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了一會兒,確定這群狼沒有回來的意思,各個癱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剛才這一仗打的,比對付敵人還吃力,體力都透支了,每個人身上還都帶著傷,累得夠嗆。
「兄弟幾個,都沒啥事吧。」
坦克下意識的從口袋里掏出煙來,往嘴里塞的時候手頓了下,段小北擺擺手道︰「抽吧,找個隱蔽的角落。」
「哎!」
坦克拉著閃電鼠跑到角落里,還不忘拖著一頭狼的尸體做遮掩,這煙癮委實不小。
「炎狼,你太寵他們了。」
鐵鷹在一旁忍不住道。
「嗨,都是死里逃生的,在這原始森林里待著,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還活著,有點愛好就趕緊享受吧。」
段小北大咧咧的說道。
鐵鷹沒再反駁,顯然段小北的話說到他心縫里了,剛才若不是狼王主動進攻,段小北或許沒事,他們幾個都有點撐不下去了,再扛下去不死也得殘。
萬幸。
「炎狼,謝了,舍命救我,留下這麼一道疤痕,怕是很難恢復原狀了。」
金雕走到段小北的後背用微弱的燈光觀察了一番後頗為愧疚的說道。
「扯這就遠了,咱們都是能為對方擋槍子的兄弟,多道疤算什麼,干特種兵的身上沒點傷那叫什麼事。」
段小北渾不在意的說道。
「炎狼,你這頭狼可比真正的狼還猛。」
泰山在一旁說道。
「嘿,狹路相逢勇者勝,我既然敢叫狼,那就決不能在同類面前丟了臉。」
段小北嘿嘿一笑道。
幾人聞言都是莞爾。
「炎狼,我怎麼覺得你比之前更能打了。」
坦克抽完煙回來一臉狐疑的看著他道︰「地雷陷阱你能提前發現,面對好幾頭狼都沒問題,你是不是換人了啊。」
段小北臉上的笑容一滯,隨後聳了聳肩道︰「那你覺得我換成誰了?」
「我到沒覺得炎狼換人了,我懷疑你也注射了類似SKT的藥物,才會突然變得這麼猛。」
閃電鼠咂咂嘴道︰「是不是咱們國家也在研發這樣的藥物,比SKT更穩定,因為你是隊長先給你用了?」
這話說的,其他幾個人都看過來了,他們都覺得段小北的實力提升的太大了。
「這話別問我,問咱們首長去。」
段小北使出了甩鍋大法。
「沒關系,給你用更好,只要你活著,兄弟幾個的安全性就大大提高了。」
金雕被段小北救了一命,自然願意幫他說話。
「這可沒什麼好羨慕的,要是有什麼後遺癥就一言難盡了。」
鐵鷹觀察著幾人的表情沉聲道。
「你盼著我點好行嗎,著急當隊長篡位啊。」
段小北笑罵了一句。
他知道鐵鷹說這話是為他解圍,如果他真注射了藥劑,其他人卻一無所知,這種感覺是不怎麼舒坦的。
但鐵鷹這麼一說,段小北就從首長看重的人變成了小白鼠,感覺就不一樣了。
鐵鷹一直冷著的臉露出一抹笑容,這是被人理解的默契。
雖然他沒有開口表達過,但他對段小北的尊敬和崇拜不比其他人少,不過一支隊伍不能只有一個聲音,他身為副隊長必須要提出合理的質疑,讓段小北時刻保持冷靜。
好在段小北也沒讓他失望過。
其他人听到兩人的對話心里舒服了些,沒再糾結這件事。
歇了十來分鐘,一個個腥臭味沖天的戰士從地上爬了起來,戰斗還沒有結束,遠沒到松懈停滯不前的時候,不管前面還有多少的危險在等著他們,都不能回頭。
「待會到了海邊我可得好好洗一洗。」
坦克一邊皺眉一邊說道。
「你身上的煙臭味不比這腥臭味好多少。」
鐵鷹懟了他一句後道︰「沒關系,咱們至少要武裝泅渡個好幾公里,能給你一次從內到外的洗禮。」
「嘶……」
閃電鼠倒抽一口涼氣低聲道︰「現在可是十月底了,歇著一會兒我都覺得冷了,再泡海水里,那不得凍個半死。」
「凍死也得下水,這是唯一的機會。現在氣溫這麼低,想必敵人的防御力量也不會太謹慎,咱們得好好把握。」
段小北的語氣不容置疑。
閃電鼠咧嘴一笑︰「我就是隨口說說,真到事上我可從來沒皺過眉頭。」
「別貧了,注意警戒。」
鐵鷹提醒道。
眾人不再閑聊,小心翼翼地向海邊走去。
在臨近海邊的途中遇到一支敵人的巡邏隊,人數不算多,正如段小北所說,由于氣溫太冷,他們巡邏時的警惕性也沒那麼高,被幾人找到機會直接干掉。
「現在是午夜十二點一刻,咱們的運氣不錯,敵人是每三個小時換個班,他們應該是剛剛換完班被咱們踫上了。
所以敵人暫時不會發現這支巡邏隊出了問題,但誰也不敢保證他們中途會不會聯絡,所以兄弟們,加快速度。」
段小北看了下時間後說道。
眾人都打起精神,接下來是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能否完成任務,就看是他們的速度快還是敵人發現的早了。
空氣里的濕氣越來越重,氣溫越來越涼,帶血的衣服黏糊糊的貼在身上,既不舒服也不保暖,但大家的斗志卻很旺盛,因為海浪的動靜很大——
他們終于穿過這片死亡之林達到海邊了。
「海水很涼,大家留著點體力,誰扛不住了說一聲,互相幫襯著點,這時候別因為顧及面子跟龍王爺為伴了。」
段小北試了下水溫後回頭叮囑道。
「好。」
眾人紛紛用手試了下海水的溫度,哪怕有心理準備還是被刺激了一下,外面的氣溫十來度,水溫也就幾度,這下去的滋味是相當酸爽。
段小北深吸一口氣,第一個游進水中,冰冷的海水讓他的意識在瞬間清醒,精神高度集中,只是剛剛涂抹了藥膏的後背在海水的浸泡下有些刺痛。
看來這傷痕是注定要留下來了。
不過這是在副本里,並不會影響到現實。
其他幾個人跟在段小北的後面依次下水,各個緊繃著嘴巴,鼻子里卻喘著濃重的粗氣——
海水太特麼涼了!
……