說那啥大無腦呢。
「這回听清楚了,本人免貴姓衛,名東寶。」
就在這時。
突然間。
「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