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鴻飛是烈焰突擊隊當之無愧的核心人物,擁有強大的影響力,他的綜合實力毋庸置疑,在這麼近的距離,只要有一瞬間的機會,段小北相信他可以把握住。
只有沈鴻飛成功蛻變,這支小隊才能愈發的強大,愈發的自信,迅速成熟起來。
沈建民緩緩將門打開一道縫,空氣突然變得焦灼,沈鴻飛雙手緊緊握住手槍,眼神變得異常堅毅。
「過來,過來!」
沈建民一開始躲在兩個人質後面,看到段小北這張人畜無害的臉後突然抬起頭道︰「我開門了,你……」
話音未落,段小北突然移開了身體,握著手槍的沈鴻飛沒有絲毫猶豫,干淨利落的扣動了扳機。
砰!
一顆子彈月兌膛而出,正中沈建民的眉心。
伴隨著一道血箭,沈建民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鮮血緩緩暈開。
段小北直接闖了進去,看著倒地的沈建民又是扣動扳機連開兩槍,確定對方已經死的不能再死後才舒了口氣。
第一個案子,完成的還算比較順利。
只是後續的麻煩還沒結束。
「你怎麼樣,沒事吧?」
凌雲看著發呆的沈鴻飛關切的問道。
「沒事,我現在很清醒,很冷靜。」
沈鴻飛深吸一口氣,遞給凌雲一個無恙的眼神。
听到槍聲後,大批人馬沖了過來,將人質送去做心理治療,將沈建民的尸體抬走,而段小北和沈鴻飛的槍則是交了上去。
他們需要向有關部門說明情況。
沒錯,哪怕打死的是個壞蛋,他們依然需要交出槍支,警務督察部門會對他們的槍支、現場認證,還有影像資料進行驗證。
另外,他們還得接受檢察院的嚴格質詢。
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證明,他們擊斃罪犯的合法性。
警察不同于特種兵,在不必要的危急時刻,采取暴力措施,剝奪犯罪嫌疑人的生命,必須要合理合法。
所以段小北才這麼不想在警方待著,事情太多了。
在特種兵,從不問殺的人是否合法,因為出動特種兵的時候,面對的都是窮凶極惡的壞人。
當然,特種兵需要考慮的是第一次殺人後的心理輔導,不過段小北在這方面毫無問題。
審訊室,段小北在屋外等候,沈鴻飛先被叫了進去。
他開的是第一槍,沈建民的死就是他造成的,理應先接受詢問。
「你是在什麼情況下開的槍?」
檢察院的領導問道。
「我是在隊長給了我明確的信號後,我果斷射擊目標。」
此時沈鴻飛早已恢復了清醒,語氣冷靜的說道。
「什麼是明確的信號?」
檢察院的年輕科員皺著眉頭問道。
「他向一側移動,我抓住機會從門縫射擊。」
沈鴻飛回答道。
「你看清楚現場的狀況了嗎?」
領導再次問道。
「我和隊長配合默契,我的隊長就是我的眼楮。」
沈鴻飛說道。
「我的意思是,你看清楚現場的狀況了嘛!」
領導的語氣嚴厲了起來。
「我沒有機會觀察現場。」
沈鴻飛沉聲道。
「也就是說,你並不清楚,現場是否必須要開槍。」
領導反問道。
「我相信我的隊長的判斷!」
沈鴻飛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你自己的判斷呢?」
科員追問道。
「我的隊員的判斷,就是我的判斷,我們是一個團隊,互相信任彼此!」
沈鴻飛毫不猶豫地說道。
「如果你的隊長錯了呢?」
「他不會犯錯!」
「我是說如果他錯了呢?」
「那麼我願意和他一起承擔這個錯誤!」
面對著態度堅決的沈鴻飛,兩人無奈的對視了一眼,讓他離開了審訊室。
接下來這位,可是個棘手的角色啊!
「隊長,他們讓你進去。」
沈鴻飛走出來後說道。
「嗯。」
段小北拍了拍沈鴻飛的肩膀,沖他露出一記淡淡的微笑,轉身走到了審訊室。
說是審訊室,只是一間面積不大的小屋,一張桌子,桌子前後有三張椅子,一張是為段小北準備的,檢察院的兩人則是坐在桌子後,與段小北四目相對。
屋里光線灰暗,有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這也是種心理暗示,在這樣的環境下,人很容易焦躁不安,在咄咄逼人的詢問下更是有可能情緒崩潰。
不過這對段小北而言,沒有任何效果。
「段小北同志你好,我們是該稱呼你段隊長,還是該稱呼你段中校呢?」
領導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現在在特警突擊隊,自然是段隊長。」
段小北面帶微笑的說道。
「好,段隊長,我們來之前調查過,你這兩年一直在特種部隊服役,相信你執行過不少機密任務,在抗震救災時也有非常突出的表現,這是讓我們很敬佩的。
但是,你現在在公安部門工作,和之前的工作性質已經發生了改變,這是必須要走的程序,我希望你能搞清楚這一點,別有任何抵觸情緒。」
領導表情凝重的說道。
「這我是清楚的。」
段小北點點頭。
「好,你為什麼會發出射擊的信號?」
領導問道。
「當犯罪嫌疑人出現在我的隊員彈道當中的最佳時刻,我當然要發出射擊的信號。」
段小北回答道。
「那你是如何判斷,一定要射殺目標才可以解救人質的?」
「根據我對犯罪嫌疑人言行的分析,如果我不射殺他,人質一定會受到他的傷害。」
年輕科員抬起頭說道︰「可根據我們現場錄像看到和听到的,犯罪嫌疑人想跟你進行談判。」
段小北點點頭道︰「是的,他是想和我談判,但是這一談判,是在我的誘導下才有可能發生的,也就是說,他並沒有想通過談判,放下武器投降,他是想通過挾持人質,逼迫我們一步步地讓步,然後達到自己的目的。
這不可能,我們不能對劫持人質的歹徒有絲毫的讓步,絕對不能!」
領導皺眉問道︰「那你為何要終止談判?」
「我只有兩個選擇,談判或者武力,但我不能讓人質處于持續的恐懼中,兩名人質都是女性,這會對她們造成不確定的傷害。
別的不說,如果手槍走火,對人質造成傷亡,我都無法承擔這個後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