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
局長辦公室,問局長難掩激動的夸獎道。
出了這麼大的案子,下面的人壓力大,他這個當局長的同樣如坐針氈。
這次的案子性質太惡劣了。
眾目睽睽之下搶劫殺人,一是說明罪犯膽子大,另一點則是說明金陵的治安並沒有那麼好。
或者說,是他的工作沒做到位。
陸局長在的時候,掃黑行動相當成功,金陵大大小小的頭目被連根拔起,這是一份沉甸甸的功勞,若不是年齡到了,陸局長肯定還有提拔的機會。
但是當他接手後,金陵市接二連三發生惡性事件,不正說明他失職麼?
到時候一頂能力不足的帽子扣下來,他的前途可就完了。
上次的報復事件還可以說是小事,這一次可是驚天大案,要是處理不好的話,他很有可能在公安局長的位置遺憾收場。
他今年才四十來歲,還想著繼續進步呢!
案發之後不到兩個小時犯罪嫌疑人就落網了,這樣的效率絕對稱得上驚人,一件壞事搖身一變成了好事,說明金陵市公安局的干警們是有戰斗力的,也說明他的領導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他的情緒才會如此激動。
這兩個案子都跟段小北有著撇不清的關系,他也徹底認可了段小北的能力。
這是一位福將啊!
如果他能一直留下來,相信不管發生什麼案子他都能解決,這些功勞會落到段小北的頭上,但問局長也會因此受益。
「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如果不是同事們做了大量工作,我也不可能這麼踫巧抓住曾阿虎。」
段小北很是謙虛的說道。
「我終于明白溫總為什麼一定要將你借調過來的原因了。」
問局長很是欣慰的看著段小北道︰「繼續努力,爭取將整支烈焰突擊隊打造成一支無堅不摧的隊伍,有什麼要求盡管提,只要合情合理,一律通過。」
「謝謝問局長。」
段小北大聲說道。
這次大案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在這麼短的時間告破也得到了無數的夸獎和贊許,網上不少網友都在感嘆,如果他們當地的警方能有金陵市公安局一半的戰斗力,治安環境也會好轉很多。
而這次的結果同樣喜人,公安部點名表揚了金陵市公安局和特警支隊,死者的家屬也送來了感謝的錦旗,周圍老百姓對他們是交口稱贊。
不高興的則是各省各市的兄弟單位,金陵公安局的珠玉在前,他們身上的壓力驟增,各個苦逼的連聲抱怨……
回基地的車上,隊員們齊刷刷的看著段小北,段小北無奈的說道︰「從上車到現在你們已經看了十多分鐘,卻一句話也不說,我臉上有花麼?」
「隊長,你臉上沒花,但你身後有光。」
趙小黑滿是感慨的說道︰「俺從沒見過像你這樣厲害的角色。」
「我都說了,咱們是運氣好,只搜查了一輛三輪車就發現了犯罪嫌疑人,他也是太自以為是了,不選擇藏起來,還敢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咱們面前,明顯是自投羅網,自尋死路。」
段小北擺手說道。
「你就別謙虛了隊長,你什麼實力我們知道的一清二楚,說實話,在剛看到曾阿虎的時候我們都被他看起來忠厚老實的外表給騙了,一開始就沒人懷疑他。
如果不是你的話,說不定他就逃之夭夭了。」
鄭直很是激動的說道︰「我可是听說了,他之前殺了同村不少人都沒被發現,後來又在境外發展了幾年,可以說實力絲毫不遜色于我們。
可他在你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只能認罪伏法。
這跟運氣並不沾邊,是你太厲害了!」
「沒錯,隊長最棒。」
陶靜跟著附和道。
「行了,別再給我灌迷魂藥了,你們夸這麼多也沒用,回去後繼續給我訓練,罪犯站在你們面前都發現不了,我教你們的東西都忘腦後了是吧?
接下來我會對你們更加嚴格,做好吃苦的準備!」
段小北板著臉說道。
「是。」
幾名隊員委屈巴巴的應道。
……
「老大,你今天來的不太巧啊,之前剛發生了一件大案,所以整個公安局是傾巢而出,氣氛很是緊張。」
一輛勞斯萊斯的後座,白佛恭敬的對身邊的男人說道。
他身邊的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戴著套頭帽,臉上戴著眼鏡和口罩,完全看不清面容。
「沒關系,我又不是來找他們麻煩的,怕什麼。」
男人的聲音有些古怪,像是帶著電流,有種機械般的沙啞。
「老大說的是,是我多嘴了。」
之前耀武揚威一臉霸氣的白佛在眼前的男人面前謹慎小心的像是個剛參加工作的打工人,趕忙解釋道︰「我是覺得老大你好不容易來一趟,再被這些事壞了興致。」
「我這次來也是一時沖動,沒考慮這麼多,給你添麻煩了。」
男人語氣冰冷的說道。
白佛連忙擺手道︰「老大說什麼呢,你能來我白佛的底盤,白佛榮幸直至。」
「金陵市的掃黑還沒徹底結束吧,咱們好不容易開闢了一條新的路子,你一定得盯好,不能出現任何差池。」
男人叮囑道。
「是,老大,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事情做的漂漂亮亮,不會讓你失望的。」
白佛說到這頓了頓,聲音有些古怪的說道︰「老大,咱們還真是運氣好,正好跟特警的車擦肩而過。」
窗外,段小北所坐的警車和這輛勞斯萊斯在某個時間點平行,又在眨眼間分開。
男人看著遠去的警車道︰「特警新成立的烈焰突擊隊隊長是段小北?」
「沒錯,就是那個屢次壞我們好事的段小北,他之前一直在部隊待著,據可靠消息,他是被借調來的,專門為了訓練這支烈焰突擊隊。」
這些雖然是機密,但對白佛這樣的人而言,想要查到並不困難︰「老大,之前這小子在部隊,咱們沒機會下手,這次需不需要……」
白佛做了個割脖子的動作,男人偏過頭看了他一眼,雖然對方戴著墨鏡,白佛卻感到兩道利箭射了過來,後背立刻被汗水浸透。
老大依然恐怖如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