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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做了個噩夢而已。」

齊老大徹底放下心來,這棟房子沒人知道是他的,還有這麼多心月復守在外面,別人不敢說,阿古是最小心細致的。

有他在,別說一個大活人了,哪怕是只蚊子飛過他都不放過。

「別擔心老大,我們都在呢,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你安心睡吧。」

阿古見狀放下心來,出聲勸道。

「嗯,辛苦你們了。」

齊老大長舒了一口氣,再次躺進了留有余溫的被窩。

剛閉上眼楮,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一柄泛著冷意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齊老大猛地睜開眼楮,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出現在他眼前。

王海!

周文元給他看過這個人的照片,對方長的是平平無奇,但今天下午和今天傍晚做的那些事卻讓他無法忘記對方的樣子。

「不好意思啊齊老大,打擾了你的好夢,主要你的床底有些涼,我之前就一直泡在海水里了,不舒服,所以出來透透氣。」

段小北微笑著輕聲說道。

齊老大現在嚇得是魂飛魄散,對方是怎麼找到他這棟隱蔽的住所,又是如何在眾目睽睽之下潛入他房間的?

外面可是有二十多個人在守著,有負責查看監控的,有負責巡邏的,還有阿古寸步不離的守在臥室門口……

「唔唔唔……」

齊老大嘴巴一直在動,明顯想要說話,段小北淡淡道︰「想說話可以,別叫,我這人受不得驚嚇,你一叫我這刀就控制不住了。

明白的話眨眨眼。」

齊老大連連眨眼,段小北松開了捂住他嘴巴的手,匕首還一直架在他的脖子上。

「英雄,好漢,我有眼不識泰山,惹上了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馬。」

齊老大急促地呼吸了幾下後指著不遠處的保險櫃道︰「里面大概有幾百萬現金,還有些金條珠寶之類的,我都給你,密碼是721544。」

「直接將密碼告訴我,你不怕我殺了你再拿錢麼?」

段小北一臉譏誚的問道。

齊老大趕忙道︰「我這是在向你表達我的誠意,你放心,東西你拿走就好,我絕對不叫人。」

「要是我一個人的話很輕松就能離開了,帶著這些垃圾,絕對會交待在這里,這筆買賣不劃算啊。」

段小北搖搖頭道。

「那你怎麼才肯放了我,銀行卡,支票,只要你說的我都可以答應。」

齊老大嘴上說著話,手里的槍卻在偷偷移動位置。

他剛才剛剛躺下,槍還沒離手呢,只是之前段小北的行動太迅速,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如今拋了不少好處出來,他不信對方不動心,對方一旦猶豫遲疑,他便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我這人出了名的有仇必報,但凡動了殺我的想法,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段小北冷笑一聲,隨手將桌子上的毛巾塞進齊老大的嘴里,另一只手中的匕首在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弧度,重重刺了下去。

齊老大宛如鐵板上的活魷魚一樣不停的抽搐,深入骨髓的痛直沖大腦,可是嘴巴卻被堵得嚴嚴實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支拿槍的手直接被匕首割了下來,鮮血像不要錢一樣的流淌出來。

「不要殺我。」

齊老大眼神里滿是驚恐和哀求。

段小北面無表情地說道︰「直到剛才你還想著干掉我,我怎麼能留你?」

說著話,他的匕首從齊老大的喉嚨掠過。

齊老大覺得脖子一涼,能清晰的听到氣管被割斷,鮮血噴射出來的聲音,他努力掙扎了幾下,感覺生機在迅速的流失,最終一臉驚恐雙目圓睜的死在自己的床上。

段小北隨手拿起床頭的紙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將齊老大這只很有特色的手包了起來裝在身上,轉身離開了。

外面的阿古等人依然盡職盡責的守衛著齊老大,卻沒人知道,已經有人偷偷模進來,將他們的老大干掉,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殺掉齊老大這事段小北毫無心理負擔。

跟殺手集團合作的,能是什麼好東西,暗地里不知道干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他這也算為民除害了。

凌晨三點多,他又潛入了港島另一位很有實力的老大家中,將準備好的禮物放在對方的床頭,在沒有驚動對方的情況下功成身退。

……

石老大曾經也是位老大,跟齊老大一樣,港島回歸後選擇了上岸。

跟齊老大相比,他要謹慎些,包括周文元主動拉攏他,還許諾日後兩家要進行更深層次的合作交流,他沒怎麼猶豫就拒絕了。

因為對方暗戳戳的表示想要他干掉個人,並願意提前打來一筆巨款。

殺人這事在上岸後石老大已經不做了,這是底線。

哪怕周文元有可能成為周家的家主,也無法改變。

在听說了昨天下午和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後他更是慶幸自己的選擇。

被這樣凶猛的人物盯上,哪能睡個好覺?

想來老齊現在正惶惶不可終日吧。

石老大感慨了幾句,從床上坐了起來,身旁睡得迷迷糊糊地年輕美女不舍的環抱著他的腰,身無寸縷的她誘人至極。

面對這樣的美景,沒有哪個男人不動心,但石老大的年紀已經不允許他像年輕人一樣放縱,極重養生的他得開始晨練了,所以他只是調笑了兩句便哄著美女繼續睡覺了。

穿衣服的時候,他突然瞥見了床頭櫃上多了個東西,外面被白布包著,似乎還有點暗紅色的痕跡。

「這是什麼,昨晚睡覺的時候沒記得有啊。」

石老大邁步走了過來,將東西拿了起來,不重,似乎還有點彈性。

當他將白布揭開後臉色劇變,震驚的環視了一圈屋子,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滑落下來。

匆匆披了件外套,剛從臥室里出來就看到干兒子阿慶在門口站著。

「義父,怎麼這身打扮出來了?」

阿慶有些好奇的問道。

義父很重形象,都是在臥室里穿戴齊全後才會出門,今天未免太慌張了些。

「昨晚有人守夜麼?」

石老大急聲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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