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並說的沒錯。
當超人離去,那些受制于超人存在而不敢胡來,已經窮得賣內褲的法外狂徒們早就忍耐不住了,一個個迫不及待的跳出來搞事。
搶銀行、搶珠寶店……
這種超級法外狂徒暫且不說,膽小人少的劫匪也開始了搶劫便利店、路人,黑幫之間的火拼更是隨處可見。
這不僅在美國發生,而在于全球。
而在中東和非洲的戰亂地區更是亂成一團。
一時間,地球彌漫著硝煙。
……
好似世外桃源一般的山村里。
蕾娜猛地從夢中驚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她四處張望。
見在房間里,不由狠狠舒了口氣。
「是夢嗎?」
「不,不是夢,是預言!」
蕾娜略微沉思後,眸光堅定起來。
她掀開被子,走下床,連睡衣都沒換,就出門離去。
事關異人生死存亡。
她顧不上這些細節了。
……
某地下基地里。
蛇夫人見到超人消失在天際,不由露出微笑,「終于離開了。有這家伙在,我們做什麼都束手束腳的。」
「夫人,那群家伙又找來了。」
听到手下的匯報, 蛇夫人的眼角泛起一絲冷光,「不知好歹的東西,真以為我一在逃避是怕他們嗎?」
九頭蛇這段時間可真是黑暗時期。
先是針對顧青不成,反被離間一支超凡戰隊,使其反目成仇。
接著,在神盾局的勢力被連根拔起。
然後,超人問世。
九頭蛇的很多行動不得不半途終止。
甚至,為了避免被神盾局追查到外界的勢力,九頭蛇不得不制定出蟄伏計劃。
如今,超人離去。
雖然九頭蛇依舊元氣大傷,但也不是幾個超凡者可以追著她到處亂跑的存在。
「是時候為當時的事畫上終點符號了。」
蛇夫人死死頂著屏幕上的頭像……葉琳娜、憎惡、綠魔、冬兵,不由露出冷笑,「去喚醒死亡戰士!」
「是!」
……
【叮!你獲得了0.1祈願值!】
【叮!你獲得了0.1祈願值!】
【叮!你獲得了0.1祈願值!】
【叮!你獲得了0.1祈願值!】
……
……
听著腦海里不斷響起的系統提示音,顧青躺在沙灘椅上,嘴角樂得合不攏嘴。
愛之深,恨之切。
人們當初有多愛超人,現在就有多恨超人,甚至恨遠遠大于愛。
他的收獲也要超過上一次。
粗初步估計,至少也在十六億往上。算上之前的收獲,比迷宮降臨還多。
「這樣就至少六十五億祈願值了,只要再找三十五億,就可以籌齊一百億了。」顧青眼中充滿了期待。
根據系統提示,下個版本是大更新,會出現質變的功能。
倒時,格局也會發生變化。
「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
顧青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弗瑞。
「是為了超人的事吧!」
想起弗瑞當初拒絕他介紹超人的事,顧青迫不及待的接听了電話。
他很想知道弗瑞現在什麼心情。
「什麼事?」
顧青開門見山的問道。
另一邊沒有回答。
弗瑞沉默了會,深深洗了口氣後,問道︰「超人的事,你知道嗎?」
「知道一些。」
「那他到底是為了錢財的騙子,還是被人誣陷的超人?」
「這種事,問托尼和史蒂夫就可以了吧!」
聞言,弗瑞沉默了。
在迷宮中。
超人身中詛咒,不惜性命也要阻止史蒂芬……這種奮不顧身的行為,已經說明一切了。
弗瑞也很清楚這一點。
也正是如此,他當初才如此自信能招募超人。
但他本性多疑。
雖然不覺得托尼和史蒂夫會騙他,但也擔心這兩位在某些方面極其出色的超級英雄會在某些方面被人欺騙。
故此打電話來問。
而顧青的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超人就是超人,並不是騙子。
那麼,所謂的為錢殺人,就是有人刻意陷害了。
「我明白了,謝謝!」
「不謝!」
听到對面滿不在乎,甚至有些愉悅的聲音,弗瑞的心沉了下去,苦笑道︰「你從當時,就知道結果了嗎?」
「嗯,我看到了。」
「原來如此,是我自以為是了。」
弗瑞掛掉電話,深深舒了口氣。
在先知者面前耍心計,真是自討沒趣。
……
「哈哈哈……弗瑞那家伙現在很後悔吧!」顧青將手機放到一邊,忍不住開懷大笑。
宛若正義化身的性格。
抑制力一般的力量。
這是多麼符合英雄定義的存在啊!
但這樣的存在,被他的自以為是給錯過了。
「大人是遇開心事了嗎?」
艾琳從泳池里冒出頭來。
這位活了四百年的龍之母外貌永遠定格在了28-30左右,身著紅色比基尼,傲人身姿一覽無遺。
真凶啊!
顧青暗自嘀咕兩句,笑道︰「確實遇到了件很開心的事,叫上萊茵哈魯特、奧托,我們一起去小當家那吃大餐。」
「好!」
艾琳眼中充滿歡喜,但並不強烈。
雖然小當家的菜很好吃,但她並不能嘗出味道。
雖然小當家說了要開發出讓她能品嘗出味道的菜來,但她並沒放在心上。她的身軀只有體表與人一樣,其余的完全不一樣,根本不具備人的功能。
「我就不去了。」
慮七實坐在一旁,淡然說道。
比起以前,她的臉色好了很多。但看起來依舊柔弱,似乎風大一點就能吹走。
她似乎永遠都這麼闊靜。
在其他人下泳池游泳時,她也穿著那身和服,坐在一旁安靜的看著。
似乎能目睹外界,就無比的幸福。
「……那好吧,等會回來時,會給你帶一份的。」顧青考慮到她的身體狀況,沉吟了會,答應了。
「好。」
……
夕陽西下,皎月初升。
慮七實獨自一人在庭院里,躺在躺椅上輕輕搖晃,靜靜的看著星空。
突然,一道光芒閃過。
五個陌生男女出現在庭院里。
慮七實好似沒有發現一般,依舊安靜的躺在椅子上仰望星空,輕柔的聲音淡然說道︰「我听說這個國家已經實現了很高的義務教育,那為什麼還會有人不敲門就進入別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