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反正你主意多,我听你的。」
小莊毫不猶豫地說道。
段小北笑了笑沒說話,這是戰友間的信任。
「你們要出去麼?」
喬伊筱擔憂的問道,丫頭也是一臉關切。
「外面有上千號人質等著我們去救援,我們是沒辦法安心留在這的。」
段小北語氣溫和的說道。
說來也怪,他跟喬伊筱在一起,除了極個別的時候沒出事情,大部分時候都沒閑著過。
不過他倒是覺得挺有意思,平庸的生活並不適合他。
「那你們千萬小心,我們在這里等你們平安回來。」
喬伊筱沒有多勸,只是叮囑了一句,那邊丫頭沒說話,只是緊緊握住了小莊的手。
「放心吧,這對我來說都是小場面。」
段小北笑了笑,從身上掏出隨身攜帶的手槍遞給李遠航道︰「這玩意會用麼?」
李遠航看到槍後直接打了個哆嗦,忍不住問道︰「這是真的?」
「廢話,你見哪個特種兵隨身帶個玩具槍到處跑。」
楊奕看到真槍後並沒有害怕,反而一臉興奮。
「我,我沒用過。」
李遠航結結巴巴的說道。
「很簡單,將子彈上膛,然後勾動扳機就夠了。」
段小北將槍放到李遠航的手中道︰「她們四個女孩子在這太危險了,你是唯一的男人,你有責任和義務保護她們。
如果有敵人到這來的話,別猶豫,直接開槍,出了什麼事有我扛著呢。
但要是沒事的話可別瞎玩,小心走火。」
段小北講解了幾句後叮囑道。
李遠航將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我不會瞎玩的,這玩意電影電視里看著挺稀松平常的東西,真接觸了我這心慌的不行。」
「對槍械懷有敬畏心是對的,因為它是凶器,但如果使用它的人是為了保護別人,那就變成了你最好的朋友。
剛才的跳樓機並沒有展示出你男子漢的氣概,現在才是真正考驗你的時候。」
段小北拍著李遠航的肩膀認真的說道。
「嗯!」
李遠航重重點下頭,鄭重其事的接過手槍,輕輕摩挲了兩下問道︰「你把槍給我了,你們怎麼辦?」
段小北和小莊相視一笑︰「偉人說過,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
交待完確實沒什麼遺漏後,段小北又安排了幾句,跟小莊一前一後的走出了這間小樓,在他們離開後李起航立刻將門關好,湊著門縫看著兩人緩緩離開的身影嘆道︰「你們真是純爺們。」
「咱們去哪?」
遠處,密密麻麻的人群擠作一團,蹲在摩天輪下面的空地位置,一群戴著黑色頭套穿著黑色衣服手里拿著突擊步槍的恐怖分子圍在四周,兩架本在天空中盤旋的武直十不見了蹤影,應該是談判過程中暫撤一步。
「這群人戴著頭套,這就是咱們混入他們之中的機會,前面人太多,不適合咱們動手,咱們去一些偏僻點的地方,找找落單的,一有機會就將他們干掉,換上他們的衣服。」
在潛伏偽裝術的刷新下,段小北已經選好了目標,當然,這事不能告訴小莊,得裝出不經意間踫到的亞子。
哎,有系統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啊。
……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一位三十多歲長相清秀眉宇間卻很陰郁的男人大咧咧的坐在老板椅上,在他身前跪坐著一位美女,正在進行偉大的藝術表演。
「嘖嘖,你這技術越來越好了。」
狄鵬飛頗為滿意的說道。
美女抬起頭媚眼如絲的斜了他一眼,低下頭繼續專心致志的工作。
「這老楊家還真舍得,這麼豪華的辦公室就交給你了。」
不遠處站著一個穿著西服的中年男人,長著一張圓嘟嘟的笑臉,像是沒看到眼前這一幕低著頭笑道︰「這不都是托老大的福。」
「這也是你應得的,恐怕老楊家死也不敢相信,你這位楊家的心月復會成為我的人。」
狄鵬飛頗為得意的說道。
「沒辦法,都怪我手賤,沾什麼不好非踫賭博,輸的連褲子都沒了,要不是老大救我,我連賣P股的心都有了。」
楊家的心月復陳明遠諂媚的說道。
「就你這模樣,想賣也得有人買啊。」
狄鵬飛笑罵道。
「是,老大說的對。」
陳明遠滿臉堆笑的捧了幾句後問道︰「老大,接下來你想怎麼辦?」
「怎麼辦?」
狄鵬飛眼里閃過一絲寒芒厲聲道︰「當然是等我那心腸惡毒的岳母和冷血無情的前妻來了!」
「其實想對付這兩個女人有的是辦法,咱們選的這個方法是不是過激了點?」
陳明遠頗為小心的問道。
「過激?」
狄鵬飛挺了下腰,美女有些難受的咳嗽了幾聲,不等他吩咐,又乖乖湊了上去。
「在楊家的三年,我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這五年來,我還時常從噩夢中醒來,這一切都是拜她們所賜!
當年之所以入贅她們楊家只是為了我媽的醫藥費,我媽病情有所好轉後我便有了離婚的念頭,可我媽還感激楊家的好,無論如何都不同意。
為了她,我忍了!
我原以為我低聲下氣這麼久,她們說什麼我做什麼,應該能感化楊家,讓她們對我改觀。
可是呢,換來的是更加變本加厲的欺辱和虐待!她們從來沒把我當人看過。
最讓我覺得可笑的是楊安婷這個表字,在認識了陶文乾後直接倒貼,恨不得當著我的面給我戴綠帽子。」
說到這狄鵬飛的眼神中閃爍著病態的光澤,冷聲道︰「結婚三年,她從未讓我踫過一次,甚至跟我在一個房間都會覺得惡心。
就因為陶文乾有錢,她就從一個不假顏色的冰山女王變成了沒臉沒皮的母狗,這樣目光短淺勢利的女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還有我媽,口口聲聲感謝楊家的救命之恩,結果呢,在她再次犯病的時候,楊家一個子都沒出,活生生病死在床上!
但她死了,套在我腦袋上的緊箍咒也沒了,楊安婷要離婚,我直接就簽了字。
這五年來,無數個日夜我都告誡自己,一定要出人頭地,一定要對楊家報復,我要讓她們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你說說,我的做法過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